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该不会是不想接他的电话,干脆直接关机了吧?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他瞬时觉得心像被钢针扎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
不不不,她不知道他的号码,所以不可能知道是他打的电话而故意不接,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暂时找到了理由安抚自己那颗自从跟她分别后就一直空悬的心,决定先出去跑会儿步冷静一下。
☆☆☆
刘叔是个老司机,开车又稳又快,很快就把夏含送到了夏元松住院的医院。
夏含走到病房门口,看到病床上的爸爸微笑的看着正在削苹果的妈妈,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突然觉得眼眶酸酸的。
真是太久没回家了。
她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乳燕投林般欢快地奔进去,“父皇,母后,小含子给你们请安啦!”给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父夏母看到她开心的不行,夏母直捏着她的手腕说她又瘦了。夏含一吐舌头,“听闻父皇身体抱恙,儿臣日夜担心有奸臣趁机谋朝篡位,殚精竭虑的能不瘦吗。”夏父笑的不行,夏母直嗔,“你这个活宝,又搞怪。”
夏含摆出一脸趾高气扬的样子,“我这不是彩衣娱亲吗,在外人面前我可是鼻孔朝天,高冷女神范儿,敢跟我搭讪的我一个打十个,爸爸再也不怕我被臭小子拐走了。”
夏父故意拆她台,“这么说上次照片里那个金发的,叫什么杰瑞米的,也被你打跑了?”
夏含赶紧喊冤,“我们那可是和平分手啊,我向来是以德服人,反对暴力的,不信你问杜子舟。”
这回换夏母拆台,“那是你打不过人家子舟。”
夏含炸毛了,“谁让他从来不肯让着我的!说起来,杜子舟人呢?”
“他前两天一直在这儿,我看你爸爸情况稳定,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让他回去忙他的事儿了。”
夏含用鼻孔出气,“哼,算他跑得快。”
一家三口又说笑了一阵。
夏含看着父亲鬓角新长出的白发,心里酸酸的。
“爸爸,妈妈,我这次回来就在国内长住好了,离你们近点儿,回头我让朋友把我那边的房子车子都帮我处理了。爸爸这次出院要静养对吧?我去公司给你帮帮忙,打打下手,分担一下工作好了。”
夏父夏母喜出望外,“你不回去了?”
看着爸爸妈妈纯然的欣喜,夏含眨眨眼睛,努力把涌上来的湿意眨回去,“不回了,反正我的小说在哪儿都能写,跟编辑也是e…mail联络,我就赖家里啃老了。搞不好过段时间你们要恨不得把我打包寄走。”
夏父哈哈大笑,“这么独一件儿的贵重包裹可寄不得,坏了我找谁赔去。”
☆☆☆
说是要赖家里,既然要长住,夏含其实打算住自己的房子。她大三那年出版了第一部小说,以肥而不腻的女性向情/色描写和别具一格的叙事路线征服了一大批读者,一跃成为图书榜畅销书。
没错,长了一张高冷女神脸的夏含是个写小黄书的,大手。
第一本书的版税颇丰,她反正不缺钱花,也没有什么大的开销,干脆在自家附近买了套小公寓,抓了杜子舟当壮丁帮她装修好了,想着偶尔回国需要闭关写稿的话可以住住。那公寓一直闲置着,只有杜子舟有时候躲清闲会去住一住客房。
我真是有先见之明。夏含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房子还没打扫出来,夏含从医院出来先回了可以拎包入住的父母家。
倒在松软的床上,她在脑子里列着要做的事情的清单。要安排处理留在美国的东西,重新置办衣服生活用品等等必要物件儿,哦对了,还得再买个手机。
说到手机,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应该不重要吧。
☆☆☆
白行东第不知道多少次拨打那个电话。
他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可以非常镇静地点击拨号键,因为听筒里传来的总是那个一成不变的机械女声,“wearesorry。。。”
sorry有什么用。
她没有我的电话。
他不禁沮丧的想,要是当时不光要了她的电话,也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她就好了,说不定她会主动打给他呢。第一次问女孩子要电话,他太紧张了,看着她的纤纤玉指灵活地在他的手机上创建了一个新联系人,输入她的号码,他激动又雀跃,完全没想到把自己的电话也留给她。
当然,她也没问。
白行东拒绝去想她为什么不问。
看到室友又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杰森忍不住开口揶揄他,“需不需要我去帮你摘朵花,这样你可以试试看扯花瓣,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
白行东没好气的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无奈杰森脸皮够厚,加上爆棚的好奇心,虽然之前无论怎么追问白行东都不肯说,还是必须要问的,“跟我讲讲呗,她是谁,哪儿遇到的,你们发生了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语音刚落,杰森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行东的脸迅速蹿红,很快那一片红色蔓延到耳朵,连脖子也一起红了。
我去,我不会一个问题把我室友给煮了吧。
杰森考虑要不要去厨房端杯冰水泼下去给他降降温,说不定浇上去还会扑哧扑哧冒白烟。
“我觉得我遇到了真命天女。”半晌,那坨红色人状物终于开口了。
妈妈咪呀!
