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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们交谈到此,德璿随即走过去,对小燕说:「妳先下去,我有话和乐梅姑娘说。」
「是……贝……贝勒爷。」小燕知道她们之问的谈话已让贝勒爷听见,这下身子抖得更是厉害。
「贝勒爷有什么事吗?我现在要跟她去……」
乐梅想喊住小燕,却听见德璿开口。
「妳以为这不过是只花瓶吗?」
「什么意思?」
「它是我外公在我额娘出阁时送给她的,是她最珍爱的陪嫁物。」他冷冷地勾起嘴角,「自以为可以承担,说不定会落得什么都不是。」
乐梅倒吸口气,「它……它是福晋的陪嫁物?可是那个小丫寰这么害怕,而且我的拐杖也脱不了关系,我又怎能让她一人受过?」
「那妳的意思是?」德璿玻痦�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放弃,如果我让福晋赶出去,就称你的心了。」乐梅瞒了他一眼,「我还是坚持去见福晋。」
「如果她要妳赔呢?」德璿知道这丫头是个小气红娘,提及银子,她肯定不会再这么冒冒失失了。
「赔……那要看赔多少,如果不是我能负担的,只好分次偿还了。」她有梦、有心愿,但小丫寰也同样有梦、有心愿,她不能这么自私。
见乐梅就这么离去,德璿双臂抱胸望着她的身影,这瞬间,他对她的看法似乎已有些改观。
只不过,为何他并不希望她扛下这个罪名?这不是违背了地想尽快赶她走的打算吗?
※ ※ ※
乐梅和小燕一同跪在福晋面前,而福晋气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底下的两个人,不知该如何发落。
「福晋,都是我不好,脚受伤了还不安分的躺在床上,四虚乱走,才会撞到她,碎了的花瓶……我会想办法赔偿。」乐梅低垂着脑袋说。
「那是无价的。」福晋难过的望着她们,「这样吧,小燕,妳离开府邸,我不想再让冒冒失失的丫寰待在这儿,至于乐梅,妳倒说说要怎么赔我?」
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怎么了,对于德璿的亲事还没有任何进展,我儿弄坏了她一样宝贝,真是让她是又气又心烦。
「我知道我赔不起,但我想我可以分次……」
「妳要分几次?」福晋扬高嗓音问道,而后揉揉眉心,烦躁不已。
乐梅慌了,「我……我……」
这时,德璿走进屋里,对福晋说:「额娘,别怪她们,这只花瓶其实是孩儿不留神打破的。」
「你……」不仅是福晋,连跪在地上的乐梅与小燕都像吞了颗蛋卡在喉头,说不出话来。
「是的。之前小燕拿着瓷瓶走出珍宝阁时,我好奇上前借来瞧瞧,却不注意一个松手将它打破了。」德璿说着时,仍不忘对张着嘴直望着他的乐梅邪气的眨眨眼。
乐梅以为自己看错了,也不由得直眨着眼。
福晋望着德璿,不解的皱起眉头,「你手一松,将花瓶打破了?」
「没错,额娘,要罚就罚我吧。」
「你……你这孩子!」福晋摇摇头,「不,我不相信,你武功高强,怎可能连个花瓶都拿不稳?两地们又为何要替你顶罪?」
「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确实是我的过失。」他瞅着一脸诧异的乐梅,眼中流转着一抹精锐的光影,「这个俏红娘也真是的,以为自已在旁边练习走路让我乱了心,才会失手,而小燕又不敢招惹我这个贝勒爷,就双双含泪来这儿向您请罪。」
「那你们快起来吧。」福晋叹了口气。
「谢福晋。」乐梅与小燕一块站起身。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们退下吧。」福晋揉揉太阳穴,实在被他们搞得头昏脑胀。
「是。」小燕与乐梅不禁带着疑惑离开。
在经过德璿身旁时,乐梅不禁转首望了他一眼「德璿,那只花瓶可是你外公给额娘的陪嫁物,这一破,我的心都碎了。」福
晋难过不已。
「额娘,您别难过,我会命人将它黏合,到时会跟原来一模一样。」德璿知道额娘是非常重视它的,他会我工匠让它恢复原状。
「真的?那就好,虽然还是有痕迹,但我至少没有失去它。」福晋这才放宽心。
「那么额娘,您先休息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好,你去忙吧,我去睡个午觉。」福晋点点头,随即站起身返回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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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乐梅回到房间,最后还是决定乖乖躺下,免得又在无意间害了别人。
看着屋顶,她的脑子不由得浮现刚刚所发生的事。
德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并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呀。
不对,他会这么做绝不单纯,一定有什么目的。
「怎么,翻来覆去,睡不着吗?」
突然有道男子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后,吓了她一大跳。
她赫然坐直身子,「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妳的耳朵好像一直不太灵光,我开关门的声音可是很大的。」德璿冷冷的笑睇着她。
他的话让她想起上次地也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房里。
老天,该不曾他是头狼,一头不喜欢女人却喜欢吓女人的狼?
