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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时NICO还曾缠着祈颜这个问题,不过最后她的回答依旧只有一笑而过。因为她不能说,因为那一刻,她在NICO的眼底,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脸。
那个人不是她朝思暮想刻意忘记各种痴缠的厉泽航,而是烦了她很多年干扰了她很多年的厉泽宁。他以一种似乎被她不易察觉的方式,在她重重伪装之下找到突破口,植入在她的血液里。
手机在响了半个小时被祈颜关机后,安静的空间里传来拍门的声音,一下一下,连手带脚的拍和踹,仿佛打的不是那道门,而是她心房外那层门。
“要是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把它给拆了?”厉泽宁略显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股强烈的偏执,犹如刚才那一番踹门的举动,“你知道的,我绝对做得出。”
最后半杯马蒂尼猛的入口,祈颜仰起头,眼睛紧闭,周遭的一切起伏变化都格外的敏感。有一点她和厉泽宁倒是出奇的相似,就是叛逆。你越是说正,他就会越反着来。
厉泽宁几乎算到里面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开门,所以他刚上来时,就在值班室那里和看门的大爷聊了几句。这货别的本事或许有待考察,蒙骗老幼的实力绝对不在话下。
打破安静的噪音,不再是厉泽宁的拳头或是嗓子,而是如千百只老鼠在啃金属发出的刺耳声。光线暗沉的客厅里,祈颜双目怒睁盯着那道门,像极了黑暗里紧张的猫,镇静不多,害怕不多。
当落锁的细碎声响穿透她的耳膜,当饮入腹中的马蒂尼开始进行高能量化学作用时,祈颜猛的放下手中的酒杯,三两步冲了上去,拉开门便朝外边“作案”的家伙质问道:“你折腾够了没?想让这儿住着的左邻右舍十分钟之内都赶来看你侵入民宅?”
门被拉开的时候,厉泽宁手中的撬锁工作正在欢乐工作中,这突然没了工作对象,工具被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正值尴尬。不过拿着它的人,倒淡定的可以,那嘴角微微向上弯起的弧度,也不知是得瑟呢,还是嘲讽?
“放心,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是在怀疑此屋主人在失去安全之后,才有此‘冲动’的,相信这儿的邻居会很善解人意的理解的。”说着还不忘将手上的工具在祈颜眼前甩了甩,“还好你开门了,否则它的用处必定发挥到最大。”
话刚落音,祈颜反射弧一搭,身体从背后用力将门推上,却又是在这一秒内,厉泽宁将撬锁楔子在门上狠狠一砸,轰的一声,他的长腿灵敏地越过开合的门缝,制止了祈颜关门的动作。
“拿开!”祈颜从门后阴沉着说。
厉泽宁懒得再废话,毕竟男女力量之悬殊注定强大存在,他用胳膊肘抵住门下,小腿合力进攻,不出十秒,酒意上涌脑袋昏沉只凭借一股意念支撑行动的祈颜,便失了主控权。
门被拉扯之间,厉泽宁的身影挡住过道上微醺的灯光,破光而入。祈颜双手推向厉泽宁的胸膛,想要把这只外来物种赶出去。厉泽宁似乎早已洞悉她的每一个动作,一手将门重重关上,不留缝隙,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推着向后倒去,顺势压在了墙上。
凉薄的双唇,却不冰凉,黑暗的遮掩,滋生了欲念的诞生和蔓延。厉泽宁骤然的强势和攫取,愣是在祁颜尚未反应来之前,被他咬住下唇,齿关被迫,湿滑的舌头饶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尖与之共舞,汲取齿间的津液。
这不是她和厉泽宁之间第一次接吻,却是祈颜见过最凶猛的厉泽宁。
欲/望之下,没有谁是永远保持着可爱的孩子气,他是男人,男女情战中,他从小的修养和骄傲,让他也一样保持着绝对的高度和掌控。
酥麻的感觉自舌尖开始,如一道闪电般穿透神经遍布四肢百骸,祈颜双手挣扎着想终止这场突如其来的纠缠。
这样的她,这样的厉泽宁,都是她陌生的。
不得不说,厉泽宁真的太了解祈颜,一样同处在黑暗之中,一样陷身于唾沫的交换深海里,他不仅能操控一切,更能预料她的每个下一步。
比如,他的闯入,比如,他的强吻,比如,他让她短暂失去理智,再比如,在祈颜想要咬他的舌头时,他提前咬破了她的舌头。
“唔……”酥麻感变成痛感刺激祈颜的大脑中枢,她睁大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成了一条水中窒息的鱼,被人困住了身体忘了怎么呼吸。
厉泽宁咬了她,轻重适度,见血是必须的,淡淡的血腥味充满在两人的嘴中,他的舌头却还留在她的嘴里,不曾离去,甚至还恶意地往上一挑,在那道细小的伤口上舔舐了一下。
膝盖是用来干嘛的,当祈颜意识到它的作用,发现它正好能使用时,膝盖兄已经接到大脑潜意识指示,往流氓兄的老二拱去。
“颜颜你确定要玩火?”收回那只造孽的舌头,厉泽宁松开扣着祈颜手腕的手,迅速地制住了她膝盖的攻击,且很客气地用鼻子碰了碰她的鼻梁,双唇却一直停在她的嘴唇上,若有似无的一擦再擦,呵气喘息,“不过,现在玩火倒也不错。”
“厉泽宁,你疯了!”不比从前厉泽宁对她的“毛手毛脚”后她的淡然处之,祈颜这次不可能再打哈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虽然厉泽宁的态度一如当初,“以后你再这样,我就和你绝交。”
“再这样?”厉泽宁呵呵笑着,狭长的眼眸中掠过的寒意被他的轻佻恰好掩盖,祈颜看不到,也没心思去观察,即使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我们以前没这样过?”
