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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前有一颗红痣,不大,小小的躲在左边雪软偏下缘的位置,隐没在那片粉色的红晕里,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朱砂痣呢?
他的舌原本围绕着顶端的珊瑚珠打转,如今却渐渐往下,吻上那小小的红痣和周围粉色的晕影,夜微凉,濡湿的一片痒痒的,凉凉的,和他唇舌经过的地方那种火/热的触感截然不同。
辛月身体被迫往后倾,美背和腰臀连接成诱人的弧度,沈驭风的手便在那微凹的一片柔滑内撑住她的身体,看她明明迷醉却又想避开的害羞模样。
她的喉间渐渐溢出轻吟,他吻的越深,声音也就越发高亢好听,像都市难得一见的黄莺,只在他这片苍翠有致的沈园里歌唱。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线蜿蜒而下,直逼最诱人的深谷,在小裤的边沿徘徊一阵之后用力往下一勾,同时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她腰封的搭扣,她身上所有的遮蔽便如同化蝶前脱去的蛹壳离开了身体。
他的长指倏地深入,指尖旋转摩擦,一点点探寻着,像触动了她身体的开关,如触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身体紧绷得再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重量。
不算宽的双人床无法跟主卧室里那个豪华的king-size大床相比,但对于相拥的两人来说却绰绰有余。
他的强健和她的柔软,相得益彰。她赤果如新生的婴儿,被最爱的男人覆在身下,最滚烫也最脆弱的部分旋入她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推挤着,拉着她往高处飞。
她最终还是在他的怀里,伤心还没有痊愈,可是极乐推挤着又让她不甘心的臣服,她咬着自己的唇却还是觉得太不公平,于是在他俯身挨得极近的时候咬住了他的颈窝。
不是真的狠咬,可也还是留下了小小的牙印,她从来没这样过,在沈驭风主导的感情世界里,她从没这样“放肆”过。
可她不知道疼痛的刺激只会让人更加兴奋,沈驭风眸色深黯,惩罚一般重重撞/击着她,让她的声音都破碎得惹人心怜。
这真是新奇的体验,乖巧如她,原来也是会亮出小小獠牙的!
他越来越强硬,辛月反而越来越柔软,意识轻缈得如长了漂亮翅膀的蝴蝶,然后是真正的蜕变、惊喜和璀璨,最后的时刻她抱紧他,在他耳边不能自控地喘息着叫他的名字:“风……风……嗯……”
她看到他身后的那片月光,不再是凄清孤寂的一片了。
她的幽谷太深太湿润,沈驭风听着那片潺潺的水声和她好听的吟唱,好像全身的血液和精气神都往那一处而去,畅快得他忍不住昂起头低低地吼了一声。
他今晚感觉有点疲累,但不知为什么就是特别地想要她,尤其是她的眼泪和清澈见底的眸就这样带着一点委屈、羞涩和情动地看着他,他甚至觉得就算给她一个孩子也不错。
但这想法只是转瞬即逝,他也为今晚自己的屡屡失控而心慌意乱。
他抱着辛月又享受了片刻的平静,才听到她用轻缓的语气对他道:“周黎……是不是没事了?她出院后还会回沈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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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千都在这里,爱月儿的亲们一次看个过瘾~胭脂嘲笑池塘的船是香蕉船,沈少他们就走文艺路线吧~明天虐虐荣少,然后开始有新的情节进展啦~~
怎么办,我爱你(3000+字)
更新时间:2012…5…18 10:22:15 本章字数:5195
“嗯!”沈驭风回答得很含糊,辛月心里却咯噔一下。言戄聽�
她顾不得他还在她身体里,推开他坐起来,两人身体上粘粘的一层汗,风一吹,就凉透了,她牙关有些轻颤,“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是要让我跟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她的处境不一样,她跟苍家的纠葛一日不结束,都可能会有危险,我不能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等她的官司了结了,她就会搬出沈园的!明天爸妈要回来了,我不希望他们因为这些事而烦心,尤其不想让他们看到我俩闹别扭,你要懂事一点,嗯?”
空气里还有旖旎过后的腥甜气息没有散去,可是沈驭风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却让辛月如坠冰窟。
他安抚她,是为了让她继续在父母面前乖巧柔顺,不给周黎难堪茳?
刚才身体的欢愉到达极限的时候,她心里像一江波动的春水,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爱他,可是那时他在想什么——他的心是不是如沙漠一样干涸?
