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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纪寥显然并不吃他这一套,不过也没有在这上面继续纠缠了,而是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苏淮连忙答道,这么容易就过关了,这不象是纪寥的作风啊。
“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周五晚上。”纪寥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的冰冷,一字一顿的道,“你把我送回家之后?”
这就是这两个星期苏淮不想去见纪寥的原因,也就是纪寥这两个星期来一直纠结在心里的问题。要不是因为工作很忙,再加上范书礼时不时的纠缠,纪寥早就要找到苏淮问个清楚。
那天晚上苏淮离开之后,纪寥就倒在床上完全没有了意识,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这算是除了在湖锡第一次遇到苏淮的那次以来,这么长时间来,纪寥睡的时间最长最安稳的一次了吧。
两次都是喝醉了酒,两次身边都有苏淮。
第二天下午起床之后的纪寥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的躺在自己舒软的大床之上,周围是一片凌乱,揉了揉还有一些昏眩的脑袋,渐渐情形的纪寥终于见前一天的一些事情记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参加好朋友夏瑜的宴会,那天她的心情很差,因为就在夏瑜家开宴会的那天,而在她离开了撞见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偷情的酒店之后没有几分钟,就接到了一个来自自己父亲的电话,电话中父亲的声音依旧沉稳浑厚但却没有什么感情。
电话的内容很短,其实就是那千篇一律的催婚,两人已经订婚了四年了,算算时间,也是该要结婚了。
听到父亲如同命令一般的话语,纪寥虽然还能保持自己脸上的冷淡表情,但是却终是没有那么大的功力还可以控制自己内心的酸涩与苦楚,装作不在乎,却不能真的不在乎。
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家人,为什么却会是这样的对答?比起未婚夫在外面的乱搞,她对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更加感到悲哀。
纪寥虽然能在人前表现出冰山女王的样子,可是女王也是人,没有办法像真的百毒不侵。晚上她并没有什么参加宴会的兴致,所以打电话让苏淮来接她去酒吧,她似乎在酒吧里面喝了很多酒,今年来第二次的买醉,然后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起了冲突,然手让苏淮开车送自己回家,似乎在自己在下面停车场的时候还遇到过未婚夫范书礼。
那时候自己的还是保持着一两分的清醒的吧,不过她的记忆仅仅到了看见范书礼那里就截至了。
至于之后自己是怎样回到公寓里面,怎样脱光衣服衣服,怎样到了床上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纪寥的脸色就会微变,如果自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又怎么能够脱衣服了?纪寥不得不开始想到苏淮和范书礼这两个嫌疑最大的人。
向楼下的保镖询问了一下,确定了最后送自己上楼的人是苏淮而非她的那个未婚夫之后,纪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里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自然就是对苏淮的怀疑了,衣服到底是谁脱掉的,这个问题,这两周一直萦绕在纪寥的脑子中。但是却一直没有办法亲自找苏淮证实。
现在,苏淮就在面前,纪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之中隐隐还有一些颤抖,这个男人已经无耻的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了,不会还把自己的全身看光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性,纪寥的眼睛之中又闪过几丝愤怒的光芒。
苏淮一脸的疑惑的重复着她的话:“两周前的星期五。”蹙眉认真的想了一下道,“哦,苏总你是说你喝醉了酒,我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啊?”
纪寥一双美目紧紧的瞪着他,想要看清楚他现在的表情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面对她的目光,苏淮依然显得很坦然:“我就是纪总送回了你的家就离开了。”
“你在我的公寓待了多久?”纪寥目光犀利的看着他。
“多久?我没有进去啊,帮纪总您打开门之后您自己的就扶着墙进去了,还顺带的帮门也一下子关上了,我本来还想要参观一下纪总您的家呢。”苏淮一副很懊恼可惜的表情。
“你说的是实话?”苏淮这么说,纪寥并非一定会相信,只是她这双眼睛在如战场一般的商场上已经是千锤百炼了,看人很准,她相信只要苏淮有一点点的心慌,她就能看出来。
苏淮听了她的话用一种很吃惊的表情看着她,迟疑了很久在道:“纪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道,我那天走了之后出了什么事情?”
苏淮的这幅吃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真实,纪寥此时对苏淮的怀疑已经消失了一大半,淡声道:“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问一下。”
纪寥不可能告诉苏淮自己之所以那么问是因为起床之后发现自己全身**所以怀疑他在自己醉了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
当然衣服也很有可能是她自己脱得,只是她第二天起来之后因为宿醉忘记了而已。
看见纪寥逐渐变温和的脸。苏淮暗中送了一口气,这样算是过关了吧?
