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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主人呢?”
“我睡觉呢,一个劲打我手机,”哥哥打了个哈欠,把我抱上车子,“他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晚点回来。”
“哦……”
我闷闷不乐,哥哥也没有要和我说话的意思,自顾自歪着头打瞌睡。到了家,他付了钱,背着我进屋,把我丢在沙发上。
“那个……要吃饭了……”我提醒他,主人规定我一日三餐要定时定量的。
哥哥瞪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冰箱,掏了半天,把一坨冰凉凉的东西塞我怀里,“拿去,就剩这个,爱吃不吃。”
我抱着那盒东西,不知道要怎么吃。哥哥一脸不耐烦,找来勺子挖了一块送我嘴里。
哇!又冰又甜!到嘴里滑腻腻的很快就化了,好好吃。
“喂!一副花痴相,第一次吃冰激凌?”
“嗯!”我张大嘴等着下一口,哥哥又白我一眼,把勺子塞给我,“自己吃。”
按平时,哥哥到点要出门了。所以,他把我丢到床上之后,完成任务一样走开了。
身上又粘又热,我自己脱了衣服躺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主人逐渐放大的脸,碰触的嘴唇和湿湿热热一触即离的舌尖,手无意识地伸到了下面。
想象着那是主人的手在摸自己,就有无比的欢乐从大脑奔向那里。
嘴里一阵空虚感,我将一根手指探进口中搅动,想象那是主人的舌头。
上下统一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我不禁急促喘气,发出一声声呻吟。
“啊……主人……主人……”
……
“商洛没有喂饱你吗?”
啊?!
我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开了,豆豆哥哥倚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是怪怪的笑。
我收回手,坐起来,回答他,“天天都有吃饱的,今天只吃了你给的冰激凌,没饱。”
“哦?埋怨的话说起来倒挺溜啊。”
咦?刚才说话不结巴了。
“啊,是我不好,我做哥哥的没喂饱你,现在马上加餐,好不好?”
“好啊,吃什么?”我正觉得饿哪。
“当然是吃你啊!”哥哥说着慢慢朝我走过来,矫健的身姿好像猎豹一样,哥哥的眼神好怪。
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整个人欺上来把我压倒在床上。
“你……”我刚要说话,嘴巴就被堵住了,浓浓的烟臭味传了过来!
小肚子上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上面,哥哥前后扭动腰身,那根东西忽快忽慢地蹭着我的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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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住气,避开那股冲鼻的烟味,实在憋不住了,拼命把脸扭向一边,哥哥没有追过来,反而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我胸前的突起。
“啊!”强烈而陌生的刺激让我害怕,“哥哥,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双手像蛇一样在我身上到处游移,最后停在屁股后面,手指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你要干什么?”
哥哥抬起脸,邪邪地一笑,手指猛地用力,刺进后面那个狭小的穴口。
疼!我害怕得浑身一颤,就管不住下面了,久违的羞耻感一下涌上来。
……被哥哥看到我失禁了。
“妈的!”他咒骂一声,迅速地跳开,“我忘了,商洛打电话来要我问你想不想上厕所。”
他挠挠头,抽起烟来。
“哭什么!是不是带把的?!”哥哥暴躁地揪我的耳朵。
我其实没想哭的,可刚才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很可怕,接着又尿脏了主人的床,哥哥还很嫌恶地躲开,一连串的事。他越骂我我越收不住。
“不就是尿床嘛,你是残疾的吧,很正常啊。”哥哥很快抽光了一根烟,又塞了一根到嘴里。
哪壶不开提哪壶,哥哥真会安慰人。
“喂,还有什么好哭的?”他张大眼睛盯着我,好像想到什么,说,“刚才的玩笑我开得过分了,我道歉。”
“商洛没对你这样过?”他把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另一根食指往圈里一戳一戳的。
我想了想,主人只戳过我的尾巴桩,那里不是圆的,于是摇摇头。
“不会吧?伪君子!人类没一个好东西!”哥哥恨恨地咬了咬下唇,“哼,许明扬那只禽兽,我块头比你还小的时候就上了我。”
“上?”我疑惑。
“就是这样!”他又用食指戳圈圈,我还是不明白。
“白痴啊,就是尿尿的地方扎屁股。”哥哥大声叫道,说完我发现他脸红红的。
“为什么要扎屁股?”
“花言巧语说喜欢,说白了,兽/欲。”他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摸摸打火机的头,他开口了,“知不知道灵猫的传说?”
“不知道。”扎屁股代表喜欢,扎屁股代表喜欢,我反复默念。
“灵猫,只会对第一个占有他身体的人忠诚。”
“主人为什么不扎我的屁股?”他不喜欢我?