她的思绪突然清明起来,不哭也不笑地说了一句,“明天麻烦你跟爸妈说一声,我要去外地出差几天,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既然他不舍得让周黎走,就只有她离开了,单位的短期进修计划可以让他们暂时分开些日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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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靖霄从医院里出来,心里空落落的像遗失了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
他伸手拦了一辆车,却不知该往哪里去,就让司机绕着沿江的地方走走。
“先生,天快要下雨了,我是跑城东的司机,还要回去交/班的,孩子今晚一个人在家里,我得早点回家!您说个目的地吧,麻烦了!”
司机是个中年人,很客气也很朴实,又怎么好为难人家!
荣靖霄苦涩一笑,谁都有家、有孩子、有牵挂,他明明也曾有过婚姻和老婆,为什么现在却孑然一身?
“去清园路吧!”他叹气,说出地址靠窗发了会儿呆,又改了主意,重新说了另外一个地址。
他心里放不下,怕回去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会难受得发疯。
所以他到了金小瑜公寓的楼下,却并不上去,就在不远处站着。
他仰头看着面前全是玻璃和钢筋水泥堆砌成的漂亮房子,一格一格的像半透明的积木,就算天空翻滚着乌云变得浓黑压抑,也整齐安静的伫立着。
这里比清园路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公寓差远了,没有错落有致的绿化小区,只有脚下这片单调的绿地。
房子一间间全都是标准化的装潢和管理,流水化的模式,又怎么会有家的温暖?
他数了数楼层,锁定金小瑜住的那一间,还亮着灯,她还没睡。
他知道她就在那里,却不能上去见她。
尽管他很想看看她住的火柴盒有多精美,多奢华,让她可以乐不思蜀。
荣靖霄拿出手机,拨了金小瑜的号码,站在深色的夜幕里,听着那嘟嘟的每一声都拉得很长,像他想见她的时候,每一秒都比平时要漫长许多。
“喂?”她的声音带了一点点疲惫,却又隐含期待,他知道是在等他的发现,并不是因为在等他。
他故意不说话,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她再叫他一声荣少,他估计自己会马上砸了电话走人。
他在她面前总控制不了最坏的自己,让她受了很多委屈。
“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啊,很多事,多到他不知该从哪一件说起。
坏丫头,还是不肯不叫他的名字,你啊我的,分得很清楚。
“我刚从医院出来。”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决定从她最关心的问题开始说起,“如你所说,她的包里有一瓶抗过敏的药,新买的,吃了一片,喝酒之前就服下了,这样……不至于症状发作起来太难受!辛月是按照她的吩咐拿来的酒,并没有做错什么,驭风误会了她,我已经跟他打过电话。”
对于周黎,他真的……就是那句话说的,如果我能回到从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是我后悔,是我不能面对现在的结局。
说完了,电话那头好半晌没有声音,荣靖霄叫她,“小瑜?”
“谢谢你!”她轻轻地启口,带着一丝鼻音,再也接不下去别的词句。
她想问他,为什么这次肯相信她了,为什么他愿意接受周黎不是他想的那样纯善美好了,却最终什么都没问出口。
倒是荣靖霄勾了勾唇,抬眼望着她房间的灯火,问道:“小金鱼,我问你,如果你发现错看了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也有过这样的疑问,无解。
“如果错的很离谱,再也没办法挽回了,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
“如果最珍贵的东西丢了,要怎么才能找回来?”
沉默在延长。
荣靖霄叹了口气,笑道:“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没用,问什么都答不上来。人家说金鱼的记忆只有7秒,你还真是小金鱼的头脑啊?”
可他真的宁愿她是鱼,7秒之后就什么都忘记,曾经遇到的人,曾经做过的事都可以烟消云散,可她不是,无法忘记爱过的人,无法忘记相思的痛,无法忘记受过的伤。
他真的好想看看她现在握着手机听他说话的表情。
是在哭,还是在笑呢?
金小瑜,说点什么好不好,想听听你的声音呢……
金小瑜并不恼,轻声道,“今天……真的谢谢你,帮了我,也帮了辛月!”她终于开口,简单没有创意的几句话,却加深了荣靖霄唇角的笑。
“那要怎么报答我?”
沉默突然变成了凝滞,她犹豫、谨慎,他却感觉到胸口窒闷的疼痛。
“你怕我像上回一样,让你搬回来住?”他自嘲地说着,想象着她咬住下唇的样子,“不会了,小金鱼,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
轰鸣的雷声划破夜空的宁静,乌云翻卷得越发厉害了,很快有一场大雨。
“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养足精神,说不定我就要来找你要谢礼了!”
——
“靖霄……”她终于肯好好叫他一声,可他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么难受?
“开玩笑的,快睡吧!”
他挂断电话,抬起头来,雨水迎面而来,一滴、两滴,由点成线,渐渐织成无边的雨幕,最后是倾盆之势,他站在其间,只能听到耳边哗哗的声响,看到地上的雨滴汇聚成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