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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法,相比之下,德拉科甚至觉得食死徒折磨麻瓜的那些酷刑与死亡方式都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闭上眼脑海中就能浮现那两张苍白的脸,似乎那两颗人头随时都能睁开眼,再次拉着自己哀求哭泣。
“神子大人,您还满意否?”县令举起酒杯笑着道:“那么让我们敬神子一杯吧,祝我大汉繁荣昌盛。”县令衣袖掩面,回头瞪了颤栗的舞姬一眼,眼中冰冷的光芒吓得舞姬顿时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的开始舞起来,管弦的低柔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恭祝大汉,恭祝神子。”
“神子天威佑我大汉啊。”
见到县令再次敬酒,众人顿时纷纷起身,举酒向德拉科敬去,这些个人真让人觉得恶心,德拉科冷笑一声就想将酒杯往县令脸上砸,眼见冲突就要发生,刘备突然站了起来举起酒杯道:“神子圣体,不能沾染凡俗浊物,这杯就让备斗胆代神子喝下了。”
县令愣了一下,方才释然笑道:“我当是神子不满我小县之招待,原来是不能沾染俗物,到是在下考虑不周了,神子圣体怎么被玷污呢,那我们就继续继续。”
“大人请——”刘备端起酒杯向县令敬了一杯。
德拉科重新坐回位上,那犹自滴血的脖颈断裂处如噩梦一般老在眼前晃悠,怎么也挥不出脑海,当时猛一看到人头时并没有什么害怕恐惧的感觉,只有奇异感和嫌恶感掠过心中,但是现在坐下看到桌上鲜红的牛肉时那种胃里翻腾的恶心感怎么也挥之不去,德拉科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
呕——这是什么东西!德拉科想赶紧吐出来,但是因为刚刚喝得太急,那水已经沿着喉咙滑进胃中,火辣辣的烧灼着,这不是水,而是白酒。
苍白的脸颊渐渐浮起红晕,金色的眼眸也开始升腾起薄薄的雾气,眼前的景色逐渐朦胧起来,绝对不能再在宴会呆着了,会出问题的,德拉科摇摇晃晃的起身,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向后院走去。
见到德拉科立刻,其他人也不敢阻止。
“咦,今日酒宴怎不见关张二位英雄?”县令看着刘备身后奇怪的道。
“哦,二位弟弟因为有事要办,所以没来得及过来,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大人见谅。”刘备对着县令行了一礼道。
“既然如此——”县令话尚未说完,就见关羽自门外而入,对着酒宴中的众人略施一礼,就向刘备处走去,在刘备耳边低语了几句,刘备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扫向主位上的德拉科,当看到德拉科已经离去时,刘备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掠过一丝惊异,但脸上的微笑依然温和如故,他对着同样奇怪不已的县令道:“神子身体不适,已往后堂走去,还请大人派人照顾,以免出事。”
原本见德拉科突然离开的县令就焦急的不行,见刘备这么说立刻连连点头道:“正是,玄德此话正和吾意,神子身体金贵,定不能出事,来人——”
“啊,对了,我家三弟在人家酒肆闹事,被主人扣留,请大人容许云长离去,而后接翼德回来。”刘备略有些歉意的对县令道。
“那还不快去,真是,哪家酒肆那么大胆竟敢扣留张英雄,玄德放心,在下定会为张英雄出这口气。”见县令放行,关羽立刻向县令和刘备施了一礼,转身快速离开。
“呵呵,玄德还请坐下继续吃酒,不要让我们为了这些小事失了兴致。”
“这倒也是,大人也请。”
管弦低柔暧昧的声音再次响起,舞姬在中间翩翩起舞,舞姿妖娆诱人,欢声笑语再次传遍了庭院。
突如其来的变故
眼前景物越来越模糊了,大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呜,所以真的很讨厌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卧室在哪?对了记得好像是在那边吧?赶紧回卧室,本少爷贵为马尔福家族下任家主可不能做出醉卧路口的丢脸行为。德拉科不停的揉着眼睛,凭着记忆跌跌撞撞的向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走去。
‘碰’德拉科捂着额头连连后退了几步,这谁那么缺德啊,居然把这么大一块石头到处乱放,好痛,本少爷一定要把乱放石柱的人找出来,给他千儿八百个钻心挖骨,要是碰坏本少爷的脸,赔得起吗。德拉科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青色的‘石柱’,咦,好奇怪这个地方的石柱和霍格沃茨一样都可以动啊,难道这就是魔法世界老一辈传言中的东方魔法世界?
