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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在地板上面睡了一夜,相互传染又生了水痘,你怎么做人父亲的?”
“我若是在家,难道我还能阻止他们生水痘,能扼杀细菌不成?!”厉傅曜气急,索性甩开领带,解开,一改平常冷静的模样,冲着苏琉璃吼道。
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从这女人的嘴里说出来,他奉林若青之命和林瑶通宵赶制方案,就显得这么邪恶了,再说了,孩子都佣人看管,他难道还要时时刻刻不移开眼睛不成?
“至少不会让两个孩子都感染细菌,水痘人过人,肯定是有一个先生了水痘,两人同睡一个被窝,才会相互传染,难道你以为你没有责任吗?”苏琉璃愤怒地盯着厉傅曜,这么一个成年人,竟然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厉傅曜动了气,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何时被人这样指责过,看着苏琉璃,心中一股气涌上来,怒道:“那是我的孩子,病死都是我的事情,我聘请你,你只需要做到自己的本分,接送他们……”
“啪!”一记清晰而来闪亮的巴掌,甩在了厉傅曜俊朗深刻的脸上,将他后面没说完的话,生生地扇散在了空气之中。
苏琉璃冷静的收回手,胸膛仍然因为愤怒而不停地起伏,双眼凶狠地盯着厉傅曜,通红:“不要以为你有钱有权,就能为所欲为,那是两个孩子,是两条人命,不是你一时的兴趣养的猫猫狗狗,你要是做到不一个父亲的责任,就不要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
厉傅曜的一边脸颊上迅速的红肿起来,可见苏琉璃的手劲不小,他牙根咬紧,半边脸被苏琉璃抽的生疼,若不是因为从小家教让他不能打女人,他早就将这放肆的女人从二楼扔下去!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早点过来,两个孩子不仅生了水痘,还会被冷风吹凉身体,病上加病,而这里的佣人呢,人人以为是传染病,怕的连房间都不敢进来,厉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成功的生意人,掌心翻覆之间,就能令一个企业起死回生。但是我也送给你一句忠告,别在商界里面混久了,只知道自己是令人佩服的商业奇才,而忘记你还是个人!”
苏琉璃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觉得委屈,好不容易找到这一份薪水高的工作,能够赚一点钱,不用一直麻烦单海,总是寄人篱下,现在倒好,上岗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东家给得罪了!
心中想来想去,又觉得不服气,脚下步子停下来,走了回去,掌心朝上平摊,伸出手去,平放在厉傅曜的面前:“虽然我得罪了你,但是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在昨天就已经生效,算下来,今天我也工作了一个半小时,麻烦你给我结算佣金!”
忍住喉头里面委屈的苦涩,苏琉璃低着头,又加了一句:“现金就行了,我没有银行卡。”
厉傅曜冷眼看着这女人打的爽的,教训地痛快了,转身走了,现在还敢回头找她要钱,咬牙冷笑,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红肿五指印:“那请问苏小姐,你对我的人身侵害,怎么算?”
苏琉璃一愣,片刻呆住,手掌心里还有轻微的麻意传来,这一巴掌实在是不轻,换做一般人,不避不让,恐怕早就已经被扇的嘴角流血。
要是真的让人验伤,像厉傅曜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苏琉璃那一个半小时的工资,是绝对不够付的。
“还有,你说我们的雇佣关系从昨天就开始生效,那么现在你不仅仅是动手殴打辱骂你的顶头上司,还擅自意图离职,按照劳动合同法,这属于……”
“我什么时候意图离职了?”苏琉璃不服,扯着嗓子冲着他叫嚷。
她脸红脖子粗,这个时候理智回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也是,人家的孩子,人家怎么养那是人家的事情,关她苏琉璃什么事,她连自己都顾不来,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人家的家务事。
厉傅曜看着她脸上表情瞬间转换,不知怎么了,心中想到刚才在房间里面,她弯腰俯身,细心耐烦的照顾琉可可的模样,而且,可可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渴望。
心中缓缓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地填满。
厉傅曜向来都是行动派的人物,在对待人的和事上,对于有把握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犹豫半分,手指一动,立刻扣住了苏琉璃的手腕:“你要离职,也是我亲自解雇你,我现在就带你去算你一个半小时的薪资,另外,趁着医生在这里,验伤之后,你赔偿我的医疗费用,若是赔偿金额我不满意,那么,”厉傅曜的脸上拉出一个冰冷地笑容:“我们法庭上见!”
苏琉璃一听慌了神,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正常的身份都没有一个,怎么可能跟着厉傅曜上法庭,再说了,一旦这件事情闹大,被单海知道了,他一定会看得她紧紧地,不再让她出来工作,相比之下,倒是她的损失最大。
“你放开我!”苏琉璃的手腕被扣得发疼,心中恼怒之下,狠狠地朝着厉傅曜的胸膛推过去。
厉傅曜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冷笑一声,趁势将她也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谁料,脚下铺着地毯,厉傅曜步子一个不稳,整个人朝着身后墙角仰过去,苏琉璃趔趄扑在他的胸膛之上,而两人后面,是那只半人高的景泰蓝花瓶!
