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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昊旸冲陆子淳挤挤眼睛,带了几分狡黠。
“去你的,舞月又不是幽梦楼的人,我怎么叫来!”韩淇墨不答应。
“这有什么,不若让我的随从命人将她请来不是更好?”陆子淳嘴角一勾,风华绝代。
“对对对,子淳言之有理,小林子——”君昊旸冲门外吼了一声,守在门口的人一听,立马窜了进来,“爷,奴才在,您吩咐。”
“去把……唔……”韩淇墨捂着他的嘴,道:“君昊旸你找死!不许去,不许去!”韩淇墨毫无顾忌的把他的头捞了过来,死死的捂住就是不肯让他说话喘气。
小林子一看急了,“韩世子,您悠着点儿啊,我们家爷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他急的抓耳挠腮。
君昊旸脸色通红,打开他的手哼道:“不会是你小子包的人被人家高价抢去了吧!就知道你小子娘的太厉害让别人姑娘看不上眼……”
“君昊旸!”韩淇墨气的两眼发胀,冲过去抱住他就要厮打,君昊旸大笑一个翻身躲开他的攻击,屋内一阵乒里乓啷君昊旸边打边嬉笑:“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韩淇墨一脚横扫过来,君昊旸一旋身子,躲开他的脚。
韩淇墨眼中一闪,极快的出拳,君昊旸微微一档,韩淇墨出掌,君昊旸眉梢一挑出拳一抵,韩淇墨旋风般的出腿,君昊旸哇呀大叫一声,迅速跃起,堪堪躲得过。韩淇墨嘴角一勾,踢过去一个凳子,君昊旸轻巧的落于凳上,他冲韩淇墨得意哈哈地一笑,韩淇墨眉角一挑,凳子腿儿咔嚓一声断了,君昊旸惊得两眼一瞪,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食。
韩淇墨指着摔在地上的君昊旸,笑的前仰后合转头对陆子淳道:“子淳,看,像不像狗吃屎!哈哈!”
“韩淇墨!”君昊旸大怒,起身将韩淇墨压倒在地,眼珠子一转,冲他嘿嘿一笑,两爪一伸,冲他腰间咯吱去,韩淇墨开始狂笑,屋内闹成了一团。陆子淳嘴角一勾,眼中闪过哂笑。
“君……你,快起来!”韩淇墨笑的眼泪花儿都出来了,君昊旸不但不松手,凤眼儿满是得意无赖的笑,反倒咯吱的更猖狂了。
“我错了我错了,瑞王爷瑞大爷瑞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韩淇墨笑的肚子快破了,气喘吁吁的向君昊旸告饶。
“爷这次先饶了你。”君昊旸嘿嘿一笑,脸上满是孩子气。
韩淇墨躺在地上大喘气,这厮真是幼稚,手段恶劣,一边的君昊旸瞪着水灵灵的眼睛,哼道:“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嗯?”
“没,没有,真的没有,啊呀我真的没有,天地良心!”韩淇墨起身躲得远远地,丫的这小子也不是很笨么。
“爷我回去了,你们玩儿吧。”君昊旸转着自己个儿水雾般的眼睛脸上带着几分清愁走了。
“喂,瑞王,你怎么这样啊!喂!”韩淇墨喊了好几声,君昊旸头也不回的的走了,韩淇墨心中暗骂一声拉着陆子淳喝了个酩酊大醉。老鸨见君昊旸走了,差点乐的拍手称快,最终连说几句“阿弥陀佛”。
正房内,屋中跪着四人,是红裳,绿衣,扶风,扶柳四人。
苏张氏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保养得益的指甲,心中的怀疑像巨浪一样翻滚着,“说!我命你们办的事儿为什么会出差错!”
千年人参会被发现,她总得知晓原因才行,若是有人倒戈,那也不必留了。
“奴婢该死!”四人颤声。
“你们的确该死,说!是谁告的秘!红裳,你说!”苏张氏厉声厉色。
“夫人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红裳吓得眼泪直涌,磕了几个头,道:“奴婢的老子娘都在夫人手里,奴婢哪里敢背主!夫人明鉴!”
