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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凌浅易才意犹未尽的放开面色通红的她,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环在自己腰际姿势有点不雅观的小女人。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黎萱有点不好意思的扭向别处。
加深了笑意道:“你找到了吗?”
黎萱这才扭过头直视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找到了。”凌浅易挑眉道。
“我,”停顿了下,“我也找到了。”黎萱抿抿嘴,依旧保持着像树袋熊一样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两人对看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是啊,虽然没有点明,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在他们的眼中,对方不就是宝贝吗。
埃菲尔有一个传说,传说在同一时间找到自己宝贝的情侣,能一辈子在一起。
“说爱我。”凌浅易此时心情大好,不光为了那个传说,更多的是他确信他和冷黎萱永远不会分离。
黎萱挑眉,毫不扭捏道:“我爱你咯。”然后在凌浅易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某男腾出一只手捏捏她可爱的脸蛋,道:“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第九十一章 麻烦事
回到宾馆,黎萱就累的瘫倒在沙发上了,要说这一天他们究竟做了何事,回忆一下真是让人汗颜到极点。
清晨兴致勃勃的坐上出租车,没想到堵了几个时辰,总算赶到铁塔已是中午,从此地旅游一圈已到下午时分,本打算去其他景点,可一估摸时间就退缩了,还是打道回府的好,但结果并不那么称心如意,快到旅馆的时候,出租车抛锚了,再继续打车吧,多没情趣啊,于是决定——走路,美其名曰散步。
可这步散的真长啊,黎萱觉得把她一辈子的路都走尽了才看到四季酒店的大招牌。
这就是凌浅易嘲笑她一路的‘平时不锻炼’原版,话说中途他有询问要不要背她,可倔强的小女人大概念着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不配做某某军火商的女人之类的想法,立刻拒绝,坚持自己走,可想而知其中的辛酸完全可以写一本血泪史。
“凌浅易,给我揉揉腿,我不想动了。”真搞不懂这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体质,明明和自己走了相同的路,甚至途中明明有好几次她坐着他站着,怎么此刻还跟没事人一样,仔细看连汗都没流。
凌浅易无所谓的耸耸肩,丝毫不在意小女人这么对他说话,家常便饭似的坐在她旁边将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边力道恰巧的揉nīe边打趣道:“不要羡慕男人,尤其不要羡慕一个男人中的男人,所以,你只管去崇拜就够了。”说完还不忘眨眨眼。
某女对他的自恋不屑的轻嗤了下。
这时候,电视里开始播报新闻,主持人严肃的播出了今日一条特大新闻:
“卢浮宫遭窃,馆长米斯丹黎女士已对外宣布暂停开放,总统直接对旅客下达宽进严出的命令”
这是条惊人的消息,还在斗嘴的两人当即对视一眼,然后死死的关注着这条新闻,这不光意味着他们本来计划的下一站泡汤,更意味着巴黎要有一场检查与被检查的血雨风波,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屏显上父亲的名字一闪一闪,黎萱皱眉,虽不解父亲为何会突然来电可还是接了起来。
“喂,爸,您有事啊。”
冷穆低沉的语气从那头响起:“你现在在哪里?在不在巴黎?”她记得她走时没说要去哪里吧,难道父亲会读心的?还是诚实的回答道:“恩,我在巴黎,您…”还没说完,父亲的一句话更让她莫名其妙,“凌浅易在不在你旁边?”
黎萱愣了一下,看了看凌,然后点点头说:“他在,你找他?”
冷穆沉默了一会,接着道:“听着,想必你们也看了新闻,这次的卢浮宫失窃不是巧合,我需要你和凌浅易帮忙找回丢失的东西。”
黎萱听后沉默了下,微阖双眸,然后淡淡的勾起唇角,道“或许您真心忘记,我早已过了唯父母命是从的年龄,也或许父亲您还是愿意以自我为中心,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我要的只是一个因果。”
那头终是陷入一片寂静,就在她想挂断电话的时候,低沉的声音才传出:“那是件未被展出的东西,和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有关,至于你们要不要去找,随意。”接着陷入了一片忙音。
有没有人说过他父亲和凌浅易的性格有点相像。
黎萱撇撇嘴,小声道了句:“真晦气。”
本来好好的一个旅游被卢浮宫失窃搅合了心情,再加上父亲的一席话令本是毫无关系的他们都牵扯进去了。
一个字‘烦’,两个字‘真烦’,三个字‘他妈的’,四个字…算了,此处省略一万个牢骚话语。
“你父亲说什么?”凌浅易看黎萱的表情也知道没什么好事情,如果是关系到他还真是令人内疚。
黎萱叹了口气,“他说,卢浮宫失窃不是巧合,让我们去把东西找回来,那玩意貌似跟十年前的事件有关。”
“十年前?”
