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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重山看向苏婧语,眼神深邃。
苏沛泽见状,冷笑一声。
“侯爷太医来了。”门外有人报道。
苏沛泽冷冷的扫了眼众人,足下挑起一把刀:“敢伤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众人之间一道寒光,屋内两声惨叫,四只胳膊被生生砍了下来。
老夫人脸色一变,这是在打她的脸!放肆!真是太放肆了!
“苏沛泽!”苏重山怒喝,目眦尽裂,他何止无视老夫人,更是在变相的忤逆对抗他。
“不管今日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奉劝老夫人一句,年纪大了,还是吃斋念佛的好,否则,见血您会受不了!”苏沛泽邪邪的扬唇。
“反了,反了反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老夫人气的粗喘,两边的丫鬟赶紧相劝。
苏沛泽抱起苏婧语大步走出血腥肮脏的房间:“你跟上!”他命令道。
院内的太医应声跟去。飞龙飞虎消失在屋内,飞燕蝶影冷冷一笑,跟在苏沛泽身后。
身后徒留下苏重山气的发抖,看着决然而去的苏沛泽,心口一痛,怒气更胜。
外面突然变得嘈杂无比,苏沛诚皱眉,对苏重山道:“父亲我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苏重山点头,命燕岲将屋内弄干净。
“贤王的侍卫进了府,与府中的暗卫打斗起来了。”苏童报道。
“什么?!”苏重山赶紧去了外院,并命人封锁整个荣禄院,院内的小厮丫鬟全被扣押拖了下去。
“苏婧语!”一声高叫传来,屋内立刻闯进一人,红裳几人挡不住他,还来不及禀报,瑞王已经进来。
见太医正在把脉,他一蹙眉,这才看见她面色惨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你怎么了?!”他立刻急冲冲的走了过来,盯着她,揪起太医:“怎么回事?!”
“王爷……”太医被勒的喘不过气来。
苏沛泽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救下太医:“瑞王,先让太医诊治。”
君昊旸一听,立刻将苏婧语抱起,小心的避开她的胳膊,道:“我来我来。”说着大步向室内跨去。
苏沛泽的脸立刻黑了。
看了眼屋内的人,他视线落到了两位闻讯赶来的嬷嬷身上,打了个眼色,红裳立刻挡住了二位。
“昨日两位嬷嬷劳累,今日我们小姐身体抱恙,委实不宜学规矩,还请两位好生歇息吧。”
“老奴听说大小姐受伤了,故而来看看,我等是奉命来教导大小姐规矩的,如今落下一日,若是因此没有完成主子的吩咐……”
“我道是谁,原来是两位嬷嬷,大小姐现在不方便,怎么,你们要她负伤学规矩?我想太妃娘娘不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吧?”苏沛泽上下打量着两人,眼神不屑。
二人一滞,看着目光阴寒冷毙的眸子,再不敢说什么。
“红裳,请两位嬷嬷进来,否则‘一不小心’伤到了,府上还得给太妃娘娘一个交代了呢!”屋内传来声音。
“两位嬷嬷请吧。”红裳道。
苏沛泽看着二人碾出一个媚笑,灿若春花,然而眼中却怀着算计,看得人心中发寒。
二人对视一眼,目不斜视的进来。
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请动贤王
屋内有私语声,似是男声,二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倾听,苏沛泽一声冷笑,手中弹出一物,二人只觉身上一麻,立刻对头倒在了椅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君昊旸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拭了拭她额上的汗珠,皱眉不悦的道:“以你身边两个丫鬟的身手,我不信还能让人生生的卸了你的双臂,说吧!到底是为了何事?”
咬唇,不愿理会他:“瑞王,这里是女子闺阁,多有不便,还请您移驾。”
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她。
他深黑的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脸上很沉静,看不出喜怒,苏婧语挣脱他的手撇开头。
腮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苏婧语心中一跳,惊得立刻回头,唇上一软,碰到了他还未移走的唇。
四目圆睁,均是未想到这般光景。
胸前被一推,君昊旸一个趔趄软坐在地上,脸色绯红。他呐呐半晌无言,抚着唇似是不肯相信方才的变故,眼中带了几丝不确定,他清澈如溪的眼睛扑闪着,无措的抚了抚自个儿的唇瓣,又看了眼刚离开的温软,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生气!”见她脸上都变了,他立刻倾身过来,趴在床边,小意安抚:“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轻薄你,刚刚那个是不小心的……我我……随便由你处置,我会向皇兄请婚的。”
苏婧语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他,心情复杂,他们之间……隔着的是跨也跨不过去的鸿沟,她眼神涩涩。
“不需要……你若是敢请婚,朋友都没得做……”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道。
“那怎么能行!我得向你负责!”
“我不会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她声音冷漠。
他怔怔的看着她,心头一痛,她说什么?不愿意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她不喜欢他?