惊天八卦!
铁树开花!
杰森竖起耳朵,眼睛贼亮,“哪儿遇到的?”
“就是前几天,我去约塞米蒂国家公园徒步,在那儿遇到的她。”
呵呵,恋爱中的小青年的脸是不是都这么欠揍?单身狗杰森的拳头有点痒。
算了,这个空有一副高大身材,外加一张漂亮脸蛋儿,却从来没跟姑娘发展过超乎友谊的关系的室友,好不容易动心一次,作为美国好室友,必须支持到底。
“你们都干嘛了?”
白行东嘴巴闭得像个蚌壳,还是个放火上烤得红通通的铁蚌壳,死都不肯开口。
好吧,那换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白行东眉毛皱得紧紧的,手指用力捏着手机,指头都捏得有点泛白,“她给我留了电话。”
杰森一拍大腿,“好事儿啊,说明人家有意思跟你约会。”
白行东眼睛一亮,“你这么认为?”
杰森拍胸脯打包票,“以我对女人的了解,留电话就说明她期待再次跟你约会。”
白行东又有点怀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小到大也就交过一个女朋友,还没多久就分手了,你确定你有足够的经验来支持你的理论?”
被一个没有交过女朋友的单身狗质疑,简直叔可忍杰森不可忍!
“你一个天天跟1和0打交道的编程大能,难道还不明白1,”指指自己,“和0,”一指禅指向白行东的鼻子,“是天差地别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又好像哪里不对。
“再说了,虽然我猜不出化妆品的价格,但是我也是读过书的人,什么《他只是太爱你了》,什么《曙光》,什么《复合信》,反正小妞们看的书啊电视剧啊电影我都有涉猎,我比你懂。”
“再再说了,我还对三国有深刻的研究,精通各种战略战术。你要是撸败,我就做你的菊哥狼;你要是操操,我就是你的果渣。总之,我可以做你的r,首席策略官,或者你们中国人叫军师。”
“再再再说了,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穿一条裤子的交情,谁有我关心你,谁有我靠谱?”
……
白行东已经放弃纠正他的中文人名发音了。
首席策略官就首席策略官吧,反正这个职位就这么一个候选人应征,他也需要有个人给他出出主意,就当病急乱投医了。
被乱投的医·杰森接着问,“所以你这几天就是在给她打电话?”
“对,山里手机没有信号,我回到f市才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听。第二天再打,就一直是关机状态。”白行东有点忧心忡忡,“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毕竟一般没有意外都不会关机这么久。”说着又一脸懊恼,“我没有给她留我的电话,她也没法打给我。”
这个信息量……内容有点负面。
杰森简直想遮住眼睛,太惨不忍睹了。
感到前途一片灰暗,新上任的首席策略官,有点想撂摊子。
☆、第4章 坑女儿的爹
刚走马上任的代理夏总,也有点想撂摊子。
这代理夏总当然就是夏含,她是怎么从一个疯……风一样自由的作家变成了夏“总”的,还是“代理”的,这得从她怎么主动挖了个坑,又被自己老爹推进去了说起。
夏含回国的第一周就在一阵兵荒马乱中飞快的过去了。
每天去医院探望夏元松,积极地尝试用她惨不忍睹的厨艺荼毒老爹的胃,被包括医生护士病友亲戚朋友家里的阿姨在内的所有人联合劝阻。
所幸人逢喜事精神爽,到夏父这里就是有女万事足,远行多年的宝贝女儿回来,一家人团聚,心情愉悦的他恢复很快,第三天就被医生批准出院了,换到家里静养。
夏含请了阿姨去打扫整理她的新公寓,陪父母之余抽空去买买买,置办各种生活必需品和非必需品。夏父夏母虽然希望女儿住在家里,但也知道这孩子从小就独立,喜欢有自己的空间,加之她的小公寓位置离自家不远,环境也很安全,也就由着她了。
此外夏含还有一个重要任务——跟着刘叔了解自家公司的运作。她觉得既然放了话要帮爸爸分担工作,就要认真对待,用心好好干。
其实夏含家的生意也不是跟她写小黄文的主业毫无关联。
夏家的公司叫奥谱,英文名叫pleasure,翻译成中文就是“终极的愉悦”,俗话叫“爽翻天”。
是的,你可能已经猜到了,奥谱是个情趣用品品牌,旗下产品从防弹小雨衣到充气女/男朋友应有尽有,以创新领先的产品设计和好评如潮的用户体验闻名,是行业数一数二的的先锋,占据着情趣用品市场的大半壁江山。
杜子舟不止一次吐槽过“奥谱”这个名字太土太low,怪不得这么久了都还是个本土品牌,在国际市场名气不响。对此夏含必须唱反调,“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