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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走吴队长,表哥对青亦娇的态度好了些,问,你看该怎么做?
青亦娇说,这事简单。我把它从姑父身上请出来,晚上再放回这里就行了。
我说,就这样放了,会不会它再去害其他人。
青亦娇说,就这样简单放了,肯定会,我会想法镇住它。
这时我的電話响起来,一看号码是那个薛科长打来的。我问他什么事,他说,看我们今天有没有时间,想请我们吃饭。
谁都知道,请吃饭也就是催我们动手。于是我问青亦娇,该怎么办?
青亦娇还没回答,表哥就问,什么事?
我简略的向他说明了情况,表哥突然来了兴趣,说,你答应他,就说今天晚上行动。好在我这几天有空跟你们去见识见识。
我说,晚上不是要办姑父的事吗?
青亦娇说,只是去看看,下午也行。
薛科长本来安排在一家大酒店吃饭,被青亦娇拒绝了,说,就到你与你那个什么压得好重见面那个火锅店吧。
表哥问,什么压得好重?
我说,是薛科长的女网友。
表哥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说,是不是你压得人家好重?
薛科长有些不好意思,说,让你们取笑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走进了那家火锅店。是一家很小的火锅店,里面的客人也不多,青亦娇进屋后突然就盯着吧台看。
我问,想喝什么?
青亦娇摇摇头,转头问薛科长,那个压得好重是不是左嘴角有颗红痣?
薛科长说,是呀,咦,你怎么知道?
青亦娇说,她的衣服是湿的
六十一章小女孩
薛科长更加惊奇,湿的?怎么会呢。
青亦娇说,我也不知道,她的白裙紧贴在身上。
我顺着青亦娇的眼睛看过去,吧台里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孩,人长得并不是很好看,但那身材却十分的匀净,身上穿的红花旗袍十分的得体,村托出优美的曲线来。可是并没有青亦娇所说的脸上有痣,身穿白裙子的女人。
我们都吃惊不小,我问,你是不是看见她了,在哪儿?
青亦娇说,我是凭感觉。快吃饭吧,我早饿了。
吃罢饭,我们几个打了一辆的士挤了进去。薛科长的住处确实很偏僻,出了城就是一片蔬菜地,看样子这里还没开发。薛科长说,你们别看这里偏僻,最多三年,这里就热闹了,这大片地**已经规划为园林广场,将来就是城市的中心地带,全市人民休闲娱乐的最佳场所。
往前走了大约一公里多的路程就到了。我们下了车,薛科长指着靠山的一栋一楼一低的小别墅,说,就在那儿。
那是一栋很精致的小别墅,看来当初的主人修建时花了不少心思。墙上长满许多绿色藤科植物,几乎遮盖了整个墙面。
我说,薛科长,这栋房子很贵吧?这样气派。
薛科长说,说起这个房子的价钱,那真叫便宜,我兄弟也不知积了哪辈子德,这么一栋房子才花了不到八万。现在想来,这房子当初可能就有问题才卖的那样贱。
正说着就见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在旁边独自玩,青亦娇盯着那女孩不眨眼的看,我觉得奇怪,正想问个明白。青亦娇先开口了,问薛科长,这是谁家的孩子?
薛科长看着小女孩,说,不大清楚,我到这里时间也不长,而且白天很少在家。这女孩随时在这一带玩,好像见过几次。
难道这女孩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青亦娇没有回答我,径直走到小女孩跟前,蹲下来,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抬起头冲青亦娇一笑说,我叫青青。
青亦娇又问,你怎么一个人玩呀?
青青说,我爸妈不在家,我奶奶打麻将。
青亦娇说,你知道吗你一个人出来很危险的,回去跟奶奶在一起吧。
青青说,奶奶叫我自己玩。
青亦娇站起来,说,这些家长也真是放心。
我说,这有什么,我们小时不一样,大人干活,把我们独自丢在家里玩。
青亦娇摇摇头说,你不明白,她不一样。
我说,很正常呀,有什么不一样的?
青亦娇说,你看不出来,我感到她很危险。
我问,是不是这里的鬼魂要对她怎样?
青亦娇说,应该不是,但我也说不准,可就有一种感觉这小女孩很危险。
表哥走过来,说,如果有什么危险,把她送回去不就得了。
表哥说完就蹲下眩市∨⒓以谀亩缓罄判∨阉土嘶厝ァF涫当砀缡歉黾捌渖屏嫉娜耍砦炜晌骄⌒木≡稹�
表哥拉着青青走后,我问青亦娇,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青亦娇小声说,突然一个她的没有身子,只有一个脑袋的景象在我头脑里闪过。
我们随薛科长走进了那栋楼。屋里的装修虽然有些陈旧,但是看得出主人当初却是化了功夫的。木墙裙木地板,巨大的圆形吊灯,每一样都张示着主人当初的奢华。
我问,薛科长这房子当初是谁的呀?