'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一百七十一章 香艳的事'
第一百七十一章香艳的事
也幸好纪寥自己也记不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苏淮,也只是在真想的基础之上,稍微的加工了一下,衣服确实是她自己脱得,而为了怕她生病苏淮还很好心的把她从浴缸里面抱了出来,而整个过程,他不断把纪寥的身体用浴巾包着的,而且还很老实的看着天,虽然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会扛不住,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可是,他真的是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啊。柳下惠只是怀里坐了一个女的,而当时自己的怀里抱的却是一个不着寸缕,****,仍人采摘的大美女啊。
反正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样说的他自己不但能保住小命,而纪寥也可以心情愉悦些。
苏淮觉得这是有时候,轻微的事实进行一些加工是有必要的,是互利于双方的。
算是放了大半个心,纪寥把那一件黑色的衬衣扔个苏淮道:“把你身上的那件衬衣换下来吧,这件是我哥的,但是他还没有穿过,你拿去吧,算是我赔你的吧。”
苏淮结果衬衣,上面的标牌都没有拆,牌子是几个苏淮不认识的英文字母,上面写的全都是英文,苏淮也没有多看,眼神直接被最下面的那一排数字给吸引了,老外写数字三个一组,每组中间打上一个逗号,苏淮不用数,四个九,前面带一个美元的标志。
苏淮迅速在脑海里面按当下汇率算了一边,顿时觉得只要纪寥把这件衬衣给他变现了,他可以裸奔回去。
纪寥看着苏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干嘛?换啊。”
“哦,好。”苏淮回答道,他在想自己穿上之后不把标签给剪了,一会穿回去之后找家干洗店给洗了,看能不能再卖出去。
想着,他就开始解自己身上衬衣的纽扣,现在还是初秋,不算是很冷,经过洛安的改造,苏淮的身子骨好的很,所以,一直都只穿着一件薄衬衫,穿的少,脱衣也方便。
楼上不是没有客房供苏淮换衣服,可是楼上的两位老人都已经睡了,客房的钥匙也在蓉姨那里,自己更加不可能把苏淮带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换衣服。只是一件衬衣,在客厅里面换了就是了。
纪寥见苏淮拿起了衬衫,也就转过身去。
背后传来穿衣服的沙沙声,过了莫约半分钟左右,身后的声音停止了,苏淮应该也换好了衣服。
纪寥一边一头一边道:“换好了吗?换好了我开车送你回城里吧。”
苏淮很想大叫一声:不要,人家还每有穿衣服,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叫,纪寥已经转过头,他的青春玉体,就这样**裸的呈现在了纪寥的眼前。
纪寥先是一愣,眼前这这个男人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瘦弱,精壮的上身虽然没有那些健美先生那样鼓出来的肌肉,但是硬朗的线条更是给人一种即将要爆发的力量感。
这是纪寥的第一感受,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第一个感受不是转过头,而是对着这个裸着上身的男人在心里评头论足。接下来,纪寥意识到,眼前不是一块幺有生命力的猪肉,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的**上身,一阵红潮袭来,应有的羞涩虽然晚到了,但总归还是到了。
纪寥虽然在国外带了那么多年了,骨子里面还是一个保守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苏淮在睡梦之中多去了她的初吻,就想尽办法要报仇了。
只是都已经看了那么久,再捂着眼睛尖叫一声就做作了,而且那是纯情少女干的事情,刚刚那个林清纯或许做的出来,可是她纪寥还真做不出来。
所以,强压下有一些羞意和不自在,纪寥做出不在意的样子,问道:“怎么回事,你还没有换上?”语气虽然平淡,但是眼神却不由的朝旁边瞄去。
苏淮拿起那件黑色的衬衣,顺便挡在自己的胸前道:“纪总,你这衬衣的口子太过于高级了,我解不开。”
解不开?纪寥皱眉,看见那件衣服还是新的,她就随手来过来了,也并没有仔细看过,只是衬衣的扣子不就是一般的扣子吗?还有什么解不开的?
不论怎么样,也不能一直让苏淮裸在那里,纪寥只有朝着苏淮那边走过去,边走变说问道:“怎么会解不开,我看看。。。。。。啊!”
自己从五岁开始,就没有再出现过被脚下的东西给绊到这么丑的事情了,绊倒她的东西很明显,真是沙发前的那个大茶几,这本是不可能在纪寥身上出现的事情,但是,因为她此刻心里莫名的紧张,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接下来,就是纪寥整个人都扑进了苏淮的**的怀里,而苏淮也因为这突发的状况还没有回过神,就被纪寥扑到了。
苏淮差点没有叫出声来,终于知道美人入怀也不尽是好事,被扑到了,身后虽然有沙发,苏淮在倒在沙发上的同时,腰也被沙发边给嗑住了,关键的问题是,纪家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