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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没多大一会儿,你们是谁呀?”大妈警惕地看着
“哦,工友,叫他一块干活怎么倒先走了”赵家成笑了笑,回头使了个眼色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确定就没什么客气的了,不一会儿队里专事锁孔的高手拿着针锥拔拉了几下,门开了几位刑警悄悄地隐身进去了
甭指望什么事都按规矩来啊,真按规矩来,怕是一百年也摸不到这号人的住处进屋的刑警分路几处细细搜索着,床上,壁柜、卫生间、地板、窗台,旮旯犄角但凡有可疑地方的,都细细摸过几分钟后,有人轻声喊了句赵队,在卫生间里,赵家成走上前去看时,笑了
一个小型的塑料瓶子,放在偌大的壁格边上,壁格外用卫生纸卷档着,那里面空了,不过这里放什么一目了然了,他拿起瓶子掀开盖闻闻,笑着道:“看来这回没摸错,枪油”
“不对如果武器不在,这家伙是不是出去办事去了?”赵家成突然吓了一跳,紧接着拿起电话,通知着另一组,迅想办法确定这个覃国立的位置此时,此刻,潞州到晋中的高路口,貌似稳重大叔的覃师傅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后厢里成盘的绳索,刚买的手里的武器检查过了,为了这事,他甚至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在兜里,两颗黑乎乎的铁家伙,别说一两个走黑路的,就是来一队警察,他相信也能震慑得住了
他还在踌蹰,手摩娑着的手机,看着时间,那个号码他还没有拔出去
每一次办事都会这样,先把准备工作条理的准备好,然后再想一遍可能发生的事,可能使用的应对方式,确定万无一失后才动手毕竟这种事,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一击而胜
他又在回忆着这个来历不明的电话,其实第一次就怀疑上了,他冒了一次险,是觉得危险不大才冒的险,接货后的数日他很小心,不过很安静,没有出什么事今天他又驾着车驶了几公里,转了好几个圈,也没有感觉到威胁,他现在很确定对方不是警察,应该是同行对了,包他手动了动包,那里面静静地躺着笔记本、手表、钱夹,表他认识,价值不菲,对这个交易,他觉得可能性很大应该不是假的,总不能用价值这么昂贵的东西逗他玩?
那三百万值得吗?这个足以让他动心的数字,他现在斟酌的多的不是此事的真假,而是斩获的可能性如果地点、来人、方式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那赢面就很大了
有危险?肯定有,走这条路凭的是本事和运气,而不是可爱的侥幸
去?不去?
答案很快出来了,他拔通了那个尾数0099的手机,拔通时,平淡地问着:“钱准备好了吗?”
“好了,等着交易”对方迫不及待的口气,等急了
“一辆车、一个人,带上钱,上潞晋高公路,过收费站联系我”
“一个人不行,除了司机还需要一个技术员对硬盘检测,验货才能付款,放心,时间不会很长”
“不行”
他直接拒绝了迟疑了一下下思忖着对方的花样
对方急切地道着:“技术员是女人,她没有经过这阵势,我怕她手哆嗦开不了车”
沉默着,覃师傅想了想,想了好一会儿才道着:“好,两个人,一辆车带上钱上高,告诉我你的车号,别玩花样”
扣了电话,收到了车号,他知道不可能不玩花样,这条路上的人没有谁会真的规规矩矩,可他并不在乎,可能出现的伎俩他觉得都可以不在乎
等了不多久,看到了一辆奔驰越野,他笑了他很确定这种车里的人装载三百万现金不是问题,车里没花样,一男一女,在他发动驾车准备跟上时,另一部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是工队的电话,边走他边慢条斯理地说着:“王工长,您找我?”
“哦,小覃胃还疼么?没去看医生呀?”
“去了,这不刚从医院出来”
“我是问下啊,你要下午来不了,我让小肖他们上工替你”
“成,那劳烦您了”
“好嘞,你好好消息老大个人了,连自己身体都不注意就这样”
挂了电话,他笑了笑,其实身边的穷哥们都不错,他甚至很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不过,他享受那种刺激的感觉,车过收费站,病恹恹的覃国立像换了一个人,他摇摇脖子,两眼放着鹰隼般犀利的光芒,提档、加,车瞬间飚起来了电话,挂了,王师傅紧张地、尴尬地拿着手机,结巴地道了句:“他他他下午不来”
结巴的原因是,身边围了一圈警察,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罗杰拍拍王师傅的肩膀,安慰着坐下道:“喝杯水,别紧张王师傅,没什么大事”
“你们别安慰我,我我心脏不好你们这么多警察来,还还不是大事?”王师傅明显没经过这阵势,结巴地道着罗杰笑了笑道:“真没什么大事,就找他聊聊”
另外一位等在电话上的刑警听到了检测结果,喊了句道:“他在撒谎手机信号在高上”
“那条高?”
