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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这样,那就看一看好了。’说著他还真的爬起来,又开始扒那件衣服。
‘非礼了,’我一边大叫一边死命拽著那件衣服不放,‘你个色狼,快放手。’
‘嘿嘿,你再叫也没用,还是乖乖的从了吧,以後我疼你。’他假意狞笑道。
‘你。。。’我眨著眼睛扭捏道,‘真没什麽好看的,你还是放过奴家吧,奴家以後给你介绍个好的。’
‘少来,给我快点。’他手上又开始使劲。
‘不行。’我态度坚决,这麽丢脸的东西怎麽能给他看见。
但很不幸,衣服在被撕碎之前还是被他给无情的扒了下来,於是我只能欲哭无泪的双手捂著关键部位乖乖就擒。
‘嘿,还装,早都看光了。’他坏笑著,‘不过,这是什麽东西?’他的手指轻拂过那个伤疤。
‘看过了,看过了就给我放手,别乱摸。’我松开一只手去抢那件衣服,他比我更眼疾手快。
‘嗯,怎麽看起来好像一个。。。。嗯,好像。。。’
‘好了,好了,我交代了。’我红著脸投降,竟然这样被这个家夥研究著,他到底有没有神经?
‘早说不就好了。’他笑著给我披上衣服,正面搂著我躺下。
‘其实也没什麽了。’我刚说完这句就被他狠掐了一把,‘唉哟,我说,我说。就是小时候我自己弄上去的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想纹一条龙,但是太复杂了,所以就想弄个简单的骷髅头上去,没想到最後竟成了这样。当然了,’我看著他奇怪的表情,接著道:‘我也知道弄在背上或是胳膊上会更好,但我自己够不著也不好弄阿,所以就刻在那里了。’
‘你。。。怎麽能这样对自己,难道你不知道痛吗?’他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心痛的神色,我捎捎头,道:‘当然痛了,但一咬牙就过去了。只不过没想到的刻上之後,才发现那个骷髅头被我弄成了胖娃娃头了,’我脑海中晃过被二师兄撞见之後他那哭笑不得的恐怖表情,‘真是失败阿。不过,’我叹了一口气,转而换上另一付苦大仇深悲切的模样道:‘我现在又被你看光,又被你摸光的,你说,传出去後我还怎麽做人,还怎麽当别人老公阿。’
‘唉,你放心好了。’他轻轻拍著我的背道:‘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呃?’我斜著眼看向他。
果见他狡黠一笑接著道:‘我正好缺个随侍书童,养你一辈子没有问题。’
‘喂,我说,这位仁兄,’我皱著眉头道,‘我好歹也算是在芜野城中鼎鼎有名的重剑门的秦大门主的独生儿子,这麽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就到你们家当那个什麽书童?你也太没眼识了,这麽著,你看让我到你们家去当个管家怎麽样?’
‘管家?’
‘就是那种监督你们家里的丫环们有没有犯错,并且决定该如何责罚的那种管家阿。’我涎笑道。
‘好啊,’他的脸色沈了下来,道:‘只不过,你要做好准备了。。。。我们家的管家可都是,太监。’
‘呃?’
‘不过,反正了,’他很不良善的笑了起来,‘你有没有那个,也不会有人介意吧。’
第三十六章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睡著的,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在心中就暗道不妙,头一阵阵痛的厉害,身上还有些发软。不会这麽倒霉吧,平时怎麽折腾都没事的身体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给我生起病来?
我勉强坐了起来。
‘怎麽了?’朱瞻景睡眼惺忪的看著我。
‘你先把手拿开了,我要去穿衣服。’我一边说一边拉开他还环在我身上的手,裹了他的那件外衣就跑到火堆的另一边去收衣服。
等一件件温热干燥的衣服上身之後,我的感觉才稍稍好了一点。而朱瞻景也穿戴好了走过来,一手伸过来抚上我的额头,‘怎麽了,鸣焱?你的脸看起来好红。。。’
‘没事,’我笑了笑,‘大概昨晚有些著凉了,过会儿就自然好了。’
那顿早饭第一次吃得我直犯恶心,一点胃口都没有,但在朱瞻景的注视下,我还是强吞进去一块何首乌根。
‘真的没事?’他担心地看著我。
‘放心好了你,上路了。’我拍拍屁股起身,扛了一半越来越少的行李,稳住稍有些虚浮的身形大步向前。
可惜再怎麽强撑,这一路上我还是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靠在树干上一头的虚汗,就算包裹全扛在了朱瞻景的身上,我竟也没有觉出一丝欣喜,虽说长久以来我都在盘算著这一天。。。胃好难受,头也开始有些昏沈起来。
‘别再走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天好了。’朱瞻景拉住还想往前的我,一脸的焦急。
‘现在还早,我真的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我仰头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空正中那明晃晃的太阳。
‘那就过一会儿再走好了,又不急於这一时。’朱瞻景不由分说地拉了我坐下,转身去找吃的东西。
这样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才总算是彻底明了我是一个多倒霉的人了,以前大冬天躺在雪地里被二师兄埋起来都没事,现在偏偏挑这种时候生病了,而且一点渐好的趋势都没有,我无力的赖在火堆旁对自己咬牙切齿,看著朱瞻景烤著一只比我更倒霉的野鸡。
‘好香。’他闻了闻,‘应该熟透了的。’然後笑著撕了一只鸡腿递到我的嘴边。
胃里一阵恶心,我翻过身去闭上眼睛道:‘小子,你这下走运了,今天我不和你抢,你自己吃吧。’
‘给我起来,别装死了,把它吃下去。’他拽了我的衣服把我扯起来。
‘温柔。。温柔一点行不行?我现在是病人。’我道,他的动作果然轻柔了许多,於是我又赶紧俯趴下去扒著草地说什麽也不起身了。
‘你。。。’朱瞻景拿我毫无办法,‘你不是会一点医术的吗?’
