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雪止天晴by 鱼(上)-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有恶意,初次见面不用就这么杀气腾腾吧」微笑地打着招呼,祁沧骥这回可是光明正大地仔细打量了这个跟残雪一道的男人,就算闭着眼他也察觉的出这男人对残雪超乎寻常的关心之情。 
「你来做什么」丝毫不为祁沧骥表露出的和善动容,赫连魑魅甚至移身挡去了祁沧骥的视线,将残雪的身形整个隐在他宽阔的背后。 
「当然是找你身后的人,他这样闷不坑声地就跑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好歹该跟我这做主人的打声招呼才是」不若赫连魑魅的紧张,祁沧骥显得自在无比,孩子气地朝赫连魑魅身后努努嘴,双眼却是饶富兴趣地看着他适才不经意的举动,那是种十足的保护意味。 
「别跟我打哈哈,就这样?来说声再见?不是想拿他归案?」看不透眼前始终笑意盈盈的男子,赫连魑魅并没有因为祁沧骥散漫的形态而松懈了戒心。 
「光我想又能怎样,你会肯吗?大冷天的,我可不想跟你打架…其实你大可以放心的,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我不会这么早把这块香饵吃掉的,只是请他留府做客而已」祁沧骥十分认真地说着,就只差没拍胸脯大作保证。 
话刚说完,他就在赫连魑魅眼中看到了强烈的捍卫之意,下意识地伸手搓了搓应该是正漾着一脸和善笑容的脸颊,祁沧骥不禁扯唇苦笑了下,看样子自己的演技好象说服力不太够,似乎还得再加强些。 
「你离远点,我要带他走」简单明了的坚持,虽然赫连魑魅并没把握能在祁沧骥眼下顺利把人带走,可是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十分危险,不论他适才所言是真是假,自己都不可能放心让残雪跟这种人在一块。 
不知为何,赫连魑魅心底有种莫名的恐惧,总觉得此刻若是放开手,残雪就会离他越来越远,消失在他永远触摸不到的地方,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在见到祁沧骥之后更是莫名的强烈。 
「喂,你怎么也跟你主子一个样,只挑想听的听…」满是无奈的语气,祁沧骥向残雪坐卧处睇了眼,早该知道物以类聚,牛的同伴当然还是头牛,干嘛还妄想他能听的懂自己说的人话。 
「别浪费时间,动手吧」自腰后取下双杆并成缨枪,挽了个枪花,枪尖直指祁沧骥,赫连魑魅刻意走向另一侧,想让战场远离墓前的残雪,避免等会的剧斗波及到他。 
「…还真是一个样,说不到三句就要动手,就不能文明点吗?」喃喃抱怨着,明知不可为而为,祁沧骥真不知该说这人蠢还是佩服他护主的忠诚。 
「喂,我说过不想打架的,连残雪小子都打不过我,你又何必要自讨苦吃呢?」仍不放弃游说着,祁沧骥都开始讶异于自己的好心肠,竟会在大冷天里跟条牛费口舌,何况这头牛似乎还有心觊觎着他的目标呢。 
「…说大话的家伙…吵死了」不满的语声幽幽传来,顿时使得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缓,不知何时残雪已张开眼,睁着双澄澈的大眼不耐烦地瞪着面前扰他清梦的两人。 
情生(二) 
「嗨,小雪儿,你这样闷不吭声的翘家,我会很头痛的耶」亲昵的打着招呼,祁沧骥乐的在一旁瞧两人不约而同皱眉的模样,不同的是残雪是一脸不耐的神色,而赫连魑魅则是震惊的神情。 
「魑魅,这回又是怎么?我好象说过不准来这的」面无表情地转向赫连魑魅,见多了祁沧骥的疯言疯语,残雪很明白最好应对的方法就是别搭腔。 
「爷,对不起,是我疏忽,让人跟了来」自责地低下头,赫连魑魅明白这地方对残雪来说有多特别,他却大意地让祁沧骥闯入。 
「你的记性真的越来越差」尽管面上一片漠然,残雪心中的怒气却逐渐在酝酿中,浑身的不适已经让他心情够恶劣了,祁沧骥那张欠人扁的笑容无疑是雪上加霜,若是身手如常,残雪毫不怀疑他会破例跟赫连魑魅联手将祁沧骥大卸八块,扔出这片属于他的天地。 
「爷,魑魅只是…」知道这次自己所触犯的禁忌有多严重,赫连魑魅着急的想解释,却终是吞回到口的关心,他明白知道就算是再多的担忧与关怀,对残雪而言都不会是个好理由。 
「喂,天寒地冻的,两位别这么好兴致,要聊也换个地方吧,我家怎么样?有热茶招待喔」彷佛没嗅着残雪身上的低气压,祁沧骥热心地建议道。 
「…」闭了闭眼,这该死的麻烦为什么老在他眼前晃,早该知道这种人就算被刻意漠视,也不会安于被冷落一旁看戏的,残雪的额角又开始一阵一阵抽疼起来。 
「魑魅,回去」断然下着命令,这是他跟祁沧骥之间的纠葛,残雪不想把赫连魑魅也拉进来,他没忘了祁沧骥身后临渊堂所代表的意义。 
「爷…」迟疑着,赫连魑魅显然不愿丢下残雪离去,不仅担心着他的伤势,更不放心放他一人去面对这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靖远将军。 
「别让我再说一遍,魑魅」冷声轻语着,邪魅的笑容再次浮上残雪苍白的面庞,叫赫连魑魅看的心慌,却让祁沧骥一时看直了眼。 
