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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出来,差点没被诸葛瑾啐上一口:“你以为是市场买货,一个不行换第二个?”
我叫个不停:“朕就要三公主,就要三公主。”十分弱智的样子,这么大一个帝国的皇帝,仿此六岁孩童想要玩具,得不到手,结果在地上打滚,放声大哭。
哄小孩当然麻烦,眼看陀者加花费大量口水,说得口干舌燥,基至耷拉着脑筋,无限愁苦的样子,我们君臣都在暗暗发笑。
一切都在演戏,人生就是在演戏,陀者加这么小心可怜的样子,何尝不在演戏?只是遇上帝国那些没心没肺的皇帝和大臣,他难以得逞。
陀者加说来说去,最后只得了一句婚礼可以延迟,要他尽快找回三公主的话,他只能满带惆怅回城。
他走后,贾诩阴冷地道:“有必要给他们施加一点压力。”话一说出来,我们就连连点头:是这样办的,压力不断升级,迫使他们穷于应付。
……
当陀者加前脚回城,到得王宫,屁股还没坐牢,刚刚端起茶来,就听见一迭声的“报!”
王宫总管塔吉尼来报道:“帝国军……进城了!”
“什么?”
陀者加心中一慌,盛茶的玉杯都掉在了地上,幸亏有厚厚的地毯,没听见“砰”的一响。
他定下神来,颤抖着手指道:“怎么回事?”
塔吉尼说道:“帝国军顶盔带甲,携带盾牌,没带兵器,拿着木棒,到四城门和各大街道驻守,口称他们皇帝大喜,故而派岗,我们不肯放行,多被他们打跑!”
又有人进来,在塔吉尼身边耳语,塔吉尼再报道:“帝国军已经到了王宫前!”
陀者加无力地倒回宝座里!
他急问道:“他们向王宫进攻?”
塔吉尼回道:“不!没有得到命令,我们没有进攻他们,他们也没有打我们,就在王宫前呆着,好象派双岗一般。”
“唉!”
陀者加俯下身体,想去捡回茶杯,一拿起来,只觉得手上一轻。
他脸上变色,厚厚的地毯,玉杯是用和田玉,坚固无比,然而……居然裂成了二半!
一会儿,大臣们慌慌张张地来到王宫,君臣说起帝国军无礼之事,无不咬牙切齿,却又束手无策。
门官来报道:“帝国次辅大人诸葛瑾求见!”
“请他进来!”
诸葛瑾施施然进来,深施一礼道:“外臣诸葛瑾见过大王!”
他礼数周到,陀者加心中稍安,勉强问道:“贵国不得允许,派兵进城,是为不妥吧?”
诸葛瑾点头道:“外臣特为此而来!”
他慷慨陈词道:“我国皇帝即将与贵国公主结亲,是为大喜。为安全计,我们特派兵马进城,协助治安!一时没有通知,还请陛下原谅。不过为了避免冲突,我们兵士进城时只拿木棒,不会动用刀枪。”
***!这是什么话?陀者加差点没被他气疯了!陀者加强压怒火道:“我国必将竭尽全力,保证安全,并不有劳贵国派兵呵!”
诸葛瑾微笑道:“要的,要的!”
他不过是来通报一声,反正楼兰接受就好,不接受也没关系。
实在不行,大家就一拍二散,图穷匕现,吹咩!
反正我们不开第一枪就是了。
诸葛瑾走后,楼兰君臣大眼瞪小眼,说到帝国的盛气凌人,无不痛恨,然而,他们也不敢首先挑起战事,到最后散去,不了了之。
“开战?人家来的军队数目,和楼兰国的总人口相当,一刀一个,快捷得很!”
到得中午,又有人来报,这下陀者加的神经受不了啦!
“帝国大臣拜访了王太子,二皇子还有五王爷和六王爷!(陀者加的兄弟)他们关起门来密谈,不知说了些什么!”
陀者加的心剧烈颤抖!
他一面派人,着上述四人进宫,再一狠下心去,派人扣留执政官班邦加的一家的家眷二十三口,包括三个儿子和二个女儿,并通知班邦加道:“快快找回你儿子,不然的话……”
在这样的压力下,班邦加不敢不尽力去追捕自己的儿子!
第三十节梦断楼兰(四)
十八般刑具齐上,鞭打、钉手指、灌辣椒水……把红娘折磨得几乎不成人样,让主审的班邦加毛骨悚然!
红娘起初甚是硬朗,坚持不说,要不就胡说,动刑者都对这位文弱女子佩服万分,想不到她这么坚强,几欲审问不下去,甚至动刑者在休息时侯,向自己的神祈祷,他们知道自己有罪了,这样对待一位忠贞之人,还是个女人,他们于心不安,半夜会发恶梦!
可是怎么都得审下去,帝国皇帝的怒火必须平息,要是没有结果,今天审问的人可能明天就会呆在红娘的位子上了!
