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左掌的掌力却击向另一边地面,巨响声里,田真被这股气浪掀开两丈,躲过了恒月姬的暗算,也是魔神知道她不能直接承受神力的原因。
应变之快,只在眨眼之间。
然而神也有应接不暇之时,虽无惧弱者偷袭,击败了彩蟒,救了部属,自己亦避开了暗算,可是在这关头,空中竟无故多出一道流动的白光。
白光速度之快,几乎超越自然之力,田真浑身冰冷,哪里来得及提醒!
眼见闪避不及,魔神轻哼,挥袖硬拍出一掌,同时迅速侧身。
能令他避让,说明其威力不小,田真心头急跳。
不出所料,白光没有被掌力震散,只稍稍偏离了些许方向,紧贴着他的脸飞过。
神颜顿现血痕。
顾不得遁走的恒月姬,田真转脸仰望优婆山。
恒月姬这点能力根本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方才她看得清楚,那伤他的白光并非来自恒月姬,而是来自优婆山上,先天杀神,五成力量就足以逼退两界联军,能趁机偷袭伤到他,此人已是了不得。
魔神并无意外之色,显然知道白光来历,身经百战,本不惧它,只是恒月姬的偷袭令他分神,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抬手触及脸上伤痕,魔神震怒,狭长双眸一眯,眼底流露冰冷杀机。
“卑劣的月族,想走?”
掌一翻,送出耀眼火光,空中那银弧还未行远,就被这道火光追上,击中,如断线的风筝落下,至熄灭,再也没了动静。
田真叹气。
神女做事从不留后患,现在神女你死了,咱也没后患了。
魔神收手,下一刻人已站在她面前。
“凤凰,无恙否?”
“陛下。”
“粗鲁的凤凰。”
田真看看恒月姬的方向,又看看无动静的彩蛇,沉默。
谁粗鲁,谁暴力呢。
魔神俯身抱起她:“不听吾之言,自取其祸。”
田真已无力气荡漾,听到这句话,忽然发现又被路大天王阴了。
神之故居
身为神界叛逆,一旦离开魔宫,会招至什么样的后果,路大天王可能比田真自己还要清楚,所以才故意让弟弟通风报信吧,因为料到她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说不定连路小残也是被他蒙在鼓里。
令田真气闷的是,路大天王到头来居然毫无责任。
你跑出去了?谁让你跑出去的?不是我吧?什么,我要送你走?你听谁说的?你有何证据?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跑出去的,竟敢诬陷本天王?
田真咬牙,弱弱道:“吾思念陛下,所以跟来。”
魔神毫不客气道:“谎言。”
田真老实道:“有一半是真的,陛下。”
魔神没有表示。
不知何时,先前那条彩蟒已苏醒,缓缓游至他脚下,作温顺状,表示臣服。
对于蛇这类东西,女人天生神经敏感,田真哆嗦,在他怀里蜷成一团:“陛下,让它先走吧。”
“胆小的凤凰,”魔神评价过,命令彩蟒,“神蛇,替吾镇守山顶神宫。”
受伤不轻,田真本已昏昏欲睡,听到这话立即重新睁开眼,精神抖擞。
忙了半天,还以为你收服它有什么重大意义和目的,谁知是用来守山的,守山本来也没什么,问题是,目前除了你,六界根本没有别人能登上山顶,镇守和不镇守不是一个效果么?
发现替人干活也没吃亏,彩蟒欢欣,摇头摆尾游上山去了。
田真忍不住提醒:“陛下,这样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魔神示意她继续讲。
“你抓它来,就只是为了守山?”
“它令吾感到眼熟。”
……
因为眼熟,所以抓来看看,然后放走,很符合此神的作风,田真决定不再继续这话题:“优婆山出现五彩圣光,难道就是因为它?”
“应是如此,先天神蛇,非凡兽。”魔神抱着她离开地面,直直上升入云中。
疲倦,伴随着安全的感觉,田真强忍睡意,哑着喉咙问:“陛下要带我去哪里?”
“上山。”
“刚才伤陛下的人……”
“是太上镜杀阵,被吾触动。”
田真心惊:“太上镜在优婆山?”
“太上镜位于六界之外,优婆山乃封印所在。”
“我们别去了吧。”
魔神看她:“你怕了,凤凰。”
“我担心陛下。”
“小小空间,吾有何惧!”
“陛下被它困了几千万年。”
魔神低眉:“凤凰,当今六界,谁能封印吾!”
这句话从道理上讲是没错的,田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忽略不安,看他左脸那道血痕:“陛下的伤不要紧吧?”
“无妨。”魔神微微侧过脸。
受这番折磨,田真实在没有精神留意太多,头一歪,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似梦似醒中,有清香扑鼻。
睁眼,景物逐渐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净的天空,还有一道如苍鹰展翅般高高挑起的檐角。
那是座极其巍峨的殿宇,朱红巨柱高近十丈,带来从未有过的视觉震撼,脸朝上望,只觉得人如蝼蚁般渺小,雕饰之华美,气势之宏伟,远非天庭能比。
这么华美的宫殿,周围空气中却充斥着冷清的味道。
身旁地上有条不知名藤蔓,片片小圆叶红似花,美丽幽雅,香味正是由它散发出来的。
醒来之后,发现身处一个记忆里找不到的陌生地方,田真惊得坐起来:“陛下?陛下!”
