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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语摆摆手,她才不管,那个老妖婆怕是巴不得呢。
马车在巷口等候,车内备好了衣服,她极快的换完,扯去脸上的面纱,贴了层人皮面具,道:“走吧。”
窗外人声鼎沸,苏婧语掀开一角,扫了眼飞驰而过的楼宇,无趣的放下帘子,翻看着手中的医书。
两刻钟不到,蝶影道:“主子,济世堂到了。”
苏婧语下车,看了眼鎏金的行楷,嘴角含笑。
手中的扇子“哗”的打开,蝶影嘴角一抽,道:“主子,这是药铺不是妓院啦。”
苏婧语轻咳了一声,敲了她一记。
药铺干净,宽敞,坐堂的大夫并不是月影,药铺门口的人排的长长的。看来这里经营的不错。
蝶影拦住一学徒,问道:“请问薄野大夫在吗?”
学徒皱眉,“我们薄野大夫不轻易看诊,两位若是没什么病还是请回吧。”他神色不悦的扫了眼面前光鲜亮丽的二人。
蝶影面色清冷,抓起小学徒的前襟,不满的道:“黄口小儿,我们家公子可是慕名而来!带我们去找薄野大夫!”
“你!好生无礼!大家来看呐,有人要仗势欺人了!放手!”那小子扯着钳制他的手。
苏婧语不愿事情闹大了,敲了敲蝶影的手,蝶影瞪了眼那小子,恨恨的松了手。
坐堂大夫脸上不悦,拱手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薄野先生多有不便,不若让在下为您诊治?”
苏婧语挑眉一笑,道:“在下孙行者。”
坐堂大夫眼睛豁亮,碍于那便看热闹的人,他立刻收敛情绪,道:“不知公子家住何处?”
“不过是乡野之地,一座无甚名气的山罢了。”
“公子谦虚了,看公子这气度也非凡人,只是薄野大夫定下了这样的规定,一天只为三人看诊,公子今日错过了,不若等明日吧。”坐堂大夫面色和善。
蝶影不耐烦的上前要同他理论,苏婧语拿扇子打在她肩头,看向坐堂大夫,淡笑:“想必这位薄野大夫医术十分精湛,罢了,既是规定我也不好违背,在下叨扰了。”
坐堂大夫一拱手,歉然道:“万望公子见谅。”
对面的酒风诗社流淌出袅袅的乐声。听曲的人百无聊赖的饮酒,枯燥的他,无聊的打量着诗社的布局,走到窗边,街上熙熙攘攘,平白的让他觉得烦躁。
正转身之际,眼神无意间瞄到一个身影,他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儿,但随即黯然下来。
可是眼睛怎么也移不开,见她仰头看着对面的招牌,然后进了屋。他撇撇嘴,搬了张凳子,下巴放在手背上,瞧着那人几时出来。
等了会子,只见门口进去了两个武者,气势十足,他们掩在人群中,但眼神似乎在瞧着里面。他一时起了好奇之心。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苏婧语出来了,他想了想,心中恼火,立刻飞出窗外。
苏婧语出来后,上了马车。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里?”她不懂主子既然要找月影,为什么又要走。
“去……”话还未说完,只听帘外传来蝶影与人交手的声响。苏婧语一掀帘,帘外之人扑了进来,将她压倒在马车内。
嘶——痛死了!
苏婧语一张脸立刻扭曲了,妈的,背后铁定青紫了!
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看清来人,苏婧语气的要死。
“放肆!放开我家主子!”蝶影从后攻击,一掌劈去。
君昊旸抱着苏婧语在车厢内一滚,手指一弹,蝶影被一道气流弹出车外。
“赶车!”他命令道。
苏婧语推开身上的人,伸手点了他的穴道,一捞将他扔出马车,蝶影暗笑,驾着马车飞驰而去。
周围的突见一人被扔出车外,不由吓了一跳,指指点点好奇不已,君昊旸惨呼一声,冲开穴道,不折不挠的跟了上去,众人只见一道暗红的身影在面前划过。
没好戏看了,众人唏嘘不已。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喋喋不休
“主子,瑞王还跟着呢。”蝶影道。
“他爱跟就让他跟……”话未完,只觉一道强劲的气墙奔涌而来,马车上二人立刻飞身而起,只听“轰”的一声,马车四分五裂,马儿嘶叫一声向四处奔去,君昊旸打了个手势,立刻飞去一个人驯服那匹受惊的马。
还好,这里避开了人群。
苏婧语轻轻落地,了无声响,君昊旸眯了眯澄澈的眸子,眼底多了几分考量。
“瑞王如此大费周章不知所为何事?”苏婧语面色含霜。
他抱臂,横横的模样,眼神锁在她身上。
“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他说的理所当然。
“哦?不知是何怨是何仇?”她打开扇子,模样风流。
“芳菲苑内,你语出不逊,平南王妃生辰时欺骗本王,拒收本王送的东西害本王毁了雪莲受皇兄责罚,还说些让我……让我难过的话……你说!你和本王是不是有冤有仇!”他气的眼睛都红了,越说,越觉得这几日憋屈,内心一阵委屈难言。
苏婧语冷着脸,“不知道瑞王在说什么!我们走!”
