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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优说道:“可惜你不同意我的提意,如果让他们撤销通缉的话,事情就简单了。”
“不行,这不符合游戏规则,而且这样一来很容易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我相信你的能力。”他拍了拍陆优的肩膀,陆优叹了口气:“好吧。”说罢,陆优向着停车场走去。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3000缓缓地开到了朱毅和邓琨的面前,朱毅和邓琨上了车。
“真没想到会是你!”朱毅微笑着说道。万大峰也笑了:“陆少担心你的安全所以就让我跟着来了。”邓琨给了老万一拳:“老万,你可发福了,是不是婚后的生活太惬意的缘故。”老万嘿嘿一笑:“还好了,说吧,现在我们去哪?”
朱毅说道:“先去新美顺服装店,在黄河路。”这难不住老万,华夏很多地方对他们来说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新美顺服装店的规模不是很大,它只是“新美顺服装厂”的一个门脸儿,朱毅他们走进了店里,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微笑着迎了上来:“几位,想买衣服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看不上眼也没关系,我们这儿还能够订做,量体裁衣,我相信一定能够让你们满意的。”
朱毅微笑着说道:“我们是想打听点事儿。”女人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笑了:“哦?不知道你们想打听什么?”朱毅说道:“你在这儿做了多久了?”女人说道:“我做门市经理已经差不多有五年了吧。”
朱毅说道:“那我应该问对人了,两年前曾经有个女人在这儿订做了一条紫色的长裙,带荷叶边的,那女人是长流县的,叫林阿彩。”女人想了想:“这个我就不记得了,每天都会有很多顾客来,订做服装的也不少,不过没关系,三位,里面请,我可以查一下,两年前的销售记录还存着的,要是三年前的我可就没办法了。”她和另外一个店员打了招呼就把朱毅他们领进了办公室。
“坐吧,对了,能问一下你们是什么人吗?”女人这才想起来,老万走上前去:“我们是警察。”他掏出了证件,递给女人,女人只是瞟了一眼就还给他了。朱毅和邓琨已经习惯了,老万他们工作的特殊性,身上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证件。
女人从文件柜里抱出一撂资料,慢慢地翻着,突然她停止了动作抬起头来:“长流县,林阿彩?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就是那个因为贩毒被击毙的毒贩啊?”邓琨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也知道这事儿?”女人点了点头:“听说过,所以有些印象,找到了。”
她把一个杯子递给朱毅,这是一份原始订单:“确实有这么回事,她订了一条天鹅绒紫色长裙,不过后来她并没有来取,对了,当时我们听到长流击毙毒贩的事儿,还议论过,不会那么巧就是同一个人吧!”
朱毅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她没来取这条裙子?”女人点了点头:“是的,这条裙子后来还是处理给我们店里的一个店员的,刚才你们见过她。”邓琨望向朱毅,眼里充满了疑惑,朱毅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吭声。
“我能和那个店员聊聊吧?”朱毅问道,女人去把那店员叫了进来,她自己很识趣地回避了。店员叫阿秀,朱毅看出阿秀有些局促,他微笑着说道:“坐吧,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阿秀坐下后朱毅问道:“两年前你就在这儿工作了吧?”阿秀点了下头,朱毅又问道:“两年前,大概应该是五月间吧,你是不是在店里买了一条处理的长裙?”阿秀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应该是条紫色天鹅绒的长裙吧。”邓琨插话道:“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阿秀嘟起了嘴:“那和裙子好贵的,放在平时我一定舍不得买,那次是客人订做的,可又没有来取,最后就便宜了我们内部人了。”邓琨说道:“就算客人没来取走也可以卖给其他的客人啊,为什么不拿去赚钱,而内部处理呢?”阿秀笑了:“这个怎么说呢,因为那条裙子其他客人一般都不会全身的,因为腰围小,胸围和臀围相对又要大得多。”
朱毅他们明白阿秀的意思,这是尺码的问题,朱毅仔细打量了一下阿秀,确实是这样,细想想阿彩的身材和阿秀的果然很是相似。
“我们能看一下那条裙子吗?”阿秀没想到朱毅会提出这个问题,她的脸微微一红,但她知道面前的几个人是警察,她说道:“当然,不过得等了会,我回家去取。”朱毅说道:“老万,你和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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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卷 朱毅传之活死人 第九章 申强和晋阳的心思
周悯农看了看表,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他感觉到了一丝困倦,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睡,虽然说这儿相对安全,可他还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因为不知道警察会不会找到这儿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周悯农,自己向来睡得都不是太沉,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想来想去他都觉得一定是晚饭吃的东西出了问题,有人在自己的食物里下了药,这是唯一的解释。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周悯农想不明白,按理说他们才到长流,案子的调查也根本还没有什么进展,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呢。看来傅春来的身上一定有着什么不中告人的秘密,周悯农越想就越觉得傅春来有问题,也不知道朱毅他们怎么样了,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连累到他们的。
周悯农叹了口气,他已经想好了,等天黑了他再折回和流县城,他一定要搞清楚是谁想要陷害他,只有回到长流他才有可能洗刷自己的罪名。
他又想了很多,警方会不会通缉自己,如果和警察撞上了怎么办?他摸了摸腰上的枪,不可能真和警察对干吧?如果那样,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申强他们赶到两江口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周悯农留下的那部车。
“申队,我想他应该逃往闽南方向去了。”一名刑警对申强说道。申强眯起了眼睛,并没有回答。那刑警继续说道:“嫌犯有着极强的反侦查能力,弃车的时机抓得也很好,车里还有大半箱油呢。”
申强淡淡地说道:“他也是个警察,和我一样是刑警队长。”那刑警楞了一下:“难怪,想要抓住他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说申队,你也觉得他真的杀了人么?”
