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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的,只要不离开……选址也在妖怪高中附近就好了。”梅珍珠说道。
“办法虽然是好办法,但是有一点,不知机构那边会不会同意。如果到时候汇聚的妖怪多了,没人管,怕他们闹出什么事来,到时候谁负责人呢?”我反问道。
鲤鱼道:“有了这次的事情,机构对我们妖怪高中也算是欠着一些人情。我想只要我们上递一个联名书,然后向机构表达我们的热情与决心,再由头儿去和老一辈的教授说说情,应该是行的通。即便他们不同意,我们也无伤大雅,但是万一成功了呢?所以我们可以试试。”
鲤鱼三言两语说的我也动心了,沉默了片刻点点头:“那我回头和杜雷说一下。”
梅珍珠听的喜笑颜开,突然扑过去抱着鲤鱼开心得道:“还是你真心为我们着想,我两个月前就和林果说了这件事情,他却完全都没当回事,下次再也不和他说了。”
梅珍珠告状,我无奈一笑。
不是我不当回事,是这段时间太多的事情聚在一起,让人无法分心,自然就没有顾得上她们。
“呀,林果你胸口那是什么啊?”梅珍珠大惊小怪的叫了一声,然后把脑袋伸到我脖子底下去看爬出来的小花。
小花这会儿圆圆的小脑袋上面有了一些稀稀拉拉的小绒毛头发,看上去和小毛孩似的。
见梅珍珠突然凑过来,小花害怕的往里面缩了缩,叫了一声爸爸。
梅珍珠顿时一呆:“林果,她叫你爸爸?”
“嗯,这是我闺女。”我拍了拍小花。
梅珍珠顿时惊的掉了下巴:“你闺女?你什么时候……你和谁……”几次欲言又止,然后眼睛转向旁边的鲤鱼,目瞪口呆。
鲤鱼赶紧摆手澄清:“不干我的事啊,小花也不管我叫妈妈。”
鲤鱼撇的这么干净,顿时叫我一呆。鲤鱼抿嘴一笑:“本来和我也没关系,是不是?”
我:“……”
梅珍珠就用发现新大陆的表情看着我:“好啊你个林果,消失了两个月,再回来就抱了个私生女!你说,适合哪个妖怪生的!竟然敢辜负鲤鱼?!”
我苦笑,“冤枉啊!”
“谁信你的鬼话!”说着朝我伸出手来:“给我看看你闺女。”
我摇头:“小花怕生。”
“我又不能吃了她!我就看看。”说着梅珍珠动手去扯我的衣领。
鲤鱼在旁边刚想伸手,她已经把小花给抢走了去了。小花先开始有些发懵,见到近在咫尺的梅珍珠,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嗷嗷大叫。
“好了别哭,别哭,让姑姑看看你哈。”梅珍珠将小花驮在掌心里,眉头紧蹙地问道:“你长得这么小,肺活量却这么高,你妈妈到底是什么品种啊?”
“珍珠,你把小花还给我,她认生。”我去伸手要小花,梅珍珠却不给,满地转圈的跑来跑去。
我生怕她毛毛躁躁的一个不小心,再给我家小花摔在地上了,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我不敢追的太近,也不敢让她一直拿着。
最后还是鲤鱼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珍珠,你别逗了,快把小花还回去吧,她哭的我心都慌了。”
“不行,我要知道她妈妈是谁。”梅珍珠倔强的说。
我有些无语:“小花是从葫芦里蹦出来的,不是我生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你咋不说她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充电话费送的呢?”
我:“……”
第二百四十四章 躁动
“我真没骗你,小花是我在机构的时候,少卿神医那有颗葫芦,她就是从葫芦里面爬出来的。”我再三强调,态度诚恳。
梅珍珠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鲤鱼:“他说的都是真的?”
鲤鱼无奈点头:“快别让她哭了。”
梅珍珠讪讪的将小花还给我。
小花哭成了个泪人,抱着我的手指伤心欲绝的叫爸爸。
我急忙安抚着:“好了小花,别哭了,爸爸在这呢。”
梅珍珠呵呵一笑:“还真别说,林果哄起孩子来,真有那么个架势呢?”
梅珍珠太疯了,瞧给我家小花气的。我也有点生气:“你呀,以后别毛毛躁躁的。行了,那事回头我办完了成还是不成就通知你们了。我走了,你休息吧。”
说罢我起身,大步出了房间。
鲤鱼和梅珍珠道了别,然后随后跟了出来。
“林果,你不会生气了吧?”鲤鱼跟在我的身侧,伸手替我拢了一下前襟,以防冷风吹到小花。
“我是挺生气的,梅珍珠不知轻重,小花都哭成这样了她还在玩。”感情那不是她的孩子,不知心疼呢。
鲤鱼一下:“以前对葫芦祖宗,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护犊的时候呢?”
