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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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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快被自己绕糊涂了,从怀化回来的时候,虽然得知卖豆腐的孤女曹冬娥已经被害死,但我潜意识中还是会把她和龙山村诡异老太婆曹冬娥联系起来,直到今天早上司秦麦老人告诉我,龙山村的曹冬娥出身于殷实商人家庭,父亲是绸缎商,我才打消了这个想法,不再认为诡异老太婆就是孤女曹冬娥,但现在突然看到眼前这一套卖豆腐的用具,我又绕回去了。

我感到脑袋有点发懵,就在屋前台阶上坐了下来。我的头越来越晕,突然眼前一黑,象那次在怀化印瞎子家里一样,又看不见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医生说我眼睛没有问题,这种短暂的失明,可能是心源性的,也就是癔症,过一会儿自己就会恢复,不用害怕。

为了使眼睛解除疲劳,我把眼睛闭起来。我闭着眼睛,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光晕,光晕慢慢放大,我从中看到了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街道,街道越来越清晰,我又看到了旁边一个旧时的店铺,店铺里,一个长辫子的漂亮姑娘在卖豆腐,而柜台后边的屋子里,我看到了石磨、烧锅和豆腐模子。

突然之间,光晕消失,眼前的一切都不见了,我的眼睛也随之复明!

我再扒窗户往里看,果然,那套做豆腐的工具,和刚才幻觉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幻觉,刚才的一幕,和圆光术非常相像,是呈现在眼前的一个历史片段!

诡异老太婆曹冬娥还是没有回来,我这次是铁了心想再见她,就顾不得害怕了。

我站起身来,有来到正房的窗前扒着往里看,这一看,我魂又差点飞了!

房间里,那个诡异老太婆曹冬娥,正做在椅子上,面对着窗外,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

天哪,我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到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出来呢?

我大着胆子敲敲玻璃窗,跟她打个招呼,可是她嵬然不动,仿佛雕塑一般。我再仔细看她的脸色,晦暗得没有一丝人气,就象离线的QQ头像,没有灵魂的感觉。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走到正门用力推了一下,门没栓住,被我推开了。我从客堂拐进她的房间,站在她的身后,她依然一动不动,头也不回。

这气氛显得有点恐怖了,我不敢再往前正面看她,就静静地站在身后。

时间凝滞了,周围安静得只听到我的呼吸,曹冬娥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就象一个木乃伊一样。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她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眨了几下眼睛,好像刚活过来似的。

看她的表情,是刚发现我的存在:“你来了?”

她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我和她有约似的,我也就傻乎乎地说:“嗯,来了。”

她微笑着说:“坐!”

我就找个凳子坐下。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你坐着,我给你倒茶。”

还没等我开口谢绝,她就走出房间,去了客堂。

我立马起身跟了出去,接过她的茶具,说:“我来吧!”

她没有撒手,仍然坚持自己倒水:“你坐!”

我只好坐到桌子前面。

曹冬娥倒了茶,又颤颤巍巍地放到我面前,然后她也在我对面坐下。

我假装喝着茶,心里思忖着怎么问她才好。

而她,却安安静静地做在对面,一眼不发地看着我。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不似刚才那般晦暗。

我想了想,说:“婆婆,我朋友方旭尧,怎么会住到您家的?”

曹冬娥却答非所问道:“是我看错人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便试探问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您要他死?”

她摇摇头:“我怎么会害他?”

我说:“婆婆,这里没有别人,您告诉我,如果不是您害的他,您怎么会知道他会死?”

她茫然地说:“我当然能知道,所以我想救他,可他不是他,所以他还是死了……”

曹冬娥的话,绕得我一头雾水,什么“他不是他”?前者“他”是谁,后者的“他”又是谁?

方旭尧的死,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我便换个话题。

我说:“婆婆,听说您娘家是怀化的?”

她抬起头,幽幽地看着我:“是咧。”

我说:“您娘家是开绸缎庄的吗?”

曹冬娥迟疑片刻,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我说:“那您会做豆腐吗?”

曹冬娥一怔,脸上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会。”

我追问道:“您是绸缎庄的大小姐,怎么会做豆腐这种苦力?”

她深深地看着我,良久道:“因为有人爱吃我磨的豆腐。”

我:“谁?”

曹冬娥没回答我的问题,却自言自语地反问道:“谁?对啊,是谁呢?”

凭她的那些话,我仍然无法判断她到底是哪个曹冬娥,于是只能再换话题。

我觉得我此刻很象一名审讯的警察,面对狡猾的嫌疑人,到处找寻突破口。

我突然想起,我在怀化曹家后院里,用手机拍过几张照片,于是就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给她看:“婆婆,你看这张照片上的地方,您熟悉吗?”

