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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如此没有形象的众人高顺的眼睛抽搐了几下,面无表情的道:“你们可是骁勇善战的陷阵营啊,并州最有纪律最受欢迎的军队,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让外人看见了,可是会有损我们陷阵营的名声……”
一听到高顺长长的说教,兵士们的脸顿时又扭曲成了一块,所有人眼睛都成涣散状,看来是直接走神起来了,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不爽的道:“高大哥, 我们打完仗走这么远的路不算什么,但是要我们摆这种表情给那些狂热的百姓看,想笑有不敢笑,实在让人受不了啊,这脸都僵了,你就让我们休息一会吧。”
“是啊,是啊,这可比砍人麻烦多了,不过也蛮好用的,俺家翠花说就是被俺这种样子吸引的。”另一个士兵立刻接话。
“就是,咱们将军这次带回来的人可真美,将军可从来没带女人回来过,这次居然破例了,咱将军这么俊,有有能力,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次带回来的肯定也会喜欢,这次咱可能就有将军夫人了。”
所有的士兵竟自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高顺无奈,他心中暗道,可惜你们希望的对象是个男的,不知道这群家伙知道了那个是男人会是什么表情,高顺无不恶意的想到,但是一想到那般美丽的人竟是男子,就觉得一阵可惜。
见到高顺的表情,自马上下来打算去喝酒的几名军官也呵呵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满脸胡茬长相粗狂的方脸男子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道:“这帮猴崽子哪次不是这样的,顺哥就别这么严肃了,咱哥几个去吃碗酒吧,毕竟赶了这么远的路,也该渴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突然有一人策马飞奔入营,这人也不多话,直接奔到高顺面前,翻身下马道:“吕将军何在,丁大人已摆好庆功宴,还请吕将军前去赴宴。”
“你先行离去吧,让丁大人稍等片刻,我稍后便去。”此时正巧吕布处理好堆积公文,从营帐中走出,看到了来人。
“是。”来人又重新上马,飞奔而去,其间干脆利索,没有一句废话。
直到来人奔离自己视线,吕布这才转身对旁边的高顺道:“把人带到我家后院,你亲自门口守护,莫让人多嘴。”
“是。“高顺立刻抱拳低头,不过主公啊,你可知道,你亲自将人抱回来,全城百姓都看到了,主公你又让顺带到后院亲自看守,若是被你后院那帮‘夫人’知道了,这不是明摆着要给人传的嘛,不过这样也好,估计这种类似争风吃醋的传言,会影响南华仙府那些人的注意力。
对高顺能力十分放心的吕布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去。
高顺却是一脸严肃的行了一个军礼,对吕布道:“主公此次前去万事要小心啊。”
吕布微微有些感动,他看着高顺淡淡一笑道:“放心,丁原还要依仗与我,纵使他猜忌我,也会因忌惮我之能力,而不敢如何的。”
高顺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看着金发妖星所在的营帐,皱眉道:“此次不比往前啊,主公您终究还是太冲动了。”
吕布看了高顺一眼傲然笑道:“你怎么老是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顾东顾西的,这事做便做了,我吕布还怕别人不成。”
高顺冰山脸上露出一个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这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原本还傲然微笑的吕布竟怔愣了一下,高顺却是抱拳低头道:“主公教训的是,顺受教了,顺立刻去办此事。”
就算您没有王霸之才又怎么样,就算您只是能被称为匹夫之勇有如何,就是因为您感情用事,性子纯直,所以才让我们放不下,放不了,主公,高顺的主公永远都只能是您。
吕布默默看着高顺的背影,淡然一笑,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高顺还有陷阵营的弟兄们,你们的心意布一直都清楚,无论如何,布绝不会辜负汝等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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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的灯火在地上投射出一圈一圈昏黄暧昧的暗影,音乐仿佛女子柔媚的声音在人的耳边低低呻吟,在配上舞者妖媚的歌舞,足以让任何男子兽血沸腾。
脸上留着一缕长胡,有着清瘦长脸,看上去很像是德高望重的长者的中年男子坐在首座,身边围绕着两三个正值妙龄的美丽少女。
中年男子的下首坐着的便是吕布,同样的吕布的身边也围绕着三个粉色衣裳妖娆女子,这三个女子俱都用痴迷爱慕的目光看着吕布,而服侍其它人的女人都是不是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吕布身边的女子。
