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托车么搜芫醯貌还徽媸怠K淙徽庋耄匀说南惺滤战跷扌墓鼗常换岫嘧烊ノ省�
倒是程学礼这个做主人得体贴周到,时不时地还嘘寒问暖,开导他几句。可惜苏锦是个执着成魔的人,程学礼那番随缘适意的论调完全不对他的性子。他执着惯了,也要强惯了,若非如此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所以苏锦明白自己同程学礼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非但成不了朋友,连对手都成不了。他住在程学礼这里自然也不是为他跟他发展友谊,只不过是打算就近监管而已,杜霖有本事为了这个男人嫌弃他,他就有本事叫杜霖那点心思变成梦幻泡影,自己绝了念头。
苏锦这边心里正盘算得发狠,那边程学礼得电话就应景地响起来。是杜霖邀他过去看上次拍的照片顺便吃午饭,程学礼有些犹豫,目光瞟到神色散漫的苏锦,最后还是找借口推了杜霖的邀约。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几次,杜霖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疑心是自己表现得太突兀,怕对方被吓到,因此不再贸然开口。再到后来等他知道苏锦一直住在程学礼那儿时,忍不住皱眉思索,竟然品出了些异样的味道来。于是他开始犹豫是不是该私下找苏锦谈一谈。
正好玉宁这几天情况好转,人一清醒过来后忽然说要见苏锦,杜霖代他打了电话给苏锦,打完后自己也没走。出去喝了杯咖啡又转了回来。
**************
苏锦两手空空地走进医院,对于玉家三少爷大难不死又醒转过来的新闻他本身已经够觉得遗憾了,想不到对方还有胆邀他见面。苏锦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和精力对玉宁再下一次手,自然也不打算理会他。但打电话来邀约的是杜霖,苏锦想了想,还是卖了他这个面子。
玉宁衣衫整齐地端坐在沙发上,似乎专为了等苏锦来。推开门走进来的苏锦看了他一眼,开口就不客气:“怎么,玉少爷觉得自己吉人天相自己躲起来高兴还不够,还要招我这个闲人来看看你是怎么大难不死还能逃脱法律制裁吗?”
玉宁抬头看他,神色平静如常,一扫了往昔冲动浮躁的性子。“苏锦,我既然敢叫你来,就不怕你再下一次手。”
苏锦冷笑一声,挑眉看着他:你还当真以为福音城是你的地盘我奈何不了你。玉宁你最好少来招惹我,否则下一次能不能这么幸运就难说了。“
玉宁没被他谈笑间隐隐浮现的冷厉气压煞住,依旧保持了自己沉稳的口吻:“怎么会,我知道你一向够狠,无论是对仇人还是对亲人。”
“你什么意思?“苏锦微眯了眼问。
”你不是处心积虑想让贾嘉沉冤得雪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她堕楼的真相。“玉宁看着他说,”她是跳楼自杀的,而害死她的那个人正是你这个亲哥哥。”
“哈,你还可以说得更荒谬一点。“
”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贾嘉,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的痛苦,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她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冷漠自私,一心只顾着往上爬,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关心过她想什么,做什么。有你这样只想着名利地位,却连一分钟都不愿意抽出来关心他的至亲,她才会变成后来那样。苏锦,你若真心想为她报仇,就该先一枪了结自己,因为你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够了,我没时间听你的胡说八道。“
”如果不是你一直给她灌输的那些出人头地的念头,她一早就该有了一份平稳的工作和一个美满的家庭,而不会去爱上一个注定得不到得人。“
玉宁的口气很平静,好像这些话早已在心里转了千百遍,此刻说出来,越是平静就越显笃定。苏锦拧着眉头,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因为感情的打击自寻死路。“那个男人是谁?”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玉宁说,“重要的是她本不至于如此万念俱灰,如果你当时肯听一下她临死前打给你的电话的话。可惜你却没有听,你在忙你那一千几百万的生意,忙着恶意并购分拆出售,忙着把别人逼上绝路。”
‘够了。”苏锦脸色有些发白,声色俱厉地喝道:“人人都在辛苦谋生,为什么我做出来就被横加指责?我来也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玉宁叹了口气,看他的眼神里竟然有些怜悯:“贾嘉死的时候我没有通知你,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值得。现在我还肯骂你两句,是看在你多少还肯费点心思为她报仇的份上。至于知道真相之后你是自责还是继续拿别人出气,我并不关心。过两天我就会上庭把一切如实告知。”
“罪证确凿,你以为法官会信你?”
