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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会打情骂俏?
只是,那对象简直也太那个了吧?
两个女人呕血了……
回家,何菲儿果真伺候了这位爷整整一晚。
开始吧,又递药,又端水的,后来就抹膏药,男人痒得难受,使劲挠啊挠,很多地方都挠破了皮,没法,何菲儿只得压住男人的手,不让他动。
不挠,那滋味怎么能忍受得了?他的手是不自由了,可惜他的身体就不停地扭啊,擦啊,全靠摩擦减轻痛苦。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何菲儿怎能看得下去?何况,他这是为了她。
“我们去医院!”她果断地做决定。
“不去!”男人蹭动着回答。
“那到底是该怎么办?”眼角已经有晶莹的东西在闪耀。
男人有些诧异!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拂过。
“有办法!”他哄着她,伸手抹干她的湿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咋办?”
反正她是没办法了。
“吻我!”他橛起嘴。
“啊?”这男人已经难受到这程度了,还想整这茬。
“分散我的注意力!快点!”等不及,男人伸手压下了女人的头。
于是,她不断地亲吻他,亲吻他……
那啥,天时地利人和的,不擦出点火花就不正常了!
女人那蜻蜓点水似的的吻,能止痒吗?
实在是耐不住,男人反客为主,把人家压了个结实,再作死地吻……范围在扩大,扩大……她知道……
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迷糊,男人的嘴,手,就好像一个自动点火源,到哪儿哪儿着火。很快,火势已经燎原,女人星目微睁,完全浆糊了!
男人霸气地啃咬着女人的唇,长舌探入舞动,不停转圈……
当一只大手伸向小腹时,女人惊醒了。
“你干嘛!”
“止痒!”
“这样已经成了!”她拒绝!
“这样只是解决表面问题,不能深度止痒!”男人气息不稳了。
坑爹的,说的一本正经外加很严肃!
虾过敏能深入到内里?
趁女人疑惑间,他拿开她挡住的手,咬住她的柔软,沉身……满足地长叹。
就这样,为了止痒,他们分散了一整夜的注意力。
他在想,他已经爱上吃虾了!他决定,以后有事没事吃虾去!
……
她喜欢一边走一边看天空飞过的小鸟。
她喜欢一边走一边东逛西逛,惬意地感受新鲜空气的洗礼。
她还喜欢一边走,一边思绪遨游太空。
可是,
自半道被肖雄劫走那件事后,她再也没权利走路上班,下班了。某个霸道的男人把她这个权利给剥夺了。
她觉得很闹心。
过分的是那男人必须把她送到‘周末星空’门口,看着她进去,下午,她也必须让那个男人看着才从里面走出来。
烦啊!每次都偷偷摸摸,深怕被人发现。
再者,他这样,她成了什么?
囚犯?每天被她押出来,然后再由他押回去,没有自由,她不喜欢!
非常!不爽!
非她不懂,这个男人最近很宠她!
可是,之后呢?
会上瘾呐!怕怕!
见鬼的,这个男人也太不好说话了。好说歹说,他也就最多答应她将车停在距离公司十米远的地方。
也好!至少,她被人撞见的机率又小了些。
她有件事想不通。那个男人不是说别让她泄露了两人的关系?可是他怎么还跑到这公司门口来招摇了?
头痛!头痛!这个男人的世界太复杂,她不要去想。
尼玛,大清早的怎么就眼皮跳啊跳的?
使劲扯了一下,揪下了一根眼睫毛。勾唇,嗤笑,她不迷信的!
刚坐下来开始工作,吴大编就来了。
“大家注意了,今天我们这期娱乐期刊的工作就要完工,大家认真检查核实,中午下班前,所有资料全部核完送印刷厂!明天就要上市场,时间紧急,千万出不得纰漏,老板特别重视本期的刊物,所以,大家务必打起精神。”
“是!”齐刷刷的声音,很让吴美欣满意。
丫个耳环少说有二两重,晃过来晃过去,特别惹眼。众人特别担心,她们大编的耳朵会不会被扯下来?
咋不整个石头挂起更有坠感?何菲儿如是想。
“何菲儿!”小样,扯个烂嘴,美的你?一大早就让她看见不爽的事。
有迈巴赫送来上班了不起啊?还装模作样的伸头缩颈,深怕没人看见?嗤!她吴美欣要愿意,一大街的迈巴赫抢着来载她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瞎了他的狗眼!
“是!”啊呜,难道她会读心术?
“特别是你,得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
拍胸脯保证,她对工作一向都是认真负责的,绝不敷衍了事。
拼了!她不会让她揪住她的小辫!
