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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骸俺礁缬耍 �
过了半个小时,聂辰飞快地飙了回来,一个急刹停在路边,摘下头盔和手套丢给阿豪,胡乱耙了耙头发:“等急了吧大家,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遇弱则弱。”
对手正好也到站,闻言忿忿说:“别得意,下个月我大哥来过来,你有种跟他单挑。”
聂辰毫不在意地笑笑,“好啊,但愿他能比你快一点。”
散场后阿豪建议大家去唱K喝酒,聂辰问霍子南:“想去吗?”
“我就不去了。”霍子南推辞,“我什么都不会,免得去了扫大家的兴。”
“那算了,咱们改天吧。”聂辰说,“最近公司事情多,很忙……”
“不是吧。”队友们都露出失望的神色,纷纷说,“辰哥好久都没跟我们玩过了……”
霍子南不想聂辰因为自己疏远了大家,便说:“别让大家失望,不然我也去吧。”
聂辰一笑,“那行。”
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讨论要去哪儿,忽听一个清亮的声音说:“抱歉我来晚了。”
兰安微笑着走近了,看见霍子南有些意外:“霍医生,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辰哥赛车。”
“他陪我来的。”聂辰抢着说,“正好,大家在商量着去哪儿玩呢,一起去吧。”
“好啊。”兰安点头。
“那你们定地方吧,车子阿豪骑走。”聂辰将摩托车钥匙扔给阿豪,大大方方地握住了霍子南的手,“我出了一身汗,要洗个澡换件衣服,我们先回家去,定好地方给我打电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霍子南有些不自然,不着痕迹地甩了甩手示意他松开,他却握的更紧了:“一会咱们先叫点外卖回家吃吧,今晚他们肯定要灌我很多酒。”
霍子南不明所以地点头,聂辰挥手:“我们走了啊。”又对兰安笑笑,“晚点见。”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最近负责的项目在扫尾,非常忙,所以更的很晚……鞠躬……
偷袭·火并
美人港KTV,豪华包间内,阿豪正撕心裂肺地唱着一首烂遍大街的闽南情歌,聂辰衔着烟斜倚在沙发上,皱眉忍受着他歇斯底里的歌声。
这儿本来是胡焕的场子,论理聂辰是不该过来消遣的,但地方是车队的人定的,又是私人活动,他也就没有太在意。
又唱歌又划拳地闹了半夜,聂辰两眼干涩困倦不堪,转头瞥了一眼角落,只见霍子南抱着一个靠垫窝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
聂辰起身过去将风衣给他盖在身上,霍子南睁眼看了看他,露出一个迷茫的微笑,便又睡了过去。
聂辰回到了茶几边接着抽烟,阿豪终于嚎完一曲,一回头发现大家都睡的差不多了,便换了一曲轻柔的音乐,丢下话筒坐到了他身边,沙哑着嗓子问:“辰哥,他谁啊?你怎么对他这么好,我都妒忌了。”
“咳!”聂辰被烟呛着了,咳嗽了半天才白他一眼:“他跟你可不一样。”
阿豪撇撇嘴:“不光是我妒忌啊,阿安也不高兴。”
聂辰看了看门边,兰安静静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脚边堆着一打空啤酒瓶。
“没有的事。”聂辰说,“他只是白天当三陪累着了,十七八的女孩难伺候着呢。”
“那有可能,他妈一门心思想让他搞定他那位财大气粗的远房表妹呢。”阿豪想了想又说,“问题是阿安成年了吗?他会不会啊……”
“他快十九了吧?会不会的你就别操心了。”聂辰丢下烟蒂,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我睡会儿,天亮了叫我。”
迷迷糊糊睡了没一会聂辰就醒了,站起身想要去卫生间,门却被人在里面插上了,怎么拍也不开。
“别拍了,阿豪都进去半个钟头了,估计是在里面睡着了。”兰安不知何时醒了,站在身后看着他,“去外面上洗手间吧。”
“哦,这家伙真麻烦,一会还要叫人来撬门。”聂辰无奈摇头。
穿过昏暗的过道,聂辰往公用卫生间走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老感觉背后有个人跟着,回头看了看,黑黢黢地又看不清楚。
也许是音乐的鼓点很像脚步声吧,他想,虽然美人港的装修不错,隔音效果也很好,走廊上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客人们K歌的声音。
凌晨时分,洗手间里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华丽的欧式宫灯低垂着,光线有点暗,聂辰在盥洗台上洗了把脸,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刚坐下没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卫生间的灯忽然灭了,大门也被“咔哒”一声锁上了。
情况有些诡异,聂辰侧耳静听,发现外面依旧有隐隐的乐声传进来,显然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停电,应该是有人关了卫生间的电闸。
这里毕竟是海盛的地盘,聂辰多少有点忌惮,当下快速整理好了衣物,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隔间门的插销。
还没来得及开门,单薄的木板门便被人用力从外面推开了,咚一下撞在了他身上,接着,一个不甚高壮的人影挤了进来,回手关了门,咔一声插上了插销。
聂辰早有警惕,还没等对方动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拧在身后,接着卡住了他的脖子。
纤细的手腕,单薄的身形,熟悉的气息,兰安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手和脖子都有些发烫,不知是醉了还是被吓着了,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阿安?”聂辰吓了一跳,忙松开手,“怎么是你?”
