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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心情又不好了?」舒苑儿是个活泼可人的俏佳人,在上官凌云离开后,才从木屋里走出来。
「自从那件意外发生之后,我还没有看大哥开心过,真希望嫣然是那个带给大哥新人生的真命天女。」上官凌霄大手横过舒苑儿的肩膀,抱住她纤细的身子。
「我们这样瞒着大哥,要是有一天他知道真相,会不会对嫣然发脾气啊?」舒苑儿有些担忧。
嫣然要嫁给大哥的事,上官家除了上官凌云刚被告知之外,他们早就知道了,也和上官老夫人一同参与商量此事。
他们一致认为只有让嫣然这个爱大哥那么多年的女人介入大哥的生活,让他重新懂得爱人,大哥才会有重获幸福的一天。
「到时候如果大哥被嫣然的情意感动,自然就会体谅嫣然隐瞒真相的做法了,而且眼前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不试试看怎么行?」上官凌霄俊逸的脸庞蒙上一层阴郁。
「嗯,也只能如此了。我进去做点心,你去忙吧!」舒苑儿摇摇头,抛开黯然心情,对心爱的男人绽放美丽的笑容。
舒苑儿走进屋里,上官凌霄神色担忧的看着大哥消失的方向,随即往另一头走去,替牛羊马准备水和粮草。
正文 第二章
十天后
陶家和上官家商议,决定低调进行这桩亲事,只请亲友,不大肆铺张,但是上官老夫人也不让陶嫣然受委屈,依然八人大轿,热热闹闹的将她迎进门,让每个人都知道陶嫣然是上官凌云明媒正娶的夫人。
虽然只请自家人和好朋友,但是朝中的大臣为了讨好上官凌云,还是有许多不请而来的贵客,因此除了原定的五桌宴席之外,又加开了十数桌。
皇上虽未亲自到场祝贺,也派人送上珍贵厚礼。
陶嫣然在媒婆的搀扶下下了花轿,来到大厅。
在喜帕的遮掩下,她只听见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一颗心随着仪式的进行忐忑高悬着。
直到拜完堂,她被牵引着拐过曲折的廊道,进入一间宽敞的房间,坐在床上等着新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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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转眼,夜已深沉。
她听见房门被打开,一阵略微迟疑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双着棕色大鞋的脚映入眼帘,她紧张不已,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静静的等待着。
上官凌云大手一挥,红色的喜帕被他粗鲁的挥落地上。
陶嫣然被他唐突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瑟缩一下,低垂的头更是不敢抬起来。
一只黝黑的大掌伸到她面前,用粗糙的指腹支起她光滑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首望着他。
陶嫣然鼓起勇气仔细观察他,这三年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深刻刚硬的线条,已不复见当年的柔和开朗。
杏眸直盯着他的左脸颊,烧伤的痕迹使得他的皮肤呈现皱折,有些长出来的新肉还和烧焦的肌肤连接在一起,乍看之下有些骇人。
可是陶嫣然毫无恐惧,反倒泛起一阵心疼与不舍,顺着自己的心意,抬手抚上那片疤痕。
「一定很痛吧?」
三年前一直想问却没有机会问出口的话,就这样从她的嘴里逸出。
上官凌云震慑于她发自内心真诚的怜惜与心疼,任由她的小手抚在疤痕上,没有抗拒,一股如春阳般的暖流毫无预警的缓缓流入他硬如冰块的心窝,让他犹如北极般寒冻的心有了片刻的柔软。
灼灼黑眸凝望着那张娟秀典雅的脸庞,五官与「她」重迭,勾起往日不堪的回忆,恍然回神的他大手一挥,粗鲁的拨开她的手,语气紧绷的说:「不关妳的事。」
陶嫣然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痛楚袭过,他的举止使得她勇气尽失,垂下头不语。
虽然是他防备的举动令她有这样的行为,可是她闪躲的模样却令他感到一阵不舒服。
「我这张连小孩看了都会哭的恐怖脸庞,让妳不敢看我也是正常的,只是为什么妳还敢嫁给一个拥有魔鬼脸庞的残废男人?」讥讽粗暴的话语脱口而出。
陶嫣然听见他这番愤世嫉俗的话,愕然的抬首,有些生气他这样,不由得大声反驳,「云哥,我才没有不敢看你,而且你不需要这样自暴自弃,如果你真的这么不好,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是呀!妳为什么要嫁给我?」望着她因为激动而小脸涨红,看起来格外迷人,上官凌云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看着她。
接着,他突然意识到她的情绪十分激动。
难道她真的这么关心他?
上官凌云为这一闪而逝的念头嗤之以鼻。他太天真了,以他这副鬼样子,还有谁会真心关心他?
