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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天黑地,血透长空!
……
将军们冲的是一
坍的口子。并肩冲上去,徐晃手执双板斧、王越持禁使用短柄马枪,三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尤以徐晃为甚,双板斧使将出来,一顿猛砍,就象汽油锯,把盾牌都给削个稀巴烂,剩下短剑一柄,更不是双斧的对手。纷纷在他斧下饮恨身亡!
王越剑发如电,暴风骤雨般刺在盾牌上,对方每受一剑便是虎躯一震,可不是散发王八之气,而是被剑气震伤,几招下来,无疾而终!
于禁地枪发娴熟,近战远攻皆可,他打得特别稀奇古怪。人家用盾牌挡格,于禁没有徐晃和王越那么强悍的功力。斜斜一枪刺出。对方一挡,枪滑将过去。刺中的是旁边的一个罗马人,就象天空飞来油罐子,你用盾牌一挡,油罐在你的盾牌上爆开后,你纤毫无损,热油溅到你前面兄弟们的背上,他们大声惨呼,受池鱼之祸!
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三将,乃是甘宁,嘿嘿,甘上将用的是奇门兵器流星锤哦。
流星锤就是铁链上系铁锤,甘宁用的是双头锤,舞将起来,呼呼作响。
这流星锤不好使,有歪诗为证:“流里流里,不碰鼻子,就打眼睛!”这里碰和打的不是说敌人,而是说打到自己,可见使用它地不易。
练起来不容易,打仗时就更难,由于流星锤的特性,受到兵器碰撞后有时难以控制飞向,在人多拥挤的时侯,保不住自己地兄弟会倒霉!
可是一使好了,那就强了,你罗马人不是缩在盾牌后吧,自以为安全,俺的锤子一个抛锤,飞过盾牌,与你的头颅来个亲密无间的接触,立即“碰”地一响,人头哪够锤头硬!
若力道不足,头盔过硬,打得罗马人眼冒金星,头晕陀陀,此为轻者,重则顶门爆裂,头骨破碎,一命呜呼!
甘宁是今天作战的VIP明星!使得一手好锤,如臂使指,锤子就象手臂的延伸,灵活狠毒,在乱军中,锤子不打自己,不碰自己人,尽往罗马人头顶招呼。
他隐在三将后,当三将杀得敌人手忙脚乱应接不暇时,适时飞来一个锤子,咳,这不是雪上加霜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四将一起出手,杀人快,效率高,杀得罗马人真是血流成河,鲜血顺着倾斜地口子往下流,由于已经有了“底层”而不能流入泥土里,帝国军士不走动的话,不一会儿,血液就流到了脚踝,粘乎乎拨都拨不起来!
罗马人明显地不习惯于流星锤,他们硬桥硬马与帝国军对阵,兵器对兵器,盾牌对盾牌,哪里想到会来个天外飞仙!
“碰!”
兜头一锤,带来一声脆响,这一下好硬,灿烂血花白浆向四边纷飞!
“呼呼呼呼!”“碰碰碰碰!”
甘宁使得高了兴,战场上居然哼起歌来:
“俺一个马步向前,左一锤,右一锤!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一再重演!
一根我不抽的烟,一放好多年,它一直在身边。(烟是什么?烟现在还没有出现,不过此歌是皇帝先唱起来的,必有道理)
干什么(客),干什么(客),我打开任督二脉。
干什么(客),干什么(客),东亚病夫的招牌。(大家都很迷惑不解,我们哪是病夫呢?不过是皇帝唱出来的,还是有道理!)
干什么(客),干什么(客),已被我一脚踢开。
快使用流星锤,哼哼哈兮。
快使用流星锤,哼哼哈兮。
……”
听着他的歌,大家的脸上都浮出了会心地笑容。
诸将士真是啼笑皆非,正如社会有潮流,部队也赶潮流,象部队有过一阵子狂练瑜珈术,练射箭、投枪、摔跤、拳击、卡拉永远OK,过一阵子大家使双截棍,皇帝带着大家一起玩,挥前舞后,呼呼作响,煞是好看,并传出了此歌“大家快来使双截棍”。
歌词优美悦耳,皇帝脸皮厚如城墙,当仁不让地说词和曲都是他作的(什么新东西都说是他地),而大家理所当然地认定他必是剽窃!
剽窃天界神仙,说不定是歌仙地歌曲,反正到了现在,大家都算看透某龙了,这家伙喜欢争地盘和抢女人,脑袋里流的不是红浆而是白浆,哪有什么时间去搞这么高水平地艺术创作!
如今甘宁篡改了“大家快来使双截棍”的歌词,安在流星锤头上,倒也合适,哼哼哈兮,唏里哗啦。更主要的是乱战中,甘宁有此兴致,极为鼓舞大家战心,手上禁不住加快动作,直杀得罗马人哭爹喊娘。
除了甘宁用流星锤,各处战区也有不少人使流星锤,他们是甘宁“流星锤培训班”的学员,教了上百人,如今全部用上。
罗马人的方阵确实令人头疼!
最理想破方阵就是用轻骑兵拖垮他们,但需要空间,两军相逢勇者胜,当面之敌哪容你跑,那么如何破方阵就是个大问题。
一种方法就是用日耳曼人的强力破防,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使出来的。
另一种就是现在甘宁的流星锤,打个比方吧,罗马人的盾牌相当于一座山,一般直射火力(刀剑诸硬兵器)不能越过这座山,除非把山打破或者山没了,流星锤就相当于迫击炮了,来个空中曲线射击,一抛过去(山),打不着头也能打到他的背,反正只要碰到他们身上一点,那铁器岂是儿戏!
