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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宽广的巨木寨墙上,从一处木楼垛口中探出一个人头,朝着三人喝叫。
君毅闻言立时抱拳说道:“这位大哥请了,在下夫妻乃是游山之人,并不知山中尚有私地,在下这就离去!”
三人话后立时转行他处,依然在山景幽美之处游览。
“咦?……也有人登山赏景也!”
只见远方小道中有两名身穿劲装的一男一女,正娓娓低语的相对而来。
片刻之间双方已相互凝视的擦身而过,那一男一女真是俊挺、俏丽,足称郎才女貌的一双壁人。
但见那男的身穿深蓝劲装,背插一把“吴钩剑”,身材高壮雄伟,英俊的面貌略显豪气,是年约二十四五的青年。
而那位姑娘容貌美若貂蝉,身材娇好较一般女子高大,背插一柄古朴宝剑,英气逼人不让须眉。
五人擦身而过,行未及三丈,突听那高壮青年返身抱拳道:“这位兄台及两位姑娘请了。”
君毅夫妻三人闻言忙转身望去,并忙抱拳回道:“嗯!这位兄台、姑娘但不知何事相召小弟夫妇?”
那青年男女闻言一怔,随即听那青年笑道:“岂敢!岂敢!恕在下冒失请教,在下‘碧血啸霜’姜君瑞,这位是‘恒山飞凤’黄秀娟,敢问三位大号?”
君毅闻言忙道:“久仰!久仰!原来是姜兄及黄姑娘两位,今日得见甚感荣幸,小弟‘玉面神剑’苗君毅,两位荆妻,这位是‘冰心玉女’公孙吟月,那位是‘碧萝仙子’苗丽花,但不知姜兄有何见教?”
“碧血啸霜”姜君瑞以及“恒山飞凤”黄秀娟,眼见三人俊美、秀丽、娇艳,皆年未过双十,然而所报名号皆未曾听过,因此心知必然是未曾在江湖走动的刚出道之人,但不便询问三人来历,因此抱拳笑道:“久仰!久仰!原来是苗兄伉俪,小兄陪同黄姑娘游赏‘巫山十二峰’,并想凭吊二十年前中原武林齐心合剿魔教分教的山寨(见拙著神龙令),然而入山半日尚未曾寻着此寨,因此想向苗兄贤伉俪打听那山峰所在,但不知苗兄贤伉俪可曾见到那座废寨?”
君毅夫妻三人怎知中原武林之往事?
因此毫不知“碧血啸霜”所说之事,但君毅想起半个时辰前所经过的那座宽广山寨,于是皱眉说道:“姜兄所说之事小弟不甚明了,不过小弟夫妻也确实见过一座山寨,可是并非如同姜兄所说的是座废寨,而是壮丁巡哨的大山寨,因此也不知是否就是姜兄所说的山寨?”
“嗯?有人巡哨的山寨?……”
“碧血啸霜”及“恒山飞凤”两人疑惑的互望一眼。
尚未及再问,突听那圆脸的“碧萝仙子”苗丽花面有不悦的撇嘴说道:“两位可要小心些,刚才我们才稍停驻足观看一会,立时有人吆喝赶我们远离呢!看他们的言语行动并不似好人哦!”
“碧血啸霜”姜君瑞闻言立时道谢的忙说道:“谢谢三位的好意,其实那座山寨早已荒废了十余年,并成为游山旅客夜宿之地,怎会……哦……”
差点脱口说出是否他夫妻三人误解或顺口搪塞,于是讪讪的问明山寨所在之处后,五人相互道别续行游山。
君毅夫妻三人与两人分手后,吟月才缓缓说道:“毅郎,刚才那位蓝衫青年竟是当今武林年轻高手的‘四骏’之首呢!而那位黄姑娘则是和凤英妹妹齐名的‘双飞凤’之一‘恒山飞凤’也!”
君毅闻言立时笑道:“嗯!你说的没错,刚才为夫的也曾想和他们结交,但咱们并非武林人,因此也不好冒昧的高攀,所以……”
丽花在旁却不以为然的笑道:“毅郎,咱们虽不以武林人自居,但身怀武技,也曾与武林人交往、结怨,依我看咱们游历山河行走江湖,时与武林接触,况且月姐身为‘飞鹏门’门主,依公孙总管的意思……要在武林中将‘飞鹏门’发扬光大,那么咱们早晚都将陷身武林中,这可是咱们要有所准备的。”
君毅及吟月俩闻言皆默然沉思,认为丽花言之有理。
于是君毅微笑的说道:“咱们仍依原意游山玩水,只要不刻意插手武林人之事,那也就心安理得了,好了,咱们再往前游赏吧!”
在峭峰危崖林木高耸的山区,续游赏过净云、上升、起云、飞凤、登龙等峰,也站立崖缘下望那深不知底的峡谷,耳听峡内喷漩汹涌奔腾湍急的轰然巨响。
那土石皆赤,寸草不生,“赤甲山”山巅,巨石磊建而成的“白帝城”,君毅夫妻三人也都细赏历历。
在山间畅游两日,三人这才尽兴的行返“奉节”,并准备乘舟入江历游“三峡”之险。
夕阳西下晚霞将山林蒙上了一抹淡淡红晕,林鸟归巢,山风徐徐,望着“奉节”城内灯火鼎盛,君毅夫妻三人已游罢归返城内,并宿于初至时的“莲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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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巫山之旅 兵锋数起
满山云雾迷漫,一片白茫茫的,远山近树全然笼罩在恍惚朦胧的境界中,分不出是幻是真。
时或远处,山巅显露出霞光,恍似佛光闪耀,令人肃然安详宁静,赏心悦目的观赏着这大自然中的奇景。
尤以云浮雾涌瞬息万变,随着色白渐强霞映空,山峡中的云雾也渐化为一缕缕的丝絮,缓缓显露出翠绿的山峦以及淡黄的江水。
舟船密集的江渡,已然是人潮集至,呼叫招揽之声络绎不绝,十之八九皆是搭舟下行乘船入蜀的商卖行旅。
倏然,又听一阵怒喝叱斥之声响起,接而人潮慌乱的四处奔散。
只见渡口左侧的近林之处,有数十名青衣大汉皆手执刀剑的喝叱着,不知围堵着什么人?
