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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的一名朝廷命宫,赤身露头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林果你好过分!这比打我一顿更叫我难堪……”
阴极围着我开始蹦圈,一边蹦一边数落我的不是。
说的再冠冕堂皇,总结出来也不过就是一句话:耽误他泡妞了而已。
阴极两个眉毛僵硬的皱着,指着我执着地叫道:“你还!还是不还!”
僵尸小弟们跟和声似的一同大叫:“你还!还是不还!”
阴极再叫一声:“你不还!我就不客气了!”
僵尸小弟跟着大叫:“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嘿了一声,还想对我动粗怎么的?
我撸胳膊往袖子正要放狠话,鲤鱼拽了我的袖子一下,说道:“你就给他呗,瞧他气的都快哭了。人家活了好几百年了,一直都是体体面面的,到你这了却被你把衣服给扒掉了,披头散发跟个疯子似得,显得咱们不厚道。”
“你没听说他要对我不客气吗?”我对鲤鱼说:“一律挑战男人尊严的事,都不可以轻易妥协,妥协了我还是男人吗?”
“你跟个僵尸谈什么尊严?”鲤鱼瞪我一眼说:“更何况,你把人家扒了那是给人尊严了?”
“哎哟,我的鲤鱼啊,你怎么还像着他们说话了呢?”我瞧我家鲤鱼胳膊肘往外拐,我就心里非常的不舒坦。
鲤鱼开始给我讲大道理:“我这不是像着谁说话,我这是在和你说事呢。你说如果换做是你遭遇了被人扒衣服这事,你指定比他还不淡定。行了,咱们和鬼怪高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听我的行不行?”
“那好吧。”我很听劝,点点头答应了鲤鱼。
最主要的是我还想跟鲤鱼花前月下一会儿,不想被这些小鬼搅了兴致。
我叹了口气,然后对阴极说:“带上你的小弟,去后山小树林里面正数第三棵树根底下刨去吧,一准能抛到!”
“你把我给埋了?”阴极闻言大叫。
“是把你衣服给埋了!不埋你还指望我把死人的衣服带回寝室吗?”我瞪了阴极一眼,用你很弱智的眼神将他给狠狠的蔑视了一番。
阴极气的指着我的手指头抖了半天,最后一掉头,带着一群小弟一蹦一跳,跟连绵行驶的小火车一般,蹦跶蹦跶的远去了。
随后我和鲤鱼又溜达了半个小时,把妖怪高中的旮旯胡同给走了个遍。
以防有不良嗜好的妖怪躲在某个角落里面学学抽烟呢、看看不良动画片啊什么的……
见一切正常,我和鲤鱼开始返程回宿舍。
路上又赶走了几个游荡在宿舍楼门口的鬼怪,教育他们不许觊觎妖怪,妖鬼殊途,还是少接触微妙啊。
十点钟的时候,我们两个回到了宿舍。
就见葫芦祖宗坐在我那一米三长度的学习桌上,弄了一大堆小木条和木板。
还有一小堆的螺丝钉,以及迷你型的钳子、锤子罗列在一边,不知道在鼓弄什么东西。
鲤鱼把外套脱了,拿着睡衣走去了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凑到葫芦祖宗跟前,笑眯眯的说:“祖宗啊,玩啥呢?”
葫芦祖宗头不抬眼不睁,继续自己手上的事业和我说:“祖宗盖房子呢。”
然后我一瞅他手里的小木条给葫芦肚皮上磨的一道一道的白印子,我就说:“你小心点,别把自己的皮蹭坏了。盖啥房子呢?还得你亲自动手?”
“我给我儿子盖房子,当然要当爹的亲自动手。”
葫芦祖宗小手在肚皮上摸了一把,见没把白印抹掉,就呸的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里面,照着肚皮又一顿蹭。
结果白印是掉了,上面落下了一条条一道道的红痕,它则疼的直呲牙。
“用不用我帮你啊?”我拿起了两个木条,将两头一对其,然后拿了个螺丝钉在木条上面比划了一下。
葫芦祖宗立刻抢了回去说道:“不用你,不用你,祖宗都可以的。”
我一见葫芦祖宗那么认真,也没说什么,脱了鞋,抱着臭脚丫子闻了闻,然后把袜子一揪丢尽了床底下,盖被子就躺下了。
“怎么一阵臭咸鱼味啊?林果你是不是又没洗脚就要睡觉?”鲤鱼从卫生间内出来了就筋着鼻子数落我。
“不洗了,我想睡觉。”我翻了个身,沾着枕头就不想起来了。
鲤鱼一把把我的被子掀开,一脸嫌弃的把我拽的坐了起来,然后推着我去了卫生间:“不洗澡也得洗脚,不然你别出来啊。”
我这会儿困的正无精打采的呢,结果被冰凉的洗脚水一激,顿时精神了,整个后半夜都是在失眠之中度过的……
躺在床上我眼睛瞪的老大,就在心思。
思维跳跃而且毫无规律,上一秒还在想和鲤鱼一起吃的第一顿饺子,下一秒就在想我要不要改个名字?
不叫林果叫什么呢?
