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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纱纱眯了眯眼看着这越走越近的女子,与叶蔓君长相端庄深具大家闺秀的气质相比,这如意的身上多了份狂野的味道,让男人有股想要征服的*,不得不佩服自家姑姑,故意找了这么个与叶蔓君大相径庭的女子来,就是期望能吸引住表哥朱子期的目光。
比端庄比大家闺秀,这汝阳城的女人全加在一块儿也是比不过的,就要与叶蔓君截然相反的女子才能让人另眼相看,试着尝尝别种味道的冲动。
“这女子的长相身段有几分勾人,大嫂,你可不能掉以轻心。”正正因为洞悉了姑姑的用心,她更为担心大嫂叶蔓君会中了这计策。
叶蔓君从来不会轻敌,哪怕这叫如意的女子空挂了个通房的名头,从来没能爬上她丈夫的床,但该担心该操心的一样也不能少,这后宅就是女人的战场,要守住自己的胜利果实就必须牢牢地控制住才行。“这府里都是我的人,她翻不起什么大风浪的。”
滕纱纱看了眼这长嫂,心知她所言非虚,这也就放下没有必要的担心,这一年多来她是真心敬叶蔓君这嫂子的,毕竟她处事公正,所以在城中权贵女眷中还是颇有威信力的,要不然早就有人给她下绊子了。
那名叫如意的女子缓步上前,朝叶蔓君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给世子妃请安,奴婢做了些吃食来给世子妃尝尝,还请世子妃赏脸。”
“搁在桌子上吧。”叶蔓君淡淡地道。
如意听命地把手中的托盘放到矮桌上,然后正想坐到一边试图想讨好叶蔓君。
滕纱纱冷喝一声,“这哪有你坐的地方?这么不懂规矩,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是个下人奴才罢了。”
话里颇为看不起如意的出身,如意的脸色微微一僵,手下意识地握紧成拳,怕自己做出愤恨的表情来,她忙垂下头装可怜。
可惜在这里的人从上到下都不会有人可怜她,珠帘更是用眼睛剜着她,敢打她家姑爷的主意,这女子该死,如若被远在京城侯府的太太和大奶奶知晓,这如意早就被剥了一层皮,哪还有她站的地儿?
叶蔓君本来就看不过眼这如意一副不知礼数的样子,说好听叫天真浪漫,难听点就叫不知所谓,“你这行为确是丢尽王府脸面,珠帘,你去吩咐一声吴嬷嬷,让她打从今儿个起就去教导如意什么叫礼数。”
“是,世子妃。”珠帘立即大声应道。
如意忙抬头看向叶蔓君,一双带了几分桀骜不驯的眼晴紧紧地盯在叶蔓君的脸上,“世子妃,我……奴婢是滕侧妃的人,您这样做就不怕滕侧妃追究吗?”
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叶蔓君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叶蔓君听闻,冷冷一笑,“我原以为婆母送你来肯定是教过礼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没有,连弟妹都看不过眼,我若不纠正一下你的行为,只怕日后还要给婆母脸上抹黑,我这么做是为了婆母的名声着想,婆母焉会追究我?”顿了顿,目光看向另一边站着的大丫鬟,“去,替我赏她一嘴巴,让她明白自己的斤两。”
“是,世子妃。”大丫鬟应声,早就看不惯这如意,得了机会自然是举起手来准备狠狠地扇一巴掌为自家主子出出气。
哪知这手在半空中却被如意一把抓住,如意狠狠地瞪着叶蔓君的大丫鬟,转头怒瞪叶蔓君,“世子妃,你这分明就是在打压我,我不服……”
叶蔓君眯了眯眼睛,这下人好大的胆子,真是以为有滕侧妃撑腰,自己就奈何不了她吗?
如意本来还在瞪着叶蔓君,突然在门帘被人掀起的时候,她猛地松开了抓着的大丫鬟的手,那大丫鬟一时恼怒狠狠地抽了如意一巴掌,如意被这股力道甩开,猛然砸向了门帘处,随后撞上了来人。
这一幕异常地熟悉,滕纱纱眨了眨眼,都老掉牙的手段了,怎么还有人使?想当初自己也使过,现在想来都汗颜,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省得自己无地自容。
果然这进来的人是朱子期。
朱子期在如意被甩飞过来之时,眼里闪过厌恶,一脚就踢飞了她,没有想到会有这变故的如意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就被踢中滚到一边地上,感觉到喉咙里面一阵腥甜,她“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来。
血泼在地面上份外的明显。
朱子期皱了皱眉,“这奴婢吐血污了世子妃的地儿,拉下去重打十大板以为惩戒。”
下人们忙应声“是”,上前拉下这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挑拨世子与世子妃感情的奴婢,待会儿必要打得重重的,最好让她一命呼乎。
如意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冷漠的朱子期,他就这么铁石心肠吗?“奴婢……奴婢是滕侧妃的……人……”希冀着他能看在滕侧妃的份上怜惜她。
朱子期看也没看这敢在他面前耍心计的女人,径直走向妻子,本来坐在叶蔓君对面的滕纱纱赶紧起身避坐到下首处。
他这才坐下来温柔地看着妻子,“让你受委屈了。”
叶蔓君把大丫鬟端来的茶碗奉到丈夫的面前,朝他甜甜一笑,“不委屈。”
纵有委屈,他也替她出了气,这会儿她也没有必要矫情造作地控诉一番。
朱子期看着大度的妻子,伸手握着她的纤纤玉手,在孩子一事上,他不能催她,只能两人来承受如今无子所带来的麻烦,但他相信他的夜夜努力一定会有开花结果的时候,只是孩子来得晚些罢了。
“娘那儿有我,你且放心即可。”他安着妻子的心,“这不知礼数的丫头早就该处决了。”
叶蔓君微微一笑,“我知道。”
这笑容份外的勾人,朱子期怔了怔,哪怕成亲已有一年多,早已知道她尝起来是个什么味道,但他仍会看呆了她的笑容,觉得自己的定力有瓦解的迹象,他不由得暗地时深吸一口气,不在人前失礼。
自家表哥这表现让滕纱纱看呆了去,一再庆幸当年她没有走火入魔非要嫁给他,不然现在怕是活得暗无天日,哪有如今的舒心?
