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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 ) 二师兄不在,而大师兄又是要当新郎官的人了,自然不好到处乱跑。于是门中剩下的熟悉路线地形的人就只有三师兄了,不过鉴于上次那件事,我老爹将目光四下一转,最后定定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回看他,他也眼都不眨的盯着我,然后盯着我的视线数量急剧增多,最终在达到了饱和后的半柱香时间之后,我举手投降,好吧好吧,就由我出马担当起保护三师兄的这个重责吧。不过,我心中暗自嘀咕,我的武功出去了估计是连屁都算不上一个,拿什么来保护三师兄阿,你们也太看得起老弟我了吧。
然后收拾收拾细软,押着一车茶叶,我们四个人就神清气爽的上路了。过了几日,行至半道,正是到了那种前不接村,后不挨店的尴尬境地。秋天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洒在身上,走在这条小路上,我有点打盹。可是双眼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的时候,我就立即清醒了。
前方有人,还是一群人,我数了数,足足有九个。
我收回视线,只盯着最前面的那个斜靠在树上的人,他双臂交叉在胸前,抱着一柄剑,眼睛时不时地向这方瞟。
‘抢匪?山贼?’这是我头脑中瞬间冒出的四个字,接着我就开始担心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的车上只有一些茶叶的话会不会恼羞成怒而杀人灭口。我再次瞟了眼那个强盗头子一身精细的打扮和他手中的剑,在大约沽了一下价之后,我的答案就是肯定的了。当然我并不能指望他们这群人恰好是那种嗜茶如命的怪人,不然这车茶叶说不定还能救我们一命,但无奈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再加上有我,基本上就不用再考虑它的可能性了。唉,老爹阿,老爹,你一生都没有碰到的这种倒霉事怎么我一来就遇上了,看来我真的天生不是干这行的料阿,你老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你要干什么?’三师兄上前一步,话是对那个头头说的。我敬佩得看着他的背影,同时在心里想到,这个笨蛋,他们要干什么,就算看他们那木头脸看不出来,看他们手中的剑你也该知道了。然后我期待着那个头头下面的话,不知道他是否会说出那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的经典对白,然后三师兄就该对答到:‘哼,想抢劫?你倒要问我手中这柄剑答不答应了。’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再次瞟了眼前方一动不动的那八个人,嗯,好像形势有些不太有利,我看三师兄还是换一句台词的好。
但接下来的事很出我的意料,那个斜靠着树的家伙抬起头来,对他一笑,道:‘不干什么,只是想要某人兑现他的承诺而已。’
我诧异,现在的贼怎么说话都变得。。。这么古怪了,或者。。。我扫了一眼三师兄的背影,坚毅,但他拿剑的手却开始用力起来,青筋暴出。不会吧,他难道会是那个京城大少,这也太夸张了,追人都追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怪不得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就单是他手下的那八个啰啰穿的带的都比我们好呢,原来是这样。
‘我承诺过你什么了?’三师兄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我听得出他已经是非常生气了。
‘你曾经说过,只要有天我能打败你,我就能娶你当老婆的。’一番足以让大家呕到吐血的旷世骇语竟被那个家伙说的波澜不惊,佩服,佩服,于是我稍稍起了一点兴趣,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只见他和我一般年纪,剑眉星目,轮廓清楚,如果不算我的话,他在我们这一大堆人里面就算得上是一个很俊帅的人物了 ( 作者:你?本来就是一垫底的,算不算你,有什么关系。 ) ,再加上那一身剪裁合适的深色交领窄袖短衫,黑色丝棉细褶长裤,青面白底缎布靴,特别是他手中的那柄长剑,单看那皮质剑鞘,即便是笨拙如我之人,也能猜出那里面的剑绝对是市面上买不到得一等一的好剑。小子,我赞叹道,就凭着你这一身行头,我甘败下风了。
然后,我再次将目光聚集到三师兄的背影上,在心里感慨,世人皆说美人无脑,看来好像还真是这样,这种承诺也是轻易可以许的?对方可是个男人。就算是个女的,那也得考虑考虑她的外貌长相性格特点阿。就算这点可以原谅,那你在承诺的时候也要强势一点阿,听他话语的意思,以前你应该比他强的才对,你怎么能说什么要嫁给他的话呢?再是要说也得说是你娶他才对阿。我再退一步,就算这一点还是可以被谅解的话,但你许这个承诺的时候竟然没有限定时间,这点就是万万也不能原谅了,这可是连三岁小孩都知晓的最基本的道理了,没有时间的限定,就算他一辈子都打不过你,但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缠住你一辈子啊,那还不是跟被他打败一样,反正这一生你是玩完了。我同情你,师兄,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聪明了吧。
这时,那个斜靠着的家伙突然走上前来,我想大概是我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太多看好戏的意思,他斜着眼不动声色的瞟了我几眼。
他的脸上虽然还是那一派悠闲自得的神色,但眼睛里却透露出太过的凛冽。看来真是个不好惹的对象,我暗自吐了吐舌头,师兄您就自求多福吧,碰上这么个人物。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又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蠢话。’三师兄气得不轻,虽没有抬高声音,但语气中显然把他当作了无赖之类的东西。
‘那么,那块玉佩怎么说?’