呵呵,真有幸,居然见识到了东方的魔法世界,回去以后可以向黑魔王邀功了,想必他一定对这个很感兴趣吧,额,不对,我干嘛要想着黑魔王啊,我不是和波特玩亲亲吗?波特和黑魔王……
德拉科的脑袋已经一团浆糊,基本上是难以正常思考了,不过他也不需要正常思考了,因为下一秒德拉科就觉得自己躺在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大床上,那种舒适的感觉让德拉科轻轻舒了口气,原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立刻停止了运转,迷糊中好像有什么人在笑,但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于是我们的德拉科少主在危机四伏的地方幸福的进入了梦乡。
原本对于大哥派来的任务仍有些不满的关羽看着怀中不断在自己胸膛上蹭啊蹭小猫一般的少年不禁哑然失笑,这根本就还只是个小孩子嘛,能有什么祸国或是救世的能力,只怕不过是南华仙府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强加在这少年身上的吧,这少年只是不幸的被卷入这些斗争中的无辜之人罢了,一切应都与他无关,这些都亦不过是我们汉家自家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到一个无辜的外人。
关羽看了看灯火通明飘荡着柔美音乐的房间,站在这个角度隐约还能看到县令谄媚的假笑与刘备温和回礼的样子。关羽又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德拉科,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向马房飞掠而去。
“该死。”黑暗中突然传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咒骂,一个穿着黑袍长相极为普通的男子凭空出现在院落中,将往来的婢女吓得惊叫连连,男子却根本不理会周围人的反应,而是皱眉看向了马房,只听那边传来了噪杂的惊叫声争吵声马撞击围栏声打斗声,果然在皎洁的月光中一匹黑色骏马嘶鸣着撞飞了几个人后飞奔而出,然后渐渐融入夜幕之中。
男子神色阴沉的看着关羽骑着马飞奔而去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黄色符纸,那符纸竟无火自燃,幽蓝的火焰映的黑袍男子脸上阴暗不明,符纸不多时就烧了个干净;随着符纸的烧灼,空气中传来了‘嗖嗖’物体破空的声音,庭院微弱的灯光中隐隐能看见不停有穿着绣有星星图案衣服的人消失不见。男子看着那些人消失不见后,整了整衣服,向宴会处走去。
德拉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中没有黑魔王没有邓布利多也没有那个该死的波特,只有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总是阴沉着脸的教父好像也忘记了波特那个该死的母亲,然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父亲和母亲甜甜蜜蜜的用恶心的词汇赞美着对方,对面是曾经爱慕过的安琪对着自己羞涩的微笑。
就算在梦中德拉科也觉得一种幸福充盈全身,好像灵魂都变的无比轻快,安琪走了过来,德拉科低下头吻上了少女娇艳的唇,就在德拉科幸福快要窒息的时候,安琪的脸突然变成波特愤怒的脸,少年原本柔嫩的脸被风霜和苦难磨砺出坚硬的棱角,原本轻快明朗的背景变成霍格沃茨阴冷潮湿的墙壁,波特将自己按在墙壁上强吻,那吻霸道而又绝望,那种悲哀以及沉沦着的绝望,让德拉科痛苦的几乎要哭出来。
波特渐渐远去,逼近的是阴冷凶残的黑魔王与表情肃穆的邓布利多,交错的绿光中德拉科仿佛看到父亲母亲还有教父的身影,隐约中似乎还有波特,然后仿佛末日来临一般,整个世界开始晃动塌陷,画面像有了裂缝的玻璃一样,开始整片整片的碎裂,殷红的血泉水一般的从碎片中涌出,直到整个世界血色一片,那血红的汪洋大海中,漂浮着好多好多的人头,都在向自己扑来,张口凄厉的叫着救命。
“【不要——】”德拉科猛然从梦中惊醒,两边黝黑的丛林不停飞掠而过,夜风刮在脸上凉冰冰的异常不舒服,手抚上脸,才惊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原来自己是在马上,怪不得睡梦中总觉的有什么在不停的晃动呢,德拉科正暗自猜想自己为什么会马上飞奔而不是在温暖的床上时,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突然自头顶响起。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关羽低头关切的看着德拉科,刚刚这个少年在他脖颈上又舔又啃的,还笑得一脸开心,还以为他在做梦在吃东西呢,结果一转脸,眼泪就流的怎么也止不住,看的人心疼。关羽甚至隐隐觉得愧对这金发的神子,身为大丈夫无力救助国家,清除奸邪小人,反而连累无辜少年,南华仙府那些怪力乱神祸乱朝政的家伙,早晚要将他们除掉。
这个人是谁?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还有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会被人抱在怀中策马狂奔?德拉科打量着身后男子,黑暗中看的不太真切,只看得清对方那不时闪过冷厉光芒的狭长凤眼,那光芒竟比之刀光还要锋利几分,这个男人就像是长在悬崖上永远不向暴风雨低头的大树,那种顶天立地的傲然正气,足以让任何人肃然起敬。
这人一眼看去,就是能让人信任的人,德拉科暗暗放下了心,原本想要用摄神取念查探对方记忆的念头也淡了下来,毕竟自己不知道这个古怪地方人类的攻击方式,所以也不知道摄神取念施用时会不会被对方发现,若是不小心引起误会的话就不好了,德拉科指着马匹然后又指指自己最后指着周围环境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关羽暗自赞赏这少年的聪慧,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竟能想出这种方法让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假以时日,少年必定能成长为不凡之人。
就在德拉科在想关羽会怎么解释的时候,关羽身上突然散发出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