薛科长说,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听说是一个老板的私人别墅,叫着伏什么贵的。
这屋里是不是有些凉?最后进来的表哥冒出一句
六十二章井口的树
听表哥这样一说,就真的感觉屋里一股凉凉的气息。
薛科长说,我这屋墙上长满了爬山虎,吸收了热量,冬暖夏凉。
表哥说,可这也太凉了,有些渗骨。
我突然想起上次在山洞里也是这样凉,不觉有种不安的感觉。这屋里真的有鬼?于是我转头看青亦娇,她正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但从表情可以看出没有什么发现。然后薛科长又带我们走上二楼,青亦娇还是查看了每一个角落,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又走上阳台看了一圈,然后再打开后窗,定定的看着一棵树。那是一棵宝塔柏,约有两米高的样子,整个树冠呈伞形,直径约有三四米,很是好看。
那棵树下是不是有口井?青亦娇转头问薛科长。
薛科长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青亦娇说,我们下去看看。
于是我们来到房后,走到树下。表哥蹲下眩В靡桓髦ε卓飨碌哪嗤粒宦冻鲆蝗κǎ餮廴艘豢淳椭溃鞘蔷亍�
薛科长说,咦,奇怪哈,为啥要把树栽在井上?
表哥说,这棵树本身就让人生疑,好好的一棵观赏树不载在房前,而栽在屋后,而且仅仅这一棵。
的确,房后除了那棵树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树木,而且周围生满了杂草。
青亦娇一下来就盯着那树下看,这时突然发话说,那口井里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的尸骨。
什么?薛科长显然很吃惊的问。她们是谁?
青亦娇摇摇头,说,白天阳气太重,她们没有出来,不能问出她们是谁。
表哥说,你可弄清楚了再说,这可是刑事案。
青亦娇说,没错,一定在下面,而且死了好几年了。
薛科长说,我家里就是她们在作怪?
青亦娇说,我想,摇你床和搬你家东西的一定是那个小孩子。而那个压得好重就是那个变成水的女人了。
薛科长惊讶的啊了一声,说,你是说,我真的与鬼睡了①夜?
青亦娇说,那是你的事。
薛科长说,小青姑娘,你帮帮我,救我一命吧。
青亦娇说,为什么要我就你?你又没危险。
薛科长说,不是说与鬼交就会损命吗?
青亦娇说,那也活该,都是你自找的。
薛科长说,小青姑娘,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我从此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颩蓅事了。
青亦娇冷笑了两声说,狗都改不了吃屎,你能不吃腥?
薛科长说,我薛某人对天发誓,以后再寻花问柳,就不得好死。
青亦娇说,其实你也不用发毒誓,你风不颩蓅也不关我们的事。这个女鬼虽然怨气很重,但她也没想要害你,我想她一定是太寂寞了,才来找你的。
薛科长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害我?
青亦娇说,她如果要害你,就会在你身上留下阴郁之气,你没有。但是你最好找人把她们掏出来,另行安葬,否则,你在这里不会安宁的。
薛科长说,我哪还敢在这里住。再住下去,一定会得精神病的。
表哥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这时插话问薛科长,你说那女人长什么样?
薛科长说,很年轻,很漂亮,左嘴角长一棵痣……
表哥听着思考了一阵,突然说,我知道了。
我问,你知道什么了?
表哥说,我知道她是谁了。
是谁?我问
六十三章可怜的小女孩
表哥说,四年前,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有一个农村老太太来报案,说自己的女儿失踪了。我问她女儿是谁,她说,叫女儿叫桂芳,在一家叫傻哥的火锅店打工。许久都没见消息,她来找,火锅店人说,早就辞职走了,去了哪儿又没人知道。她还拿出一张照片让我看,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样。
那后来呢?我问。
表哥答道,调查了许久,毫无线索,就算了。
我说,那不对呀,你说的是一个人,可亦娇看见的是两个鬼。
表哥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待我查清了不就明白了。
青亦娇用一个小盒子在姑父身上比划了几下,口里念着什么,一会儿就关上小盒子,说,行了。
我说,就你这样简单?
青亦娇说,电视、电影里都是为了好看,追求视觉效果,增加了许多花架子。其实请鬼是很简单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么繁杂。
我们趁着黑夜把鬼魂送回了那座陵墓。青亦娇在那里烧了几张纸。
这之后,姑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