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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回去吧。”
扶着唐成从谭柏霖身边经过,唐成故意看着谭柏霖,“和我老婆销魂去了,你——也早点睡吧。”听着这句老婆,心里翻腾着,这个词这辈子跟我没缘分,生命里没有了秉良,我只会孤单一人。
谭柏霖敷衍的笑,眼睛看着他,仰头喝啤酒的时候,却看着我,很忧郁的眼睛,那眼神配他真的刚刚好。
“少喝点,早点休息吧。”不知该和他说什么,简单的告别。
谭柏霖点点头,“明天回去了,东西收拾好了,别落下。”
出了包房,唐成像换了个人一样,比谁都精神,根本不用我扶他,还拉着我快步的出了酒吧,回了房间。
简单的冲了个澡,唐成便躺在沙发上,“你睡床吧,和你折腾不起。”
我笑了,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谢谢。”他还不是无可救药,至少没揭我的疮疤,还尊重我。
清晨醒在唐成的怀抱,我惊的向后缩了一下,看着唐成流着口水酣睡的样子,不禁侧身手掌合十枕在脑袋下,好好的看着,不是睡沙发吗,什么时候混上床了,什么花样美男,竟然睡觉流口水,真是恶心,不禁笑起来,身体的震颤可能惊到唐成了,把我向他怀里又抱了抱,脸快贴到他口水上了,忙向后挣了一下,唐成吧唧了两下嘴吧,“好吃。”
我晕,吃什么呢,口水一堆,还说梦话,扑哧,真是忍无可忍了,大笑起来,唐成才睁开眼睛,我忙翻了个身继续笑,他向前凑了一下,估计贴到自己的口水上了,顿了一下,
“你流口水,真恶心。”还恶人先告状,真是大少爷的典型做法。
我笑得说不出话,唐成抽出手摸下自己的脸,估计也知道是自己干的好事,不再多说,抽出枕头扔到地上,又贴上来,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我暮地反应过来,拨开他的手臂,要下床,却被他揪住了睡衣,一下压上来,
“荷尔蒙作用,满足一下。”
“滚蛋。”
“白温暖你了,我的怀抱可不免费。”他贴着我的额头,面对面的暧昧距离,我倒还冷静,嘴角一抹邪笑,
“你病的时候我也温暖过你,还是你求我的。”
“我两次,温泉酒店一次,昨晚一次,你欠我的。”
“你抱着我睡觉,我还要欠你的,天下哪有这样的事,你傻了吧,协议里可没细致到陪你搞定荷尔蒙。”
腰被箍着,想跑也跑不了,这种人就是喜欢无理取闹,纠缠下去恐怕我真的要吃亏了,没时间和他磨牙。
“你不想让你的朋友们都知道你睡觉的丑态吧。”枕头下摸出手机吓唬他算是救了我一命。
他的脸色立刻变了,狠得牙齿咯吱咯吱响,翻身下去,“交出来。”
我跳下床,手机放进睡衣口袋,走进浴室,“洗过澡给你。”
笨蛋,心里暗自庆幸,唐成还真老实,乖乖等我洗过澡,换好衣服,他才又伸手要手机,我扔给他,看他紧张的翻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食指点了我半天,最后一个字也没说,估计要气炸了。
“下次你别怪我不客气。”我知道他又说气话,少爷啊,你还挺好玩儿的,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记得新年在酒店吗?”我立刻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拍照,还准备给我拍照,我也得给你机会。“有个醉猫搂着我的脖子拼命的啃,也是荷尔蒙吧,好在我还是个绅士,知道你酒后乱性,没满足你,否则你早失身给我了。”
砰,唐成关住浴室的门,水声响起来。
你个混蛋,还敢说酒店的事,再提老娘就一脚废了你,趁人之危不说,还要把我送给个色魔,好在你还良心未泯,最后时刻没犯错误,要不我不活了,你也甭想好。
心中无限诅咒,对唐成简直没了半点感激,全是恨……
依然坐着谭柏霖的车回到市区,到医大门口,谭柏霖和唐成都下了车,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挺有意思,下次再聚。”
“我也觉得不错。”唐成应和着。
我没说话,谭柏霖看了我一眼,“要是明年去UCB,就让这小子联系我,给你介绍导师,好好带你学一学。”
“谢谢。”
那句谢谢的声音太小,估计谭柏霖也只是看见了我嘴唇上下动动,没听见。
“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我抬头看唐成,“我直接回学校了,你开车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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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走样…038:囚鸟的童话
唐成根本没听我的话,拉住我快速的向停车场走去,我一身疲惫,实在不想和他再纠缠,便甩开他的手,扔下背包。
“大少爷,我真的很累,奉陪不起了。”
“回家照顾我爸妈。”
“有高护士,再说,我也不想回去了。”
“就因为我说了你的秘密。”
“那个家有很多秘密,我不算秘密。”我真的不算秘密,佣人知道我和秉良的关系,唐成甚至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秘密难道不是应该隐藏的吗,至少不会让这么多人知道。
“那给我讲讲那些秘密。”
唐成并没松手,直接拖我上车,我无奈的靠在车座里,讲讲那个家的秘密?!难道要说唐素是个魔鬼,曾经害死过一个无辜的孩子吗,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没有一个人讲出来,帮着一个身体残疾,现在心灵都残疾的女人掩饰一切罪过。
车子驶出停车场,唐成一直握着我的手,即便换挡的时候也不曾松开,路过一间咖啡厅才停下,我跟着他走进咖啡厅找了个座位坐下,要了两杯蓝山NO。1。
“什么秘密,我的家有什么秘密?”
