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身怎么了?朱元彰还当过和尚呢?最后不也一样做了皇帝”毓秀一点都不在乎,她派的先生,谁敢说三道四,不是找死呢么!要知道,旗下女孩的前程可都是握在她手里的,敢给她的人甩脸子,也不怕选秀的时候,被挑上两句,嫁不到好人家
“英雄不论出身!这话到是不错,但是秀儿,你一下子带回了二十多个丫头,也不能都放到你哪学堂里当先生吧”康熙推门进来,挑眉问道
毓秀笑得很甜,“表哥身边的那些近卫军们,还有好些没娶老婆的,正好一人分一个”
康熙:“……”主意打得真好
第二百八十四章
“表哥,你可是有什么心事?”说笑过后,毓秀敏锐的感觉到康熙身上隐忍的愤怒,她挥退了屋里的人,亲自烧水沏茶,待他手捧茶盏安坐之后,才轻声问道
康熙沉默半晌,开口问道:“秀儿,若我下旨废除剔发易服令,让汉民复其衣冠,是不是大不孝,愧对八旗将士,无言再见列祖列宗?”
怎么回事?康熙怎么会想到恢复汉族传承千年的衣冠制度?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毓秀受了惊吓,脸上就带了出来,“表哥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列祖列宗什么的都可以后往后,她上辈子那个年代,衣服、头发都学自西方,早把老祖宗的东西扔到天边去了,也没人骂什么数祖忘典的
康熙苦笑了一下,只觉得手中的茶盏有千斤重,他把斗彩茶盏放在桌上,声音里多了几分迷茫,“连秀儿也不赞同是吗?认为我是疯了”
“等等,这都哪跟哪啊?您哪里听到我说不赞同了”毓秀连忙叫停,还顺带白了康熙一眼“我只是问,您怎么会起这种念头?”受什么刺激了!后面这句没说
“快感谢我吧,当初可是我给他下的催眠,这次有个了诱因,马上效果就出来了”正在毓秀奇怪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太虚的笑声想到那次夜半惊醒,毓秀没好气的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做过什么好事了”
让康熙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明明觉得不好,却又固执的非办不可的因素找到了,只是太虚所说的那个诱因是什么?她单手托腮,略略歪头,大伤脑筋
康熙冲着她招手,“秀儿过来,让我抱抱”他这是想讨安慰
毓秀乖乖的挪了过去,冲当抱枕康熙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年初的时候,我着姚启圣派人去与郑经联系,想着两家打了几年,各有输赢,为了沿海生灵永息涂炭,两家暂息刀兵,坐下合谈”
“姚启圣的折子今天到了,郑经放弃了效朝鲜自立为王的念头只是要求不剔发、不易服、不登岸、称臣纳贡”
“表哥答应了?”毓秀有些奇怪,现在清军的水师船坚炮利,水军经过几年的海战,也已经训练出来眼看着拿下台湾指日可待,怎么可能会同意郑经的条件呢?
康熙把头埋在毓秀肩上,轻轻的“嗯”了声
“我记得上次表哥还说,郑经其人虽有谋略,却私德有亏,所用非人,早晚台湾必归大清既如此,为何还要准他所言”
“台湾与郑氏,也算是咱们自己人窝里斗没意思”康熙受了太虚教导,将大清与外国分得极清“我所虑者,江南至今有前朝遗民与郑经有所牵连,若是郑氏归降,怕是大批江南士子都会带家眷落户台湾他们人聚集的得多,又与朝廷合谈,修养生息再有异心,只怕战火会祸及江南诸省”康熙现在非常矛盾,他既想不动刀兵解决台湾的事,又怕心软,给自己留下祸患
“所以,您想先行废除剔发易服令,让江南士绅心安?”这个主意是不是有点草率,以康熙的性格决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的汗深度催眠真可怕
康熙点头,“我只是有个想法,还未成型,却又深感不妥可我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剔发易服令非废不可,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上的安抚汉人的心”
再次肯定,太虚这魂淡上次的手脚做得很大,她只劈了他几次道雷,真是便宜死他们了不过,恢复汉家衣冠制,这个她还真的很赞同不说别的,单看现在的男人,那些光秃秃的脑袋,毁了多少帅哥呀!
如此的江南,并未如历史上康熙初期的反清思想那般严重前有鳌拜,后有康熙,几个牵连甚广、死人无数的案件并未发生原本该死在屠刀下的士绅们如今还都精神的活着,再加上康熙时不时的免除一下江南的赋税,又以江南士子学问出众为由,给江南加了参加京试的名额,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让反清复明的热潮冷了下来只是,偶尔还有会有些温度,并未完全冷却
“既然表哥有了主意,只管去做就是了,有什么好犹豫的”毓秀安安稳稳的坐在康熙腿上,眼珠转了转,“再说,当初的剔发易服令可是多尔衮下的,又不是太宗爷的令”反正多尔衮被顺治安了一大套的罪命,再多一条也无所谓了
她这般使坏的模样到是逗笑了康熙,伸手捏了她的小脸一把,“我还没拿定主意呢,你到是把托辞都想好了”
毓秀反手捶了他一拳,扭身从他腿上下来,不高兴的嗔了他一眼,“人家这是为谁来着,真是好心没好报哼!”说完,随手拿了本书,歪到床上培养睡意去了
康熙见状也厚着脸皮的凑了过去,“只怕宗室王爷和八旗亲贵不会同意的”
“他们的话我都能想出来,无非是改了祖宗家法,过于宽待汉人,于国不利什么什么的其时,他们的想法太过狭隘了,您已经天下共主,还能拿着当初在关外当土皇帝时的法子理政么?看初蒙古人怎么被打回来的,不就是死守着祖宗家法,什么都不改过,又狠命的压迫汉人,结果……压迫大发了,人家奋起反抗,又被拍了回来”毓秀拍掉在自己胸口占便宜的大手,没好气白了康熙一眼说正事呢,你在做什么!
