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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砍得男人一声尖叫,长长的无名指已经跟他的手掌分开。
苏静楠吓得浑身一颤,小脸变得煞白起来。即便是隔着门,她都能够闻到那浓浓的血腥味。
山鹰好似没有看到她的变化,继续向前走着。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妞儿是二把手的女人,是她先勾引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男人已经是鼻涕眼泪一脸,看上去真的很不男人。
“一个巴掌拍不响,不管原因是什么,敢动我们二爷的女人,结果只有一个!”
说着那人猛地一刀,直接废了他做男人的根本!
这回男人连喊都喊不出来,已经瘫软在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我没有背叛二爷!真的!这是个男人强迫我的,是他强迫我的,我真的没有背叛二爷!”
身段妖娆的的女人,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已经吓得两腿发软,除了求饶,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臭娘们!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那人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敢给我们二爷带绿帽子,你应该会知道后果是什么!”说着他挥了挥手,八个壮汉走了进来。
那人一把抓住女人的长发,“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二爷就送你一沓,让你一次爽个够!”
说着猛地已推,直接让她推到了八个壮汉的中间。
“兄弟们这次送货都十分辛苦,这是二爷犒劳你们的,别把人弄死了,随便玩!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女人的尖叫淹没在男人兴奋的低吼中。
苏静楠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只感觉胃里有东西不停地向上涌着,她一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立着。
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山鹰看着她轻颤的身子,惨白的小脸,不禁放慢了脚步,很是体贴的没有再逼着苏静楠参观房间里的酷刑。
但是,已经见识过那般残忍的情况,即便不是亲眼目睹,单单就是这惨痛的呼喊声,对于苏静楠来说,已经是一种折磨。
山鹰在通道的最后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
“这是在赌博中抽老千的,被兄弟们抓到,道上的规矩,断一条手臂。”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饶过我这一次!”
男人已经被大的鼻青脸肿,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可是,站在他对面的施行者,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之后就是一连串电锯的声音传来。
“不要——啊——”
苏静楠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手臂被锯掉,眼前一片血腥,被砍断的手臂沾满了鲜红,手指竟然还会动。
她那苍白的脸色已经接近透明状,双腿就像是长在地面上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血腥,暴戾,残忍。
这就是黑道。
而她现在孤身一人,待在他们的地盘,没有任何依靠。
苏静楠的脑子里下意识的想到的晏涵逸,她第一次这么期盼着他能在她的身边,能够带她离开这个没有任何秩序,充满血腥暴力的地方。
可是,这个地方,手机没有半点信号,她根本联系不到晏涵逸。
可是,即便是能够联系到他,此时此刻,他正在H市出差,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赶回来。
“苏经理,现在你知道我的规矩了吗?”宁泽涛突然从电梯里走过出来,很是满意苏静楠那恐惧的表情。
他换了一件外套,同样是红色系,但是这件更加贴近血液的颜色。
苏静楠的脑子里顿时出现刚刚男人被锯掉胳膊的时候,那一屋子的血迹。
靠着墙壁的身子,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明知道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露出再多的恐惧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控制心中下意识的恐慌。
“你想做什么?”
苏静楠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突来的疼痛让她从恐惧中走了出来,集中精神应对宁泽涛。
宁泽涛很是享受她明明很害怕,但是强撑着应对他的神情。
他慢慢向苏静楠走去,“山鹰,告诉苏经理,上了我们的人,惩罚是什么?”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山鹰恭敬的站在一边,挺着笔直的身躯,瞥了苏静楠一眼,补充道,“洪濑被晏涵逸断了四肢。”
苏静楠两条腿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宁泽涛。
“所以呢?宁先生敌不过晏涵逸,就趁着他不在滨海,报复到我的身上?”
轻柔的声音透着浓烈的嘲讽,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就连一向冷漠的山鹰都不禁钦佩苏静楠的胆量,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他跟在先生身边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敢用这种口气跟先生说话的人。
宁泽涛一脸的邪笑,向着苏静楠走来。
她的背后就是墙壁,她除了挺直了身躯,站在原地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我承认,你很聪明,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你来说最为有利。”
宁泽涛来到她的跟前,单手放在墙壁上,将苏静楠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他轻轻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耳边。
看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儿,不禁笑了起来,连语气都少了些许的危险。
“你觉得这么显而易见的激将法,我会中计吗?”