“法官不信我不要紧,我相信以现在的法证技术已经足够令真相大白于天下。”玉宁淡淡地道。
“好,拿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有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坦荡清白。抱歉,跟您没什么交情,就不多叨扰了。”苏锦强撑着说完这几句话,扭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却不想在门口撞上杜霖。苏锦看了他一眼,抿紧唇往前走。
杜霖一路跟下去,在苏锦上车之前拦住他道:“你现在情绪不稳,我送你回去。”
苏锦看了他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乖乖坐到副驾驶坐上。
杜霖从来没去过程学礼的住处,所以虽然知道他现在借住在那里,但苏锦不报地址他也不知道该把人往哪里送,只好放慢车速,漫无目的地兜圈。
苏锦没把杜霖眼下的难题纳入思虑的范围,满脑子里回荡的全是玉宁那些冷酷笃定的指控。明明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理会不要纠结,十指还是忍不住随着思绪颤抖。下意识地把颤抖的手握成拳塞到嘴里死死咬住,好半天才让自己勉强平静下来。
“以前我有一条狗。”苏锦喃喃地开口,不像是为了说给一旁的杜霖听,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跑来的流浪狗,我很喜欢,所以就把他给留了下来,我叫他del。del跟着我过得并不好,有一餐没一餐的,我想让他吃饱一点,睡得好一点,可是那时的我连让自己吃饱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顾得上他。所以后来我把他送人了,刚好有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很喜欢他,于是我让她们把他带走了。del跟他们住在一起过得很好,吃得好,住得好,还经常有人陪他玩,不像跟着我。“
轻笑了一声,苏锦看着的天空的眼神悠远而落寞,声音却越发地淡:“我母亲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为了一个男人自杀,那天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裙子,很漂亮,大概是那个男人送给她的唯一一件贵重礼物了。后来有家人领养了嘉嘉,他们对她很好,而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个根刺。我只好躲得远远的,我只是想她能过得好点。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样。
“玉宁说得没错,我那时是在忙着把别人赶尽杀绝。因为太拼命所以等到那个人终于落得一文不名身败名裂的时候,自己也晕倒进了医院。嘉嘉这个傻丫头,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呢?等我醒过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那个对我们的母亲始乱终弃害得她最后要上吊自杀的男人终于被我打败了。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呢,连她也跟着走了母亲的老路,我那么拼命做的一切,居然都等不及看一眼。”
苏锦的神情迷茫而低靡,忽然自嘲地冷笑了一声,似乎忆起什么。“当时有人跟我说什么一念成仁。没想到竟然让他说中了,你说,真的是我错了呢,还是老天在故意玩我?”
“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别想太多,先放松心情好好休息。”杜霖觉得他这样下去有走火入魔的趋势,客观地开导了两句。可惜不见效果,苏锦眼中神色复杂,懊悔伤心茫然不忿最后都化作了本性里死不认命的倔强。“若不是因为母亲早死,嘉嘉就不用被人收养,我也不会因为顾忌不敢同她多接触,说到底,那个罪魁祸首根本就是活该,我不过替自己讨回个公道而已,有什么错?”
一直以为把妹妹隔离在自己灰暗阴冷的世界之外会让她有多一点幸福的机会,却没想到还是脱不了这场循环纠结的孽债,说到底,还是老天对他太无情。苏锦神色渐渐冷定下来,用手指轻描淡写地擦掉弄湿脸颊的液体,转头对看着自己的杜霖笑道:“现在连唯一顾虑的亲人都没了,我很好奇老天还能怎么敲打我这个不受教的人。”
第 35 章
看苏锦一个人在那儿自我纠结自怨自哀了半天,杜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虽然一向是天之骄子,但骄傲而非狂妄,天高地厚还是知道的,然而苏锦显然不是这种人,眼下又处在极端的情绪下,劝也洠в杏茫荒芟氚旆ㄈ盟⑿钩隼矗灰绦挂峙で氯ァ�
车子一阵急奔之后停在一家酒吧门口,杜霖踩熄引擎,示意苏锦下车:“去喝一杯吧。”
一醉解千愁,再愁闷压抑伤心,喝醉了都好过清醒时强撑着说没事。杜霖信奉这条朴素的原则,所以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把苏锦拉到酒吧预备灌醉。没想到苏锦的酒量还不错,整了半天没把他灌醉杜霖自己倒有些晕了。
“谢谢。”苏锦眼神迷离地举了举酒杯对杜霖说。
“举手之劳而已。”杜霖轻描淡写地回应。他本来也没打算要为苏锦做什么,只是不放心他脸色灰败情绪失控的样子所以一路跟了下来。但于苏锦而言,喜欢的人肯在情绪最低靡难过的时候默默陪在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和支持了,至少会让他不至于真的崩溃掉,最多也就是放纵一回,撒撒酒疯。
他觉得自己大概醉了,不然怎么情不自禁就只想抱着杜霖不撒手呢?这是他爱的男人,生命最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