「就算我耳朵不灵光,你也不能擅自进我房里。」乐梅紧张地贴着墙。
「妳不是非常想知道我喜欢的是哪一类的姑娘?」他玻痦游省�
「哪一类的姑娘?」她深吸口气,眸子倏然圆瞠,「你想开了,愿意让我替你我妻子了是不是?」
「不是。」他勾起微笑。
「不是?」乐梅心想,他八成是不好意思明说,才会故意撇清这样的意图。「好吧,就算不是,那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想知道你喜欢哪一类姑娘?那我就回答你,我想知道,一千个、一万个想知道。」
她更想知道,到底哪种女人才能解除他「视女人为毒物」的魔咒。
「娇柔、艳丽,身材婀娜多姿,说话轻声细语,在床上纵情妖媚。」他的嗓音愈说愈低沈,也愈来愈魅惑。
乐梅听得浑身发热,「你到底在说什么?」
「呵!」德璿突然伸出双手撑在床上,抵着她的额,玻а鬯档溃骸干匣貖吽翟敢馕业嗯茫业鼓扇脢呇аф骆碌慕棵摹!�
「媛媛?」她想起他曾提过,那位媛媛姑娘是……「天!不,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老实告诉妳好了,我不爱女人,但我喜欢玩女人。」
语毕,他将她往胸前一拉,热唇赫然贴向她的小嘴,震得她双眸圆睁,半晌无法动作。
「你在做什么?你这个满人在做什么?」他的举动让她想起娘曾经遭遇的事,今她全身紧绷了起来。
「满人?」他抬起头,玻а弁潘劢堑睦峁猓冈趺磰叺较衷诨褂新褐椋俊�
「我……我不知道。」心头颤惧加深,她开始极力反抗。
「不知道?」德璿冷笑,「通常会这么说的,就是对我们满人有成见。」
乐梅转开脸,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她从小就生长在满人的天下,对他们无所谓喜恶,可是娘……娘所受的屈辱呢?
不,她不想再继续思索这些恼人的问题,还是赶紧避开德璿得好。
乐梅使出全力推开他,然而才欲跳下床,她的脚踝却被他顺手抓住,用力按在暖炕上,跟本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你……你放开我……你不是要我休息吗?」她好害怕,不知道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才想休息?妳还真有意思。」他冷谑的一笑,灿亮的瞪眸直盯着她,「如果妳能让我对女人改观,进而迷恋,或许这笔生意就谈得成了,怎么样?」
「啊?」她直摇头,「不,这样是不对的。」
虽然她的脑筋很简单,但想他知道这种事怎么可以由她来做?她是红娘,可不是花街柳巷的女子。
「是妳硬要住进我府邸,又勾起我对妳的好奇,现在想逃已经太迟了。」他玻痦富蚴菉叴蛩愦游业幕の老率郑俊�
「你说什么?」她一脸不解,「你是说上次那位?」
「对,和他有说有笑,是想色诱他吗?」德璿发烫的指尖缓缓抚上她的颈窝,在她纤细的颈子上下抚弄着……
转身往房门走了几千,他又回头注视着她。
「汉女,没错,我们满族的男人是很野蛮,但别忘了,妳刚才地忘情的回应,那妳算不算是野蛮男人的猎物?」
乐梅倒吸口气,颤惊的望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她的身子仍持续颤抖着。
天,他怎么会突然对地做那些事,而她又为何要跟他说那些话?
看来她已不能再留在这座泰尔亲王府了,唉,她早该听娘的话,实在不适合待在这个地方。
只是,她的身子已经被他侵犯了,为何她的心却:
她完全迷惘了。
※ ※ ※
隔日一早,乐梅便开始整理包袱。
想来,这段日子她不但自住了,还赔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却恨不了他,就像他说的,她嘴里这么说,但身子却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真要恨,她该恨自己才是。
提着包袱,她从总管口中得知福晋正在大厅里,于是转往大厅,打算向福晋辞行。
然而当她走在长廊上时,忽然看见德璿正站在前头等着她。
「你……」她直觉地往后一退。
「干嘛这么怕?」他冷哼着逼近她,「怕我这个满人再次起歹念,强暴妳这个汉人?」
「你不要再说了。」她摇摇头,「我昨晚只是一时心急,才……」
「算了,昨晚也是我乱了心,才会……我们扯平吧。」
「我……我会听你的劝离开王府。这阵子真对不起,带给你困扰了,你的婚事确实不需要我来操心.
她连脸都不敢抬起,对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