苏静楠极力的后仰着,那温热的呼吸让她心惊,她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慌。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还是说,宁先生现在连事实都不愿意相信,只喜欢自欺欺人。”
那倔强的目光勾起了宁泽涛的兴趣,只见他猛地用力一堆,原本宽大的墙壁被他推开。
失去了支撑点的苏静楠猛地向后倾倒,身手敏捷的宁泽涛单手拦住她的细腰,避免了她跟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
原本站在走廊的两人顿时进入一间屋子。
屋子跟刚刚那些刑室是同样的规格,只是多平的地方,只放了一张巨大型号的床,墙壁上贴满了镜子,整个房间很是诡异。
苏静楠来不及观察屋子的内部构造,站稳之后,立刻从宁泽涛的怀抱里逃了出来。
充实的感觉顿时消失,看着空空的双臂,宁泽涛皱着眉头,“离开晏涵逸的身边,跟着我,洪濑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
苏静楠后背靠着房门,看着镜子中无数个自己,心中越发的慌乱起来。
“洪濑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找晏涵逸吗?他的手脚又不是我弄断的。难道堂堂宁家的老大,下面的人出了事情,你就只能针对我一个女孩儿?”
宁泽涛的神情看不出喜怒,“晏涵逸交了一个小女朋友,而且宝贝的不得了。他那么在乎你,你受了伤,他会更疼!”
“像晏涵逸那种人,就算是我在他的身上打出几个窟窿来,他都未必会吭上一声。想要报复他,就要对付他最在意的人。”
宁泽涛来到苏静楠的跟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离开晏涵逸的身边,跟着我?这是你唯一生存下去的机会。”
“不要!”苏静楠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拒绝。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倔强,我可还没有尝过晏涵逸的女人是什么滋味。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
说着他低头吻了上来,苏静楠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就是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凝结了。
“多少年了,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宁泽涛反手抓住苏静楠的胳膊,直接将人扔到了大床上。
苏静楠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眼前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可是她还是立刻挣扎着起身。
宁泽涛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他,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控制住了她。
不知道他按了什么开关床上突然升起四个机关,将她分开的四肢稳稳的固定在了大床上。
苏静楠死命的挣扎着,“你放开我!你混蛋!快点放开我!”
宁泽涛脱下他血红色的外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不管挣扎着的苏静楠,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自己没有珍惜而已。”
说着他直接一个一个的接着苏静楠衬衫上的衣扣。
苏静楠极力稳住恐慌不已的情绪,“宁泽涛,你堂堂宁家的老大,稳坐整个黑道第一把交椅,难道你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迫女人吗?”
宁泽涛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我只在意结果,至于过程,不重要。”
*
公路上,一辆辆SUV急速飞驰着。
一边的蝎子坐在副驾驶上,检查着武器装备。
慕禹舒已经将速度飙到了极致。五分钟前,他接到晏涵逸的电话,不惜一切代价,围攻宁家别院。
“晏涵逸,究竟怎么回事,静楠怎么会落到宁泽涛那个疯子的手里?”
“现在这不是重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让楠楠出事!我二十分钟后会到宁家别院!”
晏涵逸正坐在直升飞机上。
他握着手枪的右手不停地颤抖着,宁泽涛那种人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他不敢想象,苏静楠会面对什么事情!
她现在是不是在害怕,是不是吓哭了,是不是在期盼着他来救她?
晏涵逸握住右手那颤抖的手腕,深邃的眼眸散发着暴戾的光芒,宁泽涛——
*
“二冬和胖子为了帮夫人引开记者,没跟他们在一起,而王老吉和洋葱被宁家的人困住了。”
蝎子轻声解释着,“晏总得到的消息比我早,我这边刚想汇报,就接到晏总的命令。”
慕禹舒也绷着一张脸,“宁家是有备而来!黑道的头又怎么样,今天就让他宁泽涛知道,敢动我们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
好似练习了无数次,那一个个珍珠扣在宁泽涛灵活的手指下,没任任何抵抗力。
米白色的衬衫下,是白皙如瓷一般的肌肤,搭配黑色的蕾丝,看的宁泽涛忽然睁大了双眸,眼底藏满了欲念。
那修长的手指抚着她那樱红的双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留恋在那性感的锁骨处。
手上的粗茧让苏静楠浑身颤栗起来,此时此刻,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凭借着不能挣扎着。
而胸前的起伏对宁泽涛来说,更是诱惑十足。
他一个大力,黑色蕾丝立刻香消玉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