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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清秋面孔耳赤。
嗔怒的抬头,却赫然看到他仰头把那药碗里的药汁仰头喝下去。
紧跟着就看到他往自己这边凑过来。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张俊逸的面孔越来越近。最后那温暖悸动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轰——”的一声。
脑袋里乍响。
丫的!
这喂药的绝招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
苦涩的药液随着他的轻吻滑到她的嘴里,一如她所想的那样苦涩,可因为他的舌尖勾缠在她唇上的甜意,那些苦涩在滑入喉咙之后,就变得几若甘甜。
不知道是脑袋被摔倒的脑震荡余波,还是因为他带给她的层层悸动,沐清秋只愣愣的看着他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药汁填送到她的嘴里。
就是那阵阵的苦涩,到最后都化作了清晰的甘甜。
几乎回味无穷。
当最后一口药汁入喉,她已经被他轻压到床上。
闪耀的烛光映出暧昧的光色,他的胳膊撑起他大半儿的重量,她的唇瓣被他一口一口的允&舔,层层的酥&麻颤意沿着四肢百骸上来,沐清秋的眼前已经朦胧,只能勉强把胳膊撑在两人之间维持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
看不到他的模样,只是一个吻,就让她再度迷离。
这个人也未免太勾魂了!
“你,你起来!”
趁着他的唇舌移到她耳朵,还没有碰触到她敏感的耳垂,沐清秋急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身前的男人身子微动,还是压住了她,随着,喷着热气的唇角继续往她的耳垂探过去,“为什么不吃药?”
几乎敏感而来的颤栗,让沐清秋立时一颤,只觉得全身都立马麻了半边,“苦!”她勉强吐出这个字来。
“真的?”只是他貌似不太相信,说着,湿濡的舌尖已经探到她的耳垂上,乍然而来的酥&痒几乎让她立刻娇吟出声。
之前他不止一次的用某种熟悉的手段逼迫她,而现在显然他就又想故技重施。
“我受伤了!”忍无可忍,沐清秋只能低呼了声。
他的动作一顿,终于撑起身子。低眉看着她。
头顶上的九龙盘冠在灯下熠熠生辉闪亮。
他的唇角微沉,幽深的眼底也闪过流光温彩。
许久。
他道,“你没事,太好了!”
沐清秋看着他,胸前狂涌而上一股心颤的悸动。
眼睛里也莫名的涌上泪湿。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她没事?
现在她是受伤了,好不好?而且一时半会儿连自己的府邸都回不去,只能在宫里养伤!这还叫她没事?
只是,她似乎却又明白他这话里含着的深意。
幸亏安乐王出现的及时。
幸亏那个皇后出手重了,把她给弄晕。
幸亏一切都来得及!
不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哪怕只是她的身份被揭穿,她也难免会落得欺君的下场!到时候百官齐上奏折,就是他有心庇佑,也力所不逮。更不要说是她祸乱宫闱的罪名……唯恐此刻她现在已经是在天牢里等着问斩了。
“清秋,你还不肯入宫吗?”
他问她,眼里是那么清晰的期盼。
“……”
沐清秋抿唇。她何尝不知道他的担心,就是她在醒来的时候也几乎以为自己身处囹圄。只是,她不能!原本就不能!更不要说是现在!
只看着她的神情,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炎霁琛嘴角微抿,心头只汹涌怒气。
若是之前他或许就由着她去了,可在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慌乱之后,他再也不允许有第二次。
“朕不管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朕也不管你那什么‘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话,朕只知道朕不能让朕喜欢的女子几次的处在危险之中!就是你不在乎你的性命,朕还要在乎朕的脸面!若是再有下一次——”炎霁琛顿了顿,“朕就是砍了你这个沐相,朕也非要你进宫不可!”
那狠绝的模样几乎让沐清秋立时一阵的寒颤。
沐清秋扯了扯嘴角,这些日子他对她的暖意温和,竟都让她忘了他骨子里其实是杀人不眨眼的帝王了!
生生的咽下自己喉咙里的吐沫,沐清秋知道自己现在不易在这个方面继续说下去。
沐清秋深吸了口气,“她说她给我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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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霁琛冷冷的瞅着她。
沐清秋屏息,知道人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眼。可是她说的也是事实。
抬手,她悄悄的揽住他的胳膊,尽可能的柔声的低语,“我知道琛是担心我,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不应该太大意!可是,这些事情想来也是早晚要发生的!现在显露出来总比以后我进宫之后再闹出来要好的多啊!所谓腐肉就是要早些切割出来才不会荼毒了整个的身体!有病也是要早点儿治,是不是?”
