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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接过那概略图,扫视一眼,忽然便痴痴不动。
“封神禁!”
其喃喃自语道。
诸葛二修闻言大惊,此封神禁之大名,还是略有耳闻,然那尽皆震天之秘闻也!遂尽皆缓缓运使神功,将眼紧紧儿盯了不足,不曾稍动。
“封神禁!二位师兄,此图从何而来?”
“乃是早些年,一位法阵大家临摹秘地守护大阵所草书!却无人识得此法阵何物?若非金师弟,吾二人却哪里知道其为禁断绝响也!”
“岂是绝响,乃是修界三大神禁之一也!”
“既如此,师弟可有破解之法?”
那诸葛二修皆目露期盼道。
“若无破禁鼎,便是法能通玄之辈,又能奈其何!”
“金师弟,汝可有把握?”
“虽无十成把握,六成当无问题!”
不足略一思谋,郑重答曰。
“只是某家得需月许时日,准备破阵之法盘才好使用。”
“好!金足师弟,汝且仔细法盘等物,吾二人却仔细策划寻宝之佳机。”
“如此,师弟告辞。”
待得不足入得自家洞库,将那概略图将出,仔细观察。
“绝然一座‘封神禁’大阵!天啊!便是某史家万年前流传之典籍中亦是确认,三大神禁已然消亡,再不复其逆天之威也!”
不足由是尽心深究其理,求索破解之道。一月之时已过,那二修来谒,不见!复一月,二修再来,不见!足足十月之时,那不足才打开守护大阵,将数道青鸟唤进。却是那二修已然气急败坏也。
不足闻青鸟之音,只是笑笑便作罢。而后御风而去龙潭遗老洞。
“金师弟,说好一月,怎得这般不守信誉!”
那石江流怒气冲冲道。
“石师兄勿怪!此封神禁乃是天下三大神禁之一,岂是那般易破解?便是这般长时间,在下亦才粗知皮毛。然有此圣器,纵然破不得全部,进出已然无忧也!”
“善!为兄最怕者,便是此禁制!金师弟,当真非常人也!”
那诸葛一品目中疑惑大增,若有所思道。
不足观此心下敞亮道:
“诸葛师兄无疑,小弟与贤昆仲已然同舟,哪里会有半句虚言也!”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
复过得些许时日,正是门内年训之时。诸葛,金足与江流等遗老洞守值,尽皆随值守大人杜青之往前山禅苑而去,接受禅苑大修等操训。十日大操后,正是三日间隙时。诸葛悄悄语与不足道:
“分开入凡城。”
不足假意购买些物什,便随了百事苑下辖之一小队入凡城而去。此城距万级山有数百里,然御风而行,不过三天之路程罢了。待得入城,已然万家灯火时也。
不足先是独自吃一顿,而后暂歇于一家客栈。
夜半时,其常时洞开之识神忽然便查视到诸葛与那江流二修。那江流正喋喋不休道:
“去年时,那春花楼中玲珑丫头仍矜持而优雅,今年来却好淫而贪物。大坏吾心情也。”
“呵呵呵!师弟总这般洒脱也!”
“只是师兄,那金足真能破的神禁么?”
“此人深藏不露,绝非可以小觑之人也!师弟,往后言谈当慎之!”
“晓得了!不过师兄,那秘地······”
“师弟莫要乱讲!只管静心候之可也。”
不足闻言忽然笑一笑自嘲道:
“某家当真了得么?”
下一日,不足与其二修于城外荒岗上“偶遇”,三修相携而行。
“诸葛师兄,那秘地距此远么?往来会否超了时辰?”
“金师弟勿躁,便是超了时限,不过一通骂尔,有何惧哉!”
“倒是金师弟,汝当真破解的那神禁么?”
石江流半疑半惑道。
“石师兄,某家手中之概略图,乃是神禁之一角尔,若此阵果然如概略图般,破解不难。只怕那大阵威能未必便小呢!”
“二位师弟,还是专心赶路的好!早日赶到,再深究不迟。”
于是,不足便随了此二修急急赶路。山路曲折,绕来绕去,一日夜过去,仍不见此二修有停止之状。不足眼观此二修做派,心中冷哼。不过寻常之胡乱转圈,以惑人耳目罢了!不足亦不叫破,只是紧紧儿随了二修前行。
时候大约至次日午后,二修忽然停止。那诸葛一品道:
“金师弟,便是此地!”
“嗯?”
不足闻言惊讶难解,仔细观诸此山间小谷盆,四下里草木稀疏,眼望去毫无异样,却哪里有什么神禁秘地之类。
“师弟,莫道此地寻常,若能将外间幻阵破去,便可见那秘地入口也!”
“幻阵?”
“然也!”
不足疑惑扫视山谷,并无异常,便静心查视。半刻之间,不足果然感知其一缕法阵神能元力之波动。再仔细查视,果然发现一丝儿端倪!
“师弟,法阵宗师也!当年与我二人同探此秘地之修中,有一法阵宗师,此宗法大家查得一丝儿气机是足足三日后方才有所得!然金兄不过半刻时辰!”