曹冬娥看了一眼,便把我的手机夺过去,仔细又贪婪地看起来。

她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抚摸着手机屏幕,久久不愿放下。

我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这张照片触动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她若不是豆腐店的孤女曹冬娥,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她真是被毒死的孤女曹冬娥?那她怎么会仍然活在这个世上?

我看眼前的曹冬娥对我一直很温和,并没有丝毫害我的样子,我便壮着胆子点破她道:“婆婆,这才是你的家,对吗?庭院角落那口井,是你打水磨豆腐用的吧?”

曹冬娥抬起头,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走过来,把手机塞还到我手里,顺势用她干枯的手拉过我左手,一滴眼泪正好滴在我左手背的黑痣上。

我又惊又怕,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只见她的眼泪“簌簌”而落,全部落在我的左手背,我奋力抽回我的左手。

她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复杂。

我问:“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到底是豆腐店的曹冬娥,曹记绸缎铺的女儿?”

诡异的一幕又发生了,曹冬娥的脸色由白转灰,由灰转黑,一下子又变得晦暗干枯,象个活死人一样,睁着眼睛,却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我用手探探她的鼻息,尚有微弱的气息,我见此情景,不敢多留,赶紧走出她家。

走出院子,我仍余悸未消,急急忙忙赶回客栈。

140 前世的记忆

海叔看到我回来了,松了口气。他说:“可急死我了!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老太婆倒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但是行为太诡异了,她今天竟然拉着我的手掉眼泪。”

海叔说:“拉你的手?哪只手?”

我伸出左手道:“这只手!眼泪好巧不巧地都掉我这颗黑痣上,真是幕牛 �

海叔拉过我的左手,看我这颗硕大的黑痣,说:“小魏,你这颗痣,是生下来就有的吗?”

我说:“是啊,生下来就有,小时候就很明显,我妈妈带我到医院让医生替我切除,我怕疼,死活不肯,后来年龄慢慢长大,这颗痣也越长越大,现在看起来不但碍眼,而且听说这种部位长的黑痣,容易癌变,成为黑色素瘤,所以我考虑有时间还是去医院割除算了。”

海叔仔细了看,摇头说:“这颗黑痣割不得!别去动它!”

我问:“为什么?”

海叔说:“这是你前世的记号!”

我疑惑道:“前世的记号?谁留的?”

海叔说:“当然是别人为你留的!一个人刚死亡时,如果有人对你恋恋不舍,心心念念想要来生相认的,他的眼泪滴在你的身体上,你转世为人时,眼泪掉落的部位,就会留下这么一颗黑痣。”

我说:“可是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几颗黑痣啊,难道都是眼泪变的?”

海叔说:“当然不是,你看你手上这颗痣,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仔细看了看,说:“上面有三根毛!”

海叔说:“正是!亲人眼泪掉落之处,来生从娘胎里带来的黑痣,上面会不多不少长三根毛,意为缘定三生。”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小时候我手欠,看见黑痣上长出毛来,就用镊子连根拔掉,可每次都还会长出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故!可是,前世的事情,谁能记得呢?”

海叔说:“是啊,痴情人儿想要来世再续前缘,可他们不知道,到了阴间,过奈何桥时都要喝孟婆汤,否则就没法投胎转世。所以这种记号,留了也白留。但是你的黑痣,可能没有白留!”

我惊讶道:“海叔,你说我的黑痣,是曹冬娥给我留下的吗?可她怎么能记得前世的事情呢?”

海叔慢慢吐出一句使我哑然的话:“因为你的前世,却是她的今生!”

我的前世,是她的今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海叔说:“我有这样一个设想,你的前世和曹冬娥相恋,你已经死而投生,但曹冬娥却一直活着,所以她能记得她给你留下的记号!”

我总算听明白了,如果我的前世和曹冬娥年龄相仿,而他在二十五年期死了,投胎转世成我,那样算的话,这个海叔的假设是成立的。

那么我的前世是谁呢?听司秦麦老人说,曹冬娥六十多年前嫁来龙山村后,就没回过怀化,那么我的前世也是龙山村人吗?否则怎么能在我死的时候,给我留下印记?

于是我说:“听说他的丈夫很早就死了,按投胎时间算,不会是我,她的儿子死的时间倒比较符合,难道前世我是曹冬娥的儿子?难怪她几次见到我,对我总是很温和!”

海叔却说:“按理是有这种可能,但是如果你前世是她的儿子,她必定不会害你,那你身上的暮气从何而来?你朋友方旭尧又怎么住进她家就莫名其妙死了?你别看她对你很温和,她说不定当初对方旭尧也很温和,否则方旭尧怎么敢住进一个诡异老太婆的房子,和她单独相处?”

海叔的一番话点醒了,我的前世不会是他的儿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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