康熙终于有闲心逗他媳妇了,大手一伸,把人牢牢搂在怀里,笑嘻嘻的说:“两不耽误么”
“再说,自太祖起兵到您君临天下,祖宗家法也改得太多次若是不改,您只怕还和宗室里的王爷们南面共坐呢”她掩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关键还是您的态度,您若打定了主意要废,理由有的是若是还犹豫,就再想想好了,我困了,别跟我这里腻歪,办您的正事去”
康熙扯过被子,又去解她的盘扣,“今天事不多,正好陪你休息一下”说是这么说,等到毓秀睡熟之后,康熙还睁着眼看着帐顶他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必须得废,一个说维持现状就好!两人吵得不宜乐乎,最后终究还是太虚给康熙下的暗示太过厉害,举着废除两字的小人一个飞旋踢,结束了争斗,康熙也长出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虽说决心下定了,可是还得从长计议啊!康熙睡着之前,似乎这次孔府之行,会是个好机会先给孔家在读书人心里立个功德碑,再用他家的影响力反制天下士子,也许会有不错的效果
大队人马没过几天,就赶到了山东曲阜,现任衍圣公带着一家大小迎驾康熙祭拜过了孔子,现任衍圣公也给他推荐了一个人,就是写出《桃花扇》的那位清初大剧作家孔尚任
这位先生还真有才,御前讲经讲得也比较好,让康熙心怀大慰,当下就表示:“孔尚任等,陈书讲说,克副朕怀,著不拘例议用”这个“不拘例”就是破格,孔尚任考了几次试,都没考中,如今还是个童生,被康熙破格提拔为国子监博士
别看这官不算大,只是管管教育方面,可也是皇恩浩荡钦赐的顶戴,有几人能获此荣耀?
康熙正琢磨着,该怎么让衍圣公重提复衣冠事宜的时候,现任衍圣公心里也纠结着呢
大清建立初年,多尔衮听从大明降臣的意见,行剔发易服令的时候,前任衍圣公曾经提出过异议,被否绝了,为了孔家满门,也没敢硬抗下去,只能顺从了本以为这都平息好多年,清朝的马褂长袍也穿得有些习惯了,他却在康熙在曲阜的这几天里,夜夜做梦梦得还不是别人,是他们家的老祖宗孔子
那老头跟画像上长得一样,除了头一天以极度鄙视的语气说了一句:“尔等不似吾之子孙”然后,就总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他,一瞅就一夜,真让人渗得慌
现任衍圣公好想死,他自觉没做什么错事啊?难不成是台湾郑经派人来联系,他没应,所以老祖宗不高兴了?还是觉得他顺从异族,没有反抗到底,坏了祖宗的清名呢?
毓秀都快气死了,“太虚,你天天弄个孔子去吓唬他,半点正事不说有什么用!你没看那老头,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也没想明白到底肿么回事么!”
太虚挠挠头,“头一回给人托梦,业务还不大熟练,你总得容我练习一下”
随手捡块竹子做得笔筒冲着空中飘着的光球扔去,“还练习个毛,再练习下去,表哥就该起驾回京了!”
光球迅速往一边飘去,太虚委屈的说:“今天晚上马上就弄”
“哼,再弄砸了,有你好看的”威胁完了太虚,毓秀急忙出了空间,她那宝贝儿子还在午睡,可不敢多呆
第二百八十五章
现任衍圣公的一道恢复汉仪的折子,引起了朝廷的轩然大波,而康熙的含糊其词的态度,更让令宗室和八旗亲贵们的不满圣驾未及回京,弹苛孔家的折子就一道又一道的送到了御前
康熙指着几摞堆得高高的奏折,笑着打趣道:“平日里他们一年写的折子也没有这几日多”
毓秀有些担心,目前维系清朝的统治,确切的说是康熙帝位能否坐稳,还要要仰仗着满八旗比较多这次冒然行事,会不会给康熙带来天大的麻烦,进而把孔家牵连进来,真是很难说
“表哥,宗室和亲贵们反应如此激烈,您有何应对之策”稳稳的御舆里,本来斜倚着迎枕的毓秀,缓缓坐直了身子,秋水明眸一眨不眨的关切的盯着康熙看
康熙微笑着整了整衣袖,浓眉微挑,“秀儿,宗爷王爷与八旗亲贵们如今已不比刚入关的时候了”
的确,自从康熙登上帝位开始,最初是鳌拜使手段,削弱旗权,尤其是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