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他语气略带激动,“那天她曾经打电话给我说,她要自杀!但是我没理她,以为……以为是和以前几次一样胡闹。”
我沉默以对,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多少人羡煞的如花生命,她却不珍惜。
只是这背后不为人知的苦楚,真是外人所看不到的。
“唐法医,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
“我不是心理医生。”我冷冷的拒绝。
严诚清却以一种哀绝的姿态看着我。
我得承认,自己的心态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而且他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居然让我站起的身子又坐下了。
“小芙自小独立,所以懂得如何体谅他人。”严诚清缓缓的说道。
我点点头。
“其实她也只是表面风光,内心却也十分痛苦。”他低头,“我自然看到于心不忍。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
严诚清非常强调“小女孩”三字的发音。
“其实独立多是由于无奈,更无奈的是缺乏别人的关爱。”我淡淡的回道。
他猛然抬头,眼中似乎有感激之色,旋即黯淡。
“只是她或许误会了我对她的关心。”
我笑了笑,“不要说,你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虽然何咏芙的日记里并没有谈到任何细节,可能是在被撕掉的那部分,那说明严诚清真是一个行事非常缜密的人,任何一个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当然也可能她没有用纸笔记下,却是在心田刻下。
从她的日记,我不难猜出她曾经是爱过严诚清。
毕竟从世俗的角度而言,严诚清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金龟人选,一般女性不动心才是怪事。
只是这猜中了前面,也不知道结果……
被我顶了一下,严诚清忽然脸色颇为尴尬,欲言又止。
“逝者已矣,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他叹了一口气。
我抬眼看看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还算有情有义。
“我相信你。”我喝了一口红酒说,“何小姐或许是别有隐情。”
严诚清眼睛一亮,仿佛雪地中野兽的光芒。
“你知道了?”
我点点头,“她的指甲告诉我的。”
何咏芙的指甲很短,修剪的很整齐。
而那片指甲碎片也印证了我的想法。
或许是在异性身上找不到爱情,转而寻找同性的慰藉吧。
终究是不果。
和严诚清谈了一会,觉得身心无比疲惫。
“哦,我还要感谢你邀请我来参加宴会。”临走前,我和他说。
严诚清皱眉,“为何要感谢我?”
“一般市长家宴都只请百名之内的人士,此次多了我,难道不是严先生的功劳?”
严诚清笑笑说,“唐法医,莫非你不知道自你上次破了那个连环杀人案,你的排名已经升至98位?这可真不管我事。”
我顿时觉得有点懊恼,真是自做一个聪明!
拒绝了严诚清要送我回家的请求,我立刻驱车朝林羽贻的家中驶去。
今天是我们三个死党固定聚会的日子,这次轮到去阿羽家里去大闹天宫。
甫一踏进门,便遭到了双重彩条喷雾的袭击,吓得我一阵乱窜。
“发疯啦?你们别闹了!!”我气的脸通红,大叫。
头发上,身上都挂着红红绿绿的彩条,粘乎乎,扯也扯不掉。
适才进门还是高贵典雅的淑女,这会转眼成了一个乞婆。
我不禁摇头。
而两个疯丫头摔倒在沙发上,笑的毫无半点形象。
“别笑了!再笑就拍下来给你的爱慕者、你的准老公看,原来都是一个疯婆子德性!”我指着柳飞絮和林羽贻威吓道。
奈何半点效果也无。
她们俩对视一眼,我不由暗叫糟糕。
两个人上前一夹击,我立刻被生擒。
“好呀,越来越胆大了,敢威胁我了!”阿羽总是这么口无遮拦的,“飞絮,把她押到浴室拍照!”
我听了吓一跳,立刻求饶。
飞絮鄙视的看着我,骂道:“不争气!一见强权就伏低作小!”
“是是……”
看见她们,我便觉得浑身洋溢着一种温暖的感觉。
闹了一会,我们终于也累了,都懒洋洋的躺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高中住宿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寝室的,时常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只有轻微的鼾声了。
“蕾蕾,你怎么还不找一个人来疼爱你,照顾你?”阿羽的鼻音浓浓,语调软软。
“一天见到最多的是尸体,哪有好男人?指望我,不如先指望飞絮吧。”我转头看了看飞絮,“你反正都是男人堆里干活的嘛。近水楼台。”
一句话换来飞絮一顿老拳。
唉,怎么女人越来越野蛮了,连同胞也不放过,真是悲惨。
阿羽立刻来了兴趣,“什么?鸭店做的?”
飞絮立刻薄脸涨的通红,气骂道:“你这个嘴巴,真是该好好管管了!”
