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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叔招了招手,我和陈元方围了上来,看不出来这王府的面积还挺大,怕是四五十亩地还不止,从卫星云图上面看,玄空七星的布局就更加明显了。
雷叔皱着眉头盯着那图好一会儿,这花花草草的,还真是有点儿眼花缭乱,那个年轻女子又开口了,队长,根据我们推断这王府的布局应该是契合了某种古老的阵法,我查阅了相关资料,是玄空七星的布局,对此,我们并没有什么好的破解方法,贸然进入,危险系数很大。
雷叔面色不变,但是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很好,雷叔放眼扫视了四周,你们都没有解决的办法?雷叔的眼睛落在那些人身上,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不再说话。
我忍不住了,雷叔,我知道某人应该有破局的办法,说着,抬脚踢了陈元方一脚。雷叔见到我这个动作,在看看边上陈元方,顿时就笑了,连连说道,是是是,我怎么忘了,论起风水颍河陈家可是这方面的大拿,小陈,这件事有把握么。
陈元方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轻咳一声,玄空七星,出自易经,我曾经听爷爷讲过这方面的事情,我可以试试,但是人数要少,我和陆压两个足够了。
半夜,子时,鬼知道这个陈元方发了什么疯,居然选了这么个倒霉时辰,用他的话说,玄空七星吸日月星辰之力以为己用,而子时,幽冥开,阴气升腾,正是玄空七星阵威力最为薄弱的时刻。
☆、第三十章 鬼上身!
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就是刚刚那位戴眼镜的年轻女子,雷叔口中二号,据说这女人不是咱们圈子里面的人,恩,准确的来说是个科学家和神秘学家,大知识分子啊,雷叔让她负责接应。
临行前,雷叔语重心长的看着我,拜托我一定要把洛鸢情救出来,他说洛鸢情这丫头成长的环境不一样,人是娇惯了点儿,但是本性不坏,希望我看着苏玥的面子上,一定要帮帮忙。
我心里面有些不屑,就洛鸢情那个女人还叫娇惯了点儿啊,整个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嘛,以为自己生来比人家高出一等,就能看不起人了。不过这女人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咱们一码归一码,这次就做个好人帮忙把她救出来。
我怀里面揣着那张卫星云图,根据陈元方那厮所说,我们选择了距离阵眼最近的地方,恩,还他妈的跟做贼一样的,翻墙而入,想想我俩真的是越来越有做贼的天赋了。
碰碰,两声沉闷的闷响,我疼的龇牙咧嘴,一脚把趴在我身上的陈元方踹到一边,艹,你妹的,踩到我肚子了。哦,sorry,sorry。陈元方干笑两声,讪讪的跳到一旁。
我冲着四周张望了望,眼前呈现的是和我们昨晚所见的截然不同的场景,我想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王府核心地带了吧,昨晚那不过是外围的外围。
我和陈元方蹲在黑暗之中,密切关注着不远处的那栋建筑物,四周黑漆漆的,一点儿灯光也看不见,不过想想也是,这三根半夜的,有哪个闲的蛋疼不睡觉啊。
四周静悄悄的,静的吓人,我和陈元方刚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举着手电筒,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也不知道是给什么绊了一下还是怎么的,嘴里边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些鬼孩子,滚边儿去,滚边儿去,再叫,再叫老子把你们全给炼了。
天空中黑蒙蒙,天冷得很,没有月亮,星星就更别提了,大都市,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就连近在迟尺的霓虹灯光都照不到这儿来,就好像是故意有一层黑雾把所有的光明阻隔了一般。
我和陈元方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口头禅?叫魂?还是喝叱鬼物?我情不自禁的把外衣紧了紧,这地方阴冷的吓人。
根据雷叔他们的情报,洛鸢情这女人应该是给关在了王府下面的地牢里面,地牢的入口就在王府书房,我和陈元方待到那看守的两个人离开后,立即从暗处窜出来,直奔书房。
和宜丰正不同,王府的大半建筑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保存了王府当年的面貌,说到这儿,我不得不佩服这载沣的后人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居然还能坚持百年前的传统,这份坚毅确实是让人感动。
陈元方熟读古书,对这些机关啥的那是了如指掌,只不过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就找到了秘密所在,只见到他把桌上那尊玉狮子镇纸轻轻旋转,我右手边的墙上立即显出来一个仅仅容得一人通过的耳门,我面色一喜,和陈元方打了声招呼就要进去。
陈元方没有动,我急了,你小子该不是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吧。陈元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笨蛋,救个人而已,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嘛,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人家不知道,速度给我麻利儿的,老子可撑不了多久。
我一想,还真是这个礼儿,当下也不再多言,当我刚一进入那密道,身后的石门就自动合上了,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一手摸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朝着下面走去,我也不知道这下面有什么东西,还是小心的好。
黑倒还在其次,关键这周围安静的可怕,我听着自己的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莫名的就有一种紧张感,好像是前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我一般。
突然,我的衣角被拉了一下,我的脚步顿时停了,一动不敢动,只觉着那颗心都快跳了出来,我直挺挺的讲者脖子回过头去,原来是灵儿,这小家伙拉着我的衣角,拼命的摇头,也不说话。
我拿眼睛瞪她,这小丫头,也不看看是个什么光景,我这做正事儿呢,哪儿有功夫陪她嬉闹,当下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先回槐木牌里,哥哥有正事儿要做呢。
以往只要我一板起脸来,不论多么不情愿,灵儿必定是听我的话的,可是这次没有,灵儿气鼓鼓地看着我,咬着嘴唇焦急的在我耳边喊,哥哥,哥哥,不要过去,前面危险,不要过去,不要过去,灵儿怕。
我愣住了,灵儿现在可是鬼仙之体,连她都觉着害怕的那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这浑身的冷汗不自觉的就淌下来了,两只脚就跟定在了那里一样,动弹不得,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他告诉我,回去吧,回去吧,反正那洛鸢情对你也不好,犯得着为她冒险吗,我有些心动了。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突然听到那黑暗深处突兀的传来一阵痛苦、绝望的惨叫声,啊——,我猛然转过头,我擦,那是洛鸢情的声音!