蝶影应声。
没走出几步远,衣袖被人扯住了,她怒然转头,她最讨厌别人的纠缠。
他眼巴巴的望着她,表情带着几许羞恼和些许放不下身段的高傲,眼神中不乏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忐忑,“我知道京城哪里最好玩儿,我带你去。”他移开视线故作云淡风气,只是,手反复捏起松开,显示了他的焦灼与紧张。
蝶影暗笑不已。
甩开他的手,“在下和瑞王没什么交情,还请瑞王让道!”
他顿时火大,“请你去是本王看得起你!不知好歹!”
“我不需要!”
“你!笨女人!”
苏婧语嗤之以鼻,但心中却是信了这些年查到的一些东西,他能一眼看穿别人的伪装,所以无论自己打扮成什么样,戴上如何精妙的人皮面具,都瞒不过他。
“你要是不和本王去,本王就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他大声叫嚷道,手里还死死的拽住她的袖子。
眼神极冷,她最厌恶别人的威胁!
遇到她的厌恶的目光,君昊旸只觉被浇了一盆凉水,透心凉。
手不自主的松开,他低头嗫嚅道:“我只是想请你四处玩玩,你别讨厌我,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的。”
心口莫名一痛,她眼中不自主的流出几丝不忍,只是依然冷着面,道:“瑞王身份尊贵,在下高攀不起!”
蝶影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主子,我看今日天气甚好,不若……”
君昊旸立刻抬起耷拉着的脑袋,眼神炯亮地看着她,一望见底。
苏婧语冷眼扫过去,蝶影撇撇嘴,默然。
“风波亭风景秀逸,千层塔上可以举目眺望,白蘋洲上千帆竞发,还有,”见她似乎有些松动,他立刻笑嘻嘻的劝道:“反正都出来了,不如走走,你是第一次到京城来吧,这里好玩的地方很多,一整天关在屋子里多没意思,既然出来了,就玩儿个够。”他拉着她的手,边走边念叨。
苏婧语皱眉,扫了眼他的手,眼中的戾气一瞬间出现,可是听到他的絮叨,那抹狠戾消失。
蝶影跟上,煞风景地问道:“主子我要不要同行?”
“当然不要!”君昊旸大叫,叫完,见二人狐疑的看着他,他立马保证道:“我绝对没别的意思,真的,我保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可爱。
苏婧语眼底神色变了几变,点头,蝶影大喜,这个瑞王也比那个让主子找寻多年的人要好吧。不过……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她同情的看向瑞王,更何况刘家的祖训还放在那儿呢!
君昊旸喜滋滋的,完全忘了几日前的不快。
感觉到手心的素手纤柔滑腻,从未有过的心悸,令他气血上涌。
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湿,苏婧语皱了皱眉,眼神瞄到他的绯红色的耳朵,忽然莞尔。
眼神转过一抹晦涩,她抽回手。
君昊旸失落的捏捏拳,抓抓耳朵,左看右顾。
徒步去了风波亭,两人都有些累了,大片的天然湖泊,一望无际,湖边有几座亭子,曲桥。湖中央有连成一片的湖心岛和没入湖中露出湖面的湖下石块儿,可以左右通行,东西还横跨周围树木茂密,湖水两边还有丘陵高地,上面长满了抽了新芽的参天大树。春意盎然!
周围还有卖山楂水,酸梅汤的小摊位。不远处有茶楼酒肆,酒旗高挂,迎风摆动。
他跑去,买了两碗,回来时,才想到女孩子大抵是嫌弃这东西的吧。他有些忸怩,忐忑的看着她,“喝吗?”
苏婧语心道,他倒是随性。
接过碗,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很好喝,她笑笑,将碗中的山楂水喝完了。
君昊旸咧嘴一笑,还好还好。仰头喝完了山楂水,拉着她去了湖边,看到一处停泊着船,带她上了船,道:“我来撑船。”
心底有些挣扎,末了,终是无法拒绝他期待的目光。
掀袍坐在船头,小舟缓缓行驶,君昊旸在船尾卖力的划着桨。
两岸的风景渐渐变换,入目所及的青翠欲滴,令人心情舒畅极了。风翦翦,草熏熏,比起邺城来说多了温婉柔和。
君昊旸在船头唧唧喳喳的介绍着这里的风景以及这里的掌故,顺便提到他小时候在这里的趣事,看得出来,他很珍惜那段时光。她拖着下巴,脑中开始想自己小时候的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身边多了个人,小舟顺水漂浮,他掀袍与她并肩坐着,笑的像个狐狸,“你的脸根本就是好的,对不对?”
苏婧语挑眉,他一向不是个聪明人。
“怎么不说话?”他拿肩碰碰她。
苏婧语皱眉,懒得说话。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他凑近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