「因为不但是奶奶要求我这么做,还有我认为给孩子一个爹和一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也不错,所以我才会答应的。」陶嫣然小声的说,眼睛左瞟右瞄,就是不愿意直视着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他波涛起伏的情绪。
「孩子的爹是谁?」上官凌云面无表情的问。
「我不想说,可以吗?」陶嫣然有些可怜兮兮的说。
「随便妳。」上官凌云粗声道,表面上好似不在乎,却无法抑制心底的好奇,他很想知道三年前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他将好奇强自压抑下去,因为他不想要对她太过关心,情字太伤人,只有封闭自己的心,无情无爱才是最安全的。
「你……你做什么?」陶嫣然怯懦的问。
他突然俯低身子,脸庞贴近她,微玻ё叛弁潘徽缶破孀潘暮粑缭谒牧成希旌狭伺ㄓ舻哪行云ⅰ�
陶嫣然虽然不怕他,却感受到他狂妄的霸气夹带着一股暧昧情潮朝自己席卷而来,那逼人的气势让她感到害怕,整个人往后退缩一些,以期和他拉开距离。
「啧!妳不是说不怕我的吗?」
上官凌云不以为然的睨她一眼,然后站直身子,走到桌前,将放在桌上的两个空杯子斟满了酒,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
陶嫣然听话的站起来,慢慢的移动脚步。
虽然她三年前就喜欢他到现在,也知道他的个性变得阴晴不定,可是真的和这样的他相处,她才发现对生性害羞内敛的自己而言,是一大挑战。
她必须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继续待在这个房间,眼前的他宛若陌生人,根本不像当初她喜欢上的那个体贴的好男人,她一定得不断的对自己说,他只是心受了伤,有一天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坐下。」上官凌云不耐的命令道。
陶嫣然惊跳一下,拉回远扬的思绪,连忙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来。
一个装满酒液的酒杯推到她的面前,她疑惑的抬首望着他,只见他两眼如黑潭般深邃不见底,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喝酒。」他说。
陶嫣然见他目光炯然的直直盯着自己,眼神飘移,不敢与他对视,小声的说:「我……我不会喝酒。」
「是这样吗?不过,这可是好酒,不喝可惜,何况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喝的可是交杯酒,不喝怎么行?」上官凌云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陶嫣然被他突然转变的情绪弄得一头雾水,心里也七上八下,这么邪气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他,他灼人专注的目光盯着她的酒杯,像是在等着她举杯,令她不得不举起酒杯。
「这样才听话嘛!」上官凌云满意的说。「娶一个听话的老婆也没什么不好。」
陶嫣然脸色微红,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
上官凌云大手一挥,「来,干了它。」
说完,他将酒杯凑近嘴,豪迈的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见她啜饮了一小口,苦着一张脸,微张小嘴秀气的哈着气,他看不过去的站起来,几个大步来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小手,将剩余的酒液灌进她的嘴里。
陶嫣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浓烈的酒气呛入口鼻,令她用力的将酒杯连同他的大掌推到一旁,呛咳了起来,大幅度的动作使得她头上厚重的凤冠珠花跟着摇摆起来,害她头昏眼花。
上官凌云摇摇头,看她涨红着脸难受的样子,想要安慰她却又说不出口,粗声粗气的说:「真没用,不过喝了一点酒,就咳成这样。」
陶嫣然感觉受了委屈,嘟着嘴小声的回道:「我本来就不会喝酒,刚才我说过了啊!」
「是吗?」上官凌云无意义的反问,没有想要得到她的回答,对于她的一切只有一些了解,当时的他心思全都放在月欢身上,别的女人根本无法入他的眼。
还沉浸在委屈情境中的她,下一刻却发现头上厚重的凤冠被移除了,讶异的抬首,只见他似粗鲁却小心的拿起凤冠放在桌上。
「真笨,看起来至少有三公斤,也不会拿起来,妳想重死自己吗?」彷佛责难的话语,却流露出他对她的关心。
换作月欢,一定会豪迈的和他喝酒,戴了这么重的凤冠,不等他进来,恐怕早就自己掀了喜帕,拿下凤冠了……这么想的同时,他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痕,随即甩了甩头,收敛心神。
该死!他想到她做什么?
她早就决定不想和他这么恐怖的人生活在一起,他还留恋她做什么?
他摇摇头,定睛望着陶嫣然,发现自己竟被她羞涩可人的模样勾得下腹一阵骚动,他以为自己再无情爱与欲望,可被醉意熏染的她看起来却这么的诱人。
全然不懂他的心思的陶嫣然,本来有些难过的情绪,因为他不经意的体贴举动,而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彷佛注入一股暖流。
见他乍现的温柔笑容,陶嫣然以为他是对自己笑,于是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鼓起勇气,抬首注视着他,柔柔的开口,「云哥,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喝酒了?真的很难喝。」
上官凌云心底一阵激荡,玻鹧弁潘愿旱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