“夫人奴婢也是奴婢根本没有做对不起主子的事,夫人明鉴啊!”另三人也磕起了头,一边赌咒发誓一边自表忠心。
苏张氏神色漠然,扔出四粒药丸,缓缓道:“既然你们都是忠心的,那便向本夫人证明你们的忠心。”
四人面色立刻白的像纸一般,夫人这是要杀人灭口?恐惧与害怕撞击着每个人的心,四人俯头求饶,光洁的额头很快鲜血淋淋,苏张氏不为所动,眼中满是冷漠残酷之色。
“夫人真的不是奴婢泄的密,夫人开恩夫人开恩呐。”扶风全身冰冷,看着上首那个无情的女人心中一片冰凉。
“怕什么,又不是要你们去死,不过是些看谁忠心的药罢了。”苏张氏勾唇,两颊艳丽无边。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千般心思
红裳一咬牙,心道,反正她已经被大小姐下过一次药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大小姐承诺会要回来她的一家人,她又有何惧,拿起药丸吞了下去,俯头一磕道:“奴婢命贱,但是奴婢没有将夫人此次筹谋的事情透露哪怕一分一毫,还请夫人善待奴婢爹娘和幼弟。”说完尽是一脸泪水。
一边的三人都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红裳,倒是苏张氏,神色变得极深。扶风心中也是凄凉无比,难道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便不是人了吗!仰头吞下一颗,什么也未说只是磕了一个头。
其余两人惊得脸色煞白,看到她们这般誓死如归的模样,几乎快要吓得晕死过去,哭泣着求饶,不敢将药吃下去。
苏张氏冷眼,道:“很好,非常好,陈嬷嬷把红裳和扶风拉起来吧,至于她们二人,也拉起来吧。”
绿衣和扶柳心中松了口气,但是脑子嗡嗡的直响,浑身软成了一滩烂泥,苏张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夫人冉小姐来请安。”门口的丫鬟通传道。
苏张氏扫了眼地上的四人,眼中全是阴鸷,“请大小姐进来吧。”她嘴角微勾。
苏婧语进来后欠身道:“婧语打搅夫人了。”她起身看了眼地上的四人淡笑道:“不知夫人给我的丫鬟出了什么岔子竟使得夫人亲自来**。”
苏张氏淡笑,这是在说她心怀不轨了,“这些丫鬟既是给了你自然犹你来**,我今日召她们来不过是为了明日平南王妃的生辰之事,婧语明日是第一次去平南王府,这京中的规矩掌故还得有人仔细给你说道说道才行,另外身边只有两个丫鬟肯定是不够的,所以我便仔细嘱咐她们好生伺候。难道婧语是专程来质问我的?”苏张氏脸上似有不满。
苏婧语淡淡道:“夫人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婧语不过是来请教夫人明日事宜的,不过却也是方才才发现原来夫人配给婧语的丫鬟几乎都到了夫人房中,婧语还以为她们都做自己‘分内’的事儿去了呢。”
苏张氏一笑,避重就轻道:“不知婧语想知道什么?”
苏婧语道:“夫人不是让这几个丫鬟多多提点我明日的事儿么,婧语前来亲自聆听教诲,夫人怎的就不与婧语说了,夫人是不是还在为那日的事儿迁怒婧语。”
苏张氏胸口一滞,脸上扯起一抹笑,道:“我岂会因为此事儿便责怪你?”
苏婧语淡笑道:“我就知道夫人是最大度的了,”她看向那四个人,“绿衣扶柳你们几个的额头怎地出血了,夫人,她们是犯了什么事儿吗。夫人,婧语知道您是个心善的,她们几人虽然只跟了我几日,但是却对我异常尽心,夫人若是有什么不满便冲婧语发吧。”
四人也知道二人在斗法,大气都不敢出。苏张氏却是淡淡一笑,压下心中的恼火,淡笑道:“婧语果然是个心善的。”
苏婧语道:“夫人过奖了,夫人帮婧语教训这起子丫鬟是好意,不过,夫人,婧语的脸上起了这么多疹子实在不好去赴宴,此次宴会也不好再出去。”
苏张氏佯作沉吟,道:“有些不该吃的东西就不该去碰,既是中了毒,不若让太医开点药压制一下。婧语可请了太医?”
看没看太医她能不知道吗?府中请太医那都是要向她要帖子的,还真是能装。苏婧语嘴角微微牵起,道:“夫人还没有为婧语请来太医吗?三妹妹前些天得了癔症也没有请太医吗?”
苏张氏一噎,“沛泽没有为你请么?”心中的火焰又升高一层,婧雪何时得癔症了!可她只能将心中的怒气压下了,同苏婧语说道:“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家中事物繁杂,便是我忘记了,你也该顾惜着自己身体,否则别人还以为是我不慈,你这丫头!”
苏张氏将所有的错归到了她不爱惜自己上来了,苏婧语淡淡一笑,觉得此人挺有趣儿。
“夫人教训的是,我身子抱恙,委实不宜出席。”
“婧语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大家都知道我们定远侯府的大小姐、刘老将军的外孙女来了京都,你外祖父外祖母的知交也会问起你,若是你不去,作为晚辈定会被人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父亲不在我将你藏了起来呢!你放心,等会儿我便命人给你请太医。”苏张氏笑盈盈地道。
明日?苏婧语真的很想笑, “夫人既是如此说了那婧语便听从夫人的安排,不过若是别人再说婧语得了疹子还要出来丢人现眼或者是为了卖弄什么的,夫人可要为婧语好好解释一番,夫人,这四人您看婧语是不是可以带回去了?若是您还有什么吩咐不如你接着吩咐?这样婧语也不用担心明日会再出些什么茬子了。”
苏张氏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嘴角挑高,眼底闪过几分狠戾,笑道:“该说的我已说完,婧语便带她们回去吧。”
“那婧语便告辞了,对了夫人,婧芸妹妹的脸消肿了吗?头上的伤好些了么?明日能不能去参加平南王妃的生辰,若是还未好婧语这里倒是有些好药。”苏婧语淡笑道。
苏张氏眉头止不住的跳动,最后挥挥手道:“多谢婧语了,不必。”
“那婧语便告退了。”说着领着那几人回去了。
一路走着,身后的那四个人可谓心如打鼓,不过苏婧语什么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