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要一个女子来当国师岂不是让其他邻国笑掉大牙!”
“她做了国师,那我国国师如何自处?与一女子并称国师?”
朝堂上议论纷纷,朔早知道会这样,只听之任之,而不回答。
其中,吵得最凶的几人之中,便有前朝帝君的太傅廖醇,朔心中悲叹着,只要事情一涉及巫苓,他便好似火烧尾巴一般跳脚,现在虽然不说巫苓是天火妖女了,但当初先帝封巫苓为副将之时,他也是上了无数道诏书,搞的先帝头都涨了。
而这些百官们更是为伦理和教条抗争着。
“臣愿意让出国师之位,交予巫苓公主之手,让她代老臣为云国继续尽忠!”一道苍老刚毅的声音传入殿内,众人听到之后,皆安静下来。
正缓缓步入殿内的,正是当朝国师。
国师一般都住在府中,只有卜算之时,才会出现在幻星楼,有什么事情,也皆是直接找帝君回报,平时很少登入朝堂。
“国师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几位老臣也是几乎声泪俱下。
也许在他们眼中,巫苓的确是那个拥有着奇异能力的女子,能够不损一兵一卒战退鳞国的女子。
可是女子终究是女子,如何上得了朝堂?与他们这些男子并肩而立?
“没什么不好的,巫苓是我的徒弟,我知道她有多少本事,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先帝当年能让她仅二十岁便做了云国第一位女将军出征,可见她足以胜此重任!”
“可是……”其中一个老臣还想反驳一下,立刻被国师打断。
“没有任何可是!老臣愿将所有知识全部传授给新任国师,保她稳步,保云国稳步!”国师一拱手,向着朔立下了军令状。
“好!”朔勾起嘴角,心中甚是满意。
廖醇虽然吵得很凶,但是这个人最在乎等级之分,且他十分佩服国师的为人与能力,见国师尚且这样说了,便不再言语。
百官一见廖醇都不再敢说话,便也纷纷闭了嘴。
就这样,帝君赐封巫苓为国师,而老国师,每日进宫教导她关于天文星象的知识。
实际上,这次失忆,巫苓早已将先前学过的东西忘了大半,预言大雪,也只是凭靠感觉而已。
巫苓的眼睛瞧不见,故而国师就念给她听,一样样的重新教会她,巫苓虽然是忘记了,但是也是学过一遍,很多东西埋在记忆的最深层中,一挖就出来,所以国师教的并不费力,巫苓学的也并不费力。
只一个月的时间,巫苓就将当初花了一年时间才学会的卜算之法又重学了一遍,直至融会贯通。
国师很满意,告知巫苓自己如此急切的重新教会她所有的原因。
因为……他算出自己大限将至,而手下,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接替自己职位的弟子,唯一青出于蓝的,只有巫苓。
本以为,巫苓是个女子,又是公主,根本不可能让他接替这个位置,可却没想到,帝君一道圣旨,给了他转机!
巫苓就这样接替了国师的职位,实际上,做国师,若没有战事,就只是养养鱼,浇浇花,看看星辰,预言一下雨雪,生活也蛮轻松惬意。
半月之后,国师大限将至,将巫苓叫到床前,交代了几句话。
“三个月后,云国还将有一场大战,能否化解,全都靠你。”
巫苓听着,便很是不解,想要问问,却发现国师已然没了声息。
接下来便是国葬,国师一辈子为云国辛苦操劳,下葬基本上按照的已经不是一级官员的礼仪了,几乎等同于亲王下葬的仪制,堪称是风光大葬。
巫苓一直不明白为何师父临走之前会说这样的话,三个月,究竟后会发生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国求亲
两个月后,国师预言之事,便开始有了苗头。
至少巫苓是这样觉得的,因为雪国皇帝突然来访,朔为此匆忙准备了接风宴。
宫宴基本上是一样的,皆是歌舞升平的繁闹,巫苓喜静,本不愿参加,但是朔却执意想让她跟着去,说是权当去凑个热闹了。
但这个热闹凑的,却让巫苓此生难忘。
宴会设在傍晚,夕阳落下之前,巫苓便陪伴着朔来到了乾云宫中。
乾云宫便是一般宴请邻国君主或皇子之处,雕梁画栋,凸显的一片祥和之气,巫苓瞧不见,一路任由朔牵着她的手,步入殿内,给她安排了个位置。
满堂皆是权贵之人,巫苓虽然看不见,但是耳力不错,她记得有几个声音她是很熟悉的,有些声音她并不是很熟悉。
朔将她面前的食物都拉近,盘子与盘子之间皆靠在一起,省的一会儿开吃了她眼睛不好,戳不到东西。
巫苓听到朔为她弄盘子的声音,默默的微笑了一下,其实有时候,她当真很痛恨自己的眼睛不甚好用,不知道无形之中给朔添加了多少麻烦。
说话间,雪国皇帝便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殿内。
“哈哈哈……早就听闻云国新君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丰神俊逸,风范更胜前朝帝君那!”
