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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误打误撞到响马寨单勇家吃饭去了再后来那天听讲座你看到了,单勇放胆就去追她了奇怪了,好像还追上了,听慕贤说,单勇骑着电动带着左大小姐逛了潞州市一天呢。”
刘翠云看来知道的也不全面,不过足以让王华婷嫉意已生了,有些条件太优越的女人对百依百顺的异性已经没有感觉了,王华婷说起来就属于这一种,单勇带领众哥们翘课、打架、静坐、闹事,这么风光四射的人想低调都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风光已经射到了这位乖乖女的心里,刘翠云几句激得王华婷鼻子哼了哼不屑道:“他吹牛你们也信。你可能不了左家的背景吧?左南下虽然是个教授,可他的大女儿左熙蓉是天脊铝锌化工的董事长要不凭什么人家回家乡看看,市里领导都出面迎接呢。”
“啊!?这么大来头。那单勇岂不是一步登天了?”刘翠云八卦了句,王华婷反问着:“你觉得可能么?要登天还回乡下干嘛?”
“那倒也是。”刘翠云又道,想想单勇和雷大鹏再加上司慕贤,几乎还没有脱去顽童的胚子,不是寻思着吃就是变着花样玩,还真是连微乎其微的程度都达不到,这么一想又说道:“也许就是玩玩吧,他们几个可比谁都会吃会玩,谁和他们在一块都误不了嘴。这不又是逮麻雀开胃呢。”
“这几个,走到那儿都是害虫。”王华婷评价了句,好不懊丧。既管不了这几只害虫,也让某一位害虫喜欢不上自己。
那点小小的心思当然瞒不过刘翠云,思忖了一会儿,刘翠云轻轻说着:“华婷姐,我觉得你是不是太封闭自己了。”
“没有吧,我参加公益活动不比谁多。”王华婷道。
“我不是说外表,而是说心里”刘翠云道,看着支书愣了下看着自己,于是把心里好长时间没说的话说出来了:“其实你和他一样,都是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是心里孤独,你又是团支书、又是学生会主席,在学校里比那个女生都风光,但真正关心喜欢你的人,除了父母,你觉得还有其他人吗?单勇也是,狐朋狗友成群结队,一嗓子能招一个连队,可真正有了事,承担的却是他自己一个人,就雷大鹏闯祸他都替着顶缸,他其实比谁都孤独,你没看自从学校出了那事,他的话越来越少吗?”
这一句,好像说中了王华婷的心事,无数个孤寂之夜的辗转反侧,也许正是那种缺乏温情的关怀的感觉,那么,他也是这个样子吗?如果都是这个样子,那生活该有多么的悲剧!?反观刘翠云,或许相貌平平,出身平平,比王华婷这类优秀的更容易感觉到幸福,比如此时,就幸福地给司慕贤洗着衣服。
想了很久,直到把一盆的衣服洗完,沉默的王华婷在回来的路上拉着刘翠云说了句:“谢谢你,翠云,要不是你,我都发现不了,我其实连自己都不了解。”
话很真诚,两位女生会心一笑。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到校园,搭起了衣服,天色却是已经渐渐地晚了,放下盆时才发现不对劲了,静悄悄的,两人相携着到了厨房时,愣了。那三个害虫都不在,班长丁一志正烧着看着炉膛,炉膛里生得火旺旺的,这情形让两位女生哑然失笑了,王华婷诧异地问:“他们呢?”
“打鸟去了。”丁一志道。提醒着二位:“饭在锅里,给你们留着呢。”
“那你这是”刘翠云也奇怪地问,班长可是位君子不近庖厨的人。
“他们安排我生火开水,白吃了这么多天,我也不好意思不干点活吧。”丁一志道,很稳重,稳重的被那三位指挥着干活了。
两位哭笑不得了,草草吃了饭,出门时,天已经黑了,两人却不约而同的顿下脚步了,刘翠云笑着唆导着:“要不,咱们看看去你别看雷大鹏高低斜眼,那打弹弓可准了,系主任王主任家玻璃就被大鹏打过一回,那可是在八楼啊。”
“啊!?”王华婷哭笑不得了,可还不知道这个傻瓜有这本事,刘翠云又爆着料,这几位钓鱼、逮王八、熏獾,甚至还寻思过炸野猪,那本事大着呢。越说让王华婷越觉得惊讶了,再说就凭那只小小的弹弓,能打几个麻雀够这几个草包吃。
说着聊着还真出了校园,到村里找人去了,连问了几个村民,倒也有看见那三位了,直指着村高头破庙里,说是看到三人上去了,此时天色渐黑,两人循着叽叽喳喳的麻雀声音向山上走来,庙前有棵老槐树,几个人合抱粗细,也不知道几百年的历史了,每天天将黑的时候,那聒噪的声音能传几里地远。
“可这天黑了,怎么打麻雀?”王华婷对这个实在不解了。
“我也不知道。走,上看看。”刘翠云拉着支书,往山上走着。
不多会到了庙的左近,果真见那三位都在场,连女同学也顾不上招呼了,直嘘声别说话,就见得雷大鹏持着强光电筒往树杈上照,聚光的点上,正卧着归憩的雀儿,单勇持着弹弓,长长一拉,嘭声放弦出弹,黑影蓦地随着从树上落下,树下早有拿着电筒照着司慕贤赶紧地找着猎物,这天一黑,麻雀的眼神根本不行,就打不死也飞不走,三两下就被司慕贤捉到袋子里。
