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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终是喜欢上了,在云蔷已经死心的时候,那个男人若不是真喜欢上云蔷,云蔷就不会死,也不会离开那个世界。
云蔷不会作诗,可是她曾经接触过作诗的人,云蔷提笔将脑子里酸不溜秋的诗词默写了下来,然后故意让姚启元看到。
伤情的,伤景的,一次比一次酸,一次比一次伤感。
果然姚启元对云蔷的态度好了很多。
有的时候也愿意亲近云蔷,云蔷给姚启元做了很多衣服,最开始的时候姚启元是不穿的,直到姚启元看到云蔷被针扎破的手指,那日过后,姚启元就穿上了云蔷缝制的衣服。
姚家的人欢天喜地,唯独二嫂,天天用凄凉的眼神愤怒地盯着云蔷,就像云蔷勾引了她的相公。
不过纵然是二嫂,云蔷也没有见几次,因为那位随时都会哭出来的二嫂,挺着大肚子,姚家不让她出院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梅兰竹菊也没有如云蔷所想那般找茬,丫鬟婆子也相安无事,姚启元对她还算是尊重,爱意应该也有那么一点吧,只是不多。
在云蔷看来,姚启元也不算是真正的渣男,至少他对自己那个二嫂,做到了坐怀不乱,别人云蔷不知道,但是至少自己,那个姚启元是一指头都没有碰,两个人在一起,也只是聊天,说话,姚启元有时候会教云蔷下棋,云蔷很早就会下棋,不过面对姚启元,云蔷愿意装傻,假装自己不会。
姚启元也会对云蔷说一些他见过的听到的奇人异事,云蔷笑得时候,姚启元会怔怔地看着云蔷,继而脸红。
云蔷自然不会自作多情认为姚启元爱上了她,不过,是比喜欢,又多了那么一点点。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姚启元和云蔷的关系越来越好,不过两人的好更像是朋友,姚启元对云蔷没有半分不规矩的举动,唯独一次,他握住了云蔷的手想要亲云蔷,当云蔷睁开眼,姚启元又似是烫手的放开了。
姚启元还是没有爱上她,因为她还在这个时代。
启动穿越的唯一方式就是,在不和丈夫发生任何关系的情况下,获得丈夫的爱。
得到爱之时,即穿越之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事帮了云蔷一个大忙,姚启元心心念念的二嫂,生孩子了!
姚启元的二哥房里,可不像姚启元房里这般肃静,乱的很,小妾和正房一团糟。
也不知道谁出了手,做了什么手脚,原本早些日子就备下的稳婆,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回家了!
找不到稳婆,二嫂眼看就要生了,姚启元比他二哥这个正主还着急,这个时候别说是云蔷这个知情人,就是外人也看得出,姚启元和生孩子的二嫂关系不一般。
云蔷也不知道姚启元心里是怎么想的,心爱的女人在蘀别人生孩子。
反正姚启元是十分着急,打发下人去找稳婆,他自己也想出去找,可是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雨来。
云蔷冷眼旁观看着姚启元在大雨地里急得团团转。
这一幕还真有点八点档电视剧男猪脚的感觉,云蔷本不欲管这种闲事儿,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云蔷超强的第六感再次出现:
这是一次需要把握住的契机!
于是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间睡觉的云蔷拐了个弯儿,又出去了。
磅礴大雨,油纸伞根本就不起作用,一路小跑,赶到姚启元出门前拦住了他。
“滚开!”姚启元怒视云蔷,湣鹪魄臼呛λ桶瞬荒茉谝黄鸬淖锟鍪住�
云蔷想直接给这小子一拳,真是不识好人心,不过为了结束在这个时代的事情,尽早进行下一次穿越,云蔷忍了。
云蔷温温柔柔地笑了:“相公,一起去吧。”
姚启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
云蔷看着姚启元,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一些,再真诚一些,“相公,别耽误时间了。”
姚启元呆呆傻傻点点头,云蔷上前握住姚启元的手,和姚启元一起冲进雨里,油纸伞神马的完全沦为了陪衬。
云蔷跟着姚启元,到处找稳婆,云蔷不仅要找稳婆,还要给姚启元打伞。
所谓真爱就是,这么多下人都没有找到的稳婆,让姚启元找到了,姚启元带着稳婆一路狂奔,云蔷却在回去的路上,一座月老庙附近扭了脚。
“哎呦……”云蔷觉得钻心地疼。
“你,你没事吧……”姚启元打着伞,蹲下来看云蔷。
云蔷心里在咬牙切齿,不过为了尽早离开,她硬是挤出了虚弱而坚强的微笑:“没事的相公,你带着稳婆快去吧,二嫂在等你呢。
“是啊是啊,这位小公子,尊夫人在等您呢……”稳婆不知道云蔷才是姚启元正牌夫人,故有次一说。
姚启元听了脸色非常难看,云蔷低着头,佯装没听到。
“蔷儿,你在月老庙等我,我一会儿来接你。”云蔷低着头,她不知道姚启元是用什么表情对她说这话的。
云蔷心里不以为然,你心上人生孩子,你会记起我才怪,不过她还是抬起头,扬起了灿烂的笑容,“我等你!”