“莫非此幻阵便是那神禁之一部分么?”
“大约如此!当时那位宗师足足于此间十三年方悟得此间神禁奥秘,然其后其因事身亡,不复再有人识得此阵也。”
“识得此阵?诸葛师兄,此阵如何,某家尚需再观察一二。若可以破解,则必尽心!”
又数日,不足忽然于微笑中,起立,谓诸葛并江流二修道:
“果然于概略图一般无二。诸葛师兄,当年那位仁兄果然法阵大家也!小弟好生佩服。”
于是不足便开始布置破解法阵。将出早先炼制之法物,仔细测算方位,小心布设。待法阵完全时,不足将那破禁鼎置于阵核,后向诸葛二修点一点头,便口中法诀大起,双手法印不绝。只闻啪啪数声响罢,那破禁鼎突然乌光大放,数十道光芒,刺破幻阵,直入那主体法阵中。
轰。
一声山响。
第二百二十章
神禁毕竟逆天。纵然有圣宝相助,纵然威能不及其原阵百一,纵然以不足阵法大家之能,且熟知古修法阵之学识,然破解此阵,亦然堪堪半月许才得全功。
秘地入口洞开,再无遮蔽时,便是不足亦觉此太过平常也。石崖下一座山洞,怪石林立,别无他物。诸葛二修对视一眼,便举步入洞。不足亦步亦趋,自是不肯落后。
山洞尽头一间大石室,其内杂物凌乱,不过一张石桌、数把石椅,依崖一黑**罢了。不足见状微微皱眉,然回视此二修,别无异状,亦是惊疑沮丧之态。
“难道当年获知之秘,却是一句笑谈么!”
“晦气!”
那石江流愤愤道。
“啊!失去五位拜弟,却得来个水月镜花之喜么!吾等大仇如何得报!”
那诸葛一品满面悲愤,怆然欲涕。
不足偷眼一观,看其形貌不似伪装,便长叹一声。然内心中忽然一动,便是自己逢此事变,沮丧之态亦是油然而生。怎得那石江流浑若无事耶?如此般思索,心下却不免上心。
“金师弟,如此之结果,其奈若何也!”
不足略一思索,便心中主意一定。此事似乎另有玄机,然别是前有陷阱,贪欲不满,反害了性命。遂摇头道:
“罢了!二位师兄再仔细搜寻看看,或者有所得!至于小弟,还是去外间探究此神禁玄妙!”
不足言罢,回身便行。不过抬脚间,忽然一阵疾风来袭,颈项急跳。不足大惊,欲转身躲避,已然不及。便喝一声,将必杀技之理运使如一,急急回旋四肢八骸。
等了半响不见动静,不足睁眼一观,其身早已然在洞外矣。
“难道不是彼等二修奇袭?”
不足一边自语,一边回望洞府,却哪里还有洞府秘地?只见一场青色大雾弥漫天地,诡异骇然。以其身为界,前为雾海,身后却是晴空万里,一览无余!
“阴阳禁?”
不足心惊欲奔溃。
“却原来仍在洞府密地中,只是踏入阴阳禁中矣!怪不得此洞中秘地自自然然,好无端倪!”
不足略一思索,就手席地而坐。将宏大之识神回收,堪堪笼罩数丈方圆时乃罢。而后便仔细查视感悟。
“便是阴阳禁神妙万方,其所布设手法依然不会无迹可寻。待将封神禁布下相抗如何?”
数日后,无所得。不足便将刚刚习得了了一线之封神禁布下,将破禁鼎摄出法袋,置其阵核上。见一切如常,叹口气:
“亦不知两阵同争,会如何?别是破阵不成,反将自家送于更大禁制中封禁呢!”
便是这般思索着,双手却打着法印,将一缕法令金光飞入破禁鼎中。那鼎呜一声响,数道金光狂泄,纷纷飞出,只是霎时,便将此残缺之封神禁激发。封神禁布设之数丈范围内空间嘎嘎作响,金光不断四射,激起青色法雾一边瓢泼飞扬,另一边晴空之中,空间波动不歇荡漾。
不足亦是惊讶瞠目,其识神所感,四围天地气机狂乱。这等情状,却是不足先前绝无所遇!那金光四射散漫入青色法雾,及万里晴空之两方,差不多已然半个时辰,却并无异动。不足识神渗入此阴阳两相之中,渐行渐远,然所感中除却渐渐大增之狂乱气机,再无异状。
“许是封神禁布设,何处出错耶?”
便向前几步去往破禁鼎处,正是此刻,异变大起。那青色法雾腾然翻滚,晴空一方,空间扭曲!
“啊呀!不好!”
不足大喝一声,急急将识神回收,然令其骇然作色之异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发。那阴阳两相居然随其识神回缩,不过眨眼之间,两相回缩便成一团黑白双色圆球,滚落地上。洞府秘地依然是洞府秘地,不足却然已是不见!
那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