那袋子,对,那袋子,看得王华婷直吸凉气,整个就是村里装麦的大麻袋,里面还扑腾腾挣扎着,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收获已经不少了。
这拉弓可是体力活,十几下之后,单勇把弹弓交给雷大鹏手里,却说雷大鹏这高低斜眼打弹弓有天生优势,比单勇还准,瞄也不瞄,手落弹出,弹弹中鸟,司慕贤捡得还没有雷哥打得快,免不了得挨雷哥训上两句笨蛋。
一人打电筒照着树上刚眯眼休息的麻雀,一人开弓放弹、一人捡猎物,三个人分工明确,玩得好不紧张、好不刺激、好不乐呵,刘翠云和王华婷看得面面相觑,可没想到这仨害虫能耐这么大,这趁黑打鸟和瓮中捉鳖一样,跑都没跑,这么打,别说填雷哥的草包肚子,就是填七八个草包肚子都没问题
第36章浴火雀儿赛凤凰
更新时间:20126141:05:54本章字数:6813
自潞州市向东北方向三十公里,市远郊和武乡县的交界地带,一辆别克商务从国道拐进了乡路,这条绵延的乡村公路曲曲弯弯,是多年前“村通”工程修筑的水泥路,不过也经不住山区恶劣气候以及机动和畜力车的辗轧,没几年已经是坑坑洼洼了,即便是好车在这路上也飚不起速度来。
“这几个祸害呀,也不知道捅娄子没有。”王恒斌主任叹了句,坐在副驾上,对于要去的捉马乡心里没来由地有点忐忑不安。
“不至于吧,华婷电话里没说呀。”后座的任群班主任道。
“你觉得王华婷能指挥得了他们?”王主任反问道,一句把任群班主任问得哑口无言了。指挥不可能,反过来挥倒是有可能。何况是个女孩子。同来的其他两位班主任,其中之一问着王主任道:“王主任,是不是你们班里单勇啊?”
“除了他还能谁。就二班这位出格得厉害凑一块了,我还真怕他把那家扒房掀瓦了。”王恒斌无奈地道。
“你们二班学生是厉害啊,愣是把咱们学校的保卫科科长给换人了就这事我听说都没法处理,王校长专程去福建看望左教授,左教授很生气,要不是看在咱们系宋诚扬教授的面子上,说不定不都见人。”
“听说单勇还搭上了左教授的女儿,要这样的话,这事就更没法处理了啊。”
“就不这样也没那么容易处理吧?人家也没什么错嘛,保卫科那帮人实在太不像话,逮着谁都敢吃拿卡要。”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正规毕业的硕士、博士学校还不要呢,咱们学校净要这些有关系、有后门的进来,能不出事吗?”
任群班主任这两位同事差不多都是四十郎当的年纪,属于那类言大于行、光说不干的一类人,这一路看了几个实习点,也就大致了解了下本班的学生的实习情况,和当地的教育局、教委人事部门的座谈了下,各实习点的情况不乐观,生活条件太艰苦,人心不稳,这才刚过一周都有开小差的了。而就业形势更不乐观了,地方教育上的人支支吾吾,根本没给一句准话。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儿都是超编,特别是庞大的教师队伍,不但县城,就乡镇一级都超编的厉害,在这种形势下,恐怕又要有不少学生遭受毕业就失业的厄运了。
不过这也正常,间接地说也和扩招的恶果有关。自从实现批量制造大学毕业生后,市场供过于求属于正常情况,不像以前了,拿着派遣证就等于吃上皇粮了。两位的闲聊在杞人忧天,王主任和任群老师担心的却是不同,快到捉马乡时,任群老师前移了一个位置,问着王恒斌道:“王主任,学校对单勇的处理有没有什么风声?”
那担心自然还是有的,不管是扛塑模扮跳楼,还是撬了广播室发布消息,再不就是起哄闹事,那件也够得着开除了。而对于系主任和班主任,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辛辛苦苦四年,那怕是混了四年也不容易,对于这几位的要求不高了,能安安稳稳拿着毕业证走人就不错了,至于就业问题倒不担心,已经成了社会问题了,学校对此向来概不负责。
“还没有,我想这事没那么容易出结果。现在原食堂夏明堂的事还没处理完,苟国平赋闲在家,门都不敢出,市里把招商引资放在第一位,因为这事涉及的左氏化工的投资问题,我倒听说市委和市政府对咱们潞院提出点名批评了这节骨眼上,我想没人敢再生事了,他不怕单勇这愣头青再捅谁一家伙?”王恒斌主任分析,有点倾向于自己学生的意思。
任群笑了笑,无语了。
车在山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穿过村落,已经是下午五时的光景,这个时间学校却是已经下课了,从村里指点地看着学校在一处高地上,冒着凫凫的炊烟,两位同来的班主任看着这个乡村破墙泥胚壁,有的墙上居然还能看到几十年前的标语,居然还是农业学大寨的,对于能在这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