除了流星锤,帝国军后阵的士兵还广泛地使用了那种扣板机的小手弩或者干脆抱着个诸葛连环弩(五枝装的轻型版),还有持小标枪在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旦有可乘之机,即时发射。
就这么着,上百个铁锤在关隘上空飞舞,劈头夹脑,打得罗马人成了个发昏章第二十一(也有好些笨蛋锤手伤到自己人,误伤自己人甚至自己的不在少数),只有那些最机灵和最有经验的老兵才能逃过此厄。
一时间,我军大占上风,神出鬼没的铁锤打得罗马人节节败退,猝不及防下,流星锤大破罗马方阵!
所有的将士们齐唱甘宁的“大家快来使流星锤”的歌声响彻隘口!我军能否占领第一道梁的下隘口,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节你有锤头,我有人头(一)
宁使锤使得出神入化,每出一锤头必定敲中一人头,见过这么神妙如神鬼无痕的锤技,引以为豪的方阵被人家轻易打破,不禁大为惊惧。
中华军事博大精深,从策略到兵器无不执世界军事之耳,岂是那些头脑简单的番鬼佬能够了解的。
一时罗马人没有破法,被打得节节后退,帝国军欢声呐喊,倍受鼓舞,更落力前冲。
罗马守将泰提斯。狄兹密斯不上前肉搏,在后押阵和指挥,眼看军中旗号转动,纷纷后退或者堕落,再听得帝国军齐唱军歌,士气如虹,此乃大堤欲崩前的征兆,大不妙!不禁大惊。
他冒险登上城墙内侧一座已被帝国军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岗楼观察,通过望远镜,他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人家一个个黑呼呼地东西就在已方人头上空飞舞,中者倒也倒也!
他这边观察,那边登上城墙的帝国军中的大地精灵弓箭手立即注意到他了,他高高在上,他X的就象个发炎的大拇指这么醒目,这么猖獗,当我们如空气?
“Fire!”
三枝箭几乎同时放出,一箭是近失箭,在他脸上飞过,若是中了,包从这头进那头出,第二枝箭射中了他,第三枝箭射中岗楼,劲力十足,“哄”的一响,早被烧得发黑的岗楼居然被射到倒塌。
泰提斯。狄兹密斯幸运地落在了自己人群中,他大笑道:“笨蛋东方人,老子站这么高才射中我的脚!哈哈哈哈哈!”
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周围人心立定。
倒是紧紧围着他地卫士们,几个眼尖的脸色发白,这一箭哪是射到脚,是射到胸膛!虽然被战甲阻挡,可也渗出血来,不知伤势如何。
泰提斯。狄兹密斯且不去管伤势,开始发号施令,他下令:方阵第二排的士兵负责为第一排的弟兄们提供保护,把盾牌架到他的头上。但此法有它的不方便之处,举盾过高不一会儿人就疲劳了,手法灵法者可用剑打去飞来的锤子。
命令传达下去。有点效果,可是人家是奇门兵器。神出鬼没,防不胜防,渐渐地战线再度向后推移。
见事不谐。泰提斯。狄兹密斯立即下了一剂猛药,着令部队更加密集,就象大浪滚滚,后浪堆前浪,前浪死在敌人的手里,却把敌人给推走!
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罗马人以大无畏的决死精神冲向了帝国军。
你有锤头,我有人头!
锤头疾飞,砸破人头,砸了一个人头。再奉送第二个人头、第三个人头……只要你还挥动得了铁锤,就给你来砸!
“碰碰碰!”血花飞洒,生命急逝。
罗马兵!前面地战士牺牲了。后面的士兵拿他们当肉盾,继续向前冲。冲冲冲!
这不是战斗,而是用人的血肉之躯,将帝国军推下城墙,挤下城墙!
针对着帝国军唱起了“大家快来使流星锤”,罗马人则用称颂朱庇特地神曲来回敬,他们唱着庄严的神曲,慷慨赴死!
各处流星锤舞不动了,大家比拼推挤,虽然我们猛击罗马人,不知砸碎了多少头颅,然而他们把我们给挤下了城墙。
甘宁急挥流星锤,几乎把当前二圈地罗马人尽数敲得头爆骨裂,他心急火燎,然而前面为他掩护的三大将却渐渐施展不开来,大家贴在一起,徐晃简直要将他面前的一个罗马人砍成了肉泥,那人早已死透,脸上带着狰狞地笑容,兀自不倒,被后面的人(死人活人)推着,巨大的推力让徐晃步步后退!
徐晃心头火起,奋起一斧,把面前死人的脑袋象斩东瓜般一分为二,红的白的溅了他一身。
人贴着人,甘宁犹有余力,飞长铁链,砸爆第三行罗马人的头,却是“负隅顽抗”,忽觉脚下一空,推金山,倒玉柱,身不由已,一骨碌地滚下了城墙下!
城墙是被打坍,他们走着上去的,甘宁滚到的地方已经积了N多死尸,软绵绵粘乎乎(血),甘宁落在一洼血里,成了个血人。
紧跟着,徐晃三个人也硬生生地被挤了下来,一个接一个,成滚地葫芦般,罗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