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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哭了,所以苍松手足无措的找隔壁的果树要了一大堆生在了顶尖处的甜果子,才算哄得了她开心。
那时候的苍松还不能离开树身太远,所以他便觉得,自个儿身为一个四季常青也不结果的松树,也却是有些无聊,不如这些有手有脚的东西来的快乐。
于是在狌狌群驻扎的几天,苍松便都一直陪着她,为她要上些狌狌所够不着的果子,换狌狌为他说些在自己触目不及的地方的新鲜事儿,让她坐在自个儿身上乘凉,直到狌狌群又去了下一个地方,才再也没有见过她。
原来……是她。
苍松再次笑了笑,这也算是故人重逢了。
于是两位灵物祖宗就这样站在未央宫门前的长街上,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一个不动如山的扛着,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惊异。
虽说不是光天化日,但这也不算是良宵美景……路过的几个侍女瞧着,也皆羞臊的捂起了脸,夺路而逃。
虽然没人瞧见那被骑着的男子是谁,但是侍女们都知晓,这就是今日闹得沸沸扬扬,先惩罚了七公主一直用着的贴身侍女,又将公主从藕花湖畔一路扛回未央宫的七王妃。
既然是七王妃,那么哪个侍女敢多言?指不定她身子底下骑的,那就是七王爷呢!多说一句,说不定脑袋搬家!
于是路过的侍人们都非常知趣的灰溜溜的贴着墙边儿走开了,谁也不敢多发出半声。
这厢苍松于笙笙聊得热闹,而那边远处,却渐渐有个身影靠近了他们,阴霾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二人没有注意到那远处看着他们的人,依旧聊得热络。
“对了!哪日咱们相约去玩玩吧!我知晓这附近有个非常好玩的地方!”笙笙瞧着苍松,故人相见,她尤其开心。
“不行,我还要补眠。”苍松摇摇头,他最近身体临近虚空的数值,马上就要渡过去了,关键时刻,还是专心睡觉休息为好。
“那我陪你!”笙笙说话未经大脑,本以为他去哪她就去哪算了,可是说完,才反应过来他是说去睡觉,忽然觉得,睡觉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嗫嚅道:“睡觉还是算了,改日何时不睡了,再一起玩。”
“玩什么?”苍松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小猴子之间有什么好玩的。
相比之下,自己既没有脆嫩的果子给她吃,又没有充沛的时间和体力。
“玩什么再说,不过天色晚了,我也要回家了。”笙笙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雲枫一定该着急了!
“你在这宫中有家?”苍松一愣,既然她也在宫中,为何这么久了,却从未见过她?
“恩恩,我是七王爷雲枫的妻,先不说了,太晚了,我还得赶快回去。”
说完了,笙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一直骑在人家身上,二人说话也离得极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挪下了地。
“好。”苍松应了一声,手上略微用了些力,怕她摔了。
双脚从新落在地上之后,笙笙扬起一个笑颜。
对于她来说,苍松依旧很高,所以抱着她,依旧像当年身上坐着个小猴子的大树一般,也没什么感觉,她下去了,他便温柔的笑了笑。
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无忧无虑的日子一般,她满足的叹了口气。
“既然无事,我便先回去了。”苍松颔首,礼貌的微笑道别。
“那……改日再见。”笙笙愉快的打了个招呼,也笑着和他告别。
“嗯。”苍松又回答了一声之后,打了个哈切,才转身离去。
看着苍松离去的身影,笙笙倒是更有些怀念自己身在灵界的时候了,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撅了撅嘴。
虽然天色较黑,但是她却注意到,一团黑影渐渐笼罩了自己,遮住了大片,那股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她日日夜夜相拥的人。
回过头一看,原来真是雲枫,此时正低头瞧着她,不发一语。
“讨厌!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许久!”见到果然是他,笙笙便有些嘟起了嘴,挥起小手给了他一拳头,示意不满。
“呵呵……”嗤笑了一声,雲枫伸手接住她的拳头,攥于掌中,缓缓问道:“你在等我?”
这个答案,可着实刺痛了他的心,整颗心都好似泡在了钢针之中一般,穿了个鲜血淋漓。
笙笙抬起头便看到雲枫那双本应布满温柔的双眸,此时却是布满了冷鸷,看得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她伸出另一只手来,想要摸摸他的脸。
虽然是灵物,但是笙笙却是打从心底在乎他的,所以无关于身份如何,看到他这种表情,那双黑色的眸子覆上了些冷傲的冰蓝,她身上便有些脱了力。
“我怎么了?你竟然问我怎么了?”又是一声嗤笑,雲枫再次擒住她的另一只手,禁止她的触碰。
她突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还说不出来!
“你……”笙笙有些说不出话,总感觉雲枫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可是为何生气?