我浅浅一笑,浅尝着咖啡,不喜欢这种东西,我只是个平头百姓,对富人的奢侈品根本不敢兴趣,可是却做了两年的情妇,也属于一种奢侈品吧。
“没有,只是想起了自己的故事,一个富豪的情妇,不能算秘密。”不想开口讲过去的故事,便随便的找了个借口搪塞。
唐成不屑的笑,那抹笑容看得我心抽着疼,嘲笑、鄙视或者还有些许厌恶。一个女孩儿十七岁就走上了这样的道路,或许这个金钱与情…色泛滥的年代,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年轻就做别人情妇的女人,可那也是生命里最不光彩的一面,即便我和秉良是相爱过的,我甚至觉得我们至今依然可以爱下去,只要没有秉良身后的这个家庭。
我们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咖啡馆里播放着SophieZelmani的《Ican’tchange》,像有人拨着心弦一样,唐成看着我,我没敢正视他,一直看着窗外的车流。
咖啡很快冷了,我的手指也冰凉冰凉的,也许是这几天的长途旅行让我身体虚弱,或许是心里的秘密和哀伤太多,坐在如此优雅的咖啡馆,听着那样的音乐,吊起了那份心伤。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男人递过一张画板,画板上是我的侧影,素描的,很精致,我从来没想到有人会把我画的如此漂亮,我和唐成都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男人。
“小姐,你很美。”男人优雅的弓着身子,柔柔的看着我,他留着艺术家特有的小胡子,头发整齐,很有浪漫气息。
“谢谢。”不自觉便笑了,“送给我?”
男人摇摇头,指指咖啡馆的一面墙,上面有很多素描画像,男人、女人、老人、中国人亦或外国人。
“我只是喜欢把美好留下,留个名字,或者是您的愿望,我会好好珍藏。”
“我买下了,多少钱。”
唐成真的很让人扫兴,他掏出皮夹,但我能明显看到这个男人的抗拒和厌恶。我接过男人手中的笔,想了一下,只写了两个字,囚鸟。
男人有点惊讶,眼睛闪烁了一下,微微一笑,“其实还有个词,更适合这幅画里的美人,”我紧盯着他,想听听他给的那个词,“童话。”
心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陌生的男人给的两个字,竟然是如此美好的两个字。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不知该说什么,男人再次躬躬身,
“下午愉快,送您一杯焦糖玛奇朵,终有释怀的时候。”
好像有泪水满盈眼眶,我咬咬嘴唇,没什么华丽的辞藻,只能笨拙的说出一句谢谢。
男人拿走素描,没有钉在墙上,但那又何妨,无论挂在哪里,都只是个童话。
看着那杯奶油很大的焦糖玛奇朵,上面竟然真的画了个笼子,但笼中没有鸟儿,已经飞了吧。
终有释怀的时候。
不忍破坏那美好,我看着唐成,“我们走吧。”唐成微笑着点点头。
*
“做我女朋友吧。”
唐成突然的一句,不是请求,像是命令。本来是想坐他的车回学校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打开车门要下车,他却一下启动了车子,吓了我一跳。
“做我女朋友。”比刚才的口气还硬,
“你开什么玩笑,唐成,你不必这样,我和秉良已经——”
“做我女朋友,我是认真的。”
“我会很快离开那个家,你不必——”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
“停车,我要下车,停车——”
猛的一脚刹车,我们都向前冲了一下,我扳了下车门,锁了,扭头看着唐成,他的手臂缠上来,搂着我狠狠的吻了下去,我看着他,他也一样瞪着眼睛看着我,这样的接吻,真的应该让大家瞧一瞧,长长见识,一只手上来,蒙在我眼睛上,依旧缠绕着我的舌,车外响起刺耳的喇叭声,我们的车挡在路中央,已经影响了交通。
我推着他,他的手力很大,而这个姿势我即便挣扎也用不上力气,最后只好认输,有人敲响了车窗,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