朱子期随意地扫了眼滕纱纱,滕纱纱顿时觉得后背一凉,最后立即识趣地起身,“大伯,大嫂,我家下还有事,这就回去了。”
说完不待叶蔓君说几句客套地留客话,她急匆匆地由侍女扶着转身离开,她可不想触表哥的楣头。
朱子期对这表妹兼弟妹的表现十分的满意,转头看着妻子微恼的表情,低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恼我?”
一众的下人看到这情形,知道这是世子爷要清场的表现,忙不迭地退了出去,仅留俩个大丫鬟守在门口处。
叶蔓君没好气地道,“你何必吓她?她有了身孕……”
“怎么有身孕就吓不得?”朱子期挑眉道,“我这算是和蔼了,她还想怎的?聪明人就是要懂得识趣。”
不想浪费时间在说废话上,他起身一把抱起妻子,然后就吻上她的脖颈处,“我们回房。”
叶蔓君忙双手圈紧他的脖子,“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我们要赶紧生孩子,大白天又如何?”
叶蔓君无语了,不过一想到生孩子这个让她头痛的话题,她就又热情地配合丈夫的举动,希望着真能赶紧怀上个小娃娃来减轻压力,尤其是在惩处了那叫如意的所谓通房丫头。
急匆匆离去的滕纱纱一出了世子妃的院子,这才轻轻地抚着胸口平息有点喘的气息,待身体无异样之后,她这才举步离去。
结果走了一会儿就碰上前来寻她的朱子佼,“怎么过来了?”
“你没事吧?”朱子佼关心地道,“我听闻大哥处罚了滕侧妃送的丫头。”
“这么快就传开了?”滕纱纱睁大眼睛,显然出乎她的预料。
朱子佼点点头,“这两日你不要再到王府来,滕侧妃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人不是大嫂下令打的,滕侧妃只怕也会记在大嫂的名头上,我们人小势微,不能掺和进这些争斗当中,你还有孩子,需得以孩子为重。”
滕纱纱沉吟一会儿,就算她如何为叶蔓君打抱不平,那也是不能介入姑姑与叶蔓君之间的争斗,不然准成炮灰,想定后,她点了点头,“我们这就回去,我这两天以安胎为由避不出府。”
朱子佼一向最满意的就是滕纱纱的会做人,如今是看她越看越满意,“如此甚好。”
内室的二人*过后,叶蔓君有几分慵懒地躺在丈夫的胸膛上,小嘴仍在喘着粗气,显然还没有平息体内的情潮。
朱子期爱怜地轻轻地撩起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怜惜的轻吻,“你且把心情放宽,这万大事有我给担着。”
一句话,将叶蔓君从旖旎情思中拉回现实,她滚落丈夫的胸膛,头枕在他的臂弯处,“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就能当成是不存在的,夫君,如今有多少人在看着我这肚子,也不晓是为啥我们到现在仍没有子女缘?”
“都说急不来,你越是想要就越要不着。”朱子期皱眉道,“如果实在没有,还有子佼呢,从他那一房过继一个来承袭这爵位便是,我说过此生不会负你,便不会负你。”
叶蔓君感动于他的承诺,双手捧着他的脸,献上红唇吻着他的薄唇,很快就被朱子期反客为主,重新压她到身下开始另一场的巫山*。
翌日,不出叶蔓君所料,滕侧妃怒气冲冲地从别院赶回王府,并且毫不客气地闯进叶蔓君起居的暖阁。
“你挑唆子期这样做是不是想要让我没面子?世子妃,我已经对你一再忍让,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想要看我们子期绝后你才开心?”她难掩脸上的愤怒之色,“如意是我送给子期当通房的,我就算不是汝阳王正妃,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打脸的……”
叶蔓君掩下眼里的不快,把水帘端上的茶水奉到她的面前,“婆母无须动怒,那叫如意的丫头没大没小,我让人教她规矩也是为了她好为了婆母好,至于她被打一事,那根本就是她咎由自取,故意撞上夫君,这哪有女儿家直扑男人怀里的?夫君一向是守礼之人,自然不能让她坏了名声,这才踢她一脚再打十板以儆效尤。”
这番话说得滕侧妃根本找不出茬来,可她还是不甘心让这儿媳妇踩到头顶上,“就算如此,这也出手太重了,你就不会拦着一下子期,这下好了,如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