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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什么话,您说吧。”童子的母亲定了定神然后追问道,很明显地,她对自己儿子将要面对的坎坷人生心中已经有了准备。
“哎,你儿子这是绝命啊,他命里犯了孤星,注定无儿无女,穷困潦倒一生啊。”钟神算面色凝重地说道。
“啊,啊,这怎么可好,儿啊,来,快来,还请活神仙救命啊,”母亲说着,二话不说,便死死地按住了童子的小脑袋,“咣咣”地向神算子磕起头来。
“哎,你们啊,起来吧,这绝命啊,我是治不了的,不但我治不了,这清王大陆上的所有神算子都治不了,以后啊,他要受的苦还多着呢!”钟神算说着,头也不回地冲着母子俩摆了摆手。
这就样,年轻的母亲带着尚只七岁的活泼可爱的小童子,忧心冲冲地回了家,当然,此时的小童子是不可能确切地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的。
转过年来的四月初春,一向来身体硬朗的父亲,突然吐了一口黄疸水后,就莫名其莫地倒下了,在同年的麦子熟的时候,母亲说自己太累,于是回到屋里一躺也没有再能站起来。
生命,有时候,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一个人,有时候,也是说没也就真的就这么没了。
于是乎,这一年,在埋葬完母亲之后,只有七岁的童子,便已经成了一位没爹疼没娘爱的孤儿,从此之后,过起了吃百家饭的日子,很多时候,在孤冷的寒冬腊月夜里,村里的人都能看到,小小的他,穿着破衣滥衫,拿着一只缺了口的白瓷碗,挨家挨户要饭的可怜相。
没办法,饿呀。
没办法,要活下去呀。
娃娃的眼泪到底还是有的,不过只能往心里流。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靠着吃要来的饭,小童子也长到了十六岁,不过,这时候,这个极度缺少家教,又没文化的少年的劣性也曝露出来了,他开始在有救命之恩的村里为非作歹,横行霸道,甚至还干起了偷盗地营生。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乡亲们只能报了官,叠州丰火县的县太爷派了几个精壮的捕快,很快将他捉拿归案,在按了一百大板后,又将只有一口残气的少年独自弃之荒野。
然而,他还是没有决定就这么死去,因为,他的父亲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铁根”,凭借着父亲给予的精神力量,铁根忍着巨痛,一点一点,缓慢地爬到一汪清泉边,贪婪地喝了个水饱后,又诱捕了一只沙鸡,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死气沉沉地荒漠。
在创伤痊愈后,铁根依然是想回到自己的村里子的,不过走到村口时,他却为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后悔了,铁根源自内心的良知,本能得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感到面红耳赤,于是,在并没有人阻止他的情况下,铁银决定远走他乡。
此时,清王大陆上并不太平,南方的突然兴起的大平天国已经占领了天京城,并以此为都城,不断地兴兵滋事,离开自己土生土长小村庄的铁银走一路,见到的都是一具又一具面目可憎,死相极惨的死尸,他们中,有兵,有卒,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老百姓。
为了活命,为了不被抓去当杀人工具,生如浮萍的铁根,不得不装起了瘸子,整天混际于叫花子的队伍中,继续承受着那些舍饭人的白眼和冷嘲热讽,这就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铁根渐渐也忘记了自己原来走路的样子,成了一个不是瘸子的瘸子。
在大平天国被剿灭后,三十五岁的铁根,终于鼓足勇气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那既熟悉又十分陌生的小村子里,此时的老人们已经故去,谁都不认得这个邋里拉遢的瘸子是从哪里来的,穿过众人的好奇又惊恐的目光后,铁根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此时的家,已经塌了,残垣断壁之间是齐腰深的茅草,看到此情此景,铁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于是乎“刷”得一下就这么下来了,许久之后,铁根空着肚子,心情极度压抑地来到父母的坟头,烧了一柱香,十几年了,他还是第一次来上香。
黄昏时分,铁根一个人来到了流沙河边,走到流沙桥,望着下面湍急的河水,铁根沉默了许久。
人都是,贪生的,
但是,对于绝命之人,如此苟活着,真的没什么意义。
“大哥,行行好,我过不去了,你过来帮个忙吧。”一个有点甜美的女人声音从铁根的身后传来。
“噢,来了。”铁根大声地回了一句,和上次一样,听到有人处于危险之中,铁根依然想也没多想,便一瘸一拐地冲了上去,用自己全身的力气,顶住了即将滑坡的板车。
他和她,就这么在女人诚挚的谢意中认识了,这个心怀感激的女人**娥。
谶语:莫道人生苦!