……
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肖逸阳双脚着地,就有这种感觉。关上车门,转身,对上了一双女人的眼睛。
这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肖逸阳皱眉。
望向女人身旁的魏然魏羽两兄弟,他们摊摊手,表示未知。
女人脚蹬一双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冷冷的眼神直逼视着肖逸阳。她抬手拢了拢金黄的卷发,臂上的首饰发出叮当的声音,肖逸阳的眉皱得更紧!
她专程在这里等他!
他在等她发话。
眼神交战了良久,女人发话了。
“肖总,可以去你的办公室聊聊吗?”
“有话这里说。”
他没习惯带陌生女人去自己的办公室话家常!
“很私人的问题,这里不方便。”撇撇嘴,女人没有让步的打算。
很私人!哇靠!老大啥时招惹的新欢?魏然眨巴了下眼睛,兴奋因子在躁动。眼神探究地望过去。肖逸阳冷冷地一瞪,这厮赶紧收起了探索隐私的天线。
“如果我拒绝呢?”
“你必须同意!”那气势强悍得,胜过伊丽莎白。
魏然惊叹,有人气势强过他们老大,还是一个女的!哈哈,爽啊,替他出了一口被压迫的恶气!
不过,这美女,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还不带路?”
肖逸阳恶狠狠地瞪了眼正奸笑着的‘小人’。“是!”难掩笑意,魏然对着女人打手势:“美女这边请!”
“说吧!”
他没有多少耐性,既不给人递水,也不给人让座。
“这就是肖总的待客之道?”
够冷,够无情!
“有事说事,没事自便,门在那里,不送!”
枉费长了一张好卖相的脸,只可惜呀,嘴里吐出的话臭得美女皱眉。
女人绕过办公桌,来到肖逸阳的身边:“我能约你共赏今晚的午夜场电影吗?”声音娇媚,吐气如兰,一瞬间,女人风情万种。
芊芊玉手就要抚上男人俊逸的脸庞。
Mygod!
这还是那个凶悍女人吗?
根本就是温柔的小白羊嘛!
那丰润的红唇,那发出‘滋滋声’的电眼,那胸前若隐若现的丰腴……是个男人都得喷鼻血呀!
“小姐请自重,这里不是声色场所,你走错地方了!”拍开女人的手,肖逸阳连退了几大步,与她保持距离。
“别这样嘛,肖总,人家专程来找你,你就不心疼哦?”妖娆的身段又跟了过去,那丰腴正好贴上男人的手臂,“如果你今晚没时间,那现在我们……”
“滚!”由不得女人说完话,男人手臂一掀,美女重重地撞在办公桌上,发出“嘭”的响声。
可怜美女那水蛇腰啊!
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痛!没痛得叫出声来,算她本事!
死个没良心的男人!人家美女哪能经受住这个?他这一掀,力道有多大他自己才知道。
美女扭曲了脸,咬紧了唇!竭力控制眼中的泪意。
“很好!肖逸阳,果然名不虚传,今天总算见识了。对任何女人都冷酷无情,坐怀不乱,我很欣赏!不过,希望你永远记住,只疼自己的老婆一个人,如有半点出轨行为,我会剥了你!并废了你那物件!”
女人几乎咬牙切齿!
‘蹬蹬……’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男人怔住。这女人,演的是哪出?
哈!剥了他!废了他的物件?够狠!
看看自己的裤裆,肖逸阳勾唇,他今年是不是牛年不利?已经有两个女人威胁他,一个要给他好看,一个要废了他的物件!
这女人是谁?关键是,这个女人是来勾引他,还是专程来警告他好好对自己老婆?
聪明的他直觉认为是后者。
他现在老婆不是何菲儿吗?
那么,这女人……与何菲儿有关?
“哇啊,老大,你啥时认识这个女人?咋没给兄弟我报告一声啊,我觉得好眼熟哦。”魏然怪叫着跳进来,“那狂傲之气,和你有的一拼呢,老大!”
“嗯?”他狂傲吗?一双利眼直逼视这个不安分的死小孩。
啊呜……他怎么说漏嘴了?眼睛滴溜溜地转。
“不是,我是说和你一样有气势,气场强大呢,呵呵!”他的脑子反应比电脑快。
“奥哟!”
脑子反应再快,还是吃了一颗爆栗子。
“话说,这女人来干啥?该不是你背着嫂子偷吃,人家找上门来讨债了吧?哎呦……”
欠扁的家伙!一天到晚就只想着偷吃,偷吃!
别人偷不偷吃,关他鸟事?他干嘛这么兴致勃勃?
“你闲着没事干,就出去调查市场!”
他早就想把只聒噪的乌鸦仍出去!
“不要!我很忙!”
那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消失在肖逸阳的办公室。
……
呵呵……终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