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酒吧工作,买醉的人自然见过不少,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估计现在连对面的人都看不清。67。356
对这种客人,白鸣松没什么耐心,冷冷的提醒她该付账走人了。
顾惜脑子混沌,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啊啊了两声,开始低头在包里找钱包,“你,你等等,我马上付,付账!啊!”
手一滑,钱包就掉了下去,顾惜连忙低头去捡,谁知道酒吧里光线不足,刚才掉下去的钱包瞬间好像就没了影儿,顾惜不得不趴到地上去摸索。
白鸣松皱着眉看她傻兮兮的跪在地上找,明明那个钱包就在那里放着,偏偏她就是看不见,真是笨透了!
过了好半晌,见她还像个无头苍蝇的做着无用功,白鸣松实在看不下去了,弯腰帮她把钱包捡起来递给她,“给你,你拿好了,别再掉了。”
“啊,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失而复得的钱包,顾惜顿时喜出望外,欢欢喜喜的接了过来。
白鸣松摇摇头:“不用,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家吧。”
家?
不知为何,顾惜觉得鼻子一酸,好像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
她困惑的摸了摸,手指上立刻一片湿润,“咦,奇怪,怎么突然下雨了?”
她站起来抬头看看,灯光晃得她眼睛更花了,头突然一痛,她闷哼一声就这么倒了下来。
一片哗啦啦的玻璃碎裂的声音,顾惜没在意,趴在桌子上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呜呜,我没有家了,爸爸不要我了!我再也没有家了,呜呜,妈妈,惜惜好想你啊妈妈。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我恨你,我恨你!”
“喂,你还喝!”白鸣松本来还在冷眼看她发酒疯,哭吧哭吧,一看她就心情不好,喝了一晚上闷酒,现在终于哭出来了,哭出来心情总会好些。
不过看她居然还要来拿酒喝,白鸣松可不同意,伸手就把桌上唯一剩下的一杯酒拿了过来,叹了口气:“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呜呜,我没有家!我没有家了!他们为什么连搬家都不告诉我,为什么!酒!我要喝酒!”顾惜哭得眼红脸花,却还要争着抢着酒。
白鸣松索性招手让同事来把就拿走。
“酒!”顾惜还要去抢,被白鸣松一把拉住,嫌弃的看着她哭得满脸泪痕的脸,把人搂起来,顺走拿起她的包,打开她的钱包把今天该付的酒钱还有杯子砸碎的损失费都给付了。
他们非亲非故,他愿意勉为其难送她回家就已经够意思了,酒钱还是得她自己付的。
“呜呜,给我酒,我要喝酒!”顾惜被他搂在怀里,却不死心的要挣扎着要酒,完全就是个酒鬼模样,白鸣松更不耐烦了,吼道:“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突然被人吼了,顾惜吓了一跳,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好像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白鸣松叹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说:“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不扔你。”
顾惜愣愣的点头,如果不是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的话,看起来还真像个乖乖学生。
白鸣松被她浑身的酒气熏得眉头就没展开过,撇撇嘴看她,“还能走吗?”
顾惜连连点头。
“那就好,跟我来。”说完,白鸣松就率先往前走。
噗通,身后突然想起一阵响动,白鸣松回头,正好对上顾惜尴尬的眼神。看到白鸣松回头看她,顾惜冲他笑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手飞快的拍拍膝盖,脸红成了一片。
白鸣松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蹙眉问她:“这下醒了?”
“嗯嗯!”顾惜直点头,小心的瞅了一眼白鸣松,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感谢道:“谢谢你啊,今天中午要不是你……”
“我说了不用谢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要是别人,也会这么做的。”白鸣松习惯性的冷脸,见他态度冷淡,顾惜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不过人家毕竟是帮了自己,中午的时候她神智混乱,完全没注意到安全,要不是他的话,恐怕她现在至少也在医院呆着了。
刚才也是,她那么发酒疯,他明明冷着脸,却愿意带她回家,可见他虽然面冷,心却是热的,不像某些人……
想到这里,顾惜摇摇头不愿再想,她不想想那个欺骗了她这么久的男人。
不仅骗了她的人,她的感情,还骗婚!
顾惜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是真的对她好!
