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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环长老为这人神之间的深情厚爱所感动,引导海鹏上大九洲岛,找到一株〃还魂草〃,并嘱咐他〃还魂草〃须用男人的鲜血浇灌,才能长大作药用,救人命。海鹏于是每天用自己的血浇灌〃还魂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还魂草〃终于长大,救活了仙女。从此,仙女真正来到人间。成亲那天,她和姑娘们在海边拾到一枚硕大无比的海蚌,挖出一颗举世无双的宝珠,于是,渔女高擎着宝珠,献给德高望重的九洲长老……
宋腾讲述完珠海渔女的故事,转头注视着我,说:“看,我们男人为了爱人多执着多勇敢。”
我不屑的回答:“不是那个海鹏,仙女也不会死那一回,为什么人们都总是等到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
天空飘起一阵小雨,我们不得不终止继续闲游,回到宋腾的房子,从车里把吃的拿到厨房,宋腾亲自下厨做饭。
我们吃过晚饭,依然盘腿席地而坐,在三楼的地板上,听他讲在国外读书的故事,讲他儿时的故事,我们互相复述着初次在飞机里对话时候的状态。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眉毛浓密而黑,说话的语气平稳中带着幽默,即使偶尔对某个话题发表比较气愤的感言,语气依然是平稳的。
他突然改变位置,从相对而坐改成紧贴着我身边坐下。
外面的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的把头扭向窗外,他用手撩拨我的长发,此时感觉到他的气息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砰砰跳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他的吻象玫瑰花瓣落在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子,直到我的双唇。
我们紧紧的相互拥抱,我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男性荷尔蒙在汹涌的迸发,理智滑过我的大脑,猛的用力把他推到地板上,他下意识的惊住了,过而,我们依旧保持相对而坐的状态,一片沉静。
第二天,我起床,下楼,餐桌有他做好的饭,一张纸条,说先去公司,下午过来陪我去外面走走。
天黑了,他没有来。我在想是不是那天的拒绝,他生气了。
第三天,早晨,他打来电话,告诉我家中有事情,所以昨天没有过来,晚上会过来。
我忐忑的心等待着,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是不是因为那晚我把他推倒,他生气了。我胡乱猜想着。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听到开门的声音,飞快冲下一楼,抱住他。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我们依偎在沙发上,大约有五分钟,谁也没说话。
“漫妮,你能留在珠海吗?”
我被他的这突然一问,想了一会回答:“你喜欢我?”
“是的,从在登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去酒店与你见面时候你长发披肩还有那一袭白裙,婀娜飘逸。”
“长发姑娘很多,美女也很多,我也不是美女。”
“没有,你爽朗的性格,身上的气质都在吸引我,真的感谢上帝让你生病赐予我这个照顾你的机会,但是————”他停了一下来。
“但是什么?我问道。
“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怎么?”
宋腾这个阳光的年轻大男孩,我第一次听到他哎了一声,说道:“我昨天没来————我父母打电话告诉我————我女儿病了。”他停了一下,“我女儿九岁了,很可爱,非常懂事,”他说到这里我看到宋腾的眼神里充满了年轻父亲对孩子的爱。“我高中毕业那年,我女儿出生的,孩子妈妈是我高中同学,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四个多月了,孩子妈妈就退学了,————反正就稀里糊涂的把孩子生下来了。”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着,“我父母为了表示对她的补偿,给她和我一起办了留学,孩子交给我父母带着,到国外三年后,我们的感情出现危机,也许真是年轻不懂爱情吧————后来我想回国,她不愿意回来,就算是分开了吧,我在那边又呆了将近两年,然后一个人回来了。”
我张着嘴,瞪着眼,不知道说什么。
在我上楼休息前他告诉我,现在孩子妈妈在跟他争夺抚养权,实际另有别的意途,扰的他整天心烦气躁,如果我决定留下,可以接受他有一个女儿的现状,他会倍加珍惜我们的缘分。
宋腾完美男人的形象一下子从我心里的最高层跌到负高层。他象从喜玛拉雅上坐着滑梯一直滑到地表面然后顺着一个山谷继续滑落着,任由我怎么低头寻找都找寻不到他的身影了。
爱情的种子刚刚埋进土里,准备发芽,凶猛的洪水来,种子冲走了————
一夜辗转反侧,跟宋腾在一起的时间里我错觉的以为我们就这样相处下去了,然后我们会从现在的喜欢变成狂热的爱情,难舍难分,有了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感情。也许我们会结婚,象那喇叭花一样,我也会在婚礼上笑,我的笑容绝对比喇叭花笑的漂亮。可是,我们的中间突然出现一个九岁的孩子,她喊我阿姨,也许会喊我妈妈,我的心里难以接受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插在我和宋腾的中间。
也许时间太短我不够喜欢宋腾,也许他应该等我们完全相爱再告诉我这个事情,也许我会接受,我的大脑里出现了无数个也许。
转天,上午,我去了商场给一个九岁女孩子买了娃娃,虽然我不知道九岁的孩子是否还喜欢娃娃,然后定了飞回北京的航班,接着再打电话告诉了宋腾。他匆匆从公司回来时候眼神充满忧伤不说一句话,帮我拎着行李,送我到了机场,时间尚早,我们选择临窗而坐的咖啡厅,夕阳的余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照在对面他的脸上,感觉他被落日的余光映衬的有些迷蒙不清。
低头,是我的泪水滴落——!!