宴会其它人也都拥着两三个女人,或吃酒或调笑,更有甚者,已经仗着酒意,当场将身边的女人压在座位上行气了那苟且之事,而其它人也只是嘿嘿的笑着,并没有责备这些有辱斯文的人。
看来宴会已经到了最□。
吕布看着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而他身边女子也都惧怕吕布身上冷厉傲然的气势不敢有太过放肆的动作。
首座上的中年男子仰头喝下身边舞姬手中的酒,看着吕布笑着道:“我儿奉先真是好风采啊,那日河内守城战当真是让天下英豪佩服,也不会再笑我并州无人了啊。”
“哪里,此皆是丁大人谋略过人,指挥有度,奉先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罢了。”听到丁原称呼自己为儿,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他仍是对着首座丁原行了一礼,只不过纵使低头行礼,吕布身上那种俯视天下的傲然气度却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把丁原放在眼中。
丁原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他扔笑呵呵的对着吕布道:“奉先是不满为父所送美人吗?还是那些美人服侍不周,若是如此,为父手中这三个美人就送与奉先好了,这三人床上功夫可是并州数一数二的。”
一听到丁原又要送女人吕布就一阵厌烦,他连忙对着丁原再次行了一礼道:“大人,布没有不满大人所送之人,只是……”
“呵呵,为父明白,这些庸俗下贱的女子怎么配得上我儿奉先如此英杰,想必奉先心中良配定时哪家小姐吧,呵呵,只要奉先开口,为父定会为奉先下上聘礼,定好日期。”丁原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明白的笑容。
“既是奉先想要婚配,那不妨考虑并州严氏之女如何?严氏有一女生的花容月貌,性情温柔贤淑,又知书达理,而严氏有是我并州豪门大户,配与奉先正好啊。”
该死,老狐狸想要联姻以便更好控制我,看老狐狸这样子,估计不好推脱了,以那严氏女的品行,吕布心中暗暗冷笑,老狐狸竟好意思介绍出去,吕布连忙道:“大人所言布已思量过,严氏之女大家闺秀天姿国色,布一莽夫如何配的,且布身为男子,却尚未建功立业,所以儿女婚姻之事布尚未考虑,还请大人谅解。”
丁原脸色一沉随即呵呵笑道:“想必我儿心中早有人选了吧,听说你自豫州归来之时救下一人,莫非此人便是奉先心中所念之人?”
“这……”一听到丁原的话,吕布立时想到怀中那人温暖柔软的触感,凝玉一般的肌肤,还有那特殊的美丽之极的金发,仿佛太阳一般的耀眼。可惜这般美丽的人竟然身为男子,若是女子自己定娶他为妻。
见到吕布的表情,丁原立时明白了,他哈哈大笑道:“我当奉先在犹豫什么呢,原来是这样啊,男□妾成群本属正常,更何况是奉先这等英雄,奉先大不了可以迎娶了严氏之女后再迎娶心爱之人嘛。”
看见吕布还想再说什么,丁原立刻摆了摆手道:“奉先不要再说了,我们吃酒吧,若是冷落了身边的美人可就不好了。”
又有麻烦了
高大的槐树生长的极为茂盛,宽大的枝叶交错着构架出一个小小的独立世界,太过繁密的树叶遮住了月光,更显得这里僻静阴森。这样角落,正是适合黑暗和阴谋滋长。
穿着土黄色上衣灰蓝色下裙的清秀婢女低头匆匆走过,一脸的焦急。
“啊——唔——”就在婢女走过花园这阴暗的一角时,一个有力的臂膀突然自那阴影处伸出,将婢女拉到阴暗处。
“嘘!别出声,是我。”高大槐树下一个尖瘦脸小厮打扮的男子捂住了那清秀婢女的口,将她的惊叫堵了回去。
见到来人,婢女怔愣了一下,随即紧张的看向四周,同时道:“你怎么来了,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可就都完了,是老爷又有什么事了吗,还是……”
“难道就不能是我想你了吗?”尖瘦脸的男子嬉皮笑脸的抚上了婢女柔嫩的小手,极为□的抚摸着。
婢女甩开男子作怪的手,冷冷的扫了男子一眼,似乎被这清秀女子眼中的冰冷吓到了,男子却没敢在动手:“有什么事情就快说,要是耽搁了老爷的事情,你担当的起吗?”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他仍嬉笑着道:“严氏欲与吕布结亲,若是两家事成,则严氏势力必定大增,吕布那厮也等于找到了靠山,此时对大人极为不利,所以希望你尽量阻挠,不,只要让吕布对严月和严氏心生不满即可。”
婢女皱了皱眉,淡淡道:“水儿明白了,水儿定不会让大人失望,你快走吧,我听到碧儿在喊我了。”
“对了,听说吕布回来之时,与于半路捡到一绝色美人,为照顾那位美人,吕布可是派自己心腹看守房门。”本来要走的尖瘦脸男子突然回头来了一句。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水儿点了点头,那男子看了水儿一眼,闪身躲进了树丛里。
“水儿姐,水儿姐,你在干什么啊,小姐都等急了,你再不过去可就要挨骂了。”
“啊,我今日梳洗之时将这花儿扣松了,刚刚掉落此地,我便回来捡起,碧儿,既是小姐等急了,我们就快去吧。”水儿连忙将头上鲜花拿下,对着刚走过来一脸焦急的另一个婢女解释道。
“水儿姐,下次可不要这么不小心了。”
“水儿你这个死丫头,到底死哪去去了,怎么办个事都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