「魑魅领命,爷…您保重」低声答应着,赫连魑魅的眼中满是痛楚的神色,却是只能咬牙反身奔离,不敢再多留一刻。 
「啧,看不出来你这做主子的对下属还挺好的」没阻拦连魑魅的离去,祁沧骥很明白残雪支开他的用意,却一点也不在乎,大鱼在侧,溜掉一条小鱼没什么关系,只是这举止多少让他感到有点气闷,原来除了小妤,这冷血小子也会有关心旁人的时候… 
「废话少说,要拿我就动手」摇摇晃晃地撑着墓碑站起,残雪只想尽快让祁沧骥离开这地方,这一亩他最不愿外人踏入的禁地。 
「你就只听到我的大话,旁的又都没听入耳」揶揄着,看到残雪不稳的身形,祁沧骥自然地走上前想扶他一把,目光却在走近时被墓碑上的人名所吸引,上头竟是刻着〃欧阳初晴〃四字。 
「欧阳…初晴?喂,别告诉我说这个初晴是…你不就是初晴吗?」依着墓碑逐字念着,想不到初晴竟真有其人,这点发现的确令祁沧骥感到意外。 
好奇溢满了心,祁沧骥决心今晚得想个办法从残雪身上解开这团谜,要不一个又一个的悬在那,滋味实在不好受。 
「又关你什么事」伸手轻拂着碑顶的积雪,残雪的动作却是那样的轻柔,祁沧骥再次意外地在他冰封的眼底见到一丝依恋的神情。 
「好奇呀,嗯,看样子回去得好好查查,干脆选个日子叫府尹带兵来开棺验验好了」看的出墓里躺的人势必对残雪十分重要,祁沧骥故意如此嚷着,虽然有些卑鄙,可是他实在不想被这小子身上一道又一道谜题给压死。 
「你敢!」没料到祁沧骥会用这阴险的手段威胁,残雪的怒意如江涛般泛涌而出,在袖中的左手更是将流虹握的死紧。 
「你说呢?你该很清楚我的身份可以让我随心所欲的,冷静点,你现在出手也只是白费工夫,最好的方法就是说给我听,我不是个大嘴巴」软硬兼施地劝诱着,祁沧骥的语气却是难得的正经。 
「…」冷睇着祁沧骥,残雪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剩下的又是一池冰雪的静寂,半晌,才不带一丝感情的吐出话语。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初晴,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 
「好,我承认是我太主观了,那真正的初晴又是谁?」是谁竟能让你付出这样浓烈的关心与感情…追问着,祁沧骥心中似有着丝难解的妒念,扰得他难以平静。 
「她…初晴…我的妹妹」 
「你妹妹?…」出乎意料外的答案冲击着祁沧骥,他没想过墓中人会是跟残雪这样的关系,却又是为何会让残雪至今还如此记挂呢。 
「欧阳初晴…那欧阳残雪该是你的全名了,残雪…初晴」呢喃着,的确两人的名字上有着极为明显的关联,祁沧骥忽地像是抓到些什么灵感,冲口问着「你和你妹妹是孪生子?」 
「…」再次讶于祁沧骥的聪捷,被迫揭开这不愉悦的往事让残雪冰冷的语声多不了一点温度「是又怎漾?你别太自作聪明,随便在我的名头上乱冠什么」 
「什么意思?」话是听全了,祁沧骥却猜不出其中的道理。 
「就是这意思,我不叫欧阳残雪」残雪不耐烦地答着,可以想见跟祁沧骥再谈下去绝对会没完没了,可偏偏他又没不说的自由,只是该让他知道多少呢? 
「…」眉头拢了拢,看的出残雪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祁沧骥也识趣地打住,同时回想着他与残雪见面来的点点滴滴,想找出些蛛丝马迹来串联。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臆测着,从残雪对小妤不经意流露出的疼惜看来,残雪对妹妹的印象似乎停留在小妤那般年纪,他的双亲还健在吗?为什么这墓会这般孤零零的耸矗在这荒野中? 
「问她怎么死的吗?我杀的啊…早在姓陆的府里我不就说过了」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残雪索性扼要说个梗概,免得东问西答的越扯越多「十几年前,欧阳一家被盗贼洗劫,一家十六口都死在大火中」。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人都死绝了你还要问什么」冷声应着,残雪打算就此结束这段无意义的对话。 
「那为什么你会进黄泉当杀手,又为什么在落雁楼里用初晴的名字?」实在难以满意这种没头没尾的答案,祁沧骥不死心的追问着。 
「我高兴,我喜欢,你管不着」不耐烦地蹙起了眉头,残雪随口虚应着。 
「我是管不着,只是你妹妹若是地下有知,看你每每这样涉险玩命,老弄得双手血腥满身伤痕,用她的名字却过这样的日子,你想她会快乐吗?」 
「你…别对我说教,祁沧骥,你还没这资格!」咬牙迸出话语,每天扪心自问的话语被祁沧骥这般突然地问出,残雪只觉得彷佛被人狠狠打了一记…快乐吗?晴晴…答应你的我做到了,这样就可以让你快乐吗? 
不是没察觉这些年来的矛盾,残雪却从不予理会,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这世界的是非黑白早就都与他无关,他的梦里一向只有初晴那甜甜的笑容。 
「别曲解我的用意,我只是想更了解你而已,瞧你对小妤的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