“你明知道这次不一样?”
“哪有不一样?我一直都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老装傻看不见!”
“厉泽宁,别忘了,我只当你是弟弟。”心脏扑通扑通跳跃着,几乎要跃出胸口蹦出来,祈颜紧抿着嘴唇,将舌尖上的血腥味死死压在上面,让她保持着此刻的理智。
“有弟弟对姐姐产生男女之情的?有弟弟随便和姐姐玩亲亲的?”厉泽宁单手改撑在墙上,将她很好的圈在自己范围内,右手很温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无限拉向自己,两人目光相视,厉泽宁弯起嘴角,狐狸一样的眼睛里笑容邪恶,“还是说,有姐姐看到弟弟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吃醋的?”
“我吃哪门子鬼醋!”逆鳞被触,祈颜也狠了起来,像只刺猬一样不分青红皂白观察局势再做判断,直接还击过去,“她是你未来的嫂子,你没事和她在那里出现,不知道避嫌也就是了,还好意思没事儿找茬!”
“未来的嫂子?”厉泽宁嗤的一声,说:“我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就头疼了,没想到有个冒出的姐姐还不够,还有个哥哥在那里折腾,你说我怎么就这样命苦呢?”
祈颜无语了,这货脑袋结构到底怎么构造的?
“事儿办完了,话也说完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祈颜想说的是,他该带着那些骗来的□滚了吧。
“事儿办完了?你确定?”此时此景此姿态,这么经典的场合不给自己讨点福利,比起祈颜对她的回赠,他都替自己喊冤。
祈颜浑身一寒,果然厉泽宁刚说完,便搂着她往客厅走去,三两步便把她如丢沙包一样丢到了沙发上,随即他的身体跟着压了过来。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下弹跳了几下,祈颜胸口一窒,都被压的险些要喷火了。
“刚刚那个脸开胃小菜都比不上,颜颜你怎么就认为完事儿了呢,啧啧。”厉泽宁把祈颜的手压在头顶上,迫使她的胸微微抬起,正好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一柔一硬相生相克,惹火的男上女下。厉泽宁真的是个坚决的行动主义拥护者,他在祈颜无比惊讶且极具威胁“你想死就试试看”的眼神里,舔了舔嘴唇厚,低下头探进她的脖颈里,找准锁骨处那隐隐凸起跳动的青筋,左右舔舐了一下,蓦地一吸……
如果刚才的血吻非要以被闪电击来形容的话,那么这色/情的一吮吸,祈颜感觉她从头到脚被雷劈了!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技术?她她她。。。。。。
“厉泽宁,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突然来我这里发疯,这些日子以来,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她已经不敢再猜下去可能要发生什么,但厉泽宁毫无顾忌进行到这里,也就是把这些年她极力在维持的局面悉数毁灭,“你该知道,我对你的纵容,是有底线的。”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大肉是不可能了,不过可以明朗化一些东西。下一章哥哥放出来溜溜,估计有点要虐了,你们懂得。至于虐谁,嗯哼
☆、招惹16
对视,凝望,他们的眼底倒影出彼此的脸,生生相连,同样的飞速旋转,同样的重重紧张。
她的极力克制,终于促成了那层薄纸的轻易撕裂。或许早该摒除遗弃,厉泽宁从来不觉得他和她之间有什么有形无形暧昧不止的隔阂,那纯粹是祁颜自私构造的,他不承认。
俯下/身,继续刚刚开了头未完成的事情,专注,执着,这是厉泽宁的理念,做事么,有始有终是王道。
祁颜气得都快哭了,她表达的还不清楚么,这货明明很聪明的,怎么精虫一上脑,也成蠢货了?
摩挲揉搓,辗转吮吸,一道一道宛若天生的情/欲动作,厉泽宁进行的越是认真细致,祁颜就越忍不住全身绷紧,手紧抓着沙发沿,青筋波动轻跳。
一粒两粒三粒,自胸口往下纽扣一个接一个被扭开,祁颜蓦地支吾出声,压抑的沙哑嗓音,不似娇柔的□,更甚催情的药剂。她捣鼓着四肢力图提醒厉泽宁稍稍回转下理智,真是后悔没好好学点跆拳道,只身在外时她很自信可以应对小混混们,不想原来厉泽宁才是她生命里最大的劫难。
步入秋季的深夜,凉风自窗外越过窗帘如丝绒般吹了进来,衬衣纽扣被解去一半,被胸罩包裹着的两只小白兔,轻微地动弹了一下,不知是被厉泽宁的炽热眼神灼伤的,还是被凉风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