这一番柔软的话说下来,明显拽着的某位仁兄的胳膊和缓了许多。沐清秋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她悄悄抬头,果然,人家脸上的神色也明显阴云过晴。只是人家转瞬就察觉到她偷偷瞧过来的目光,当即白了她一眼,沐清秋忙扯开狗。腿的笑容,这次,他终于是无奈摇头,“现在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嗯?
功夫?
愣了下,沐清秋方反应过来人家这是在调侃她的溜须拍马。
当即嘿嘿的笑了笑,眼底一转,又赶紧的一手捂住了她自己的脑袋,“嘶……还是有些痛!”
“再吃一剂药?”
沐清秋忙摆手,“不用!”
“……哼!”清淡的冷哼过后,头顶上似乎是一声轻叹,他反手揽住她,又把她靠到了自己身上。
感觉着身侧这人已经又是和煦如风,温暖如玉,沐清秋满足的扯唇笑开。
“以后小心一点儿!”
“哦!”
“如何做?”
“除非是我相信的人,不然谁都不要理会!”
“你相信的人?”
“……琛相信的人,就是我相信的人!”
“油嘴!”
“……我今儿吃的清淡!”
“睡觉!”
“……好!”
过了会儿,沐清秋均匀的呼吸声便清浅传来
炎霁琛低眉看着缩在怀里睡的安宁的女子,眸光落在她头顶上裹着的白纱。
陡然,一阵心缩的疼痛。
是他的错!
明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却还以为她是朝臣,竟是忽略了后宫里的那些人对她的愤恨,怨霾。
若非是这次安乐王发现的及时,那后果——
自从宸妃之父,也便是他的太傅过世之后,他就习惯掌控,因为但若是一件事情不曾留意,就是满盘皆落索。
是以,就是曾经的她竭尽全力,也未能帮着那个人登上皇位。
是以,他登基不日便一举灭了那个人的实力。让那个人终日惶惶不安。
他以为可以安心,以为安稳皇位,近在咫尺。
却万万没想到,有人竟在宫内对她下手!
炎霁琛抬手,覆上她的面庞,柔滑的肌肤带着他熟悉的香甜。慢慢随着指端的浮动滑入心间。
耳际,恍惚的又响过她那样清晰在他耳边说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女人!
朕会给你!
只是你,能不能等!
轻微叹息一声。
炎霁琛揽着她的臂膀又些许用力。
眸光转辗,想到查看了整间暖阁的太医的启禀音落,“并未查到丝毫药力!”
没有查到吗?
事实摆在眼前,毫无疑问的就是想要把她祸乱后宫的事情坐实!又怎么会不给她下药?
……除非,那药,无色无味,无声无息,对女子没用!
……
……
宝和殿。
温泉池水当中。
渺渺的池水荡出波痕,美人在当中露出雪白的肌肤,那晶莹的温泉池水沿着她的臂弯滑落在水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但见她招手习习。身侧的宫婢上前,一条毯子而下,她已经从水中长身而起。
青丝当下,散落着遮挡住奥凸有致的身形,却挡不住那体香盈盈。
娇柔臂膀微沉,纤细的人儿已经走出了层层帘帐,到了温暖的寝殿之中。
“你们下去吧!”
“是!”
众婢女退离。
宸妃不着粉黛,走向自己的床侧。
却在几乎走近之时,突的蹲下脚步。
转眉间,看向镜子当中自己的模样。15174977
镜子里的她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
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杨柳细腰赛笔管,粉香处弱态伶仃,回头一笑,便足可以百媚丛生。
这样的她,何尝不能做那后宫之主?
这样的她,为什么要被那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压在脚下?
幸之,时至今日,那个女人唯恐就是有着通天之能也没办法继续坐稳那个位置了。
只是可惜,那个人竟逃过一劫!
不过,她也算是阴差阳错的知道了他的秘密!
因为她的药,但凡是男人就绝没有能逃得过!哪怕就是宫中的随侍太监,至少都会弄个面色绯红,燥乱不堪。
……难怪皇上会对他这么不同,甚至还樱园共宿!
原来——竟是如此!
镜子当中的她,露出绝美一笑,这一刻,只若倾城风华。
此生,她最恨的便是两个人。
那个关幽儿,她自是愤恨。
可更恨的是他,那个女扮男装混迹朝堂的沐清秋!
若非是她害了她的父亲,她司家一门忠烈,就是当这个皇后也绰绰有余。
若非是她害了她的父亲,她的弟弟又怎么会如此不成材!而就算是她求了请,让她的弟弟免于死罪,那又怎样?
若非是她,她一家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只不过,既然她沐清秋是女子,那她想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