我连忙松开了灵儿的小手,不行,我不能退缩,不管那洛鸢情为人如何,我作为茅山弟子,都应该救人于水火,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就后退了呢。
我轻轻捏了捏灵儿的小脸,灵儿,哥哥不能退缩,里面有人还等着哥哥去救人呢,你快进来,哥哥保护你。灵儿咬着嘴唇,倏地一下子钻进了槐木牌中,小妮子害怕了。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挂着的槐木牌,淡淡的一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小心翼翼的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越往前面走,视野也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两边也竖起了火柱,走过去,人影投射到墙壁上,巨大,扭曲的可怕。
咔嚓,我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是一些牲畜的尸骨什么的,开始只有闪亮根肋骨,腿骨什么的,越往里面走就越多,地上白茫茫一片,走上去卡擦卡擦的响动,很杂,有牛骨,羊骨,人骨,继而更是出现了婴儿的头骨,巴掌点儿大小,连着小小的身子,眼睛黑洞洞的两个窟窿眼子,看了叫人反胃。
年岁已经非常遥远了,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已经没有丝毫血肉粘连,有些白骨已经彻底粉碎,随着我身体运动,带起气流涌动,拿地上便荡起阵阵粉末,一股阴秽的气息在这片空间弥漫。
一直往前走,知道没有了前路我停了下来,脚下是一方近乎干涸的血池,池的四壁黑红黑红色,黏糊糊的,腥味扑鼻,空气中泛着森森寒气,若有若无的风声吹动,仿佛有幽魂在其上方飘荡。
我咽了咽口水,这是一个阴森而又恐怖的万人坑,极静之中,仿佛有万千生魂在嘶嚎,令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救我,救我——,前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呼救声,我脸上顿时显出激动声色,是洛鸢情的声音!我用力的甩了甩头,一时间竟也忘记了这诡异的气氛,撒开大脚丫子就朝前面跑去。
在血池中央有一个阴阳鱼形状的平台,静静的躺着洛鸢情这个女人,我旋即将她抱起,手指探到鼻下,没事,就是晕倒了,我轻轻地在她脸上拍了拍,很快就醒过来了。
女人怕是收到了什么刺激,静静的抓着我胸口的衣服,啊啊啊的直叫唤,也不说话,此刻,我哪儿来的功夫安慰她啊,这地方太诡异了,一切还是等出去再说吧。
我把洛鸢情扶着站起来,问她还能走吧,女人这次可能真的给吓死了,连开口说话都不敢,只是畏惧的点了点头,我也不在意,不管平时怎么泼辣的女人,遇到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也不会好受的吧。
我让她跟紧了我,刚刚一回头,我的脸耍的一下就白了。在我面前那血池子里,冒出了无数个几十公分高的小娃娃,是灵体,慢悠悠的漂浮在半空,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白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些小东西,全都不过是一个月的样子,极小极小的,就跟我巴掌差不多,全部都是赤裸着身子,头特别大,灰白色,漂浮在半空。
桀桀桀桀——,耳边充斥着这些大头娃娃们似哭似笑的叫声,吵得我心神不宁,鬼娃娃们齐叫了声,从四面八方朝我冲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一手护着洛鸢情,就要把她往我背后揽。
“啊……”我顿住了,疼,揪心的疼!我缓缓地低下头去,看着胸口露出小半个刀身,鲜血顺着刀尖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下来,溅到我鞋面上。
我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一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