“你什么你。”雲枫咬咬牙,眯起的双眸显得前所未有的邪魅,缓缓开口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他冰冷的口气带着些莫名的怒意,笙笙望了望天,刚才……
“刚才我在等你呀!”
这回答,再次让雲枫一笑,甩开她的手。
“你怎么了?”又是同样的问题,看着他阴冷的目光,笙笙身为动物,此时脑中宣告着危险,不由得有些害怕,后退了两步。
“你在躲我?”他迈开腿,靠近她。
“并不是。”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她并没有想要躲他的意思。
“跟我回府。”冷冷的字眼儿,雲枫转身离去。
笙笙连忙跟上,心中有些不安。
他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对她温柔的笑。
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笙笙还不太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待到回府之后,才真正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暴风骤雨……
第一百九十五章 心已不再
“过来。”低沉的嗓音发出几乎令人战栗的命令。
刚刚回到府中,下人们都见到主子一脸的不悦,纷纷躲远,而笙笙跟着雲枫进到房内之后,更是瞧着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做什么。”
笙笙没有动,身为动物的警觉性,她觉得这种局面非常的不好!
“现在便开始厌恶我了么?迫不及待的要跟别人走了么?”
这话说的笙笙一头雾水,错愣不已,歪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要与我共结千年之好么?你不是要与我朝夕到白头么?怎么,这才几年,便如此迫不及待的去找其它男人了?”
正因为她无忧无虑的样子,他才泥足深陷,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当初,她眨着明眸倾吐一句:‘你我共结千年之好可愿?’彻底笼去了他的心。
人活百年,愿结千年连理可有?这话听起来,多么温存啊,可惜,这才几年,她便对其它男子投怀送抱,热络非凡呢。
雲枫步步靠近她,阴沉的眸,此时仿佛泛起了暴风骤雨一般,让她惊颤的害怕。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了?我哪有找其它男人!”笙笙步步后退,被他逼退至床榻边的墙壁上,再无退路。
“你哪有?看来你当真以为我瞎了。”他伸出修长的手臂,支在了墙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多么秀嫩的容颜,多么纯洁无辜的表情,若不是他刚才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又怎会相信发生今日之事?
分明昨夜她细嫩的小手,温软的呼吸,都还在他怀中……
而她与那男子热络的样子,定然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该死的!
雲枫咬了咬牙,无数的酸意从心底里汇聚而来,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眸,这酸意渐渐转化成怒意,可又无处可发,便挥起拳头对着她身后的墙狠狠凿了一拳。
这力道不小,笙笙只听到耳边轰的一声,转头看了看,墙壁没什么事,但是雲枫的手却擦伤流血了!
“你在做什么啊!”笙笙有些生气了,愤怒的抓住他的手查看着。
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虐待自己!自从今晚见到他,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根本不是她温柔可亲的相公了!
“我要做何事不需你来管。”雲枫甩开她的手,不愿接受她廉价的关心。
心已经不在了,短暂关心又有何用?
更何况,如此的欺骗,更是让他几乎心神俱碎。
可是,雲枫想要问问,你当真不爱我了么?你的心,可还有一点点在我这儿吗?我可还有机会挽回?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大可以说出来,为何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我如此爱你,你却残忍的去与他人投怀送抱,甚至就连他说睡觉你也要跟着前去……
可他身为王爷,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只能瞪着一双狰狞的双眸看着她,眼中满是戚哀之色。
云国男人为尊,女人相对来说,地位并不算高,三妻四妾常有之事,可雲枫却自从娶了她之后,便未曾再立过妾室,只因觉得,相拥相护,才可一双到白头。
可这一切,却终究是笑话。
无论他对她多么好,多么娇惯宠溺,到头来,她长大了,依旧跟着别人飞走,甚至还要欺骗他。
若是如此,雲枫宁可将她送走,也不愿被蒙在鼓中。
“雲枫,我到底怎么了?你不要摆这张死人脸,我看了很不解啊!”笙笙这下彻底生气了,凭什么他好像一副全云国都亏欠了他一样的表情!明明此时被欺负的好像是她哎!
“呵……”雲枫微微扬起了唇角,补充道:“刚才在宫中的时候,你与那个男人,在长街上,有说有笑,还……骑在人家身上。你们看起来很熟嘛,他可是比你相公还要重要?哦,一定是了,方才你还要跟他去睡觉,你们在宫中搂抱之时,可曾想过我?”
“你……你都看见了?”她当时确实觉得那有些不妥,但是却没有想到,雲枫竟然全都看见了。
雲枫再次勾了勾嘴角,嗤笑了一声道:“你不希望我看见么?我若不看见,你还要瞒我多久?你们私会过多少次了?他有没有……碰过你?”
一想到她可能曾经在其它男人身下热络娇羞的婉转承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