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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人恶意诋毁,不但是贵妃,竟连皇嗣也被他污蔑,简直是天理不容。而更让人震惊的就是,有人通过一些小道消息打听出这次的事是太后和那和尚联手,就是要除掉贵妃和皇嗣。百姓心里又气又恨,如贵妃那样的善人竟然被太后那老巫婆迫害,幸好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太后阴谋败露,不然若是皇上听信神棍所言,大燕不就失去了一位好贵妃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楚离歌派人到民间散播的消息,就是要让太后的名声彻底败坏。这样,就算以后做出什么事,百姓也不会怪在自己身上,反而会认定太后自作自受。
楚离歌满意的看着各地上奏的信报,果然不出他所料,如今太后以及孟家都被百姓所不齿。楚离歌合上奏报,嘴角浮着邪气得意的笑容,抬目看着坐在下面的楚离轩,笑意慢慢变淡。轻咳了一声,道:“阿轩前几日去皇陵了?”
“是,母妃来信说是病了,臣弟就过去了一趟。”楚离轩自那日进宫后就递了请假折子,但并不是因为庄太妃生病,而是他想出去散散心,他要想清楚怎样斩断这段不该有的情愫。经过数日辗转,他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忘记楚嫣然,不能让她成为自己和皇兄中间的屏障。
楚离歌不自然的撇过头,道:“若是你担忧她,就将她接回你府上。长信宫如今自顾不暇,太后也不会多说什么。”
楚离轩铮然一笑,起身拱了拱手,道:“多谢皇兄成全,过几日臣弟就将母妃接回来。这次一去,母妃还打听皇兄来着,听臣弟说皇兄如今有了子嗣,母妃很是高兴。她这几年岁数见长,对年轻时做的事也悔不当初,望皇兄不要再耿耿于怀,原谅她吧。”
“朕从来没有耿耿于怀,她若是安分守己,朕自会给她荣华富贵,待除掉孟家也会接她回宫。”想起这个母妃,楚离歌心就凉了一半截,如果跟小女人一对比更是大不相同。楚嫣然会为了别人诋毁自己的孩子而露出发狂的样子,而自己的母妃却——,想到小女人,楚离歌深深地看了几眼楚离轩,漫不经心的问:“此次一去,太妃没有问你成亲的事?想来她最关心的还是你的终身大事。”
楚离轩摇了摇头,失笑道:“臣弟不想成亲,母妃也没办法。”
楚离歌向后靠了靠,问道:“别说是太妃,就是朕都替你着急。满朝文武家的女儿就没你看上眼的?你总要找个女子成亲,总会遇到喜欢的。”
脑中闪过楚嫣然的笑靥,楚离轩心中一动,连忙甩掉脑中的画面。恢复玩世不恭的一面,向楚离歌撇了撇嘴,道:“皇兄又不是不知道,臣弟向来眼高于顶,一般女子怎会进臣弟的眼哪?不过你们都这般担心臣弟的婚事,那就等孟家倒台后,皇兄放臣弟几年,臣弟到外面看看,说不定还能领回几个哪。”
“为何非要去外面?京城就没有好人家的女儿?”楚离歌脸上的笑意不变,但心里却冷了下来,他分明看见当自己说到遇到喜欢时,楚离轩眼里的变化。
想到总是往自己身边扑的女人,楚离轩嗤之以鼻,“京城的女子都太矫情,标榜着大家闺秀的作风,但臣弟看在眼里却是矫揉造作的很。”
楚离歌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那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朕让人给你找来。”
楚离轩凝固在嘴边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心里想着:我喜欢楚嫣然那样的,可是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楚嫣然,还是你的,我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略微沉吟,才开口,“臣弟想要一个真心真意喜欢的,不管她长什么样子,不管她什么性格,只要臣弟喜欢。”
第一百零六章 灼若献媚
楚离歌坐在床边,看着楚嫣然睡熟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刚才齐晟告诉自己,楚嫣然腹中有双胎之象。一胎双子本是喜事,但放在皇家却不一样了。若是一儿一女那是龙凤呈祥,若是两个儿子,长得一样就不可以立为太子。
楚离歌摸了摸那凸起的肚子,暗暗祈祷:定要是一儿一女才好。
觉得有人摸上自己的肚子,楚嫣然即使在睡梦中也警惕万分,一手将楚离歌的手打开,嘴里还嘟囔一句:“滚开,别想伤害我的孩子。”
楚嫣然出手极重,打的楚离歌的手微微泛红。楚离歌看着自己的手,轻轻一笑,俯下身,轻哄道:“别怕,是朕。”
听见熟悉的声音,楚嫣然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又陷入睡梦之中。
楚离歌又守了一会儿才去了东侧殿批阅奏折。
“皇上,主子这会睡的正熟,不如奴婢先吩咐人给您布膳?”灼若推门而入,手中端着盛着四盘点心的盘子。
楚离歌侧头看了她一眼,心中不悦,脸上顿时失了温度,冷然道:“朕还不饿,等你们娘娘醒了再吩咐人去做。”
灼若没有注意的到皇上不悦的神色,径自走到楚离歌身边,将点心放置在他桌上,柔声道:“那皇上先吃点点心吧,先垫垫肚子。主子平时这时候也不会睡觉,不知今天怎么地反而睡得这么久,倒让皇上等着。”
楚离歌挪开看奏折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了两眼,心里更加不快。不但不知礼数,还穿成这么暴露的样子,哪里像个丫鬟!就连话语之间也透着对楚嫣然的不敬。楚离歌抄起点心盘就打翻在地,冷声道:“朕不饿!”