红娘虽然坚决不肯出卖自己的主子,然而当刑差把她弟弟抓到她的面前,打出第一鞭,她弟弟惨叫出声时,她也就崩溃了,虚弱地道:“公主殿下可能在芦苇海……”
芦苇海位于罗布泊的周边,面积广大,当中芦苇丛生,水鸟在芦苇上空盘旋,在中间穿行,生命在此强烈繁衍,恰与周边的沙漠荒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它是生命之海,也是楼兰人的生存之海,可以用芦苇建房子,用来喂牲畜,干芦苇可烧火,青嫩的髓质甚至可以食用,更不用说芦苇海为人类提供的肉食。
班邦加严厉地问:“在芦苇海地什么地方?”
“米底河的河口。”
班邦加着人一问。连问几个人之后才知道米底河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属于孔雀河(楼兰的母亲河)的小径流。
马上出动,召集大批人手,带上狗,出发去芦苇海。
春夏之交,荡荡芦苇,一片青葱,微风徐来。绿浪起伏,水鸟欢叫,然而人们无心观赏,急着赶路。
按照红娘招供的地点,他们找到了一块高地上的小屋,然而已经屋去人空了。
仔细一搜。找出了几块丝绸,那是楼兰王家之物,嗅过后狗作出了肯定的表示,领头地队长摸摸简陋的家具,在道:“他们是近二天才走的,甚至有可能刚才还走的!”
屋外岸边有栓船桩,很有可能是坐船走了。
这一带地势很高,极目远眺,看见远处水面上有几处帆影。
“追!”
他们也是坐船来的,即分批按不同方向去追。
去追的是船是梭状快船。可用帆也可用人力,在船两边孔伸出船桨快速驱船前进。每船有二十人,分成两组。轮流替换,速度很快。
不过班邦加没有去,他留在高地上坐等。
派出地船陆续回来,其中八条船表示找到的船上没有要找的人,另外有三条船丢失了目标来回报,还有一条船不见回报。
按照没消息的那条船的方向开去,差不多天黑前找到他们,原来真的是追上了班太尼。双方发生冲突,班太尼技高一筹。不只战胜他们,还将他们船的桅杆和船桨通通拆断,导致他们无法回报。
派去的人多人带伤,没有死一人。
虽然捉不到人,但找着方向也就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目的。
班邦加决定成立专门搜索的衙门,侦骑四出,各处设卡,关防严密。各地张贴班太尼地图像(不画公主的),文榜上并不说班太尼拐骗公主,而是说他出游,现在国家有急事召回他,知情者上报即可得重赏。
在罗布泊上,巡船来回穿梭,不停搜索,整个国家机器都转动起来。
帝国方面追索甚急,那诸葛瑾天天到王宫喝茶打听消息,楼兰国王既痛恨万分却又无可奈何,把气撒在手下,一级压一级,楼兰人丝毫不敢懈怠。
已经多次找到班太尼,接战三次,俱被其逃脱,到第三次被他开了杀戒死了人,他也受了伤,公主以死相逼,追兵只得退步。由于与我们帝国无关,战斗过程不必细表。
这不过是三天内地事了,且说回末路鸳鸯亡命天涯,才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一路仓皇而逃,中途是担惊受怕,稍得时间休息也不放心合眼,时刻担心追兵追来。
好的道路不敢走,走地是边僻小路,道路高低起仗,深一脚浅一脚,加上吃不好睡不好,几天功夫下来,人都憔悴了。
起初他们走水路,那是班太尼知道帝国的骑兵厉害,还有骆驼兵!(也是他们不敢走陆路远逃的一个原因)没想到帝国军没有追来,追来的是自己国家人,此后再也不敢在水上开船了,因为只要被发现,逃都逃不了。
追兵在后面穷追不舍,派去的人以百倍的热情,疯狂追击,再不留情。
诸葛瑾也参与一手,他友情赞助了丰厚的赏格,而楼兰国王则说抓不到人,一干人等统统免职,永不录用,当中的官员,则关进牢中受苦!
班太尼和三公主地处境时益艰难,其中第三次接战时,来抓他们的楼兰人势如疯虎,班太尼已经无能为力,还被划了二刀,要不是公主把匕首横在颈脖上说再打下去就自刎,已经割出血来,才让追兵退走!(下达了不必理会班太尼,但要绝对保证公主安全地命令)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以前出门是一呼百诺,手下帮他们做了多少的事!现在事事要亲历亲为,什么都难啊!弄得衣服都臭哄哄的(都没有洗过衣服),心情渐趋恶劣。
当激情过去后,理智回到了脑中,现实就摆在面前。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奇特的,一爱起来,爱到天昏地暗,一恨起来,恨之入骨,莫名其妙。
班太尼越想越是不安,追兵中有他家的老仆人,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家中的情况,他的父亲已经降职降级,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负责捉拿他,要让自己父亲这么做,是为不孝;他的家人统统被捉到牢中受苦,他无动于衷,是为不义!
可是要他束手就擒,也很没面子,更不敢回去,没脸见人。
他是一位求上进,野心勃勃的男人,追求公主,固然有爱情,但也性
真的娶了公主,少奋斗二十年嘛。
只是现在,别说少奋斗,那是根本不用奋斗了。
看着三公主许苇露跟着他受苦,王家的气质荡然无存,满身狼狈,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就是这个女人,让我沦落到这个样子!班太尼开始憎恨她。
他与许苇露说话时声音放大,粗声粗气,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