雪国皇帝如今早已年过花甲,说起话来却依旧底气十足,面上也是红光满面,身子看起来也是健硕不已。
“哪里哪里,雪皇才当真是老当益壮。”朔哈哈笑着回应。
两位帝君互相问候着,说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宴会开始,舞姬琴师一一上场,整个宴会热闹非凡。
这雪国皇帝的眼光,却一直落在坐在朔身边的红衣女子身上。
他看着这姑娘眼光直愣愣的看向远处,涣散不已,便知晓她的眼睛可能有些问题。
朔看见他一直瞧着巫苓看,也不甚在意,举起酒盏敬他个几杯。
酒过三巡,歌舞退下,两国君主也没什么好聊了,正打算散席之时,却听到那雪国皇帝突然唉声叹气起来。
“雪皇为何叹气?”朔勾着嘴角问道,今夜酒喝得不少,有些迷醉。
他不由得在心中叹息起来,自己的酒量吶,是如何也练不好的了。
“唉……还不是为了朕的大儿子,最近朕的大儿子从云国回到雪国之后,便大病了一场,几乎归天,好不容易救了回来,也是一直食欲不振,身体上也大不如从前了,可真让朕愁白了头。”他又叹息一声,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哦?”朔并未插言,静静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朕曾询问了许久,他也不曾说。之后还是问了随他同行至云国的五女儿陌影,才知晓了他是迷恋上了云国的一个女子,这才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影响到了身体。身为父皇,朕心中担忧至极,这才来此。”
雪国皇帝说着,便又看了一眼巫苓,眼中现出些精光。
“哦,那是哪家的女子?”
朔早就知晓他为此而来,只是等着他如何说,拉巫苓来,也只是为了顺便看着巫苓的反应而已。
“听闻,是云国的七公主,曾经在七八年前与我儿子有过一面之缘,这是缘分使然呐!但却因为这女子的身体不甚安好,故而不能舟车劳顿带她回雪国,真乃是憾事呐。”
“呵呵……是嘛。”朔还真不知道,七八年前,漠尘与巫苓曾经见过。
那时候,是巫苓还未曾见过他之时?还是打外出打仗之时?
朔略略看向巫苓,但她却依旧还是那副毫无表情的脸,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我这个做父皇的出面了。”
“嗯,您说。”朔默默听着,等他阐述来意。
“哈,是啊。”雪国皇帝晃了晃头,似乎在清除酒意一般,沉声道:“朕本也不甚好意思来求亲,但是近来听闻这公主身体已经大好,为了我儿,依旧厚着面子来了。”
朔依旧未说话,两位君主此时都看着正捏着茶杯饮茶的公主,她好像丝毫都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一般淡定。
“这样,若是云国帝君肯割爱,我国愿用黄金万两与五座城池作为聘礼,迎娶公主入雪国。而且,朕的皇位,定会在三年之内传与大皇子,朕作为先帝,定然是会承诺日后一定是这位公主为后,两国永远交好,帝君看如何?”
席间不少亲贵皆瞪大双目,屏息凝神的听着。
什么,皇帝亲自来求亲,还说用万两黄金求娶,这公主未免面子也太大了些?!
更何况,这皇帝还说,愿意割舍五座城池!
五座城池啊!那是数万兵马劳民伤财也打不下来的!
而且他还说,愿意指定她为后!这公主若是嫁了过去,可当真是为云国争了光,云国和雪国在百年之内都不会再有战事!这是何等的荣耀!
巫苓依旧默默的听着,朔漾出笑意,沉声问道:“可否问问雪皇所说的,是哪位公主呢?”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吶!”
在场许多公主顷刻间屏息凝神,心中盼望着,这雪国皇帝所说之人正是自己。
虽说,和亲在宫中,都不为公主所考虑,她们宁愿招驸马,也不愿远嫁他乡。
可是雪国的大皇子前阵子曾经来过帝宫,那时候许多公主便都倾心于他的风流倜傥,以及温柔大度之态。
“啊哈哈……正是那位红衣裳的公主哇,想来她在帝君心中也是十分重要的吧?不然也不会独有她一位公主坐在帝君身旁。”
雪国皇帝话一出口,就听到在场许多公主垮下肩膀发出轻叹声。
“唉……真不知这七公主是交了什么好运,一个荒野之中的野种,竟能被太后收为义女,成为帝王家的血脉,当年的鳞国君主也是要求娶她,现今的雪国皇帝也是来求娶她!”一位公主低声说道。
有几位从小便看巫苓不顺眼的公主更是已经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是啊!咱们可没那个怪胎的好命。”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本就不是那么特别的长着红头发红眼睛,活像个怪物。”
在场的公主们心中早已拐了十**个弯儿,但巫苓却依旧是默然不语。
原因呢,是因为她师父的话。
三个月后,云国还将有一场大战,能否化解,全都靠她。
这一场大战从何而来,现在她心中早已有了数,虽然不明白具体发展,但是距离师父的预言,还有一个月。
那么是否代表,会与此事有关系呢?
她的思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