林煜?林嵩?林湿?呃……
想了好多啊,最后又想到了葫芦祖宗。
看人家葫芦祖宗对待儿子的那种宠爱维护之心,将来我要是有孩子……
最后天快亮了,我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黄晓丽的心思
这天一大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带着睡眼朦胧的葫芦祖宗出了宿舍楼。
天空泛着鱼肚白的颜色,大地渐渐苏醒。
鬼怪们也狂欢了一夜,太阳出来之前都收拾收拾的准备回帐篷离去了。
我借着黎明之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
没走多远,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小鬼要来吓唬我,我猛的一个转头,大喝一声:“谁!”
然后嗖的一下,那人影躲到树后面去了。
我眉头一拧,在喝一声:“出来!再不出来我打人了啊!”
我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叫道。
然后就见树后面伸出一个小脑袋,接着长长的头发滑落肩头,半边身子跟着露了出来。
我第一判断这是个女的,第二判断这是个个头不高的女的,第三判断这是个有影子的妖怪,第四……
“呃,谁啊?鬼鬼祟祟的,出来!”我判断不出来,就大步走过去查看。
然后女妖怪出来了,乖乖巧巧的说了一声:“是我,别打人。”
我仔细一瞅,这不是高一部的黄晓丽吗?
我看她手里还拎了个眼熟的塑料袋,我下意识就说:“你不会是来给我送手套的吧?”
黄晓丽闻言顿时一愣:“你咋知道?”
我:“……”
看来我得到这个手套也是个必然性了。
即便是改变了一小段的历史,这个手套仍然是要送到我的手上的。
我嘿嘿一笑:“我有一双透视眼,你不知道?”
说着我故意色迷迷的往黄晓丽身上扫了一眼,黄晓丽张嘴小嘴后退了一步,似是信了。
“哎呀,逗你玩的!”
这黄毛小鸟刚化形没几天,心思也太单纯,逗她玩儿会有一种犯罪的感脚。
我伸手主动接过黄晓丽手中的塑料袋,然后轻车熟路的把那个挂兜系在了腰上,又把葫芦祖宗塞了进去。
大功告成,然后我把塑料袋塞回了黄晓丽的手上:“谢谢啊,这东西太实用了,我很喜欢。这个手套就不用了,还没到冬天呢,暂时带不上毛手套的。”
黄晓丽愣愣的接过塑料袋,看着我有点哑口无言。
我笑了笑转身正要走,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转头又对黄晓丽道:“这大早上的,你干啥呢?”
主要还是她竟然跟着我,鬼鬼祟祟的,我不由得纳闷起来?
天色亮的很快,我和她说话这么一会儿,已经能大致看清黄晓丽的脸。
就连她脸上的几个雀斑点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黄晓丽的神情有些扭捏,我也不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呢?还是天性如此。
每次只要一和她说话,那都得先吭哧两声,手指头打着结,然后脚在地上画着圈圈。
“我没干什么啊……我散步呢。”黄晓丽望着天说道。
“哦……散步啊。”我狐疑的往天上看了一眼,点点头:“那行,你继续散步吧。”
说完我转身往校外走去。
不一会黄晓丽又追了上来,问道:“林果你要干啥去啊?”
“出去办点事。”我边走边说。
“那你带我一个好吗?我想出去溜达溜达。”黄晓丽说道。
“不行,我这是干正事去了,不是去玩的。”说完我大步出了校门口,又和门口值班的举重大哥打了个招呼。
出了校门口之后,我趴在墙边上往里一望,就见黄晓丽垂头丧气的转身走了。
我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
葫芦祖宗睡眼朦胧的看了我一眼:“你跟做贼似得干啥呢?大清早上的你要带祖宗去哪里啊?”
“祖宗,我觉得不对劲儿。”
我站直了身子,把葫芦祖宗从挂兜里面抠了出来捧到眼前,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觉得这个黄晓丽不对劲儿啊祖宗,太吓人了。”
“咋的了?”葫芦祖宗问道。
“你看她,这天没亮呢就在我们宿舍楼底下溜达,然后一见到我说话就那样事的,然后还要和我一起出去……你不觉得不对劲儿吗?”
“哪样事的?祖宗没看着。”葫芦祖宗不解地说。
然后我就把葫芦祖宗摆在地上:“你看着,我给你学,你给我分析分析。”
我学着黄晓丽的样子,两腿紧紧闭着,脚和杨坤碾烟头似的,两手绞在一起和拧麻花似得,眼神一撩一撩的看着葫芦祖宗。
葫芦祖宗道:“你便秘啊?还是肚子疼啊?那是干啥呢?”
我:“……黄晓丽就是这样看着我的。”
葫芦祖宗斩钉截铁的分析:“那肯定是她便秘。”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古怪分析出来,然后又猛的想起一件事:“还有,对了!上一次我过生日的时候,门口放了一个小蛋糕你还记得吧?我看到一个人影在我门口鬼鬼祟祟的,我一追出去就不见踪影了……”
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那身影和黄晓丽太像了,简直就是她啊!我怎么刚想起来呢!还有还有,有一次晚上鲤鱼说窗口有人偷窥,我冲过去一看,一只鸟飞走了……”
葫芦祖宗闻言也呆了呆,说道:“那你啥意思啊?难道说黄晓丽是个变态跟踪狂?”
我撇着嘴摇头,做出一副深沉状:“太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