摇摇头,“关于十年前我为什么去纽约,父亲为什么会中弹,太多太多记不真切了。”
凌浅易皱眉不语,貌似在思索着她的话,“如果是十年前的事情为什么拖到现在?还有,为什么在卢浮宫里。”黎萱眯着眼回忆,道:“父亲说那是件未被展出的藏品,换句话讲,普通人根本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这样就把范围缩小了一圈。”
凌浅易听后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补充道:“还有一点可以肯定。”黎萱挑眉看他,示意他往下说。
“一定是卢浮宫内部高层。”
“为什么这么肯定。”她知道他的话一定有道理,可也不甘心被蒙在谷里。
“如果藏品是未被展出的,那就说明三点,一提供藏品的人特意交代过不许展出,第二,太过贵重以至于防护的再好也怕出意外,第三,是近期才发现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展出,不过这一点不可能,很明显,与十年前有关的东西。”
充分的观点令人惊讶他思维缜密的同时,也佩服他那异乎常人的敏锐直觉。
“的确只有高层能接手这种东西,但现在的问题是,高层太多了,到底是谁?还有,我们以什么身份来调查这件事。”黎萱抿唇道,别怪她说,这的确是很让人头痛的问题,没有个身份,一切的猜想只能成为空想,不能实地调查根本没找到的可能。
凌浅易挑眉,看着她的眸光中带着点点笑意,好似明了的说着:“我可不认为高层有很多。”
黎萱望着他的眼神,又看了看电视中定格的新闻,皱眉道:“你是指,馆长米斯丹黎女士。”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不用费力,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微笑道:“不过,至于什么身份,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有好好想过吗?”
满头黑线的看着他,是啊,她根本就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她道歉还不成,她没脑子还不成。
只见凌浅易快速拨打了号码,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那头被接了起来,某人绝对是本性难移,一贯用命令的口吻道:“给我两张联邦最高调查证,署名凌浅易和冷黎萱。”说完这么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黎萱汗颜的几乎没听到对方的应答声。
“你也太…”完全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太专制,太强硬,当他的属下真是太不容易了,瞬间她联想到了自己。
瞥了一眼瞬间无语的她,缓缓将手机放入口袋,眉宇中带着点点戏谑道:“所以,你谢天谢地吧,我从来没这么命令过你,当然以后也不会。”
“是啊是啊,就算你命令我,我也不会听你的。”黎萱挑眉如实的说,丝毫不在意某个已经把眼睛危险眯起的家伙,自顾自的将拿在手中的电话扔给他,也不管他能否接住,总之从沙发上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开。
可能在别人眼里凌浅易的冷漠是不可接近的,是有威慑性的,但她可不这么认为,反倒觉得可亲可爱,大概正因为一开始就不害怕,造就两人之间长久以来和谐的气场吧。
就在她洗澡的空挡,两张完美的身份证腾空出世了。
身上裹着浴袍,无语看着桌面两张盖着美国最高侦查院印章却从属法国调查局的小本,瞅了瞅坐在沙发上的某人,人家做假证好歹会脸红心跳,生怕别人看出破绽,怎么这人这么淡定,他上辈子是属如来佛的吗?
深知她想法的凌浅易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斜眼看她道:“你觉得我会去做假证吗?”
“什么意思?”黎萱不解,这是事实啊。
“笨女人,你难道没有看见上面印章,那是货真价实的,也就是说现在你可以过一下当调查员的瘾了。”
“FBI驻法调查员?”
黎萱瞪圆了眼睛,好家伙,凌浅易够本事啊,不信邪的将证拿起翻来覆去的看着,果然,连钢印的凹凸验证标记都有,佩服感油然而生,不过话又说回来,依他的身份当然不屑于做虚假的东西。
看着她的表情,凌浅易浅笑道:“是不是特佩服你男人?有什么奖励?”
黎萱朝他妩媚的眨了眨眼,毫不矫情的跨坐在他腿上,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扬起明媚的笑容道:“是啊,我太佩服我男人了。”说完后又主动凑上香唇,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姑且就让他们的画面定格在此处吧。
第二天清晨,黎萱站在镜子前转过来转过去的欣赏她此刻的着装。
一套严肃又不失秀丽的女士西服很有型的包裹着她,衬托出姣好的身材,黑色的西服裙将她翘起的臀bu凸显,令人喷血的‘s’形曲线让凌浅易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女人就应该有型。
可黎萱还是烦躁的摸了摸头发,“你说我还是应该设计个头型吧?”这么一套庄严的小西服,不能因一个随意的马尾辫破坏了气氛啊。
“你啊,也别设计什么头了,披着就很好看,真的。”凌浅易笑了笑,将她的小手从头上拿下来,然后又理了理被她抓的乱七八糟的秀发。
突然黎萱咬着下唇,轻声道:“浅易,谢谢你。”她知道这件事跟凌浅易没什么关系,也知道仅仅是凭着自己的兴趣,那么多人为她忙来忙去,她不喜欢说谢谢这个词,但此时此刻又不好意思不说。
越活越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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