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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师父医术高超,毒术也是天下无双,可是为什么只救鹤儿带回来的人,而且都是救好以后,就让鹤儿送出去呢?”
在这里住了三年多了,采萱从来没有见过鬼医出谷,而鬼医救的人也都是鹤儿带回来的,并且,除了采萱以外,他从来没有留过人在这里过夜,都是立即医治了就让鹤儿带出去了。
“师父不喜欢太吵,所以,不愿意让人留下来!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们明天开始学蛊术。蛊术虽然相对而言只是简单的制蛊和控蛊,但是学起来却也是不容易的。”鬼医叮嘱了采萱一句,就自己走开了。看到鬼医的背影,采萱忽然有一种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鬼医了的直觉。
摇了摇头,采萱觉得自己实在想得太多了,鬼医一直就住在这里,怎么可能离开呢?
对于蛊术,采萱一直都是十分期待的,毕竟,曾经她自己就被这蛊术所伤,而且,蛊术一直都是神秘的代言词,出于本能的好奇,采萱也想一探这蛊术的秘密。
现在,采萱走进关满毒物和蛊虫的屋子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今天,他还是第一次靠近放蛊虫的的盒子的木架。
鬼医说过蛊术要掌握的就是制蛊和控蛊。采萱本来以为,和毒术一样,鬼医会在旁边亲自教他,但是,今天她醒来时却只看到了竹桌上的一摞书,一根竹笛和一封信,但信封上却写着要采萱学会蛊术后再开启信。找遍了整个山谷都没有见到鬼医的影子,身边只有一只如影随形的鹤儿。
“鹤儿,知道师父去哪儿了吗?”采萱学着鬼医的样子摸着鹤儿的头问道。
“呀!呀!”鹤儿歪着头叫了两声,晃动了一下长长地脖颈,表明它也不知道鬼医去哪儿了。
采萱突然想到看到昨天鬼医离开那奇怪的感觉,拍了拍鹤儿的脑袋,“鹤儿,回去吧,或许师父出谷去散散心,过两天就回来了!”
“呀!呀!”鹤儿回应了两声。
采萱眺望着天空,“但愿师父很快就会回来吧!”
重新回到竹屋中,采萱便一头扎进了对蛊术的研究中,鬼医所留下的书中详细记载了制蛊的各种方法,而竹笛则是控蛊的关键。
虽然,没有鬼医的亲自指点,但采萱还是在半年之内就了解了蛊术的关键所在。
拿出已经在书桌上沉寂了半年的信,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封,到现在,半年的时间之中,鬼医确实再也没有回来过。
信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告诉采萱他要出去游历一番,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让采萱学会蛊术之后便离开这里。将最毒的五毒蛊王和鹤儿也一起带走,至于如何出谷,只要沿着谷中的小溪一直走,走到山峰前也不要停下来,直接穿过去就可以了。
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采萱再次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竹屋,沿着小溪向不远处的山峰走去。停在山峰前,采萱摸了摸前面山上大的石头,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撞得头破血流的样子,但还是眼一闭,径直走了过去。
并没有想象中撞破头的疼痛,再睁开眼,竟然真的已经不再置身于山谷之中了。而是在一个小小的村庄前面。
走进村庄,偏僻的村庄之中,洋溢着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息。
“老伯,村庄中有什么喜事吗?”采萱在路边问一位正在忙碌的老农道。
老农古怪的看了采萱一眼,“姑娘,你不是度国人吧?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吗?可是,就算不是度国人也该知道啊,在凰国和尼罗国这个消息也已经传开了啊!”
面对老农的不解,采萱只能笑着解释道:“呵呵,我随师父在一座山上修炼,今天才下山,所以,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农看了看采萱身边的鹤儿,觉得采萱的解释也还算过得去,“姑娘,你不知道,并不是我们村子里有什么喜事,而是度国太子在一个月之后要大婚,所以,度国全国上下现在都张灯结彩。”
“度国太子,叶新难道回到度国了,还是有新的太子?”采萱思忖着,可她心里也很清楚叶新还在人世的可能性非常的低,“老伯,现在度国的太子叫什么名字啊?”
老农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采萱,怒斥道:“姑娘,太子的名字也是能随便说的吗?你还是快走吧!”
采萱这才想起自己所处的同样是封建社会,直呼皇上太子等的姓名是大不敬,会被判死刑。
“抱歉,老伯,那请问度国太子换过人吗?”采萱换了一种说法问道。
“唉!”说起这个,老农叹息了一声,“是啊,度国太子确实换过了。之前的太子在五年前突然暴病身亡,就连其母亲皇后也被传染不治身亡,然后三皇子才继承了现在的太子之位。说起来,现在的太子虽然也不错,但始终不如以前的太子宅心仁厚,爱民如子啊!”
☆、第056章 太子大婚
老农不无可惜的话语还是让采萱淡淡地心疼,虽然与叶新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叶新给予她的信任确实让她感动了。
“谢谢老伯,我先告辞了!”