云蔷的笑容太过灿烂,姚启元却觉得心酸,若不是十分喜欢,哪个女子会为相公做这种事情。
姚启元忍不住抱住了云蔷,亲吻了她的额头。
“蔷儿,等我……”
姚启元带着云蔷塞给他的伞,和稳婆匆匆地走了。
磅礴的大雨,云蔷看不见渐渐看不到姚启元的身影。
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云蔷等了好长时间,姚启元还没有来。
云蔷感觉到越来越冷,心里一个劲儿骂姚启元,你不说来接我吗,我快冻死了,到底你什么时候来啊!
雨水打湿衣服,身上黏糊糊的,又饿又冷,云蔷蜷缩在庙里。
怎么还不来啊,我快冻死了……
云蔷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酉时两刻,经过三个时辰,姚启元终于听到房间内传来的,自己侄子的哭声。
姚启元看到二哥院子里一群人急火火地围上去,稳婆抱着孩子,此时稳婆已经知道自己闹出来了笑话,来找自己的公子,并不是要生产太太的夫君。
瞬时他有些恍惚,这一瞬间,姚启元觉得,昔年那个自己爱慕的少女,真正的离自己远去。
她有了别人的孩子,那个别人是他的二哥。
姚启元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忘记了……
姚启元的二哥喜不自胜,见过儿子的他神清气爽,姚二少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和妻子的一段公案,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妻子已经为自己生了孩子。
姚家二少拱手,走到姚启元面前,“多谢你和弟妹!”
弟妹?!
这个时候姚启元才想起来,云蔷!云蔷还在月老庙!
姚启元拔腿就往外跑。
当姚启元和下人们找到云蔷的时候,云蔷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蜷缩在月老庙的石阶外面,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蔷儿,醒醒,蔷儿,为夫来接你了,醒醒……”姚启元脸色苍白,手都在打哆嗦。
蔷儿,你醒醒,我,我来接你了,你醒醒,看看我,就看看我……
蔷儿,我喜欢你。
云蔷昏昏沉沉地,似乎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小名,可是她太累了,懒得睁开眼睛。
喜欢我?
我不需要,我想回家……
35第九目
谢渔瞪着云蔷;说道:“谢云氏;你可知道‘妇道’二字。”
好一顶大帽子;云蔷几乎要笑出来。
这样的一顶帽子压下来在古代不死也要搭进去半条命。
云蔷笑了;事实上她内心满心嘲讽,但是表面上还要装出虚弱的样子,归根结底;是因为面前的男人吃那一套。
“老爷;还请慎言……”
谢渔看着面前女子惨白的脸,其实话出口的那瞬间他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如何能收回,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也只能这样了。
谢渔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说实话,刚才看到昔年好友怔怔地看着自己妻子的时候,谢渔简直要发疯了,他知道这件事云蔷并没有错,好友不胜酒力,秋喜刚才手里还舀着茶壶茶杯,明显就是给谢渔喝水,作为当家主母,这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舒服,这也是谢渔不让云蔷抛头露面的原因。
想到好友们那惊艳的目光和目不转睛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火,这是他的女人,就应该呆在他家里,不应该让别人看到。
凭借强大的直觉,云蔷靠近谢渔的时候一下子读懂了谢渔心里的话,只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连基本的尊重都不曾给原主。
云蔷虚弱地笑了:“老爷,您当年对姐姐也是这样么?”
谢渔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瞬间他的表情有些茫然,他看到云蔷明亮的双眸,不可抑止地产生了愤怒之情。
“别提你姐姐,你怎么敢跟她相提并论!!”谢渔的声音猛然拔高。
云蔷作出快要晕过去的表情,她惨笑:“我不配,我不配是不是……”
谢渔避开云蔷的目光,背过身,一字一顿地说道:“是。”
云蔷心里笑开了花,这男人总是口是心非,都说女人心思海底针,男人不也是这样,若是真信了这句话,自己就白穿这么久了。
男人啊,总要受点教训才知道自己曾经失去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演呢,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失望绝望加无望?
赌一把,云蔷选择了后者。
于是她踉跄两步后退,抓住身后的屏风,大口大口喘着气,凄然说道:“老爷,您若是觉得我不配,大可以休了我……妾身真的累了……若是不喜欢……放了我……”
话一出,整个房间都静了,谢渔不可置信地看着云蔷,云蔷低着头,避开了谢渔的目光。
眼下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谢渔真的休了她,她只能想别的办法攻略谢渔的心,另一种就是谢渔心中有她,不会休了她。
到底是哪一种呢?
云蔷低着头,在等谢渔发话。
谢渔眯着眼,死死地盯着云蔷,就像云蔷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
良久谢渔说道:“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云蔷惴惴不安,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