“那能一样吗?葫芦祖宗谁敢招惹它,分分钟虐回去。小花太小了,也太柔弱了,除了哭什么也不会。而且眼泪也是身体精华的一部分,哭久了她就伤元气了。”我头头是道把道理给鲤鱼摆在面前。
鲤鱼想了想,嗯了一声:“那我也要道歉的,刚刚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鲤鱼,忽的一笑:“我没怪你,鲤鱼,我们也不知道小花会长多大,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和人交流。我既然把她带回来了,带在身边,就得像养女儿一样的养着,教育着,你明白我的心思吗?”
我目光殷切的看着鲤鱼,话中蕴含着别的意思,也不知道鲤鱼听不听的懂。
鲤鱼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嗯,我明白。以后我也会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小花。”
我会心一笑:“走吧,去吃庆功宴。”
我们赶到食堂的时候,李青莲、陈竹子、老槐、猪九戒、还有王西瓜、狐狸精他们都在。正忙着烤大串呢。
一见到我,老槐伸手叫道:“来,帮忙。”
“没厨子啊?”我眨眨眼,然后突然想起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厨子也都该下班了。
我也不磨蹭,脱掉了外套,撸起袖子跟着上去烤串。
烟熏火燎的,香味一会就出来了,烤的也热乎,还不错。只是苦了小花被抢的缩在我衣服里不出来。小手不知道是长指甲了还是怎么的,一下两下的抓挠着我的胸口,这还隔了层毛衣还是感觉到了疼。
“小花,别挠我。”我忍不住开口说道,果然里面就消停了下来。
烤串是个艺术,不能太糊,也不能太生,得勤翻,翻着的时候还要往上面撒调料。
小刷酱,然后不管什么盐、芝麻、孜然、辣椒面的都要往上洒,这样烤出来的才味香好吃。
几个女孩儿分工明确,切菜的、切肉的、穿串的,然后都递给我和老槐来烤。
不多一会儿人都到齐了,大家把烤好的往桌上一摆。
没拷的先扔到一边,然后全部都围坐在桌子上等着领导发话。
杜雷先拿起了一个猪肉串撸了一口,然后眉头一挑,满意的嗯了一声:“谁烤的,味道不错啊。”
我指了指老槐:“我们两个。”
杜雷赞扬的竖起大拇指:“手艺不错。”
我嘿嘿一笑:“头儿,说正题,那头炭火还烧着呢。”
“正题……正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大家出生入死的,甘苦与共,患难相伴,让我觉得非常的感动。今天大家伙聚集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庆祝……我们都还活着。”
短短几个字,却说得众人热泪盈眶。
没有真的经历过生与死的那一瞬间,谁都无法真切的说出那个感受。
正因为我们经历过了,所以我们明白那期间的可怕与劫后余生的激动。
不论是人、还是妖怪,肯定都不想死,但事到临头,就不可以退缩,要勇往直前,保护其他人,这是值得让人感动的。
“伙伴们,让我们以水代酒,干了这一杯,庆祝劫后新生。”杜雷也眼眶湿润,然后举杯迎向我们。
我瞧瞧的偏头抿了一下眼角的晶莹,心情有些激动的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真的,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个经历。
有些人却时常徘徊在生死边缘。
当我为鲤鱼挡了小邪的那一毒掌的时候,我想我肯定是要死了,不过我不后悔,因为我是为了救鲤鱼。
只要鲤鱼还活着,只要她还是健健康康的,我就无憾了。
结果我命中有贵人,先是少卿、接着是小花,让我大难不死,心情在跌宕起伏中成长,不再畏惧死亡。
当我们六个在封印之地,面对撕裂伪装而发狂的重龙时。心里想着的就是不要让他解开封印,不然蚩尤之手暇眦必报,我们将其囚禁那么多年,一定是恨透了这个地方,恨不得将其全部倾覆过来才解恨。
届时一片大乱,血流成河不是我们愿意看见的。
推开重龙,挡下蚩尤那一掌的时候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幸好有教授们及时来救援,这才让蚩尤有所顾忌,不得不弃我而去。
这些种种巧合,都是在以为必死的前提下又出现转机。
所以最有感触的还当是我,几次历经死亡的阴影笼罩。
然而如今坐在这里,我突然很欣慰,欣慰能有这些陪同我出生入死的人,能作为坚强后盾的人。
还可以一起吃饭,一起说笑,这样的日子不知能持续多久,我却会牢牢珍惜每一分一秒。
大家各自有感而发,我则自告奋勇的起身去给他们烤串。
后来孙胖子他们来替换我,我又回到桌上和大家调侃说笑。
这一夜过的非常之快,众人吃饱喝足,然后清理战场,各回宿舍去睡觉。
波折却美好的人生,总是叫人回味无穷。
一夜无话。
第二天睡到日晒三竿才苏醒。
等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阳光透过窗口洒在脸上,刺的眼人儿一疼,忍不住又闭上了。
我想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却觉得两腿之间好像夹着什么……然后腰上也有些沉重的感觉。睡的迷蒙的脑袋猛的清醒过来,我这才意识到上下铺没了,变成双人床了……
我缓缓的偏过头,就见我的枕头上还睡着另外一个小脑袋……
脸埋在我的脖颈里,温热的呼吸喷洒了一身,似有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的荡漾开来,身体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