“电子工程师嘛,我还不知道?!”阿羽笑了笑又躺下了。
“知道还耍我!”飞絮别转脸去,不理她。
“阿羽,你好似变了许多?”我看着她,眼神中不容她回避我的问题。
“是嘛……”她眼神一黯,“可能不能如过去行事那么直接而莽撞了。”
其实阿羽只有在我们面前才会显得特别率真可爱,而在其他人面前却是异常精明的。
只是最近她明显不开心。
“她啊,还不是婚前恐惧症的典范嘛。”柳飞絮的话有时候真是能一语惊醒梦中人,发人深省。
“我不知道。”她叹了一声,“其实我觉得爱上一个人,却让我失去了自己,我觉得很恐怖。”
我和飞絮都噤声不语。
“他爱你么?”飞絮悄悄问。
阿羽点点头,但补充了一句:“但不若我爱他那么多。他好似有许多事情都瞒着我,而他也只希望我在家做一个‘闲妻良母’。”
切,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不屑的声音。
“那可是愚民政策!”
“蕾蕾,我问你,因为你是我们三个人中间最冷静理智的人。”阿羽神色严肃,我也不敢开玩笑。
“说吧。”大不了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如果你发现,你爱上一个人,却并不了解他的背景,那你会怎么样?”
嘎??我莫名的看着她,不解她的意思。
“叫他把存折交出来让你保管。”我笑眯眯的说道,却收到阿羽凌厉的眼神,立刻改口道:“我的意思是,爱情应该是建立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之上。”
我边答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表情。
阿羽沉默不语,飞絮在一边插话道:“蕾,一听这话,就知道你没真正爱过。”
什么话?!真是气死我了!好心安慰她们,居然还嘲笑我。
真是没良心的两个女人。
过了两日,我前脚刚踏进办公室,不想身后便跟着一个声音说道:“唐法医,你怎么能将还没结案的案件情况透露给外界?这可是违反职业道德操守的哦。”
我转身一看,除了阴魂不散的李芸芸,别无他选。
“出了什么事情?”我不解的问道。
哪个案子没结,我又透露过什么了?真是一头的雾水。
她冷哼一声,摇曳的走了。
我正在迷茫之际,小张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对我说道:“莫法医叫你去……”
心中不禁升起不良讯号。老板召见了,八九没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一进门,便遭到劈头盖脑的一顿训。
“你自己看看!!”
我接过报纸,却见头条写明——
“演艺红人为断袖之恋徇情,商界巨贾护周全有情有义。”
我立刻眩晕!
仔细查看全文,大多与我和严诚清当日聊的差不多,并添上了许多细节描述,以及对何咏芙影子情人的追踪报道!
莫非当日还有第三人在场?
我自是没说,难道严诚清自己向媒体透露?这样又有什么好处?
“小唐,我一直对你非常信任,你怎么能这么明显的违反职业守则?这对你的声誉太不利了。”莫坤似乎感到痛心疾首,“而且这个案子牵涉很广,方方面面都非常关注,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出这种事情?这对我们工作的独立性有很大的影响。”
“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
“你到底有没有跟严诚清谈过话,这些是不是真的?”
“谈过……”这次真是讲不清楚了,也怪我一时大意!悔之晚矣。
“你赶紧把这个案子结了,我去应付媒体。”莫坤总算还是对我疼爱有加,“出去吧。”
憋了一肚子的气,我才闷闷的走回办公室。
第4章
再怎么百般推托,我还是拗不过父亲的安排,外加母亲也参与此事之中。
顿时感到腹背受敌,还是趁早缴械投降的好。
反正一顿饭而已,也不至于如何难以应付,我暗想。
开着我的小车来到凯悦,B1车库已经将满,兜兜转转了半天,我才看到一处空隙。
看看手表,已经迟到过了15分钟,打破了我一向守时的好习惯。
都是小张拖累的,在我出发前,神秘兮兮的要告诉我一个消息。
“严诚清将和本市政要之女黄文鸾订婚,是谓官商结合又一典范。”
我叹了一声,难怪先要造势已示清白,可怜我也不自觉成为他成功的一个小小的棋子而已。
那种政商界的手腕,任你再如何聪慧也是看不破的。
资历浅着呢。
我郁闷之间,自我反省出神了片刻,于是便赶上了高峰阶段。
结果便是迟到!
忽然前方开来一辆BMW,似乎也看中了这B1地段唯一的一个空位,正准备转向那里。
我一踩油门,朝BMW飞速驶上,吓的那车立刻刹车。
而我趁此时急转,后倒,停!稳稳占据了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