不愿再多想,她眨眨眼敛去涌上来的泪意,狠狠打了下昏沉的脑袋,见白鸣松已经走到了门边回头看她,她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白鸣松等她走近,立刻说道。
第八十四章:借酒消愁
“啊?”顾惜愣愣的看着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他刚才之所以说要带她回家,那是因为她当时醉了,才会这么做。现在她清醒了,他自然不用多此一举。
想明白,顾惜也不好再麻烦人家,充满歉意的点点头,“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说着,顾惜忙不迭推门走了出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街道一片冷清,室内外巨大的温差让顾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三分酒醒变成了五分。
她摸了摸手臂上激起的鸡皮疙瘩,或许还有酒精的作用,她不想走。
回头看了看酒吧门口,白鸣松已经没影儿了,她失望的回头,看看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心头忍不住一阵阵难受。
“你怎么又回来了?”白鸣松放下拖把,奇怪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顾惜,“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听到这个字,顾惜脸色变了变,控制不住的失落,她抓在包带子上的手偷偷的紧了紧,紧张的看着他,“你,你待会儿有空吗?”
白鸣松眉头一皱,立刻回道:“没有。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忙。”他示意自己手上的拖把,“我还要打扫,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快走吧。”
“我,你,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我只是……”顾惜知道他误会了,越发紧张,她只是因为不想回家,又没有其他地方去,想找个人聊聊天。
不过话说到一半,顾惜又觉得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连朋友的算不上,他没有必要因为自己就耽误他自己的事情。
顾惜脸色黯淡,叹了口气,抱歉的说:“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只是想对你说声谢谢,现在我说完了,我先走了,再见。”
一口气说完,顾惜不再停留,快步冲进夜色里。
天色不早了,顾惜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难怪街上人这么少。
电话里一通未接电话都没有,这是很少有过的事情,穆景琛应该知道她已经知道真相了吧,不然他不会这么晚了还不给她打电话。
但是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连想要解释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吗?
顾惜惨然的笑笑,这样也好,他们本来就不应该有所交集。
大集团的总裁,和小公司的员工,本来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他们连认识都不应该认识。
天气有点冷,顾惜决定还是去找个酒店先睡一觉吧,睡醒了,明天就是崭新的一天。
她头有点晕,似乎酒精的后劲又冲上头来,她摇摇头,狠狠的闭了闭眼,刚要睁开眼,突然前方驶来一辆车,车灯大开,刺得她眼睛还没睁开又连忙闭上了。
喇叭的声音极其刺耳,顾惜只觉得手臂忽然被人狠狠抓住拖到一边,后背用力的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耳边接连响起有人的咒骂声。
然后顾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提着手臂,面临着一个男人的怒吼,“你不要命了你走远点,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晃!我不想救一个一心寻死的人!”
“啊,又是你?”顾惜抬头见又是白鸣松,他怒瞪着她,好看的眉毛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
她忽然想去帮他抚平他额头的皱纹,“这么生气干嘛,生气多了,可是很容易老哦。”
“你给我清醒点!”白鸣松侧头撇开她的手,狠狠的摇晃了她几下,招手找来一辆出租车,“你家在哪里?快告诉我!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家?我没有家,我哪里还有家?”顾惜低声吼着,“他们都不要我了,我再也没有家了,再也没有了!”
白鸣松不想理这个喝醉酒的女人,要不是看她又差点被车撞倒,他连拉她一把的想法都没有,听到她这样胡言乱语,白鸣松狠狠的吸了口气,把顾惜塞进车里。
“你给我安静一点,我带你去宾馆!”给前面的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在车上,顾惜还是在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随着车子拐弯,她左摇右摆,不小心倒在白鸣松的身上,索性又抱着白鸣松哭了起来。
眼泪鼻涕一起流,白鸣松的衣服没能幸免,被她哭成了灾难现场。
看着被毁了的衣服,白鸣松第n次后悔自己怎么一时心软就跟了上来!现在还要搭上自己的衣服,真是够了!67。356
到了地方,白鸣松万分嫌弃的把人从出租车上拖下来,正要带她进宾馆,顾惜突然背脊一躬,侧头就冲白鸣松身上靠了过去。
“呕!”秽物哗啦啦的倾泻而出。
“你!”白鸣松看着又被毁了裤子和鞋子,还有上面的挂着的呕吐物,心里的厌恶已经快忍不下去了。
他拉着顾惜到旁边的树边,让她自己撑着树自己吐,自己则飞快的往后退了两步。皱眉看着还在不断呕吐的顾惜,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喉咙里有点痒。
等顾惜吐得差不多了,白鸣松勉强让自己先尽量忘记身上的肮脏,把人重新拉起来,继续往宾馆走。
“等一下!”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从身后给叫住了。
白鸣松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向他走来,男人面容坚毅,脚步坚定,气势逼人。
他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身上的狼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上前就要把顾惜从他身上扒拉下来,“多谢你今晚照顾她,我现在带她回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