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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太太面露难堪之色。“这……这我也不知道,静沂,你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不老实说?这样不是害张妈妈以后不好做人?”
穆守军笑开俊脸解释,“其实是我和静沂最近才开始交往,她可能不好意思跟你说,她一向脸皮很薄。”
“我看今天的事就算了,一个女孩子私生活那么乱,还想脚踏两条船,我们嘉载可不想娶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当老婆。”郝太太当机立断,马上起身走人,“嘉载,还不走!”
一辈子都当乖儿子的郝嘉载在心中叹气,以为这回可以娶到老婆了,结果还是空欢喜一场,低著头跟了出去。
张太太急著想把人拦下。“你们别走啊!”
“阿卿,你以后帮我们家嘉载介绍女孩子,最好先问清楚再说。”郝先生遗憾的再看静沂一眼,“幸好还没点东西吃,不然浪费钱了。”他的话当场让静沂脸上滑下三条线,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们走出店外。
介绍不成,连饭都没得吃的张太太满脸怨气,“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唉!算了!”
她能说什么,明明被逼来相亲的是自己;不过她还是万分抱歉的说:“张妈妈,对不起。”
“我要回去了,真是白忙一场。”嘴里叨念著,人也出去了。
穆守军斜睨她一眼,“你今天说有事要办,不能来公司陪我加班,原来是跑来跟别人相亲,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对不起,我、我没办法拒绝人家。”静沂心虚的低下头。
他心里不爽。“嗯哼!”
“你不要生气,下次我不敢了。”她嗫嚅的说。
“副总,你们不要在那边说悄悄话……”
“对啊对啊,快带你女朋友过来一起吃……”
“顺便介绍给我们认识……”
静沂一脸羞赧,推了推他,“你过去跟他们吃,我要回去了。”
“既然都出门了,那么早回家做什么?”穆守军占有欲十足的揽住她的娇躯,“我来介绍你给大家认识一下。”
她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排斥。“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只交往三个月,万一以后分手了还得跟大家解释。”
等话说完,静沂可以敏感的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穆守军嘲讽的扯了下嘴角,“你说得也对,是不需要。”虽然心里气愤,不过还是得承认这是事实。
“对、对不起。”她觉得好惭愧,自己好像在利用他,可是这不是他们当初谈好的条件吗?不要介入彼此的生活太多,给彼此自由的空间。
他又扯了扯嘴角,冷冷的说:“你不必说对不起,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约定,是我忘了,该道歉的人是我。”
听他这么说,静沂更内疚了。“守军……”
“我帮你叫计程车。”他说完便迳自往店外走去。
静沂绞著皮包的带子,默默的跟出去。
一辆计程车停下了,穆守军打开后车门,让她坐进去。“我晚点再打电话给你。”他真怕自己耐心用罄。
“我……”她想再说什么弥补,可是车门已经关上。
本能的回头看著还站在店门外的穆守军,静沂好想叫计程车停下来,她想解释,她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可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也难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错了吗?
不该以为自己可以玩得起这种爱情游戏的,现在自食恶果了。
不该找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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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出来的沉俊谚,就见大姊已经坐在电视机前一个多小时,可是却视而不见,两眼紧盯著电话,像尊化石般动也不动,不知道在等谁打来。
“大姊,你在等电话?”
静沂回过神来,矢口否认。“没有,我在看‘冬季恋歌’,好了!你快回房间去看书、做功课。”
没有才有鬼!沉俊谚才不相信,大姊明明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真让妹妹猜对了,大姊在谈恋爱?可是会跟谁呢?大姊就是太容易被骗了,万一又有坏男人对她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难保不会又上当,他得多注意才行。
等弟弟回房,静沂才将视线又拉回电话上头。
他明明说晚点会打电话来的。
难道他生气了?
该不该主动打给他呢?
说不定他还在公司加班?
她在心中揣测著。
明明他们已经事先说好只是玩一玩,谁都不要认真的,这样三个月期限一到,至少还能当回普通朋友,而不是互相憎恨的对象。
不是说好了吗?
铃~~
静沂因突来的电话铃声,整个人惊跳起来,不由分说的抓起话筒,“喂?”是他打来的吗?
“晚上吃过了吗?”穆守军口气轻松愉快,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她喉头一梗,掩住话筒,清了清喉咙问:“嗯,你呢?”
“刚刚订了外卖便当来吃过了,加班这么辛苦,便当的菜色又烂又难吃。”他佯装抱怨,“唉!都没有人可以安慰我。”
“真的好可怜喔!”静沂眸底闪著泪光,唇畔却含著笑意。
穆守军像小孩子似的耍赖,“就这样安慰而已喔!我不管!我要实质一点的啦!现在出来好不好?我昨天换了进口的四线独立筒床垫,你要不要来睡睡看?真的很好睡喔!”