天道迢迢,事在人为,
绝命不绝,人生赢家。
第二四五章:无绝
活着,便是福贵:
男人的力气再怎么地也比女人大得多,本身这座石板桥就不是很陡,春娥拉粮的板车,只是被一个小土坑陷住了,铁根并没有使多少力,便将春娥的粮车送过了桥。
“哎呀,谢谢你啊,大哥。”春娥停稳粮车后说道,此时,她的粗布麻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没事,妹子,不瞒你说,若不是你啊,我恐怕早就投了这流沙河了。”铁根向春娥摆了摆手坦城地回绝道。
“呀,大哥,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春娥急道,她听完铁根的解释立马便一阵露出了焦急之色,她本能地开始心疼起这个素末谋面的陌生男人,因为她本能地认为他是个好男人。
能在关键时候出手的人,
是怎么也坏不到哪里去的。
秋意风凉,在石板桥上,有些忧怨的春娥,望着有些木纳而不自然的铁根,过了半晌,她很不情愿的说出了一句话:
“大哥啊,我其实也不容易,男人前几年跟人跑了,留下一个两岁的娃娃需要吃饭,这样,你既然没处去,那就到我家来帮我忙吧,算是我雇你了。”
“诶,钱我可不能收,只要让我吃饱饭就可以了。”铁根应承道。
“好,就听大哥的。”春娥微笑了一声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他和她就在一个屋檐下过起了一只锅里吃饭,一片田里劳作的生活,相对于整天酗酒,动不动就打骂自己的前夫,铁根的脾性要温柔很多,是这近乎绝望的生活,把他打磨成了一个好男人,更何况,春娥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铁根打心眼里便觉得,自己更应该对她相敬如宾,怠慢不得。
女人的选择,
不会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男人。
春去冬来,冬去春来,铁根和春娥一直以“兄妹”相称,终于有一天,在一棵大槐树下,春娥终于说出了积压在心中很久的话:
“阿哥,你想要媳妇么?不如我嫁给你吧?”
“不,不,不,我是犯孤星的命,我娶你只能把你害了。”铁根惊恐万分地回绝道。
“阿哥,你这也信啊,早先年,相士还说我是克夫的命呢?咱在一起,叫做以毒攻毒~没事的,没事的。”春娥说完,用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铁根同样粗糙的手。
清王大陆上的大平天国运动,前后历经了18年,屠毒18个行省,共造成1亿3千万人死亡,就算在铁根和春娥生活的小村庄里,也有很多年轻人,走了之后,就这么再也没有回来。
窈窕淑女国色亲,
清新淡雅素纱裙。
心甜如蜜初嫁心,
欲说欲脱还羞羞。
拗不过,春娥的坚持,铁根最后也还是答应了下来,然后婚期就这么也定了下来,然而,就在定婚后的第三天,春娥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时,突然从屋檐上掉下一块瓦片来,不偏不倚地刚好砸中了春娥手中的白瓷碗,当时,铁根就站在她的旁边。
“阿妹,这婚咱不能结了,老人说,定婚后三天碎碗,新娘活不过年啊。”铁根又一次绝望地说道。
“嗨,这有啥子,我都是你的人了,难道你还要退不成?傻瓜。”春娥微微一笑后,蹲下身来了,静静地收掇起被打得粉碎的碗片来。
一个月后,他和她的婚礼如期在春娥家的举行,春娥带着自己刚会走路的孩子嫁给了铁根,也是同一天,苦了大半辈子的铁根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味道和女人的温柔。
婚后,他和她,依然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同一片田里劳动,贫困的小村庄里处处留下了这对神仙眷侣的欢声笑语。
十三年后,春娥的孩子结婚了,十六年后,铁根和春娥的女儿出嫁了,然后,他牵着她渐渐隐去了,人就这么一辈子了。
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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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十八年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又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丽媛又一次拖着十分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冷冷清清的家中,脱下高跟鞋,褪去职业装,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家中那台52寸的led智能电视,在屏幕刚亮起时十分感人的一幕在毫无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印入了这个中年女人的眼帘,仅隔着一张玻璃屏幕,在另一个世界里,在相识相知相伴整整十二年后,冯先生终于鼓足勇气向张小姐求婚了。
“颖,ying,你愿意嫁给我么?”冯先生问道。
“嗯,是的,我愿意。”张小姐十分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随迹,演唱会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相遇靠的是缘份,坚持的便是爱情了。
即使在现实生活中,上帝他老人家也是很公平的,明星有爱情,那些生长在幽远山谷中的野百合也有阳光与爱情。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我的老公也快出来了。”丽媛盯着大屏幕,轻轻地哼起来张小姐的情歌,然后,会意一笑。
等待,如果有结果,
那对于所付出的一切的一切,
终将也只有会意地一笑。
丽嫒一直等待的那个男人叫德彪,十八年前,因为阴差阳错地卷入一场人命案而被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