兰安一声不吭,黑暗中只看到他清亮的眸子,眼神闪烁不定,混合着矛盾、犹疑,以及某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你……”
聂辰询问的话还没有出口,忽然被他在胸口狠推了一把,猝不及防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兰安抬腿跨坐在了聂辰大腿上,瘦长的胳膊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冰凉的带着酒味的唇就这么压了下来。
不等他的唇挨上自己,聂辰便抬手卡住了他的下颌,皱眉说:“别闹了,没酒量就别喝那么多,走,我带你出去醒醒酒。”
“我没醉!”兰安仰头挣开了他的手,执意亲在他嘴角,聂辰只好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起来些,声音也严厉起来,“阿安,你够了!”
“辰哥……”兰安被迫稍稍仰起头,眼睫半垂,深深看着聂辰,大约是醉酒的原因,平日里温和清亮的嗓音变得柔暗而沙哑,暗夜里听来有些让人心悸的低迷:
“我喜欢你!”
无言的对视,良久聂辰松了手,伸臂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拍他的背“好了阿安,我也喜欢你,在我眼里你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
“我不要!”兰安混乱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你把我当弟弟,我爱你!”
“别傻了。”聂辰说,“我们是队友,是好兄弟,别提这些有的没的……”
“不!我是认真的,我就是喜欢男人,我就是喜欢你!”带着些酒醉的人特有的亢奋的蛮不讲理,兰安箍着聂辰的脖子叫,“我第一次见着你就喜欢你了,天天晚上偷偷跟着你飙车,就是一直不敢对你说,怕你看不起我讨厌我……”
聂辰的心微微有些抽痛,揉了揉他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阿安,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你还小,父母又都是政要,你要顾及他们的身份,别这么早就给自己定性,也许有一天,你会遇上真正值得你动心的女孩,然后跟她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不!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兰安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头:“我愿意跟你一起玩车队,我愿意让我所有的亲戚朋友帮你,辰哥,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我不在乎告诉我爸我妈,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温热的液滴溅在聂辰的肩头,兰安清瘦的背脊微微耸动,声音也哽咽起来:“我喜欢了你那么久,像影子一样跟着你,你从来都看不见,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爱上了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别这样阿安。”聂辰扶着他的肩让他面对自己,用衣袖摸索着擦去他脸上的泪滴,“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的感情也绝不是一朝一夕来的……我欠他的,必须用剩下所有的岁月和生命才能弥补,我爱他,只有跟他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内心的平安喜乐。阿安,有一天你也会遇上比性命还宝贵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
“不。”兰安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些乞求的颤抖,“辰哥,我不在乎你跟别人在一起,我还是爱你,我只要你分出一点点爱给我就行……”
“别说了。”聂辰打断了他,“别再跟我提这种事,那不可能,对感情的忠诚是作男人最起码的准则。如果你愿意,今后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当你是弟弟,是好朋友,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兰安收了眼泪,暗夜里直直看着他:“为了他,就算跟我绝交你也无所谓的吧?”
聂辰也看回他,轻轻叹了口气:“阿安,我不会和你绝交,除非你你不想要我这个哥哥。”
“辰哥,你好狠!”兰安忽然站起身来,转身拉开隔间的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聂辰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两秒才跳起来追了出去。
“阿安!”聂辰喊了他一声,兰安充耳不闻,在光影斑驳的通道拐角闪了一下便失去了踪影。
聂辰追出了大门,只见兰安已经跳上了停在门口的车子,忙快步赶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车门:“阿安,别冲动,你喝了那么多酒,不要开车了……”
“我不用你管!”兰安掏出钥匙点了火:“放手,别理我!”
“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聂辰厉声说:熄火,下车!”
“你心疼我吗?”兰安惨然一笑,“哥哥?”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车子怒吼一声冲了出去。
聂辰被车子强大的惯性带的往前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