哥哥一愣,随即又来揪我耳朵,“你就那么想被扎吗?!商洛不是性冷淡就是性无能,要不然就是压根不喜欢你。”哥哥磨牙,又说,“人有什么好的,自私,贪心,得到了又不珍惜。许明扬那个混蛋,要了我,又和别的女人……”
他越说越小声,霍地抬眼看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他就快回来了,这个烂摊子他收拾吧,我走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一改刚才的脸面,一本正经说,“有句话送给你,你仅仅是只猫而已,不要奢望太多。”
我揉揉发胀的猫耳朵,担心第二天它们也像尾巴一样没了。
没多久,主人果然回来了,一脸倦色,看到我的狼狈,无言地为我清洗整理,拥着我睡觉。
我不相信主人压根不喜欢我,那个,难道是……无能?
以前在店里的时候,店长会给一些猫猫做绝育手术,术后他们一个个都郁郁寡欢,哀叫连天的,我想一定很痛,那个手术叫蹬蛋蛋,突然想起来店长有说过他们性无能的。
难道主人的蛋蛋也被蹬掉了?
主人的呼吸很沉重,今天一定累坏了。看他睡得那么沉,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勾住他内裤的边边,往下拉,一点一点,一直褪到腿根。
都在啊……
主人,那你为什么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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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突然干渴起来,舌头舔舔嘴唇,我想起自己以前的舌头是长着倒刺的,给身上舔毛时就像小梳子,现在滑不溜秋,和主人的一样。
主人的舌头……
我不禁想起那个有淡淡茶味的吻,凑过去,细看主人的脸,舒展的眉头,细密的睫毛,微开的薄唇。
薄唇,贴上去,是一片温温的柔软,我像吃冰激凌,甜甜地含着,在口中要融化似的。我把舌头慢慢伸进去,顶开他的齿缝,轻轻地舔。
他的舌头忽然动了一下,我一惊,抬头看,主人睡眼迷蒙,眼睛半睁着。
“小弟……?”
他开了灯,满是疲惫地长吐一口气,“11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怎么不睡?我、我在研究主人的蛋蛋……
回头一看,他的内裤还没有提上去,东西都暴露在外面。主人跟着移动视线,看见自己赤/裸的下身,无言地拉回内裤,“小弟,还不到时候……好好睡觉吧。”
主人把呆坐的我拉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能站起来之后,顺利走路指日可待。多亏了之前的下肢力量训练,这几天已经能够扶着架子走两步了。傍晚,我从窗口看见主人的车,等了几分钟不见他过来找我,我想他是在医生的办公室。
扶着墙,我一步步小心地走着,想给他一个惊喜,以前都是他走向我,终于有一天,我也能用这双脚靠近他。到了办公室门口,听到医生说,“他就像是一件瑕疵品,你这样不遗余力地补完他,你的付出是为了得到什么?”
“灵猫会对第一个占有他的人忠诚。”主人说,和豆豆哥哥说的一样。
“所以呢?你要第一个占有他,获得他的忠诚?”
“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以前发生的事,让我想要一个单纯的独爱我的恋人,灵猫是最理想的。可是……”主人叹气,“我看到马小弟努力地想站起来,他是那样坚强,又那么单纯,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但是,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没有权利把他关在我身边,让他接触不到整个世界,我又担心,放手让他接触了其他人,他心里就不再只有我了。……我开始的想法太过自私。”
“不过是只猫而已,你养了他,给他那么多,求他一点回报有何不可。这点,许明扬比你高明。”
“不,我等小弟的选择。”
“他选择了你,你呢?余下的日子就和一只猫过?”
我听不到主人的回答,只听见医生说了句,“你疯了。”
……
我尽量小声,走回健身房,等主人来接。
“小弟。”
我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跌跌撞撞朝他走去,主人作势要来扶我,“不要过来。”我说。
他止步站在原地,我摆动不怎么听使唤的腿,走向他,像赛跑的人接近终点线,喜出望外,一下扑到他身上,主人搀住我,开心地说,“小弟,你成功了。”
我仰头看他的眼睛,“主人,只要你再扶我一把,我一定可以走路。”
有你在,瑕疵品也可以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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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扬来接哥哥了。
他风尘仆仆的,见到哥哥,把他抱了个满怀,在他脸上一顿乱亲。哥哥厌烦地推开他,自动出门往许明扬的车子走。
许明扬正和主人寒暄,我摇摇晃晃走到车子边想和哥哥告别。
我敲敲车窗,哥哥把玻璃摇下来,“什么事?”
“哥哥,怎么样让主人占有我?”
哥哥一愣,随即笑了,感觉坏坏的笑,他这样那样地跟我说了一堆,我点点头,都记住了。
夜里,主人帮我洗完澡放我到床上,接着自己去洗,我躺着等主人,听到他关上水,浴巾摩擦的声音,我马上按哥哥说的,趴好,收起膝盖,把屁股撅起来。
哥哥说,这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