“嘎!嘎!嘎!你俩不知死活的娃儿,竟然凭着那一点虚名招惹本宫‘巫山分坛’?”
“嘎!嘎!本坛武士遭你俩残狠的伤亡了五十余人,本坛主若不将你俩拿下,岂不声名尽毁?姜娃儿,你身中本坛主独门‘玉佛香’,只须一个对时便毒侵心脉,况且你妄动真气运气奔逃,如今已毒发难拒,在过片刻便无药可救了,黄丫头,你是要束手就擒保他一命呢?还是要任凭姜娃儿毒发身亡?这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呸!‘邪道’!亏你还是一个前辈成名高手,竟然拂尘藏毒朝晚辈下毒手,岂不有损前辈名声?还不快交出解药,你我以真实功夫一决高下?”
“嘎!嘎!黄丫头,本坛主之玉拂尘虽藏毒粉,但此乃武林尽人皆知之事,若非你仗恃功深技高,手执宝剑欲断本坛主拂尘,怎会遭四溢毒香侵染?哼!废话少说,王香主、赵香主,你俩围上去擒住他们,若遭抗拒立施杀手,不必留情!”
“是,得令!”
“遵命,坛主您放心,这两个小辈已是瓮中之鳖,难逃生天了!”
“呸!你们这群魔崽子,姑奶奶拼着一死也要除掉你们这些败类,看谁活得不耐烦的自找死路?”
倏听王香主嘿嘿笑道:“嘿!嘿!嘿!黄姑娘!本香主自知非你之敌手,不过本坛现有四十多人齐围,万一动起手来不知那个下手无分寸,将毒伤昏迷的姜少侠伤了或杀了……嘿!嘿!嘿!那姑娘可别怪我没把话说在前头……”
“你……你……你们这些无耻狂徒,竟然要对受伤昏迷之人下毒手?”
突听另一个语音较粗豪的声音抢道:“王大哥,另和这臭娘们废话了,她们在山上伤了咱们五十来个武士,岂能便宜饶她俩?喽罗们!动手啦!”
“是,香主!”
“杀……”
“别放过她们,杀……”
此时君毅夫妻三人已从外围人群中看清,果然是在山间邂逅的“恒山飞凤’黄秀媚被青衣武士围堵,而那位“碧血啸霜’则在她身后盘膝跌坐,面色泛灰,汗水滴流不止,看来正在行功逼毒,因而并无言语。
“且慢……”
“住手!”
倏然一声清朗入云,以及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喝响起,并见一黑两红的身影疾如电光石火的掠入场内,成品字形的护住“恒山飞凤”及“碧血啸霜”。
众青衣武士正欲刀剑齐攻之际,突听耳中暴响,顿时一怔,眨眼之间,场中已多了一黑两红的少年男女。
王香主见状猛然怒叱道:“哪来的混小子,竟敢伸手管本宫之事?还不快闪到一边去!”
“王香主住口!”
君毅夫妻三人虽为义奋不顾身的掠入场内,但心中却紧张万分,不知自己夫妻三人是否能仗所学抗拒数十名青衣武士的围攻?
此时只见一位身穿紫色道袍、上绣金八卦当中太极图、腰围杏黄丝条、白袜云鞋、背插一柄宝剑、手执玉柄银丝长虱拂尘,惨青的面色,三角眼鹰勾鼻,三缕花白长须垂胸,年约七旬的老道排开众青衣大汉走近三人,不住的打量凭空而至的三个年轻男女,心思疾转之下嘎嘎问道:“嘎!嘎!嘎!你们三个小娃儿是从那儿蹦出来的?竟敢不知天高地厚的伸手管‘魔宫’之事?难道你家大人从没告诫过你们吗?”
“恒山飞凤”黄秀娟深知“魔宫”在江湖中的恶行,她深知“武当”逐出门墙的“邪道”乃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邪魔,因此忙说道:“苗公子,两位姐妹,你们切莫插手,因为他们……”
然而此时君毅已然朝“邪道”抱拳说道:“这位道长,在下夫妇并非武林中人,虽不懂江湖武林的规矩,可是却知得饶人处且饶人,道长聚众欺凌身负毒伤之人已非正理,又何必仗势强掳呢?因此在下……”
“去!不长眼的浑小子,竟敢对坛主如此说话?哼!本香主毙了你这混小子!”
站立一旁的王香主眼见这文质彬彬的俊美少年,竟然如此对坛主说话?因此怀有奉承坛主之心的叱声喝道,并猛然举起手中精光四射的大刀朝君毅盖头劈去。
“王……”
“邪道”刚才在手下外围倏见一黑二红的身影如幻般的掠入场中,不由心中一惊忙喝住手下,然而却又看不出这三个少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