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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叶旭尧的吩咐,她把一切都推给他,然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叶家的其余女眷都露出沉思的表情,五房的叶蔓玲年纪比叶蔓籽还要小上一岁,顿时捂帕子笑道:“我瞅着林姑娘说得也有道理,该怪的还得怪别人,怎么能把林姑娘与籽堂姐的好运往歪里说。”
“我觉得也是这个理。”双胞姐妹的妹妹叶蔓萏立即附和,她与叶蔓玲最是交好,眼角斜斜瞄了眼林珑,在内心深处并不是太喜欢她,这出身实在有够低的。
一众姑娘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林珑坐在那儿不吭一声,当初她能怀疑的,别人同样也会起疑心,不过她更相信叶旭尧,这事只要一口咬定天意不放,那么祸水就不会浇到自己身上,本来她就是受害者,但现在那两人都没个好结果,霍家与清王爷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还没有嫁进叶家来,以如今的身份与地位,低调点没错。
叶蔓君似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躺在床上,“我乏了,妹妹们都回吧。”
“君姐姐。”一众的叶家女眷都唤了她一声。
“林姑娘留下,你们都先回去吧,等我精神好点再设宴款待大家。”叶蔓君语气不太好地道,明显是介怀她们刚才攻击林珑的话语。
叶家女眷们深知这个以端庄有度闻名的叶蔓君,一旦用这样的语气神态说话,那代表着事情她是真动怒了,遂都关怀地说了几句后,识趣地起身告辞。
叶蔓君着大丫鬟送她们出去,然后手握住林珑的手,“林姑娘,这段时日是非常时期,你暂时留在府里,天晓得那两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晓得。”林珑笑道,叶旭尧已经派人暗中保护绿姨娘与弟弟妹妹,她的担心自然不是太厉害,霍家与清王府还不至于只手遮天。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有下人急匆匆地进来,禀告说叶蔓籽被老太太赦放出来,如今人正在老太太的院里养伤。
闻言,林珑与叶蔓君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老太太看来不打算坐着,而是要直接出手了,这态度变得太快。
叶钟氏那边很快也得到了消息,她立即赶往老太太的院里,看到老太太又是汤水又是我苦命的孙儿唤着,她面有不快,本要反驳,最后看到女儿的脸色难看憔悴了不少,到底心疼,遂不再吭声,只在一旁看了看就回去自己的院子里。
“妹妹怎样?”
叶蔓君与林珑早等着叶钟氏,一看到亲娘,她立即追问。
“还能怎样?自然受伤势所累,脸色脸看。”叶钟氏一脸的疲惫,为了这个惹祸的女儿,她没少操心,操到现在都觉得心快要碎了。
“其实籽姑娘被老太太接走也没有坏处。”看到叶钟氏母女看向她,林珑并没有动摇而是神色如常地继续道,“籽姑娘总要自个儿学会分辩才行,不然永远都长不大,”
如果叶蔓籽要继续做坏,多跪几天与少跪几天又有什么区别,终究是学不到好。
叶钟氏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下午之时,绿姨娘与林琦匆匆到叶家来探望林珑,看到她完好,绿姨娘拍拍胸脯道:“都快要吓死人了,你义母与义姐过来说时,我只差点要晕死过去,幸好一切安泰。”
“二娘,你给我定定心,我一向命大。”林珑玩笑道。
“姐,那霍香玉瘫痪了,只怕以后再也不能对未来姐夫有心思了。”林琦笑嘻嘻地道,她可没有二娘那般担心,她这个长姐一向运气不错。
林珑想到外头的传闻与猜疑,忙拍打了一下小妹的手背,严厉道:“以后不许这样说,听到没有?不然别人会产生不好的想头。”
绿姨娘也忙看向林琦,“琦姐儿,这可不是能拿来打趣的。”
“好啦,我知道啦,我不过是在自家人面前说说罢了。”林琦噘嘴道。
林珑仍不放心,再三叮嘱后得到妹妹的保证,这才稍稍安心,看了看左右,好在只有素纹与香椽在此。
过了二日平静的日子,各路人马该来的也来后,林珑正陪着叶蔓君下棋消遣,两人正皱眉深思棋路的时候,门帘被人掀起,叶钟氏进来,眉间紧蹙,“林姑娘,去换件衣裳,待会儿到清王府去一趟。”
林珑神色严峻地站起身,“可是为了那事?”
“正是,霍家一口咬定你与马匹发疯有关,他们现在因为霍香玉,看来是要不顾颜面了。清王府因慧明郡主成为瘸子一事,也不打算让这事过去。”叶钟氏冷哼一声,“不过你放心,他们要泼脏水给你也不容易,谁知道要为他家那个废人打什么歪主意,哼,我襄阳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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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二更,将在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
☆、第二十一章 变节(二更)
林珑随叶钟氏走进清王府的正堂时,看到那儿已坐着不少人,一脸严肃的清王夫妻在首位坐着,下首左边坐的是九王爷,他旁边坐的是霍周氏与霍堰母子,至于右手边坐的居然是叶秦氏与站在位置前的叶蔓籽。
这太出乎叶钟氏的想象了,这老妖婆带着叶蔓籽出府也没有与她知会一声,可见瞒得有多紧,她的手紧攥着帕子,死死地的盯着自家婆母看。
“侯夫人。”林珑适时地扶着她的手臂,低语唤了一声。
叶钟氏这才回魂,看到她脸色镇定,心下赞许,这才轻拍她的手背,昂着头迈进门槛之内,上前给清王爷夫妻与九王爷见礼,这才坐到女儿叶蔓籽的身边。
林珑在行完礼后,很自然地站到了叶钟氏的身边,因为这正堂的椅子坐满了人,并没有给她留下多余的位置,看来是打算一来就给她下马威,她倒也不惧怕,尽管落落大方地站着就是。
清王爷一看到人到齐了,顿时不客气地看向林珑,“这位就是你们叶家未来的长孙媳妇?”