告别了老伯,采萱一边打听一边走到了距离小村庄最近的城镇,立即又马不停蹄地雇了一辆马车向度国京城奔去,心里一全套的计划已经形成了。
度国京城,还是一样的繁华,一如五年之前。那时候因为度国皇帝的大寿,京城之中张灯结彩,现在则是因为度国太子的大婚。但看着窗外的景色,想起那时候的裴子墨,采萱依旧觉得那就是眼前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那时候,裴子墨还说过要带她去喝淮山鲥鱼粥,可是,直到现在那碗淮山鲥鱼粥他们仍旧没有一起喝过。
关上窗帘,采萱闭上了眼,只是再也没有泪水流出来了,这五年中,她不曾流过一滴泪,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流泪。
鹤儿乖巧的蹭了蹭采萱的腿。
马车在一座旅店前停了下来,将行李搬进旅店之中,旅店之中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间了。因为太子大婚的关系,度国不少人来到了京城,希望有机会可以一睹太子皇上的真容。
“两碗淮山鲥鱼粥!”
采萱提着行李刚转过楼梯的拐角,便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在她五年的梦里曾无数次的出现,只是无论梦中是如何,现实中,他们都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楼梯栏杆的缝隙中看下去,那张熟悉的脸庞依旧轮廓分明,帅得不似这凡尘中人,只是,脸上那一贯邪魅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哀伤。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却点了两碗淮山鲥鱼粥。眼中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冒着热气的粥,裴子墨的眼中满是愧疚与哀伤,“采萱,对不起,这次,直到现在我才带你来喝淮山鲥鱼粥。”
采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心情继续在欣赏下去,带着鹤儿走上了楼去。
待到看到裴子墨离去,采萱才下楼去给自己买了几身舞衣。唯一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宫的方法也只有混进宫表演的舞姬中才有可能。
“嘿,听说了没有,这次太子大婚的表演要在三大舞坊中选取一家,可是,揽月坊的首席在半年前已经嫁人了,揽月坊没有首席,恐怕这次御前表演是没有他们的份儿了!”采萱一边喂着鹤儿吃食,一边侧耳倾听着酒楼之中的客人的谈话。
此时的她,是一身文士的打扮,并没有因为绝色的容颜而特别引人注目。
“那可不一定啊,揽月坊两个上品舞姬都很不错,她们中不一定就没人有领舞的才能。”另一个反驳说道,但这些采萱都已经不再注意了。
她现在正愁找不到方式混入舞姬之中,这样大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回到房间,采萱安顿好了鹤儿,包好一身舞衣之后,走出了旅店。
揽月坊作为度国京城三大舞坊之一,名气当然不小,几乎没费什么劲,采萱就到了揽月坊门前。
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换上了舞衣,采萱敲响了揽月坊的大门,没等开门,便自顾自在大门前的空地上跳起了舞来。
旋转,跳跃,手中的舞扇如蝴蝶翻飞,完美的娇躯柔弱无骨一般自由的舞动着。揽月坊开门的下人看到这一幕瞬间便被采萱的舞姿所吸引了,而周围路过的人也无一不因为采萱的绝美舞姿而停下了脚步。
一舞终了,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采萱向众人点头致谢。
“什么事,这么吵,这揽月坊前也是能任人喧哗的地方吗?”一个严厉的声音从揽月坊内传来,接着走出了一位三十几岁却保养得极好的美貌妇人。
揽月坊的下人见到妇人立即恭敬的弯腰道:“离教习,刚才是这位姑娘在门前跳舞,引起了大家的喝彩才喧哗起来的。”
离教习的目光看向了采萱,在看到采萱的脸的一瞬便她脸上便发出了惊异的光芒,“你会跳舞?”
“嗯!”采萱点头。
“你跟我进来!”离教习再次打量了采萱一眼说道,眼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若是这姑娘真的很会跳舞的话,那就真是上天在帮我们揽月坊了,就凭她这样貌,我们揽月坊也绝对会在这次的表演中脱颖而出的。”
揽月坊中不算很大,但是雕梁画栋,也是十分的华丽而又不失高贵。
院中的场地上,十几个舞姬正在排着舞,舞蹈十分优美,她们练的是群舞,但并没有领舞之人。但领舞乃是一支舞蹈的核心,是画龙点睛之笔,若是没有一个出色的领舞,那么这支舞无论是多么的优秀,都会缺少了韵味。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离教习对众位练舞的舞姬说道,又转过身对采萱道:“来,你跳支舞给我看看。”
“是!”采萱对着离教习福身施礼之后,到场中跳了起来。
今天采萱穿的是一身桃红的舞衣,虽然,她偏爱清淡的颜色,但是,今天这种场合只有喜庆的颜色才更容易助她成功。
桃红色的舞扇如蝴蝶般在眼前飞过,露出了采萱那张倾城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