看着打翻在地的点心,灼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狠了狠心,又跪坐在楚离歌一侧,温声道:“那奴婢为皇上磨墨。”身子也不由往他身旁靠了靠。
楚离歌注意到她的举动,眉头紧蹙,厌恶的看着她,声音清冷的如釉面上细细的冰裂一般,道:“还在这呆着干什么?出去!”
灼若手中研磨的手一顿,挤出几许笑容,道:“福公公在外守候,皇上就让奴婢在此伺候皇上吧。若是娘娘醒来看身边没有人伺候,该怪罪奴婢了。”
“朕说的话你听不懂吗?给朕滚出去!”此时楚离歌已经动怒,若是这一刻他不知道灼若的目的,自己就是傻子了。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以前在龙吟殿没少有宫女借着伺候自己想要爬上龙床,如今连这未央殿的宫女都想趁着主子睡觉勾引自己。最重要的是这灼若是然儿的家生奴婢,有自小长大的情分,况且然儿因为灼若救过她一命,对她百般疼爱。如今然儿最信任的奴婢竟然背着她作出这种事来,简直是恶心。
灼若登时涨红了脸,紧紧咬住下唇,眼中的泪水挂在眼眶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奴婢只是想伺候在皇上身边。”
楚离歌翻手将砚台挥掉,乌黑的墨汁霎时溅得满地。因为他的力气极大,灼若也顺着他的挥手掀倒一边。
要不是看着楚嫣然的面子上,楚离歌甚至想像以前在龙吟殿勾引自己的宫女一样将她处死。“朕看着贵妃的面上今日就留你一命,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朕面前。”又冲外面扬声吼道:“福安,给朕滚进来。”
福安刚才听到皇上的怒喝声就想进去,但刚要伸出手碰到门上就缩了回来。只因刚才进去的人是贵妃身边的亲信之人,随即一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所以就没进去。此刻得了皇上的召唤,深知定然是出了什么事,赶紧推门而进。入目就看到地上满是墨汁和红着脸和眼的灼若。刚才灼若进殿时他没有注意,这么一看才发现灼若的穿着分明不像是一个丫鬟该穿的,反而像个小主。而且竟然穿的这么暴露,酥胸若隐若现,这分明是勾引皇上啊!
灼若可是贵妃娘娘身边第一得意人,出门总会带着她,而且往皇上那送吃食或是传话都是她来负责。不想却养大了心思,想踩着主子的肩膀爬上皇上的床。福安在心里啐了一口,这种背信弃主的人简直是作死。
福安收回自己厌恶的双眼,向皇上躬身道:“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将她带下去,以后不许任何人进来伺候。”楚离歌怕楚嫣然孕中多思,不欲将这件事告诉她。
福安冷漠的双眼看着灼若,眼中全是嘲讽之色,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挥了下拂尘,哂道:“姑娘请吧。”
灼若实在没脸,羞愧的低着头,温热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却仿佛灼热了自己的心。她慢慢起身,看了眼楚离歌,但却未得他一个眼角的注视,狠狠攥了攥手心,加快几步就出了侧殿。
福安紧随其后也跟着出了殿,看着灼若的颓废的背影,开口叫住了她,“灼若姑娘。”
灼若停下脚步,回过头问道:“公公有何事吩咐?”
福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道:“吩咐不敢当,不过老奴劝你一句,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找死。娘娘对你怎样,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做奴才的最重要的就是忠心,你可别错了主意,不但伤了主子的心,还落得个凄惨下场。”
灼若愣了半晌,看着福安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神避开他那满是讥讽的目光,面色铁青,生生咽了这口气,淡淡道:“有劳公公提醒。”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甘泉宫,一路狂奔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哭泣道:“为何,皇上您为何看不上奴婢?难道真的是因为主子,您谁都看不上了吗?奴婢不求别的,只想在您身边伺候您而已。”
正在灼若哭泣之时,就听到一道温柔中带着厉色的声音响起,“灼若姑娘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灼若顿时一怔,回过身子看向说话的人,连忙用衣袖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福身道:“奴婢参见瑾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孟依然嘴角含笑,但眼中却满是冷漠,亲自扶起灼若,道:“听闻贵妃娘娘最是疼爱姑娘,今儿姑娘是受了哪个不长眼的气?”
“没有,没有人欺负奴婢。谢瑾妃娘娘关心。”灼若正了正衣领,遮住自己的酥胸。
孟依然冷眼看着她的小动作,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的周身,温婉和言道:“灼若姑娘天生丽质,平时没有仔细看。今日看着,姑娘倒是丝毫不逊于宫里的妃嫔。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果然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个个都这么出挑。”
“谢娘娘谬赞,奴婢当不起娘娘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