我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下,缓慢的放回原处。
他嘴唇动了两下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我不断的重复着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一下,再缓慢的放回原处。
心里感叹,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第三章 回家
“……如何相守你那不归的心
留下我独自徘徊在长夜的冷清问一声如何相随你那逝去的情痴痴的梦谁愿同行何时能醒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心中的泪空中的雨分也分不清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找得到天涯人找不到天涯心……”
我的耳机里响起“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这首歌曲,飞机先是在地面上急速划行然后缓缓飞向空中,飞往北京,夺眶而出的泪水无声的诉说着我的伤心。为的是那早已埋入黄土逝去的两年的感情,为这萍水相逢将要燃起的一丝爱情的火种,还是为自己——心力憔悴!心乱如麻!希望让泪水能为我冲刷出一颗没有一粒尘埃的心。
白洁开着她辆二手的本田来机场接上我,她是热情的北京姑娘,比我年长三岁,单身的她每天的日子过的格外的逍遥自在。我记得两年前刚到北京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了白洁,我和白洁一见如故。同时也认识了前男友,那个在婚礼上笑的象极了喇叭花的他,我们同属一个公司的同事,后来前男友说为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空间可以给我带来幸福的生活,去了另一家公司。当时我和白洁都无比佩服他的深谋远虑。
如今看,他的发展的空间确实很好,还娶上了媳妇。
白洁陪我吃了晚饭,她见我的样子依然象霜打的庄稼,蔫头蔫脑的,执意留下来陪我,我告诉她,只是在外面游玩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白洁的关心让我感觉到友情的宽广绵长比恋情更塌实温暖。
我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本来以为出去呼吸外面的空气可以稀释那份伤痛,伤痛却愈发浓重,仿佛一块石头压在心里,让我无法呼吸,就象一个冒着袅袅青烟格外通畅的烟囱,突然在烟囱上扣上石板,所有的浓烟全部回流,闷在烟道,无法扩散。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另一头出现。
他说了半天我才想起是相亲网上见过的那位先生,董月圣。只记得那天的初次见面他自命清高,坐在沙发上象个八爪鱼的样子。
我应声的答应了他第二天中午的邀约。
地点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厅。
一个晚上,在断断续续的睡眠中度过,时醒时睡好容易熬到天亮,白洁一大早去公司的路上,正好路过我这里,给我带来了早点。
走时白洁一再重复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精神在低谷,身体不能在低谷,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有力气伤心。
虽然没有食欲,我强行自己张开嘴巴吞咽着食物。
镜中憔悴的自己,暗淡无光的一张脸,感觉自己连笑都象哭似的,难看极了。
中午,我到了咖啡厅的时候,那个董月圣已经在包间里坐着了。
见到我,他热情的笑容浮动在那张五官不协调的面容上,这个人长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协调,鼻子是高鼻梁,眼睛还是双眼皮,俗话说大眼睛双眼皮,一看就是个讲究人儿。皮肤很白,嘴巴不大不小。但是凑一起,怎么看着都不象原装的,更谈不上是个讲究人儿了。
我刚刚坐下,就听他说:“自从上次见了你,本来还想再约你看电影,你电话总打不通。”
我礼貌的微笑着说:“我去外地了,才回来。”
董月圣问我相亲网上有没有见别的人,我回答刚刚注册就见了他,然后去外地,才回来,还没来的及打开那个网看一下呢,没约的,没见的。
他特别高兴的说:“那就别见了,就我吧,我们好好的谈。”说着他站起身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