‘唉,我只会治疗外伤了,要真是什麽都会,那我们城中的大夫不早失业了。你让我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要睡也得先把东西吃了。’
‘我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
‘我想吐。’
‘吐?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难不成是怀孕了?’
‘怀孕?’我转过身来假装恶狠狠的看著他,‘你老实交待,你到底对我做什麽了?’
他笑著一把纠住我,跨坐在我身上捏了我的鼻子道,‘该做的都做了,孩子他妈,你还是乖乖的把东西吃了吧。’
我偏过头却摆脱不了他的手,只得哼哼唧唧的道,‘你。。。你先放开我,这样吃会。。。噎住的。。。我是真的吃不下。。。’
看著我憋红了脸,他突然慢慢的停了下来,轻轻擦去我一额头的汗,笑容竟渐渐悲哀的敛去,接著他蓦的俯下身来一把抱住我,有些颤抖的道:‘不要死,鸣焱,不要离开我。’
‘喂,我说,’我猝不及防的被他压个半死,又出了一身汗,龇牙咧嘴哭笑不得的道:‘你这个乌鸦嘴,不要咒我好不好?’
我挣扎了一下,他好像还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你。。。你先放开我,知不知道你有多重啊,放心好了,我才不会死的。。。’抬头看了看蓝黑色深邃到无垠的夜空,心中突然一丝波澜,‘放心,我才不会死在这里的,我答应过三师兄我一定会回去的,他那个人,如果我真死了的话,他肯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那我呢?’我听到他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吐出来这麽一句话。
‘守寡三年,就另嫁了吧。’
‘你。。。’他终於从我身上撑起来了。
‘当然了,如果你要为我殉情的话,我也不拦你,不过先要帮我做一件事,就是上齐云山找一个叫云痴的老道姑,掀了她的摊子,告诉她凭她的本事已经可以还俗了,不用再惑乱人间了。’
‘还有什麽遗言你就赶快一并交待了吧。’他恶狠狠的道。
‘还有,就是你能不能把那只鸡的另外那条腿扯给我,这一条被你捏在手里都烂了。’说句实话,被他这麽一折腾,我还真有些饿了。而他虽说仍摆著一付臭脸,但还是生平头一次这麽听话的为我弄来了鸡腿和一些黄精以及水。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我没有睡好,被他紧紧搂著连翻身都困难,加上他那略高的体温,於是我又出了几身汗,天明的时候竟奇迹般的感觉好多了。他也知道继续在这一带磨蹭终究不是个办法,见我脸色已经好多了,便牵了我继续缓缓向前行进。
艰难的穿出这个油松林,我霎的站住了。
‘怎麽了?’他奇怪的看向我。
我喜极欲泣,顾不得说话,先在他衣服上抹了一把鼻涕,伸出手去指了指远方。
隐隐约约的,模模糊糊的,许多风幡一般五颜六色的布条挂在那高高的竹竿上任风吹扬,彩虹似的颜色如波浪翻滚。。。
‘有人,’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有人家,’他一把抱住我,‘鸣焱,我们总算走出去了。’
‘跑吧,看谁先跑到那里,怎麽样?’我挣开来,撒腿就开始狂跑起来。
‘我来了。’他叫著,背著一背的包裹比我还跑得快。
看著他跑在前方飘扬的头发,我大叫:‘你这个家夥,这次不算,我是病人,当然跑不过你。。。’喘著气刚叫完,我的眼角立马就瞟到一块越来越近的大石头,可是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我暗叫了声糟糕,随即就很符合判断的绊上了那块石头,一点缓冲都不带的摔倒在了地上,然後,很丢脸的开了我人生第一次先河,我被摔昏了过去,唯一记得的就是在撞到地面之前瞅到朱瞻景叫著什麽一脸紧张的向我跑来。
第三十七章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被置身於烤架之上,浑身包裹著那种令人窒息的炙热,找不到出口,‘妈的,’我神志不清又恨又悲的想,‘肯定是由於找不到吃的,被那个昧良心的串起来烤了。’在梦中我越想越愤,狠狠的一咬牙,却隐约觉得咬到了什