“潞晋应该是刚上去”
“通知赵队”
一群刑警哗拉声出家门了,干脆把这个走路哆嗦的王师傅也带上了
接到电话时,另一组的收获正在扩大,找到了一盒弹簧,这群玩枪的可认识,整个就是枪械部件,赵家成怀疑还有另一藏武器的地方,不过来不及挖这个了,他拔通了市局稽局的电话汇报着:“稽局,我们摸到了东明枪案枪手的线索,请求特警支援,目标上了潞晋高”
命令,下达
城市的另一端,凄厉的行动警报拉响,正午休的特警成队地从楼上往下奔,三楼上的,直接从滑杆上滑到地面上,武器库打开了,一条条微冲上手、弹药分发了,卡卡嚓嚓检查枪械的声音,眨眼间列队报数,结队奔上疾驰而来了运兵车上,带队的在看着发来的目标嫌疑人照片,车厢的里的队员在检查着武器,战前动员是铿锵的《警察之歌》,那是一曲让了热血贲涌的旋律,每每特警队的战车上这个旋律奏响,都意味着庞大的暴力机器,展开了它狰狞的爪牙
目标,潞晋高,多的警车向这里集结前方500米有停车带,停车”电话里,那个机械的声音在命令着
小娟狐疑地看了眼背后,车不少,不过她不知道是那辆车里的人在指挥她,事急从权,老板只能把重任托付给她了,大队人马在这辆车的前面,拉长了两公里,她有点奇怪,这地方他就拿到钱,能飞到那儿去?快到停车带时,她喊了句:“停下停里面,打开应急灯”
“有机会就先控制住人啊,不管他真的假的,不能让他跑了”小娟道着往腰里揣着武器,司机是老板的心腹,也是久经黑道了,点了点头,听着小娟又向老板汇报着,这是单行车道,接应在前方两公里多
等待的时间不长两人正襟危坐着,不经意一辆旧式的2020嘎声刹在了他们的车前,视线里,一位戴着工帽的男子跳下车,小娟手拉着同伴没让动,看着那人从车里拿出来的一个棕色的包,她面色一喜,那正是目标这个版式,就潞州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钱呢?”那人走到近三米处,扬扬包大咧咧问着,仿佛根本没有什么防备像个出来送货的中年大叔
“东西先验一下”司机跳下车说道,不经意靠近了,小娟也跳下去了,短发瘦个,不会让人觉得有威胁
“那得让我先看到钱?”覃国立道,他这长相,天生有迷惑性,没有会觉得他很可怕
“后面,打开后厢”司机道小娟闻言转到了车后打开了后厢,嘭嘭打开了两个手提箱,覃国立走到车后看时,脸上微微笑了,整整齐齐的百无大钞,正要准备提钱时却不料司机突然发难了,手飞快地地一动,亮着黑黝黝的枪口,叱喝着:“别动”
这一喊,小娟要上来拿包,却不料覃国立呲声一笑道:“小子,玩黑吃黑,你们嫩了点?你确定想开枪?”
他此时才摊开握着的手,大拇指扣在手雷把上,安全销已经拔了,那司机吓得一个激灵,小娟惊得直愣愣停下来了
印象中要面对的是潞州山炮,可没想到是制式手雷,那玩意小娟保镖课上见识过,她不敢动了,司机像有点不信覃国立扬了扬手道着:“军用制式手雷,tnt含量75克,杀伤半径6米,破片280片,你离这么近,得炸一身窟窿啊一看你就是个没玩过的外行?要不试试”
持枪的司机被吓懵了,胆大的也怕不要命的,能对着枪口这么坦然自若,那绝对是个很不要命的一时手足无措,小娟赶紧道着:“别别小马,放下枪”
谁也不敢轻易尝试,万一这是亡命徒呢?覃国立笑了,笑着道:“枪扔远点,否则我心虚胆战,手一松,咱们可都玩完了,小姑娘,你说呢?往栏杆外扔”
小娟赶紧地示意着司机,司机拿着枪,远远地扔出高路栏外,那枪手眼睛锐利得很,再盯到小娟时,小娟一拔腰后,毫无迟疑地把枪扔出去了这当会,局面翻盘了,覃国立笑着下命令道:“把钱搬我车上”
“我们先检测货对不对?”小娟道了句
“规矩是你们破的,所以我给你们定规矩,快点”覃国立抬腿踹了司机一脚,力很大,直接踹得司机趴后厢上,两个人使了个眼色,各提着一箱钱,往覃国立的车上搬,本来是左右夹击的阵形,却不料此时才发现面对的是高手,那位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根本不靠近,两人把钱放到车上也没有找到反手机会,放好钱,举手一左一右站在覃国立面前时,覃国立看看过路的车没人异常这才把包随便一扔,小娟接住了,他仍然没有放松,摆着手,示意着两人上车
这下可吃憋了,小娟和司机坐到了车上,好在包里是要的东西,可来不及检测了,也不知道真假,那人已经拍门上车了,奈何两人的武器都被自己扔了,小娟登时恶从心头起,一系安全扣,瞪着眼一摆头,恶狠狠地来了句:“撞死他”
这车比2020结实多了,撞起来有优势,司机知意,轰声一加油门,却不料有比他快的,前车窗里蓦地伸出一只枪来,怦声轻响,司机的脑袋就霜打了茄子一下子耷拉在方向盘上,小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