“你又来了!”每次都用各种理由哄她到床上。
“不行吗?你好残忍,都不可怜我……”
她看了一眼弟妹的房门。“这么晚了我不能出去,我不知道怎么跟我弟、我妹说。”她很少夜不归营,万一他们问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是大人了,还要跟他们交代喔?那这样好了,我去你家睡。”他退而求其次的说。
静沂真是拿他没办法。“好啦!不要吵,我去你家就是了。”
“呀呼!”穆守军在电话那头欢呼。
挂断电话,她怔怔的坐在原位,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在乎他的感受,心中的警铃不禁大作。
不可以动心!
绝对不可以爱上他!
他们只是玩一玩,不要当真了,只要等她的工作稳定下来,空虚寂寞被忙碌所取代,那么她就可以不再依赖任何人了,虽然这种想法恶劣又现实,利用完了就把对方一脚踢开,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尝到那种撕裂的痛苦,这样最好了,静沂不断的告诫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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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藕臂攀著汗湿的男性背脊,轻轻滑过强壮的肌理线条,逸出的娇喘渐渐平复下来。
埋在颈窝间的男性脸庞还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我一定是老了……”想不到他才三十岁,就要开始担心这个问题。
静沂有些不解的问:“什么?”
“我说我一定是老了,身体机能出现退化的迹象。”穆守军翻到旁边,仰望著天花板佯叹,“你知道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她还是听不懂。“是什么?”
“就是硬度和持久度。”他坦白的说。
闻言,静沂脸色绯红一片,“你、你又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真的没有吗?”穆守军偏过头斜睐她布满红晕的容颜。“我发觉自己真的没有尽心尽力,表现得不够好,才会让你在做爱的时候分心,我得好好想一想,是前戏不够久,还是不够硬?”
霎时脸红到快著火了。“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已经很满足了。”
穆守军唉叹一声,“你不用安慰我。”
“是真的,我不是在安慰你。”静沂只差没对天发誓,她听说男人都很在乎这个,想不到连他也一样。“我只是……忽然想到别的事情……对不起。”她不能告诉他,因为没有男人不介意被拿来比较,
他眼神闪了闪,“想到什么?”
“呃,想到工作上的事,因为刚去上班几天而已,有些事还不熟悉,又怕做得不好,对不起。”她只好找个理由搪塞。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穆守军亲了亲她的唇角,“要是那小子敢在工作上找你麻烦的话,你要老实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静沂忙不迭的摇头,为上司辩护。“总编他对我很好,真的很照顾我,你不要错怪人家,我还得谢谢他愿意给我机会呢!”
“不要紧张,只是开玩笑而已。”他呵呵的笑,又翻身压上她,开始上下其手。“那么再让我证明一次……”
她羞窘的推开他,“不行!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唉!”穆守军呈大宇型瘫在床上叹气连连, “今晚又要孤枕难眠了,唉……”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可以去找其他人陪你……”静沂小声、艰涩的说完,原以为可以说得很轻松自然,想不到如此难以启口。
笑意陡地从穆守军脸上消失。
“你是在建议我可以同时和其他女人上床?”他冷冷的问。
“我……”她瑟缩一下,“我想我没有权利对你说‘不可以’。”静沂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乎,就算他有别的女人也与她无关。
穆守军霍然坐起身,上身赤裸的肌肉纠结。“我似乎老是忘记这一点,你只是想跟我玩一玩,纯粹是为了生理上的需求,还有排解寂寞,反倒是我太认真了,我该自我检讨才对。”
她感觉到冷气似乎太强了,将棉被拉到胸口,“你……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我们的约定可以到此为止。”
“你若是办得到,我也可以。”他气呼呼的套用她说过的话。
静沂贝齿一咬,“我当然可以。”
“好,那就什么问题也没了。”他赌气的翻身背对她。
喉头蓦地抽紧,静沂匆匆掀开棉被,抓起衣服躲进浴室内,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好怕会习惯和穆守军相处时的融洽和愉快,可是听他说要继续下去,又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心情不断的在忧和喜之间徘徊,她究竟是怎么了?
之前审阅那些作者的稿件,故事里头总是描写到女主角因为失恋受了伤,从此性情大变,变得愤世嫉俗,变得排斥男人,不再相信爱情,可是在现实和小说终究不同,是她太脆弱了吗?
她真的快管不住自己的心了,靠著墙面上的瓷砖蹲了下来,只有将螓首埋在膝上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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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2005年最新款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