“吾在,凤凰。”殿门处一人负手而立,正朝这边侧过身来。
“你……”田真费力地睁大眼睛,总算认出那带伤的水嫩的脸,还有那双熟悉的此刻正满含不悦的狭长凤眸。
可她还是被震住了。
朱红色长袍拖垂于地,上有奇异的金色纹路,长长的红发略带起伏,如瀑布滚滚流泻而下,披散全身,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团火在静静燃烧。
宝石镶嵌的肩饰,额前闪闪金饰,头上精致发饰,将这种温度衬托到了极点,耀眼尊贵的气度,竟如西方太阳神。
田真看得眼花,傻在那里。
一夜不见,你就染了头发换了衣裳变了造型,难不成深沉路线走太久,要改走热情青春路线?你不打算继续扮演路西法大人了?
“陛……陛下?”
“吾,只是忆及过往。”
原来在怀念旧时光,这是他当年的形象?田真马上抓紧时间欣赏,并挤出一句相当文艺的话:“回忆,是人生中最珍贵的财富啊!陛下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吗?”
“吾自己,还有吾那无用的父兄。”
……
此神别的都好,开口就让人受不了,田真终于找回熟悉的感觉,扶额,转为打量四周景色。
庭前杂草能没足,高高玉阶遍布尘埃,很显然,这里废弃已久,但那大片殿墙,那朱红柱子,依旧颜色不改,可知建造材质非同寻常。
“这是哪里?”
“吾之居所。”
瞬间,魔神恢复平日黑发黑袍装束,袖一挥,殿门高处的匾额如被擦洗过,尘灰尽去,三个大字变得鲜艳醒目。
“赦杀殿。”田真轻声念了遍,很快明白过来,优婆山本是上古众神居所,想必这里就是优婆山顶。此殿以朱红为主色,很适合杀神的身份,赦杀,顾名思义是想让他尽量克制杀伐之心吧,可见这名字并不是他自己起的。
魔神道:“昔日,吾与炎武居于此。”
名字听着耳熟,田真忙问:“炎武是谁?”
“吾忠实的朋友。”
“女的?”
“嗯?”
不是女的就好,田真放心:“既然是陛下的朋友,怎么不叫他出来?”
“无战而出,是亵渎,”魔神将视线移回她身上,“满意吗?凤凰。”
田真由衷地点头:“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糊涂的凤凰!”
看着他走进殿门,田真莫名其妙,自我检查许久,忽然发现了什么,狂喜之下跳起来就追进去:“陛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进殿,迎面阶上设有主座,魔神站在座前。
“它不见了!我的翅膀没了!”田真扑过去膜拜,“陛下V5!陛下万万岁!”
对于她的奉承,魔神表示很受用:“最低劣的凡神体质,却拥有非凡的内丹,千年修为难以支撑,反受制于它,导致灰翼显形,吾将它暂且封印,灰翼即消失。”
消失就好,原因不重要,田真连连点头:“多谢陛下!”
魔神奇怪道:“吾曾提起,当时你并未在意,如今为何又这般喜悦?”
“不强求,不代表不想求,”田真解释道,“我是女人,天□美,留着翅膀,我不失望,陛下肯替我去掉它,我更高兴。”
魔神“嗯”了声:“中肯。”
至少下次没人能砍翅膀了,田真爬起来,摇身变回原形,在殿内飞了一圈。
魔神见状问:“凤凰,你要做什么?”
田真落地恢复人形,答道:“我不会法术,以后要变回原形赶路。”美也有代价。
魔神道:“无妨,吾带你走。”
田真听得热血沸腾,看着他脸上那道伤痕,勇敢地伸出手臂献血,广告脱口而出:“陛下,吾的血疗伤有奇效,三分钟治愈,不留疤痕。”
魔神挥开她:“回魔界。”
走出殿外,田真壮胆道:“吾不能飞,陛下抱吾。”
“允你。”
田真大喜,忽瞥见殿后隐隐似有五彩光闪了下,又骤然消失,想来应该是那条彩蟒,田真便不在意了,往魔神怀里扑。
魔神将她变回原形,抱起就走。
。
归途中,心情非来时能比,感觉时间过得格外快,魔神向来惜字如金,田真早已摸清他的个性,而且看出来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路上两次搭讪失败,也就不去吵他了,只在他怀里睡觉,安慰自己无论如何关系都近了一步,此神来自远古时代,不能心急。
不消几日,二人就进入虚天魔界,至万里石山外停住。
魔神将她丢下:“贪睡的凤凰,醒来。”
田真变回人形,爬起来揉揉眼睛,认出四周景物,有点莫名:“不是还没有到魔宫吗?”
“吾先行。”
万众瞩目且极好面子的魔神大人,是不会让人知道自己曾抱着部下赶路的,田真很快明白其中缘故,暗暗发笑,猛然想起一件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