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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伤心。对少昂那种未明了的感情转化为手足的惺惺相惜,他想让少昂得到他没有把握住的一切,连同他的那份一起去爱。
念头在心中盘旋了许久……他猛然想通。少昂对他的感情中蕴涵着责任,既然少昂可以为他安排一切,那么他也要为少昂做些什么。比如,一个爱人,还有永远的幸福。
展叔是电脑高手,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依靠着零星的线索,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少昂一直牵挂的女人。
易容,假名……可以迎刃而解。
其实他可以找同伴一起进行这项计划,但是同伴中没有一个人无不受过少昂的“关怀”,或多或少要让少昂走些弯路。
因此他才想到来请展叔帮忙,展叔是少昂的父亲,应该不会从中做什么手脚的。毕竟骨肉相连嘛。
“既然你这么坚持,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令扬同意广季提出的要求。通过一番对话,他完全可以确定广季是真正想通,不再盲目地追随少昂,也不再把少昂的话当成“圣旨”,“影子之狼”不再是影子,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有了自己的见解和想法。看来少昂当初坚持要为广季找个爱人是完全正确的。
“谢谢展叔!”
“别跟我客气了。你现在就把你所知道的线索告诉我。我即刻查询!”令扬启动电脑寻人系统。
“洛凝说她易了容,真实相貌至今是个谜。少昂说她是一个拥有紫色眼瞳的东方人。现在大概还在台北。”有效线索少昨可怜。
“明白了。查找可能需要些时间,你先去‘狼窟’陪少昂吧!资料找到后我就直接传送给少昂。”
“好的!我先走了。保重,展叔!”广季向少昂鞠了个躬,典型日本人使用的礼仪。然后替少昂关上房门,离开。
确定广季走远,不会再回来后,令扬大笑出声。
其实他在广季告诉他的弹指间就已经查到资料了。他之所以没有把资料告诉广季,反而将他支开的原因是--谁有机会设计自己的儿子呀!
广季怎么也没想到最无害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吧!少昂那小子从小到大没让他有过操心的机会,生孩子本来就是用来玩的,可他的儿子一点都不可爱。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才不会恭手送人呢!
消息是要传送,不过,传送的对象需要改改。他决定把少昂的住处传送给那个女孩。他想如果那个女孩对他们家的少昂有意思的话,一定会主动找上门;如果那个女孩太过矜持或者无动于衷,他再把今天查到的资料给少昂,并教他那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傻儿子如何追求自己的所爱。
其中的细节他就没必要插进去干涉了,光是那群受少昂“关照”的小辈们也够他受了,毕竟是年轻人的天下。而他呢,做好前期“设计”工作,安心地躺在家里都可以从某个“大喇叭”的嘴里知道全部过程。
在很短的时间里,令扬将少昂的个人资料、东邦家族的资料、七匹狼的资料和数张超级有代表性的照片全部传到淑榆的收件箱。
工作完成!接下来,他就耐心地等着好戏上演吧!
第七章
结束一个美梦,在梦里她掉进过去的记忆中,这的确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淑榆重新回到电脑前,翻看展令扬传送过来的资料。现今她已经知道那天到机场接少昂的混血美女并不是少昂的女朋友,而是少昂嘴里提过的“同伴”,突然间,少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体贴、温柔一一浮现脑海。照理说这几日那股缠绕在心中的郁闷应该一扫而空才对,可是怎么她的心里依然存在着沉重的担心与顾虑,甚至存在着迷惑……她真的可以结束现在令她厌恶的生活吗?她也可以成为一个平凡的女子吗?可是一想到“夺魂”与“傲龙记”势不两立的问题,就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夺魂”与“傲龙记”没有任何瓜葛与纠纷。她心里始终交错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她理不清与展少昂之间那若有似无的互动情愫到底是什么。
或许再见展少昂一面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资料上显示展少昂目前住在台北近郊的“狼窟”,她就从那里下手。
这时的淑榆坐在电脑前,认真地把这几天躲在暗处观察少昂的行踪做了一个详细的记录--
少昂每天早晨六点半出来晨练。一般他会选择慢跑。他慢跑的姿势真优美,像在跳舞一样。
有很多人把晨练当成一种时尚。头上系好布条,肩上搭着毛巾,带上护腕、膝套、听着随身机,只差没有穿上盔甲全副武装起来。这样机械化的运动远远没有少昂的轻松来得自然。