‘什么?喔,你说的是那块被你抢去的东西阿,它是我师妹给我的,与你何干。’
‘这种谎话你也说的出口,那明明是。。’
他们的模样好像两个熟人之间你来我往的寒暄,但,那个家伙的眉头隐隐已经皱了起来。不妙阿,不妙,我暗自忖道,看来此时的形势已经不是三师兄一个人能够控制的了,我们这群池鱼眼看着就要跟着遭殃了,苦啊,苦也,看来也到了该我出场的时候了。
我在后面轻咳了几声,挺直了背,缓步走上前去。所有的人立刻都把视线投射到了我的身上,尤其是对面那个头头的,那如鹰般明亮而锐利的眼睛将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不过我的百年功力且又是他一时半会儿能看透的。
这时候最讲究的就是 气势 两个字,我告诉自己,高手过招,往往不需动手就能分出个你高我低来(虽然看书的时候我一直不太清楚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但我很是希望今天能达到这个效果)。
从他起先说话时隐约透露出来的内功修为来看,我的这点武功恐怕在他眼中估计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所以我在迈步说话时就尽量小心不用内力,因为凡是有点武功的人都知道,在江湖中走动,最忌讳的就是碰见那种不能探知深浅的对手了。
在他们中间站定,我不露声色的瞟了三师兄一眼,只见他眼中有一丝疑惑一晃而过,很快他就释然的站在了我身后,而后面的师弟们眼中也写满了 这里就交给你了,师兄 的放心。喂,喂,你们怎么能这么相信我,我开始思考平日里我是不是太过于嚣张了。
不过,我立刻收回神思,回去再向你们这些不讲义气的家伙讨个说法。
我看了看那个头头,然后淡淡瞟了一眼他身后的那群人,再不卑不坑的迎向他的视线,轻轻的笑了。这一笑我绝对坚信能骗倒他们百分之百的人,嘿嘿,这两年我在洞中假扮世外高人可不是白混的。
在笑过之后,我拱手微一躬身算是见礼,道:‘这位兄台,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你和瑞华也应该算是有一面之交,所以莫要因为什么误会而伤了和气的好。’
‘误会?’他笑了,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是冷眼扫了我几眼。
高人阿,我在心里赞道,明明心里气到冒烟,却还能做到神色自若,不简单,够资格做我的对手,只不过,嗯,我实在是不想和你做对手阿。
3
我倒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他说的不紧不慢却很有威胁性。
‘如果兄台这样说,’恰到好处的停顿,然后我优雅的一个侧身,装模作样的对着二师兄:‘瑞华,可否真有这件事?’我说的很有威严,毕竟我还是我那个超爱臭屁的老爸一手带大的儿子。
三师兄看着我,目无表情,但眼睛里却写着:好小子,竟然充起老大来了,现在你就尽管嚣张吧,回去再跟你慢慢谈。我毫不犹豫嚣张的回盯过去:喂,师兄,你别忘了,我可是在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回去,哼,回去我倒要向你讨些彩头了。
‘没有。’回答得够干净利落(就是不知道回答的哪个),至于语气态度嘛,如果能对我再谦卑恭敬一点就更完美了。
接着,我在心里盘算,先前我的一举手一投足应该给了他们这些不明所以奇奇怪怪的家伙一个很深的印像,现在再加上我的这番话,他们一定会以为我是这方的头,看我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功成若此,而且我表现出来的风度气魄在适度的威严之余却另有一番风清云淡的闲韵(这点不是我自夸,看看我身后弟兄们一付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子你就知道了),想必已经对我心生怯意了吧。我对师兄师弟们暗抛了一个眼色,看到了没,别人不知要苦修多少年在江湖中打多少滚才能拥有的这番凛然态度,我只用十九年就能玩转自如了,你们还不承认我是天才?
再回头去看那更像山贼的大家少爷,他的脸色没有大变,但拳却捏紧了,在瞪了一眼二师兄之后,终于耐不住脾气,恶狠狠的道:‘有人要故意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只不过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这样被人家耍过,还一耍就是十年。。。’
我在心里暗哼了一声,极其不屑,这还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被别人耍了不自我检讨一下自己的愚笨,反倒怨起别人来了,没用。还被别人耍了十几年?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把你生出来还养这么大的,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脑袋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