206暧昧姿势
苏琉璃眼疾手快,迅速地伸出手,拽紧厉傅曜的领带,朝着自己的方向,拼命地一扯,想要把厉傅曜扯回来,不然两个人这幅样子摔下去,指不定会狗血的来个某某地方的亲密相处!
苏琉璃完全是一颗红心坚持着扇了人家巴掌,怎么样也不能再去占人家便宜的心思去拉领带的。
岂料,厉傅曜的领带被苏琉璃这样一拉,整个人的重量靠着一根领带支撑着,脖子一下子被锁紧,不能正常的呼吸。
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盯着苏琉璃,人还没有摔死,就已经被她勒死了!
“放……”一哭话还没有说出来,苏琉璃突然心有灵犀的猛然一下放开厉傅曜的领带,她不可想再被人诬告一个意图谋杀罪,电光火石之间,苏琉璃的身体做出自然的反应。
她一只脚朝着身后平平伸出去,勾住被两个人撞得摇摇管管的花瓶,一只脚站在地毯上面,维持着平衡,身子前倾,整个人像是一只展翅的鸿雁,手尖之处,准确无误的抓住厉傅曜的衬衣。
苏琉璃轻吁了一口气,身后景泰蓝花瓶贵,眼前这男人的命更加贵,总算是两样都保全,接下来和他好好商量,巴掌的事情,她道个歉什么的……
一抬头,之间厉傅曜身子后仰着,被苏琉璃抓着胸前的衬衣,这个姿势,让他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往前一步,苏琉璃会失去平衡,指不定牵一发而动全身,发生什么事情出来,而往后一步,他自己就会失去平衡,脑袋在墙上撞出一个大包出来,厉傅曜当然不会吃这个亏,正在思索着怎么结束这个尴尬的姿势,突然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迅速的低头,却已经来不及——
“扣子……”
苏琉璃拉哪里不好,偏偏是单单拉着厉傅曜身上衬衣覆盖在扣子上面的那一边,这样一拉,几颗扣子只得一会儿,就撑不住厉傅曜身体的重量,全部绷开!
“啊!”厉傅曜身体失去平衡,手忙脚乱的去抓苏琉璃。
“啊!”苏琉璃身子被厉傅曜一拽,一只脚本来就站不稳,这样一来,顾不上身后的花瓶,眼见着厉傅曜手忙叫乱的抓自己,反射弧一时之间没有调整过来,也伸出手去,慌忙去抓厉傅曜。
你抓我,我抓你,肯定要抓住一点意外出来,这不——
“呯!”两声不约而同的闷哼。
片刻的安静之后,随后是诡异而又无法形容的气氛,紧接着,一声冷冷地抽气声音响起来,苏琉璃咬牙切齿:“厉先生!请你自重!”
厉傅曜被压在下面,脸色一阵铁青,听见苏琉璃这话,身为一个男人,顿时意识到问题,这不,苏琉璃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厉傅曜的身体作出了适当的反应:“你闭嘴!”
“你你你……”苏琉璃话音一落,胸口某处的东西更加高昂,气的她话都说不连贯。
相较之下,厉傅曜的情绪还算稳定,冷着一张脸,“苏小姐,能不能麻烦你把手移开一点点。”
苏琉璃的脸上顿时划过三条黑线。
刚才一阵手忙脚乱之中,厉傅曜的衬衣扣子被苏琉璃扯掉,他整个人失去重心,想着不能在这女人面前摔倒丢脸,伸手就抓住了苏琉璃的衣领……的下面,呃,对,没错,就是和你们想的一样的那个地方。
而苏琉璃的胸口突然遭受到袭击,条件反射之下,就要推开面前这男人,岂料原本就已经抓着人家衬衣,现在失去了平衡着力点的,惯性之下,苏琉璃的双手只能顺着厉傅曜的腹部往下滑,幸好,下面还有东西可以抓住……呃,这次你们想多了,苏琉璃只是抓住了她家男人的皮带而已,不过,嘿嘿,也离某个部位不原就是了。
关键这两人这姿势摔了下去,你抓着我的胸部,我揪着你的皮带,要是能好好打个商量,各自让一步,两个人利索一点爬起来,也不算什么,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摸一下就不会少一块肉。
关键是,百来斤的浇铸瓷花瓶压在最上面,两个人别说起来,就连动弹一下也费劲。
苏琉璃下面压着厉傅曜,上面又是花瓶压着背,最不好受,一听厉傅曜的话,瞬间火又上来了:“你倒是先把你的手拿开,我再拿啊!”
“要是能拿开的话,你以为我愿意抓着吗?自以为手感很好吗?!”厉大少爷被人这样压着某个部位,而某个部位还有了反应,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真正应了那句话,丢脸丢到家了!
苏琉璃被呛的不作声,她的胸口刚好压在厉傅曜的双腿之间,而双手被压在厉傅曜的手下,厉傅曜的双手被夹在她的胸部和双手之间,两个人,四只手,就这样以一个诡异而又扭曲的姿势困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最上面沉重的花瓶。
苏琉璃偏着头,尽量不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