少昂晨练的路线通常是围着“狼窟”所在的社区慢跑两圈左右,大概一个小时。其间,他会很有爱心地逗逗流浪狗,给它们一些食物,帮它们在社区的空地上建一个容身所;或者他会帮助社团里的伯伯种种树、护护花;有些前来晨练的小朋友受伤了,他会上去看看,若是小朋友伤得很重,他还会把小朋友背回家……
每天早晨的阳光灿烂得就像少昂脸上的笑容。每当晨练完以后,少昂总是满头大汗。他通常不用毛巾擦拭头发,只是爽性、随意地甩甩头上的汗水,就用当初在救生小艇的那种方式甩干头发。
七点半他会回家沐浴。
“狼窟”的防御系统真的很厉害,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把监视器装在后、客厅和厨房。少昂的卧室和卫生间怎么都没有办法侵入,需要更厉害的解码技术。
大约半个小时,也就是八点正,他会到厨房做早餐,一般的话,他会吃土司和牛奶。可能上班快要迟到了,他在用餐时总是风卷残云般速战速决。
八点二十开着他的爱车--安妮一号到“傲龙记”在台北的总部办公。
十二点,他的秘书会到总部对面的大排档替少昂叫份叉烧饭。
午休时间少昂仍在办公。
下午一般会外出和客户开会或签合约。
晚饭的时候,他和他那几个同伴都会到曲洛凝家蹭饭吃。大家在一起开心地有说有笑,好不热闹。饭后,不是在冷宅的后院开派对就是约上同伴到酒吧泡泡或是独自到阳明山吹风,一吹就是好几个小时……
大约在午夜会回到“狼窟”。
经过几天的观察她有个重大发现:少昂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常常挂在嘴边的微笑渐渐有些勉强;他卧室的灯一直开到天亮,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
突然,淑榆停止敲击键盘的动作,她很迷惑她为什么会有这样荒唐的举动,短短几天内她已经将自己常年来养成的很多习惯改变了,变得毫无章法,变得自己都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
她不是想来确定存在他们之间那股奇异的情愫吗?原本只是来确定答案的,可是当她重新见到少昂的时候,她竟然想就这样一辈子不离开少昂,甚至就这样一辈子在他身边。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在心中告诫自己,然而少昂那牵强的笑颜又浮现在眼前,好似一块沉重的铅石压在胸口,为什么她也会跟着难过呢?
昨晚又被该死的梦缠住了,一夜无眠。今天早上起来,头昏沉沉的,还伴随着想吐的感觉。真难受。
少昂系好鞋带,出了“狼窟”。反正也睡不着,出来锻炼身体吧!省得再不练,早晚被这该死的梦拖到翘辫子。
今天早上真奇怪,那些流浪的狗狗也不知道跑去哪里,老伯伯也不出来种树、护花,小朋友大概因为周末就在家睡懒觉吧!跑道上的人出奇的少,十个指头都可以算清楚。
今天的体力、精神各方面都没有昨天的好。算了,反正是周末。他也放自己一天假,回家补补眠,晚上再去小凝那里吃顿好的调养一下。
哎呀!他在转身往家起步的时候把脚给扭了!好痛哦,四周又没有人,看来只能靠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家敷药。
流年不利!这是展少昂这两个月来反反复复强调不知N次的话。
淑榆本来一直跟在少昂后面,准备找个恰当的时机上去攀谈。正当她左看右看找寻时机的时候,少昂突然蹲在地上,隔了很久都没有站起来。看着少昂的背影,她仿佛感受到少昂正在极力地克制什么痛苦一般。
管不了那么多了,计划没有变化快,她决定上前看看能否帮忙。
“你没事吧?”淑榆跑到少昂身旁,蹲下身子准备搀扶他起来。
“没事!”终于有个好心人发现他受伤了。少昂抬起头,准备把一个最无懈可击的微笑送给这个好心人。“小天?”
虽然她这次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她那双紫色的眼睛,是少昂永远忘不了的,凭借着他对小天那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他敢确定一定是小天。
而且少昂猛然发现眼前的女子在卸下面具后居然有一张和广季一模一样的脸蛋,不,应该说是女版的广季,她的五官比广季的更柔和。
她有一张很东方的面孔,幽幽的紫眸像紫湖的水一样充满神秘色彩;薄抿的**划出冷酷,虽然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些;微挑的眉峰散发着孤寂和疏离;娇小的身材暗藏着永不妥协的倔强;安静、诱人却危险,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太意外了!尽管心中幻想过无数张适合淑榆的面孔,但是没有想到她的面孔竟然和广季一模一样。这促巧合太过戏剧化、太出乎意料、太让他震惊了。
不行,他要好好想想。回家想想……想想……
少昂有些恍惚,他推开淑榆的手,径直朝“狼窟”方向跑去,忘记了脚踝的伤痛,留下被少昂猛然推开而内心被刺伤的淑榆站在跑道上发愣。
其实她根本没想到少昂会认出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她再次与少昂“不期而遇”,同时也将她心底深处所在的那一丝幻想彻底毁灭,她把整件事情想得太完美,但是现实的确是残酷的,少昂那种高高在上的公子能够记得她这个近乎陌生的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