叶钟氏神色如常地应道:“正是,不知道王爷唤我这未来儿媳前来有何指教?”
清王妃轻拍脾气要上的王爷,神表平淡地道:“小女被马蹄踢中一事,林姑娘当时在场,还想问问林姑娘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小女会受如此重的伤?”
她可不会为一庶女担心,看到丈夫宠爱的庶女往后变成了瘸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代为出头?只是这面子上也要装一装,不然丈夫怕是要指责她,不过问话林珑的时候,她的态度温和很多,并不见咄咄逼人之势。
清王爷重重地冷哼一声,妻子说他的暴脾气最好收敛,现在无凭无据的,如何能指责襄阳侯府未来的长孙媳妇动了手脚?这不是要与襄阳侯结仇?只不过不妨碍他怒瞪向林珑。
叶钟氏转头轻拍林珑的手,“别怕,有什么就直说,这里还有我。”
林珑并不惧怕,此时对于叶钟氏的维护还是颇为感动,点了点头,上前道:“当日小女子下了船,因为籽姑娘受了惊,小女子一直护着她走到马车旁……”
她把过程说得一如当日发生的情景,并没有添枝加叶,神态磊落,哪有半点心虚?
这些情况清王夫妇早已听了好几遍,与自家下人的回忆差不多,可见林珑是没有说谎的。
“本王问你的是马车为何突然冲向本王的女儿?”清王爷当即怒声问道。
林珑一怔,随后也有几分茫然地道:“小女子不知道啊,小女子同样也是受害人,那匹马是因为什么冲向小女子的,小女子一概不知道,正等着九王爷禀公查明真相,好让那背后害小女子的人现身……”
“你是说有人要害你?”叶钟氏抓到关键词,当即就问。
林珑点了点头,“应是吧,小女子当初是这么想的,可后来这马又改了方向,故而又不敢太肯定。”一副颇有几分迷惘的样子。
“你这分明是在说谎,你因为嫉恨香玉,所以暗中下绊子要害她,是也不是?”霍周氏跳起来指着林珑开始栽赃。
“绝无此事,小女子为何要嫉恨霍姑娘?她非要情倾小女子的未婚夫婿,小女子也没拿她怎么着,更没有当众恶言相向,哪怕小女子的未婚夫婿对于她的自作多情很是困扰,但也念及往日的交情而不让霍姑娘难堪,这样还不算宽容大度?哪来的嫉恨?”
霍周氏看到林珑那副她无理取闹的表情,顿时气得要吐出一口老血,这女子太可恶了。
叶钟氏看了眼霍周氏,“霍老夫人,你为了你那个孙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不计较了,可现在你要把脏水泼到我们的头上,那是万万不可之事……”
“放肆,这是临沂伯府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态度?”叶秦氏朝自家长媳怒喝。
“婆母息怒,儿媳妇也是据理力争罢了。”叶钟氏也是半步不让。
叶秦氏握紧茶盏边缘,对于这个一再忤逆她的儿媳妇那是深恶痛绝,只是在外人面前还要顾及那面子,看了眼林珑,“这事是林姑娘之事,你最好少插口。”
这话一出,林珑顿时眯了眯眼,这老太太是要把她排除出去,这是不是表明她打算毁婚?再看了眼霍周氏淬毒的眼睛,她的心底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嘴角挂着一抹冷诮的微笑。
叶钟氏反倒是气极,这婆母想得倒好啊,这分明是要把林珑白白送给霍家与清王府出气,八成是要把那废人给她儿子当媳妇,亏她还是一个祖母。据她所知,霍香玉伤得很重,京城的人都私下流传说她很可能不能生养,这不是恶意的诅咒,而是据那伤势得出的结论。
如果她的儿子娶了霍香玉,那么长房将无嫡长子,将来这侯爵只怕也轮不到她的小儿子旭融,直接就会是三房的囊中之物,这个老妖婆打得如意算盘。
她是越想越觉得浑身冷得彻底,这个婆母是她见过最恶毒的人。
“林姑娘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不护着她,谁还能护着她?我这张脸到时候还要不要?再说我还指望她成亲后给我添个大胖孙子。”她说这话时,刻意看向霍周氏与霍堰,表明她是绝不会要他们家那个废人。
京里的流言霍周氏自然也听闻,私下里更是怒不可遏,哪个心眼如此坏的人这样传她的孙女儿?一句废人就算了,居然还说她的孙女儿不能生,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女人不能生,有再好的家世也是枉然。
霍堰抬眼看向叶钟氏,“那是襄阳侯夫人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但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