申强说道:“现在不是我觉不觉得的问题,问题是那刀上确实有他的指纹,所有的证据都对他不利,再加上现在他又潜逃了,就算他真的没有杀人此刻如果拿不出确凿的证据的话,就算他全身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晋阳,告诉大家,如果真和他对上了,尽量克制,不要伤害他。”
晋阳说道:“可他的手里有枪。”申强点了点头:“嗯,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乱来的。”晋阳笑了:“看来申队你也不信他就是杀人凶手。”
申强没有回答,从内心来说他也不希望一个执法者真正的沦为一个罪犯,而且他见过周悯农,周悯农给他的第一印象还是很好的,虽然年轻了一点,但一双眼睛看起来很清澈,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不应该是坏人。
在朱毅他们面前他并没有表露出这些,因为对于朱毅和邓琨他还是有些不满的,这种不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朱毅他们好象拥有很大的能量,这种依靠特权而置法律的尊严于不顾的人,从内心来说他是鄙夷和不屑的。
两江口往南就是闽南境内了,申强靠在车边,点了支烟:“你觉得他真会逃往闽南去吗?”他是在问晋阳,晋阳说道:“很有可能。”申强却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他更有可能潜回长流,假如他真象我们说的那样,并不是真正的凶手,那么他一定想要查明事实的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晋阳望着申强:“还真有这种可能,那我们就回去守株待兔?”申强望着几个正在忙碌着的警察,轻声对晋阳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到长流来么?”晋阳回答不知道,申强压低了声音:“他们好象在查两年前的那个案子,他们当天找关系调走了两份尸检报告,晚上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晋阳点了下头:“他那两个同伴也不太象话,就这样把他扔下了?”申强说道:“那两个人可不是普通人,就连我们局头都不愿意招惹他们,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就这样算了。不过他们再能耐又能怎么样?总不能妨碍司法公正吧?”
晋阳笑了:“我说申队,我发现你挺矛盾的,对于嫌犯你应该是很同情的,可是对他那两个同伴却好象很有成见。”申强反问道:“有吗?我不这样认为。”晋阳靠近他小声说道:“申队,如果他们真是在查两年前的案子,你想怎么做?”申强瞟了他一眼:“当时你不是说这案子很蹊跷吗?你那小舅子方仲兴还为此送了命,你就不想把它查个明白?”
方仲兴便是当时负责为阿彩验尸的法医。
晋阳沉默了,他和申强的关系很好,他也知道申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局里早就已经有了调子,那案子已经结了,不许任何人再私下里进行调查。申强也猜到了晋阳的心思:“怎么?怂了?”晋阳掏出烟来点上一支:“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申强说道:“大家都以为他已经逃往了闽南,我们也向局里做出这样的推断,希望能够让县里的追缉力度小一些,给他留出适度的活动空间。然后我们争取能够找到他,暗中给予他帮助,当然,做这样的事情是有一定的风险的,一旦被发现,而我们又无法让他洗脱罪名的话……”
晋阳也是老警察了,他哪里不知道申强说的风险是什么,搞不好这身警服不能再穿了都是小事,说不定还会锒铛入狱,成为阶下囚。晋阳用力地扔掉了手上的烟头:“我干了!”申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象条汉子!好了,让大家收队。”
回去的时候申强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在想如果是自己此刻会躲在什么地方。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停车!”驾驶员把车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