“你,讨厌我?”眼眶一酸,已是含泪,胸口痛痛的,像刀锋曳过似的。
听到耳边的颤问,她几乎可以看到他眼中此刻带着的泪花,声音仍旧冷漠道:“是。”
“你骗人!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倏地站了起来,不肯相信她的话。
“我累了,想休息,请瑞王出去吧。”
“我不出去!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谢瑞王前几日的照料,若是瑞王用得着儿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她淡淡地道。
她这是要同他划清界限吧!沉默半晌,他坐到了她身边,垂着头,显得无精打采的,苏沛泽听到屋内的争执,进来道:“请瑞王到堂屋,这里多有不便。”
他清冷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屋内很安静。
君昊旸垂着头,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
“瑞王?”
眉宇一拢,他复唤了一声:“请瑞王移驾!”
君昊旸身子微抖了一下,抬起头,清湛湛地目光瞧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苏沛泽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这样的目光真让人受不了,他正要说什么?只见那人已经把头再次低下去了,感情他刚才说的人家什么都没听到,他无奈的看着君昊旸。
苏婧语“噗嗤”笑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压不住笑意。
君昊旸猛地一转头,定定的看着笑的灿烂的她,嘴角扬起,也跟着嘿嘿傻笑,转头,看向苏沛泽不悦道:“你出去!”
“我?”苏沛泽指指自己。
猛点头,示意他,他没听错。
苏沛泽看了眼苏婧语,见她还在笑,低叹一声出去了。
君昊旸蹲下身子,肘支在床沿边,手支着下巴,笑嘻嘻地瞧着她笑。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垂着眼睑,他也收了笑,屋内再次沉默。
府中贤王与侯府暗卫的打斗还在继续。苏沛泽的手下不甘落后,打得很带劲,有这样的对手,那才叫舒坦。
一脚踢落一个,几道身影飞旋在空中,越战越猛,几人像打了鸡血似的,掌风相对,耳边传来惨叫声、痛呼声,剑光划过,荣安院内的丫鬟仆厮立刻识相的躲在了屋内,却个个伸长脖子向屋外瞧去。
“想死!没这么容易!”东溟捏住一人的下颌,掏出他口中的毒药。
紫色锦袍男子一手负于身后,邪魅的面容上带着儒雅的浅笑,瞧了眼赶来的苏重山苏沛诚,淡漠地看了眼被制服的十几人,道:“苏府还真是守卫森严,光这小小的荣宁院竟有这么多高人‘把守’。”
苏重山脸色变了变,看了眼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眼神陡变,同君昊鸣见了礼。
“不知王爷大驾,有失远迎。敢问王爷来此所为何事?”苏重山神色冷漠,剑眉微拧。
“有人报案,定远侯府的大小姐被刺客打伤,本王正好在顺天府,而且管着刑部,就顺便接手了。”君昊鸣挑眉浅浅扬唇,慑人的气势不容他人质疑。
“此事是误会,惊扰王爷,还请王爷恕罪。”针锋相对,不亚于他的气势。
不欲多解释,君昊鸣扫了眼苏沛泽。
苏重山锐利的眸子落到了苏沛泽身上。
苏沛泽一笑,懒懒的环臂,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苏沛诚,道:“父亲大人莫怪,府中近日不安宁,尤其是妹妹身边,您瞧,这些人可都是在妹妹院子里监视的人,不知他们安的什么心!”
苏重山一滞,只听他继续道:“先是上次回府路上的刺客,接着是这次明目张胆闯入府中刺杀,妹妹才来京中几人,不知招惹了何人,府中的护卫也跟傻了似的,那么多人闯进府中却毫无警戒,实在废物的紧,故而,儿子便请贤王做主,看看是哪些宵小,敢如此猖獗!当然了顺便帮咱们侯府理理这宅子。”
苏重山气的呕血,有一部分是他的人,为的是暗中观察婧语的举动。听到这话,他自然怒不可遏,只因贤王在,脸上只是微微变了一下,便道:“谢贤王出手相帮,犬子无状,劳动王爷大驾,还请王爷恕罪。”
“无妨。”君昊鸣启唇。
苏重山气的心口一滞,没想到贤王竟然装傻。
“来人,将这些人拉下去,好好拷问!”苏重山命道。
苏沛诚微松了口气,耳边传来嗤笑,只见苏沛泽似有若无的瞟了眼他:“咦,那二人好像是父亲的人?父亲还真是关心妹妹,日夜守在她的院子里‘保护’。”
苏重山瞟了他一眼:“她多灾多难,我这个父亲怎么不关心。”
苏沛泽脸色变得阴沉,冷笑起来一脚踢翻了一人,冷冷的看着那人道:“你也是我父亲派来的?”
“……”
“很好,你们呢?”苏沛泽扫视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